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头的老家属院里,破败的红砖墙上落满了雪,几只冻得缩脖乍毛的麻雀在电线杆子上此时彼落地叫唤。
刘秀兰正坐在自家那有些年头的火炕边上,手里捏着个针线笸箩,想把老赵头那条开了线的棉裤缝两针。
可这手里的针怎么也穿不进针眼儿里去,那双平时干活挺利索的手,今儿个抖得跟筛糠似的。
“唉……”
她把针线往炕席上一扔,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靠在了叠好的被垛上。
屋里头光线不太好,空气里混着股子陈旧的烟火味儿和老赵头身上常年散不去的膏药味儿。
这味道她闻了半辈子,早就闻惯了,可这几天,她总觉得鼻子里全是那股子年轻男人的汗味儿和那种……那种只有那天在他胯下闻到过的腥膻气。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那条深蓝色的棉裤里头,那片刚换没多久的布条子又变得黏糊糊、湿哒哒的了。
这几天,她那是真遭罪。
自打初二那天从妹妹家跑回来,她就像是中了邪。
只要一闲下来,脑瓜子里全是那个俊俏后生那张白净的脸,还有那根把她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还在她嗓子眼儿里喷东西的大家伙。
“俺真是个没羞没臊的……”
刘秀兰红着脸,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她抬手摸了摸自个儿那张还在发烫的厚嘴唇子,那天被磨得红肿的感觉仿佛还在。
那时候咋就跑了呢?
当时要是没跑,要是让他……让他把那根大家伙捅进自个儿这干了好些年的那地方里头……
一想到这儿,她只觉得小腹里头腾地蹿起一股子火,烧得她浑身燥热,那两瓣肥厚的肉唇子更是像是被好多只小蚂蚁爬似的,痒到了骨头缝里。
她忍不住伸手隔着厚厚的棉裤,用力地在腿心处揉搓了几下。
“唔……”
就在这时候,外头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突”的三轮车马达声,紧接着就是一个那让她魂牵梦绕的大嗓门:
“大姨!在家没?我是王轩呐!”
这声儿炸得刘秀兰差点从炕上蹦起来。
她慌慌张张地站起身,低头拽了拽衣角,又赶紧对着墙上那块裂了纹的圆镜子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那底下那股子湿热劲儿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来……来啦!”
她应了一声,声音都有点发飘。她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推开了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
门外,那一身黑色羽绒服、戴着金丝眼镜的王轩正站在那儿,身后停着辆装满东西的小三轮。他看着大姨,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大姨,过年好啊。”王轩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往车下搬那袋五十斤的大米,动作潇洒利落。
刘秀兰看着那成堆的年货,眼睛瞪得溜圆:“哎呀妈呀,轩呐,你这是干啥呀?咋买这么多东西?这……这得花多少钱呐?”
嘴上说着客套话,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像是粘在了王轩身上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尤其是看到王轩弯腰搬东西时,那被牛仔裤包裹着的紧实屁股和那一鼓一鼓的大腿肌肉,她只觉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上次您走得急,钱也没拿。我寻思着给钱您肯定不能要,就买了点米面油,都是过日子用的。”王轩扛着那袋大米,三两步就跨上了台阶,说话间带出的白气喷在刘秀兰脸上,“大姨,您别愣着了,快帮我搭把手,把门开大点。”
“哎……哎!”
刘秀兰赶紧把门彻底推开,侧着身子让王轩进屋。
两人身子交错那一瞬间,王轩那宽厚的肩膀头子蹭过了她的胸脯,哪怕隔着厚厚的棉袄,她都觉得那块肉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
王轩进了屋,把大米“咚”的一声放在墙角,接着又转身出去搬那两桶豆油和成箱的挂面。这一趟趟的,把个本来空荡荡的小屋塞得满满当当。
这时候,里屋炕上传来老赵头含糊不清的哼哼声:“呃……啊……谁……”
“赵大爷,是我,王轩,来看看您和大姨。”王轩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也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客厅中间,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看着正有些手足无措的刘秀兰。
屋里暖气不太足,有点冷,但刘秀兰却觉得自己身上直冒汗。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想起那天他按着自个儿脑袋让自己吞吐的样子,那股子羞臊劲儿和渴望劲儿混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轩呐……你这也太破费了……”刘秀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那张丰厚的红嘴唇子微微张着,看着就让人想往里头塞点什么,“快……快坐炕头上暖和暖和,俺给你倒水去。”
王轩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
那炕烧得正热乎,烘得他屁股底下暖洋洋的。
他看着刘秀兰转身去拿那个掉瓷的搪瓷缸子,那因为弯腰而绷紧的大屁股在花布棉裤下显得格外圆润硕大,像个熟透的大磨盘。
“大姨,”王轩突然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两天……没见着我,想我不?”
这句不像话的问候,让刘秀兰手里的搪瓷缸子“当”的一声撞在了灶台上。
“俺……”她声音细若蚊蝇,“俺都这么大岁数了……你个后生……净瞎说……”
嘴上这么说,可她那宽大的屁股却不自觉地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