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从她那被我彻底贯穿、还在不住抽搐的温热身体里退出来。
我只是缓缓地起身,顺势将她那具已经彻底瘫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雪白胴体抱起,然后翻身坐到了沙发上,让她以一个跨坐的姿态,无力地跪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背靠在沙发上,阴茎依旧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她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湿热的小穴深处,我们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以一种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意味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她的双臂还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勒死。
她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肩头的皮肤,带来一片灼热的湿意。
“呜……呜呜……呜……”
她的嘴中发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愤怒的咒骂,也不是那种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淫叫。
那只是一种最纯粹的、小动物般的、充满了无尽委屈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噎,都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神经质般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毁灭性的入侵,又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量,试图将我这根标记了她的、滚烫的凶器永远地留在体内。
我们就这样,以一个无比亲密、却又无比淫荡的姿态,静静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片刻温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淫水与我精液的腥甜气息,以及一丝……处子血的淡淡铁锈味。
她瘫软在我怀中,赤裸的身体很温热,很柔软,也很滑嫩。
我缓缓将手放到了她的头顶,温柔的抚摸着。
感受着我的抚摸,她没有挣扎,而是慢慢的,开始哽咽起来,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受了天大委屈,扑到我怀里撒娇的妹妹呢。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终于缓缓平复了下来,久到她那滚烫的泪水终于不再流淌。
她缓缓地松开了那一直紧搂着我脖子的手臂。
然后,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上起来。
我没有阻止她。
随着我那根硕大的肉棒从她紧致的穴肉中一寸寸地滑出,一阵响亮的、充满了黏腻感的“啵”声在死寂的活动室里响起。
“嗯……”
她的小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我的龟头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终于从我的身上彻底站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冰冷的空气中,一动不动。
那头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此刻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湿润的发丝还贴在她那惨白的脸颊上。
那具充满了青春弹性的、完美的雪白酮体上,布满了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暧昧的红痕。
雪白的大腿内侧,一道清晰的、混杂着乳白与淡红的液体痕迹,正缓缓地蜿蜒流下。
她没有看我,就这么低着头,沉默地站着。
好一会儿后,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
那里面,所有的情绪——愤怒、恐惧、屈辱、绝望——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空洞。
我和她静静地对视着。
最终,她那双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
她沙哑的,低声的说了一句:
“混蛋。”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开始蔓延生长的仇恨。
我没有丝毫退缩,也站了起来,伸出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轻轻地抚摸着她脑袋上散乱的头发。
“好啦,都结束啦。”
我的话,像一个最终的宣判。
她不再看我。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沙发上那堆被我扯烂的、属于她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内衣碎片上。
那里,躺着她已经死去的、名为“过去”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