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助理小姐和前男友

好久不见……少爷成了一个恶俗的人。

时妩被这番低俗的发言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按理来说小仙男不应该——

褚延没等,手已经滑下去,隔着布料按在她腿间。

指尖一触就感觉到一股湿意,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短促,“果然。”

时妩:“我草。”

褚延的眼睛更弯了。

他把她抱起来,几步到床边,直接扔上去,自己跟着压下来。

时妩陷入床垫,皱眉想坐起,却被他的膝盖压住腿,动弹不得。

她在艰难地蠕动,像一只大虫。

褚延的手没有停顿,沿着她的腰线滑动。

他们诡异地纠缠在一起——用扭曲的抱姿,她逃,他追。

他低头咬着她的衬衫扣,一颗接一颗,崩落的声音混着时妩急促的呼吸。

到第三颗时,褚延低头咬住她锁骨,用力吮出一个深红的印子,牙齿陷进去。

疼得时妩倒抽一口气,终于没忍住抬手推他:“褚延,你有病?”

“嗯。”

时妩:?

吻痕和咬痕像盖章一样落在时妩的胸口、乳侧、肋骨,每一个都深得像要渗血。

“别动。”褚延声音哑得发抖,从脖子上抽下领带,绕过她手腕,松松系在床头——不紧,她随时能挣脱。

但手腕被缚住的那一刻,时妩还是抖了一下。

“我草……”

素质像狂奔的野马,一去不回。时妩幻想过和谢敬峣玩的桥段诡异地实现了——主角却换了个人。

她有点怕,上下级玩点强制play,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和前男友……

“现在玩这么花吗褚总?”

她挣扎了一下,差点挣开。时妩又把姿势摆了回去,“留学学的?”

褚延跪在她的腿间,“变态了。”

时妩:“……顺从生物的自然规律?”

“……嗯。”

很歹毒的冷笑话。

她有点笑不出来了。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褚延正好卡在这个临界点。

他是她刻板印象里的高高在上,此刻,扯掉了她湿了一片的内裤,色情而虔诚地用鼻子嗅吻她的逼。

“我草,你别看我求你了好羞耻……”

时妩是真的受不了这个,清纯的历史就应该清纯地随风散去,偶尔反刍还泛起一丝留白的青涩。

褚延并没有听话地停下,鼻子贴着腿根,反而变本加厉地闻出声响,热气喷在皮肤上,烫得她腿根一紧。

“以前操的时候,你也没这样。”

他的舌头探了过来,舌尖先是轻轻刮过外阴,带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卷到穴口,浅浅探进去,吮出一口湿意。

“甜的。”

时妩的大腿抖得厉害,脆弱得令人好笑。

他轻笑出声,“……现在才到哪?”

她又想骂人了。

褚延的舌头没停,反而加狠,粗糙的舌苔像狡猾的蛇,用鳞片刮弄着无助的猎物。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电流,直冲天灵盖。更要命的是……他很会用舌头挑逗阴蒂。

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珠,在男人的舌尖,搓扁搓圆。

时妩崩溃地叫了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汹涌的蜜汁从穴内喷涌,诡异地打湿了前男友的下巴。

褚延笑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像熟透的蜜桃,比以前更敏感、多汁。

只是舔,清晰地让他得出结论,“……和别人做过。”

“……”她闭嘴了。

空气诡异地安静下来。

无所谓,褚延有的是法子让时妩的身体说话。

“这里比以前熟了好多。”他的手指探了进去,才高潮过的穴根本经不起二重刺激,丰沛的汁液激昂着水声,穴肉温暖,绞吸着两根长指,“……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时妩有点想哭,喘着气死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爽不爽倒是其次,被这么探究,总有一种“背地里搞黄色被认识但不熟的人发现”的微妙不适。

可恶啊快把以前清纯的小仙男还回来啊!

褚延低头又舔,这次直接卷到阴蒂,那颗敏感的肉珠被他舌尖压扁,又轻轻咬住吮吸,力道时轻时重。

电流从天灵盖直冲下来,时妩腿根绷紧,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合,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他的鼻尖和脸颊。

“骗子。”

他的脸上,多了几层潋滟的水光。

舌头沿着刚才的路径,继续惩罚。动作重复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啾激昂。

时妩哭吟出声,“呜……别……你停下……太过了……我受不了……”

他冷漠无情地总结,“受不了就都弄出来。”

“呜呜……”

时妩被迫抵达她承受不住的高潮,哭着喷出一大股,打湿了褚延的脸和床单。

他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后果,在发抖的阴唇上吻了一下,蹭得满脸逼水,起身,眼神瞬间沉到底。

一片泥泞的穴口旁,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几道新鲜的掐痕清晰可见——浅红的指印,边缘微微肿起,指节的弧度一清二楚。

他垂眼比了比自己的指节,只一秒就确定。

——那是男人弄出来的痕迹。

褚延直接摸了上去,力道不轻,掐痕被按得泛白又回血。

“疼……”

前男友哥是真的有劲,另类地让疼痛催发出一丝丝奇妙的感觉。

时妩的下唇咬了又咬,“……我不要了……轻点……”

“你也会让他轻点吗?”他声音低得发冷,拇指反复碾过那几道印子。

“什么?”

“在这里留下痕迹的人。”他起身,额头抵着时妩的额头,单手抬起她一只腿,夹在自己腰侧。

健壮的阳具不知何时昂首挺立,贴着她的穴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碰,“还是会让他……重重地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