空气里混杂着少女乳汁、肠液、淫液的腥甜,每一次呼吸,林汐都觉得自己像被塞进一锅沸腾的蜜。
她被安妮塔放在双腿上,纤细的小腹紧贴着安妮塔健美的双腿,汗水让少女的皮肤变的更加滑腻、后穴中的快感滚烫、带着微微的颤抖,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露西又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刚刚的与安妮塔接吻的味道,手中却没有停下,拿起一串花蕾,比刚刚的软珠略小,“这回是【欲望七瓣莲花-振动扩张肛塞】哦,做好准备啊小林汐~”
七瓣黑红莲花,整朵塞进,尺寸不算很大,少女肛门的吞入并不算困难,直到那带着盛开花朵茎从肛门口露出来。
就当林汐舒了一口气时,肠道里哪些柔软的花蕾却在慢慢张开,柔软的花瓣刮过肠壁,林汐被刮得眼泪直流。
每呼吸一次,莲花就在肠道里开合一次,更要命的是随着花瓣张开次数的增加,肛珠本身就开始振动
“像……像被花吃掉一样……啊啊…要死了…”林汐强忍着致命的快感,呻吟出声
“别急啊~现在~来给你的肠子按摩~好了加油自己排出来哦~”说着,露西用力拧动肛塞尾端的花朵,将振动开到最大档位。
林汐顿时感觉肚子里像开了锅一样。
拉珠们一起在肠子里颤动,一震麻酥酥,胀鼓鼓的感觉从肠子里传来。
这奇怪的感觉激发着身体本能的反应,逐渐转变成阵阵异样的快感,侵袭着林汐。
但这才仅仅是开始。
随着高频振动的拉珠缓缓展开,那串拉珠竟然自己往少女肠子深处移动。
安妮塔一只手拉住拉珠留在外面的花朵把手,不让整串拉珠都被少女的肛菊吞噬。
林汐的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却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花蕾拉珠在肠子里撒野。
她感觉这会整个肚子都在跟着拉珠震动,那异样的快感越来越强,肛门必须尽最大努力才能勉强保持闭合,“安妮塔,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小林汐想要怎样?”安妮塔明知故问,手掌轻柔的爱抚着少女的裸背上,却控制着她不准许起身。
“请帮我把……把拉珠拉出来……肚子……肚子受不了……没力气排不动了…”
“嘻嘻…林汐妹妹又犯规了…”林汐的话还没说完,露西就吻了上去,与刚才那一触即离的轻吻不同,这是吻的那么长那么深,甚至让两人交缠的香津滴落在少女背上,那热辣的画面甚至让琼在一旁开始了自我抚慰。
林汐还没来得及感觉到嫉妒,随即肚子里一阵猛烈的滑动,安妮塔拽着拉珠的尽端花朵,把少女体内的拉珠一下子扑啦啦的全都拽了出来。
“呃啊啊啊……”林汐感觉一丝灵魂都跟着拉珠被抽出了身体。
一股异样的快感,和肠子被掏空后的舒畅冲击着大脑。
这比灌注驱动液时,那忍耐那炸裂鼓胀快的感强烈百倍。
但失去肛珠后,直肠里也有一丝丝空虚。
更要命的是,刚才那股躁动,已经逐渐蔓延到少女的小穴。
在那进入商场后一直未被入侵的小穴里,空虚感远比肛门强烈。
“现在是第四种【马尾-沸吊冰泉肛塞】这可是安妮塔选的哦~”露西似乎有点被吻的晕晕乎乎的,缓了好一会才拿起那根尾部拴着马尾的硕大马吊假阳具。
刚刚塞进一个头部,林汐就大叫着受不了,但露西残忍的用力推进假阳具,直到整根插入,安妮塔感觉少女的小腹都被微微顶起。
“这次的马吊我帮你拉出来,不用谢我哦…”露西坏笑着,拽着马尾用力后扯,假阳具似乎很不愿意离开少女的后庭,开始变热发烫。
烫得林汐失声尖叫,“……又太烫了……烫……烫到里面了……要、要喷了……”
“马上就降温哦。”伴随着马吊被抽拉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肛门口时,一股冰凉液体射入少女的肠道,林汐就瞬间尖叫,后庭像被冰锥捅进去;臀部猛地往前顶,却被安妮塔按住。
