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粗暴的侵犯,让她的眼中的惊恐到达了极限。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冷静、所有的规则与纪律,都在这最原始的、名为“恐惧”的情绪面前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就这样死死地盯着我,眼珠一动不动,似乎是要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将我这张脸,将我此刻这副如同恶魔般的表情,彻底地、永恒地烙印进她的记忆深处。
我的龟头缓慢而又坚定的,一寸一寸地向里挤压,感受着那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无比紧致温热的甬道。
无数细密的、柔软的肉壁因为这粗暴的入侵而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我这个不速之客排挤出去。
我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阻碍。
就是它了。
我没有停顿。我的腰部沉稳地、持续地向前施加着压力。
那层象征着她全部贞洁与骄傲的脆弱屏障,在我的阴茎面前,被一点一点地顶起、拉伸,绷紧到了极限。
“噗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沉闷声响,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传来。
那层膜,破了。
在它破裂的瞬间,陈书瑶那一直死死盯着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变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漆黑的点!
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俏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这一刻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那只一直被我抓在手里的、冰冷的手,像是通了电一样,用一种足以将我骨头都捏碎的力道,死死地攥紧了我的手指!
她想发出尖叫,但极致的痛苦和震惊却让她失声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继续着我那缓慢而又残忍的深入。
她似乎彻底僵住了,整个身体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美的玩偶。
她保持着那种死死盯着我的眼神,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无边无际的空洞与绝望。
她咬紧了自己的牙关,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自己的牙齿都咬碎。
她浑身都是汗水。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空洞的眼角汹涌而出,划过她惨白的脸颊,浸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我和她对视着。
我看着她的绝望,而她看着我的征服。
我一边细细地体会着她温暖的、紧致的、正因为剧痛而疯狂痉挛的甬道内壁,感受着那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分温暖,一边持续地、不容抗拒地,将我的肉棒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推进。
我越是深入,她眼中的空洞就越是深邃。
我越是前进,她身体的颤抖就越是剧烈。
那被她死死咬住的牙关,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
“呜……嗯……啊……”
一丝丝破碎的、充满了痛苦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红肿的嘴唇间溢出。
我终于贯穿到了底部。
我那狰狞的、滚烫的龟头,狠狠地、不带一丝怜悯地,重重顶在了她那温热柔软的子宫口上。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具一直僵硬的、如同雕塑般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重重地摔回沙发里。
她最后的防线,那由骄傲、理智和意志力构筑起来的、坚不可摧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被我彻底插入,彻底……玷污了。
她仍旧看着我。
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不再是纯粹的空洞与绝望。
有什么新的东西,正在从那片废墟之中,挣扎着、生长出来。
那是被极致快感冲刷后的一丝迷离。
那是因为被彻底占有而产生的无尽委屈。
那也是……身体在背叛意志后,无法理解的、混乱的茫然。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复杂情绪的、梨花带雨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了所有锐气、只剩下纯粹脆弱的黑色眼眸,心中某个地方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低下了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沙哑而又温柔的声音低语。
“好了,书瑶,都结束了。”
然后,我再度朝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冰凉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闭上了眼睛。
那紧闭的、充满抵抗意味的牙关,没有再进行任何抵抗。
甚至,在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撬开它的时候,它还主动地、顺从地,打开了一丝缝隙,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