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苏清寒的手，穿过大半个校园，在一片诧异和注视的目光中走进了学生会大楼。
一路无话。
我推开了二楼那扇名为“学生会长办公室”的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李若曦正坐在她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眉头微蹙，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我的突然闯入，让她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停止了。
“陈云帆？”
她抬起头看到我时，那双绿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惊讶。
我对她笑了笑，然后侧过身，将被我拉进来的苏清寒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苏清寒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她不敢看李若曦，在我们的视线交汇了一瞬后，就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收回了目光，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李若曦的目光在我脸上，和苏清寒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之间来回移动。
她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嘴角那抹习惯性的，礼貌的弧度，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你们……”
我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会长大人，借你的隔间一用。”
我笑着说，语调平淡得好像在问她借一支笔。
“我要和苏清寒同学做爱。”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深水炸弹。
李若曦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那台高级的，理性的大脑，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拉着依旧低着头的苏清寒，径直地，朝着她办公桌侧后方那扇看不见的门——她的私人午休室——走去。
“等……等一下！”
李若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因为震惊和慌乱而变得有些尖锐和颤抖。
她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
“不行！那里不行！我……我等下还有事……小葵要来！”
“放心吧。”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我会控制的。”
我才不会控制呢。
在我拉开门，即将带着苏清寒进去的最后一刻，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再次转过头，看着那个因为我的话语而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脸色煞白的李若曦。
我用一种严肃的，仿佛在安排一项重要工作的口吻，补充了最后一句话。
“若曦，老规矩。”
“等我操完清寒，就轮到你了。”
我的身影和苏清寒一起，消失在了那扇门后。
“咔哒。”
门，从里面反锁了。
整个学生会长办公室里只剩下李若曦一个人。
她还维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双手撑在冰凉的办公桌面上。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唇颤抖着，身体也跟着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