那冰冷液体灌满了少女的肠道,甚至让少女的呻吟中带着寒气“太冰了……要疯了……”
少女开始的挣扎,露西又用力向内推进阳具,让滚烫的马吊抚慰着刚刚被冰冻的直肠,同时吸走了冰凉的液体。
然后再次拉出,冰凉的液体再次喷出。
冰火交替,她哭着弓背,安妮塔则趁着少女挣扎时,示意琼解开了林汐脚踝上的绑带,将林汐翻了个身,仰躺在她的怀里,抱着她的腿弯,轻轻咬住少女痉挛卷曲的玉足,然后悄悄的伸出手掌爱抚着她的耻丘,甚至将那修长的手指探入肉穴,去感受隔壁后庭中那冷热交替的奇异感触。
“好了好了,手好酸啊,林汐妹妹你夹的太紧了,换个别的玩吧。这个马吊插在炮机上才好玩,我要给琼买一个,回去慢慢玩。”露西把马吊扔在一边,琼则被吓到浑身一颤。
“就用这个吧【恶魔触须-自伸缩版本】,插上就可以自己动……嘻嘻……”露西笑嘻嘻的拿出一根长长的章鱼触须,那超过一米的肛塞上布满了小巧的吸盘。
安妮塔向琼朝朝手,示意银发少女坐到她身边,琼听话的紧贴着安妮塔坐下,根据指示捧起林汐的另一侧美足细细舔舐,还用自己那嫩白的足心蹭安妮塔的小腿,似乎是在说她的秀足也同样美丽。
林汐双腿被控制着美臀被迫上翘,露西则将那长长的触须探入她的肠道,插的很深,林汐感觉那触须在她体内拐了好几个弯,直到椭圆形金属底座贴在肛门褶皱上,底座两端的磁吸牢牢的吸附在了盆骨上。
“好啦,林汐妹妹可以享用啦。”露西拍了一下触须底座,金属底座中央就与四周分离,微微闪动着蓝光,靠磁力吸引推远拉进,抽出时可以看到那狰狞的触须就像一条冷酷的蛇,精准、凶狠、无情地捣进少女早已红肿的后庭。
每一次抽出,肠肉都被吸盘得外翻,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带出一圈透明肠液;每一次捅进,都刮过肠壁最敏感的褶皱,像无数把小嘴在里面亲吻搅动,弄得林汐眼泪不止,却又爽得她子宫一阵阵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前面涌出,滴滴答答砸在安妮塔的大腿上。
“林汐妹妹注意啦,要加强度了哦。”露西坏笑着又在底座上点了一下,那恶魔的触须立刻分裂成九条深紫色活体触手,表面布满吸盘与细小软刺,塞进去的瞬间全部张开,吸盘“啵啵”地贴住肠壁,软刺轻轻一勾,林汐尖叫着弓背,感觉整个后庭都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撕咬,肠液被吸盘榨得狂涌,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股股银丝。
看着林汐在安妮塔身上颤抖,而琼则贴在她俩发情,露西有些不开心,牵着琼的阴蒂上夹着的链子,用力一抖,让琼直接瘫软在安妮塔身上,撅着嘴说到:“琼,记住你今天的身份,过来陪我玩。”
只见露西挑了一套【欲望七瓣莲花-共鸣拉珠】,那是两串一模一样的七节花蕾拉珠,通过一根极细的灵能线连接,谁拽得越快,另一串就震得越狠。
“琼,过来趴好。”露西笑得像个小恶魔,把琼按在试用台上,让她臀部高高撅起,自己则面对面跨坐在她背上,像骑马一样。
她先把第一串拉珠一颗颗塞进琼的后庭,每塞一颗,琼就“呜”地发出一声,到第七颗完全没入,琼已经抖得站不稳。
接着,露西把第二串拉珠塞进自己后庭,动作慢条斯理,还故意让琼看着,“看清楚哦,一会儿你怎么对我,我就会怎么对你。”
塞完后,她把连接两人的灵能线在中间打了个结,然后侧身吻住安妮塔的红唇,舌尖卷着她的舌头,同时猛地一拽自己这串的尾端。
“嗡——!”灵能线瞬间绷直,琼后庭里的拉珠像被无形的手猛拽,七瓣莲花同时炸开,胀得琼尖叫着弓背,而露西也被反作用力震得浑身发抖,却笑得更开心。
“再来!”
