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言语。
我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动作,回应着她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渴望。
我的腰部化身为最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整根肉棒彻底楔入她的身体,与她融为一体。
冰冷的落地窗因为我们身体的剧烈撞击而发出“咚咚”的、富有节奏的闷响,像一首为这场疯狂性爱伴奏的绝望鼓点。
“啊……啊啊!……陈云帆……❤……要去了……好奇怪……哈啊……嗯……❤”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破碎呻吟。
她被迫看着那面倒映着一切的“镜子”,看着那个眼神迷离、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晃动的、淫荡的女人,看着她自己。
这种视觉与肉体的双重冲击,是压垮她那骄傲灵魂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那一声穿透了玻璃、仿佛要响彻整个城市夜空的凄厉尖叫,她那被我钉在窗前的、雪白的酮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随即又彻底瘫软下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她独有体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再次高潮了。
而我,依旧没有停下。
我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的搂抱着她那已经彻底瘫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柔软身体,缓缓地从落地窗前离开。
我的肉棒依旧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她像一个没有骨头的、精美的玩偶,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间,脑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只有那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浴室。
“啪嗒。”
我用手肘打开了浴室的开关。明亮而又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照亮了我们两人身上那一片狼藉的、淫靡的景象。
我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两人滚烫的、沾满了汗水与淫液的身体。
水流的温度与她身体的温度形成了奇妙的对比,让她那本已瘫软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然后,我扶住她的腰,将她抵在瓷砖上,在这哗哗的水声中,在这片充满了暧昧水汽的狭小空间里,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抽插。
“呜……不……不要了……❤”
浴室里的回音效果,将她的呻吟声放大了数倍。
那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淫靡,更加的动人。
热水的冲刷似乎让她身体的敏感度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我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在我肉棒带动下,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与我大腿根部的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近乎于崩溃的、甜腻的淫叫。
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她那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呻吟声,在这小小的浴室里交织成了一首最疯狂、最原始的交响乐。
“受不了了❤……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因为快感过载而产生的迷离与空洞。
她不再咒骂,也不再哀求,只是不住地、本能地重复着那几个破碎的词句。
“陈云帆……要……要坏了……唔……❤”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仿佛要将我撕碎,又像是在乞求着这唯一的依靠。
“我受不了了……要被你操坏了……呜呜呜……哈啊……嗯……❤”
最终,在这无休无止的、如同浪潮般的猛烈攻击下,她的身体再次攀上了顶峰。
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锐、更加凄厉的淫叫声响彻整个浴室,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从她的小穴深处喷射而出,混合着热水与我即将爆发的欲望。
而我,也在这一刻,将我所有的精液,再次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温热的子宫深处。
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凋零的黑玫瑰。
她大口的喘息着,无助地依附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抱着她,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人。
我关掉了花洒,帮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
她一动不动,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灵魂的玩偶,两只眼睛空洞地、麻木地望着前方那片被水汽模糊的瓷砖。
“我的子宫……子宫里,已经装不下了……”
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