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彻底崩溃,哭泣着求我操她骚屄的淫荡模样,我心底那股属于支配者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没有立刻进入,我的肉棒依旧悬停在她的穴口,像一把即将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一个多月,你都是怎么想主人的?”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主人不在的时候,这只骚小狗有没有乖乖的?”
我的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最后的闸门。她那破碎的哭泣声中,开始夹杂起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的话语。
“呜……主人……清寒……清寒几乎每天……每天晚上都想来找您……❤”她一边哭,一边急切地倾诉着,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可是……可是清寒不敢……我怕……我怕主人已经……已经不要我这只没用的母狗了……❤也怕……也怕清寒再出现,会伤害到主人……”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小穴也跟着一阵阵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地附和着她的话语。
“每……每次……啊……❤每次一想到主人以前……以前是怎么把清寒压在身下……怎么用大鸡巴操清寒的骚屄……清寒的身体……身体就……就不受控制了……”
她说着,挺了挺腰,将那不断流水的穴口更加主动地向我的肉棒上蹭了蹭。
“清寒的骚屄就会……就会湿透……呜……主人……清寒的身子……一直在渴望主人……渴望被主人玩弄……被主人狠狠地用鞭子抽打,被主人当成肉便器一样干……被主人彻底地……彻底地玩坏掉……”
她看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欲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
“不……不只是身体……❤清寒是主人的性奴……清寒的灵魂……也一直都是属于您的……一直都是……”
我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彻底将自己物化成一只骚母狗的模样,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啊,毕竟她可是这四个人当中,唯一一个在还没有解锁性奴烙印的情况下,就主动渴望成为我性奴的家伙。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天生就属于我。
我不再犹豫,也不再折磨她。
我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将顶端那硕大的、不断渗出清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动、乞求着我进入的骚屄。
我缓缓地向前挺腰。
龟头塞进了她紧致火热的屄里。
那被开发到极致的甬道,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湿滑,也都要紧致。
屄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缠绕、吮吸着我的龟头,试图将我整根都吞进去。
“啊……❤”
在我的龟头没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眼泪从她眼角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屈辱和羞耻,而是因为浓浓的满足。
“主人……❤”她流着泪,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无比幸福的,甚至可以说是圣洁的笑容,“清寒的骚逼……终于……❤终于又等到主人的大鸡巴了……”
她的坦白,她那带着哭腔的乞求,像是一道泄洪的闸门。
我不再有任何言语,也不再需要任何言语。我们之间,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与身体的交流。
我松开她的一只手,转而扶住了她那两条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白皙修长的大腿。
我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抬起,分开,然后毫不费力地架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向上挺起,那片刚刚还若隐若现的,泥泞不堪的粉嫩风景,此刻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极致淫荡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小穴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得更开,穴口微微外翻,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亮晶晶的爱液,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急切地索求着什么。
我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硬得发紫的滚烫肉棒,顶端的马眼涨大,还在不断分泌着黏滑的液体。
我将它对准了那张正在不断翕动、邀请我进入的湿热穴口,然后,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没有丝毫的缓冲,没有半点的温柔。
我的整根狰狞巨物,在一瞬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一次性的姿态,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完全贯穿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长驱直入,直直地捣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咿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被极致的贯穿感和饱胀感逼出来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凄厉尖叫。
她的上半身猛地从床上弹起,又重重地摔回去,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
“啊……啊啊啊……❤全部进来了……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好大的鸡巴……❤终于……终于插进清寒的骚逼里了……啊啊……好深……要被……要被操穿了……呜呜呜……好幸福……❤”
她的理智在我的肉棒完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就彻底被粉碎了。
她完全沉浸在这份被侵犯、被填满的快感之中,双腿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只有脚踝还在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
她的小穴更是疯狂地,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巨物勒得更紧,吸得更深。
“主人……主人……❤一个多月了……清寒的骚屄……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想着主人的大鸡巴……呜……现在终于……终于被主人狠狠地……狠狠地贯穿了……啊❤……清寒……清寒要去了……光是……光是被插着……就要高潮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她那双已经完全被欲望浸透的蓝色眼瞳看着我,甚至主动地,开始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湿热紧致的骚屄,笨拙地,却又无比主动地去迎合,去吞食着我的巨物。
她用自己最淫荡的姿态,向我诉说着她这一个多月来所有的,无法言说的思念与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