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就这么在我怀里，身体冰冷，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精美的雕像。
我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甚至能听到她那因为我的靠近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我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书瑶，我可以……对你做点不该做的事情吗？”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过了几秒，她那沙哑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才小声的传来。
“我好像……没有反抗的能力吧？”
我说：“但是你的意志还是会反抗，不是吗？”
陈书瑶说：“难道我不应该反抗？”
我问：“那你可以不反抗吗？”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问：“为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
“我有一个新的猜想需要验证，”我一字一句地说，“就是关于你现在的状态。这种肉体绝对服从，但灵魂却保持自由的状态。我想了解它的原理。”
“你也听到我和若曦的对话了。在我看来，你之所以能保留自我意志，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像若曦说的那样，你是被强奸的。你的意志自始至终都在激烈地反抗，所以系统无法在精神层面覆盖你。”
“第二种……”我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更关键的猜测，“你原本就不是我这个‘女神攻略系统’绑定的攻略对象。所以无论你是不是自愿的，系统的核心规则——人格覆盖，都对你无效。”
“我想搞明白这背后的原理，这也许……没准能让若曦她们的人格，真正地回来。”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甚至能听到窗外深夜的风声。
最终她笑了，那笑容充满了自嘲与无尽的悲哀。
“陈云帆学长，你还真是……残忍啊。”
“你明明知道，我恨你。”
我点点头：“我知道。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显得如此的廉价和可笑。
陈书瑶又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来，不再是背对着我，而是完完全全地、正面地看着我。
这是个很危险的实验，若是成功了，在她的主动配合下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她也许就会变成像李若曦那样的……为了我而活的性奴。
昏黄的床头灯下，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俏脸，此刻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漆黑眼眸，此刻却盛满了无尽的委屈、质问，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物化后的茫然。
“陈云帆，”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在泣血。
“在你眼中，我难道就只是一个……需要用强奸来处理的‘意外’，以及被强奸后，还要用我的人格来冒险，继续配合你进行这些狗屁测试的、没有感情的……实验品吗？”
她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那双带着疑惑、质问以及无尽委屈的眼睛，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流淌的、滚烫的泪水。
我深吸一口气。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俯下身，用我的行动，给了她最直接的答案。
我温柔地、却又不容置疑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
她没有反抗。
她只是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剧烈地颤抖着，两行新的、滚烫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
然后，她回应了我。
她那笨拙的、生涩的舌头，带着一丝绝望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主动地与我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