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刘芳跟疯了似的。
她也没关灯，就让那大白炽灯泡子照着，自个儿骑在王轩身上。
她那肚子都快顶到王轩胸口了，还不管不顾地上下颠，两只手死死按着王轩的肩膀，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
“操我……老公……把你的种都给我……”她嘴里喊着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脏话，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汗水顺着下巴尖儿往下滴，正好落在王轩嘴唇上。
王轩都有点被她这股子狠劲儿吓着了，但也更刺激了。这娘们儿今晚就像是以后再也吃不着这口肉了似的，那是真往死里整啊。
第二天一早，刘芳顶着俩黑眼圈起来了。她也没赖床，利利索索地穿戴整齐，还特意化了个淡妆。
“妈，小燕，王轩。”她在饭桌上扒拉了两口粥，语气平平常常的，“我今儿个去趟县里，给孩子买点尿不湿啥的，听说那边有个大卖场打折。中午就不回来了。”
王轩正啃咸菜呢，一听这话，赶紧把筷子放下：“那我开车送你呗？你这身子骨哪能挤客车啊。”
“不用。”刘芳摆摆手，眼神在王轩脸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里有点复杂，但这大老爷们儿也没看出来，“我跟单位救护车顺道过去，方便。你在家歇着吧，昨晚……也不轻省。”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旁边正低头喝粥、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的刘秀芬和刘小燕。
临走前，刘芳在客厅里磨蹭了一会儿。
趁着没人注意，她把那个平时不用的大容量充电宝，连着一个旧手机，塞到了电视柜旁边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塑料花和杂物缝隙里。
摄像头正好对着客厅那张大皮沙发。
“走了啊。”
随着大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屋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味儿。
……
刘芳没走远。
她绕了个圈，像做贼似的，钻进了自家院子角落那个堆满破烂和煤块的仓房里。这地方平时没人来，只有两只老母鸡在门口溜达。
她靠在发黑的红砖墙上，掏出平时用的手机，连上了那个旧手机的视频通话。屏幕闪了两下，画面出来了。
虽然有点卡顿，但那个角度，把整个客厅照得一清二楚。
09：05
王轩在那收拾桌子，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这死鬼，媳妇刚走他就这么高兴。
09：12
西屋的门开了。
刘芳看着屏幕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刘秀芬出来了。
这老娘们儿，平时装得像个人似的，这会儿身上穿的那叫啥？
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全是窟窿眼儿，把那两坨大奶子和滚圆的大屁股勒得全是肉棱子。
那大肚子挺着，肚脐眼都快把蕾丝顶破了。
腿上还套着那个带吊带的黑丝袜，走起路来那叫一个浪。
紧接着是刘小燕。这死丫头一身白色的蕾丝，两个大肚子一黑一白，在客厅里晃荡，看着那叫一个扎眼。
09：15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过度。
刘秀芬上去就搂住了王轩的脖子，嘴唇就啃了上去。小燕则直接蹲下去扒王轩的裤子。
09：30
此时的画面，让刘芳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大皮沙发上，刘秀芬和刘小燕一左一右跪趴着，两只肥美的大屁股撅得老高，像是两盘刚出锅的大菜。
王轩站在中间，那根东西紫黑紫黑的，看着比平时跟她做的时候还要大上一圈。
他先是一把捞过刘秀芬的大屁股，“噗嗤”一声，那动静隔着屏幕都能听见，直接把那根东西捅进了丈母娘的身体里。
刘秀芬昂着头，那一脸享受和淫荡的表情，是刘芳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
“哦……好姑爷……干死妈了……”
王轩这边干着丈母娘，手也不闲着，伸到旁边，两根手指头插进小姨子那湿漉漉的小逼里，抠弄得啧啧作响。
刘小燕也不甘示弱，撅着屁股往他手上凑，嘴里还哼唧着：“姐夫……我也要……你偏心……”
过了一会儿，王轩拔出来他的鸡巴，带着那拉丝的黏液，又直接捅进了小燕的身体里。
刚才还在被干的刘秀芬，立马转过身来，张开嘴含住了王轩的手指头，在那嘬得津津有味。
刘芳死死盯着屏幕，眼泪不知道啥时候流了下来，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刘芳，你也太贱了！这就是你选的男人？跟这一家子禽兽不如的东西混在一起？冲进去！把桌子掀了！把这事儿捅出去让他们身败名裂！”
另一个声音却带着股凄凉的自嘲：“掀了？然后呢？你是要把这个家拆散了吗？你舍得吗？”
她想起当年，王轩是上海投行的精英，那是坐办公室吹空调、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
为了她一句“我想家”，二话没说就辞了职，跟着她来到这个一下雪就封路、连个像样咖啡馆都没有的破镇子。
这些日子，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刘芳知道，他心里头憋屈。
这地方容不下他的本事，他就在家炒股，也没个朋友，天天面对的就是这一家子没文化的农村老娘们儿。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能让他高兴……能让他觉得留在这儿也值……”
刘芳靠着墙，慢慢滑坐在煤堆上。她看着自己那双有些粗糙的手，又摸了摸自己这并不算什么魔鬼身材的大肚子。
那个男人为了她放弃了大好前程，难道现在的景象就是她要支付的代价？
而且……
看着屏幕里那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王轩那从未有过的亢奋和满足，刘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
湿了。
“行……都这时候了，还要啥脸啊……”
刘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煤渣。
她没走大门，而是轻手轻脚地绕到了正屋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又像是要奔赴一场狂欢。
她把手放在大衣的扣子上，一颗，两颗……
厚重的大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件大红色的开裆肚兜。那是她这辈子买过最骚的一件衣服。
“嘎吱——”
门被推开了。
屋里的淫叫声戛然而止，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刘芳站在门口，挺着大肚子。
“咋停了？”刘芳的声音有点抖，但透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不是一家人吗？这种好事儿……咋不带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