她俩开始比赛谁拽得更快、谁叫得更大声,拉珠在两人后庭里进进出出,莲花一开一合,震得体验台“砰砰”响,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两小滩。
琼被震到哭,露西被震到笑,两人哭着笑着吻在一起,舌尖缠着舌尖,拉珠在后庭里撞来撞去,高潮一波接一波。
而林汐此刻肠道内的钝痛感变成酥麻的快感,“疼…又好爽……”她把自己臀往后送,双腿也被安妮塔的臂弯架成羞耻的M字,膝弯内侧的嫩肉被勒出淡红的印痕,脚踝悬空,十根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紧,又被一次次冲击震得弹开……
在随后的时间里,露西一边与琼用双人肛塞玩虐着,一边对林汐的后庭施虐着,多种玩具轮番上阵,每换一次,露西就兴奋地尖叫,像一个给刑具换刀片的小恶魔。
林汐的哭声、喘息、浪叫,被玩具冷酷的“嗡嗡”声衬得更加破碎。
每一种玩具都让林汐全身剧烈震颤,后庭像被整个世界操了一遍,她当场失禁高潮,潮吹喷的一次比一次远,连乳腺也在不经意间分泌出淡黄色的初乳,被安妮塔吸入了口中,细细品味。
当最后一根【螺旋水母-电击肛塞】塞进林汐的菊穴时,那枚粉白色的巨大胶体像活物般在她直肠深处蠕动、膨胀、震颤,微微放着电流,每一秒都在改写她的痛觉与快感神经。
林汐彻底崩溃,哭着抓住安妮塔的手,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安妮塔……不要玩具了……要你……要你一起……”
安妮塔却没拔出肛塞,只调到最低频震动,像留了一根永不停歇的电舌在她后庭舔弄。
她抱紧林汐,让少女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早已膨胀到极点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蜜液,然后猛地往下一按——“噗滋!”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撞得林汐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肛塞在后庭低频震动,安妮塔的肉棒在小穴疯狂抽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子宫口那一点,碾得林汐尖叫到失声,乳尖喷奶,小穴潮吹,后庭失禁,三股液体混着精液、肠液、蜜液,像一场失控的暴雨,喷得安妮塔满身,喷得整个房间都是湿漉漉的甜腥味。
高潮足足持续了四十秒,林汐软得像一滩水,被安妮塔抱在怀里,前后两个洞还在抽搐,肛塞还在震,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
她哭着亲吻安妮塔的唇,声音软得像糖:“够了……真的够了……明天……明天再来好不好……”
安妮塔吻掉她的泪,“小宝贝你已经赢得了比赛,这已经是第十种了,露西输了…”
双人拉珠中间的灵能线终于“啪”地断开,两串拉珠同时被拽出,九瓣莲花在空中绽放成两朵满是肠液的花。
琼软得趴在台上起不来,露西却挣扎着起身,惊讶的叫出声来:“等等,这不可能……我数过这里面一共才九种,哪里来的第十种?”
