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在高潮后依旧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将我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夹得欲仙欲死。
“可恶啊……”萧驰把脸埋在被揉捏得乱七八糟的枕头里,声音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显得有气无力,“明明……明明可以赢的……”
我也喘着粗气,但射精后的空虚感并没有完全浇灭我的兴致。
我甚至还有余力在她的骚屄里不轻不重地抽插着,每一次浅浅的研磨,都能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哈哈,老萧,你得想明白一件事。”我一边动,一边笑着说,“你跟我虽然做过这么多次了,但也顶多算是一对一solo。”
“而我呢,不仅要干你,还得伺候若曦她们那几个。我的实战经验可是你的四倍,懂吗?”
“正常打游戏,你操作比我好,我承认我干不过你。但如果说,是一边操逼一边打游戏……你这小身板,还是得乖乖被我操到跪地求饶,喊我哥哥!”
“呜……妈的,你牛逼,行了吧?”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充满了不甘。
我抱着她香汗淋漓的柔软身体倒在了床上,让她躺在我的怀里。
我们的下半身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我伸出手,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揉捏着她那只手感极佳的乳房,引得她又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呻吟。
“啊~操,算我输。”她把脸撇到一边,不敢看我,声音却又恢复了一丝属于她的那份嚣张,“愿赌服输。说吧,你想怎么玩我?我配合,给个痛快话。”
我笑了笑:“嘿嘿,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看这房间里不是还有那么多捆绑的道具吗?咱们玩点刺激的,怎么样?”
她听到“捆绑”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个角落里造型诡异的红色皮椅和吊带,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你不是说那些东西不卫生吗?”
我笑嘻嘻地说:“我们就玩玩捆绑PLAY,又不接触你的奶子和逼,不影响的。纯物理束缚,绿色健康。”
她那双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好奇和兴奋,但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喂!我可告诉你,老娘可是正儿八经的清纯女大学生,你可别玩得太过分嗷。不然我……”
我笑着一把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来嘛,试试看。”
于是,我利用房间里那些早就准备好的皮带和镣铐,开始对她进行“加工”。
我先用柔软的皮带将她的双手手腕绑在一起,束到背后。
然后又用带着脚镣的束带,将她的脚踝也固定住。
她没有反抗,只是红着脸,任由我摆布。
最后,我启动了那个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装置。
电动的吊索缓缓升起,将她整个人吊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她的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舒展开来,而她的双腿,则被我用另外两根束带固定并向两边拉开,形成了一个羞耻的,完全打开的“M”字形。
她那片刚刚才被我蹂躏过,被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骚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红肿,还在微微翕动,甚至能看到几缕白色的黏液从小穴里流出,缓缓地向下流淌。
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只能像一件待宰的艺术品一样在空中轻轻地晃悠着。她羞耻地低下头,火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
“妈的,来吧,”她小声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怪别扭的。我操,这玩意儿……真应该让清寒那骚货来体验,她肯定喜欢这个。”
她以为接下来,迎接她的将会是一场更加狂野的,无法反抗的侵犯,但我却不紧不慢地躺回了床上,然后轻咳了一声。
“那啥,老萧。”
“嗯?”她疑惑地看着我。
“我贤者时间了,”我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刚射完,有点虚。你等我……酝酿一下。”
说完,我根本不理会她那瞬间石化的表情。
我悠闲地躺在大床上,拿起了被她扔在一边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了那个隐藏空间。
我开始兴致勃勃地翻找起她收藏的那些“学习资源”来。
“哎哟我操,老萧,这部片子你也有啊?我找好久了。”
“我操??!!”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陈云帆!你他妈的……就把老子像条母狗一样吊在这里,然后你……你他妈的自己躺在那儿看黄片了?!”
她开始在空中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被她挣得“咯吱”作响。
但那束缚很牢固,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只能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M字姿势,在空中无助地荡着秋千。
“士可杀不可辱!妈的!陈云帆!你这么玩我是吧?”
“陈云帆!我他妈要杀了你!你放我下来!啊啊啊啊——!!!”
她那羞愤欲绝的,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在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