“你看看现在,插进林汐小菊穴里的是不是第十种?”安妮塔笑着说,原来她在露西没有注意的时候,拔掉了林汐后庭的肛塞,掰开已经被塞子扩得恰到好处的肛门,挺着粗大的肉棒,整根、毫无阻隔、滚烫地、捅进林汐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后庭。
林汐的直肠如愿以偿的紧紧包裹着这粗壮的肉棍,化解了肚子里莫名的躁动。
肉棒一直向里推进,冲过了一道道肠壁的褶皱,像是要直顶进少女的心里。
少女的肛门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的,像是嘬着肉棒,想要把它吸进身体更深的地方。
安妮塔的肉棒也回应着少女的身体,在她肠子里一颤一颤的,没有振动,没有电击,更没有冰与火的交替,只有那纯粹的温馨与快感。
“第十种,叫我的名字。”
林汐哭着笑着喊出“安妮塔”,声音已经被操到沙哑,眼里却全是甜蜜的泪。
安妮塔满意地低笑,一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最深、最狠、最温柔的最后一次抽插。
每动一下,林汐就高潮一次,到了最后,她已经爽到失神,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十种肛塞,十种极致,林汐在体验台上,被操到彻底失神,泪水、蜜液、潮吹,混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好吧,林汐妹妹你赢了,虽然你现在已经爽的提不出条件了,但我会遵守承诺,嗯…别得意,我早晚会赢回来。”露西撅着嘴,但并没有多少沮丧,她把琼翻过来,跨坐在她脸上,把还滴着自己蜜液的拉珠塞进琼嘴里,逼她舔干净。
“不过刚刚琼又输了,就得把我的味道全吃下去……”琼呜咽着舔,露西则笑着把另一串拉珠重新塞回琼的后庭,一颗一颗,慢得像折磨,又像宠溺。
“晚上回家,我们继续玩,也欢迎你们随时加入哦…”露西笑着说,琼也含着露西的耻丘,含糊不清地应着。
试用结束,林汐软得像一滩水,被安妮塔抱在怀里,后庭还插着第十种,一跳一跳,像一颗永远不会停下的滚烫的心。
林汐的呻吟,琼的娇喘、露西的嬉笑、和安妮塔的轻笑,混在一起,在性玩具区回荡,引得周围顾客纷纷侧目,却没人觉得奇怪,只把这当成最平常、最甜蜜的购物日常……
…………
坠星港下城区,深邃暗巷里,炙阳的余晖被高墙切成一条猩红的线,正好落在安雅的乳沟上,像给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镀了一层金芒。
一头如火般张扬的红发散到腰,皮肤是蜂蜜与白沙混合后的乳白色,最惹眼的是那对几乎违背重力的巨乳,此刻正被一条粗粗的红麻绳以的“八”字勒在胸前。
麻绳深深陷进乳根,勒出一圈圈紫红色的肉棱,乳肉被挤得往前爆出,像两颗熟到滴汁的粉红蜜桃,乳晕被勒得发胀,乳首仿佛两个小小的肿胀的红樱桃,不停的冒出乳白色的香甜汁液。
每一次呼吸都勒得她轻轻发颤,却又让那对巨乳晃出淫靡的波浪。
或许是这里炎热而潮湿的空气,让安雅浑身溢满了汗水,她身上的条单薄长袍,被汗水和乳汁打湿后几乎成了透明,让她那丰韵的身材展露在外。
下身似乎真空,耻丘上隐约有一丝金属反光,腿根处还挂着粘稠的汁液,似乎一直在发情,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暗巷深处,五个浑身遍布简陋金属义体的改造黑帮堵住了她。
铁链、钢刺、荧光纹身、机械义肢,个个杀气腾腾。
为首的光头把一柄链锯抵在肩上,舔着荧光绿的嘴唇,盯着安雅那不停泌乳的饱满乳峰:“看看,看看,这里居然有一头迷路的红发奶牛。”
“锈铁帮?”安雅看着那光头身上的纹身,秀美的双瞳微微眯起,“你们居然没在垃圾广场等死?难道是被人赶到这里来了?”
光头明显感觉受到了冒犯,将链锯摇的卡卡作响,大吼着说:“锈铁帮想去哪就去哪!你个婊子居然敢自己来到这里?还敢挑衅!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今晚我要把你的乳腺全榨出来,射给我们兄弟喝!”
安雅停下脚步,轻轻一笑,那笑在暗巷里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血花。
她慢慢抬起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脑后,故意把胸挺得更高,麻绳又勒进肉里一分,也把那高开叉的长袍陷进了乳沟之中,被挤得只剩一条细缝。
“想喝?”她声音低哑,带着奶香的甜腥,“行啊……”下一秒,她猛地吸气,肋骨撑开,乳房瞬间鼓到极限,红麻绳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啦”声,勒进肉里的深度又深了半厘米。
“——给你们!”她双手闪电般抓住背后的麻绳端头,十指紧握,狠狠往外一拉!
“噗嗤!!”红绳骤然收紧,水雾般的乳白色乳汁从乳首喷出,突破了乳汁阀门湿件的限制,在空中划出一片妖异的乳白光痕,带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腻奶香与催情灵能,像一群活过来的蛇,瞬间贯穿了七个黑帮成员的鼻腔与眼睛。
乳汁入体的瞬间,五个男人瞳孔骤然放大,机械义体爆出火花,他们手里的武器“哐当”落地,鼻血与口水同时淌下,眼神从凶戾变成赤裸裸的、失控的欲望。
“奶……奶……要奶……!”光头第一个扑向自己的同伴,电锯扔了,双手抓住旁边小弟的脖子,像疯了一样去撕对方的裤裆;
另一个改造人抱住铁柱子就往胯间撞,嘴里喊着“奶子……”;
还有两个直接扭打在一起,用满是钢刺的机械手臂互相猛捅,却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争夺谁先趴到地上舔那滩被乳汁打湿的沙地。
不到十秒,暗巷里只剩血肉撕裂声、机械摩擦的怪响、和男人撕心裂肺的浪叫。
安雅松开手,任由麻绳上掉落在泥泞的地面上,娇躯上的勒痕正在慢慢消散,乳房却依旧挺翘,乳首缓缓恢复了粉嫩,滴着残余的香甜乳汁。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已经互相残杀得只剩一团烂肉的五具尸体,轻笑一声,随手把一缕红发别到耳后,抚平了长袍,用灵能蒸发掉上面的液滴,掩盖住那充满欲望的绝美肉体,恢复了那种不应存在于这个淫靡世界中的优雅与端庄。
“真脏。”她小心的躲开那滩混着血与奶的泥泞,巨乳随着步伐晃出致命的弧度,消失在暗巷之中,留下空气里久久不散的、甜到让人发疯的奶香。
暗巷尽头,一块被污秽与涂鸦掩盖的巨大石碑前,安雅轻轻的走来,肃穆伫立,抬手从背囊里抽出一束硅晶花束——花瓣仿佛凝固的星河碎片,棱面折射着幽蓝冷光,棱角闪着冷冽而永恒的光。
她俯身,将这份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纯洁,轻轻放在肮脏的石基上,口中轻念着:“我回来看你了,我们一切都好,不必挂念……”
就在这一刻——一束光,挣扎着划过上城区的奢靡与浮华,掠过中城区的嗡鸣与躁动,穿过下城层层叠叠的废墟楼隙,精确地、犹如神启般,落在那石碑被掩盖的中央。
污秽在光中无所遁形,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被照亮的地方,斑驳的字符终于显现,笔画深刻,仿佛仍带着昔日的灼热:
沙行者杯三届蝉联总冠军,点燃星火的导师,革命的先行者,最后的浪漫骑士,旧时代的余烬,SF036,天坠者——龙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