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手里拿着零钱包,一脸困扰。
一名正在散步的老太太向她搭话。
【小姐,你怎么了?】
虽然她听不懂老太太的话,但应该知道老太太在担心自己,于是她小声地说:
“(我不知道价格)”
她如此回答。
但是老太太听不懂俄语。
老太太似乎察觉了什么,说了好几次“对不起”,然后低头道歉,接着便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
【……】
她低着头小声地说了些什么,但站在远处的我听不见。
于是我走近她,向她搭话。
【?(怎么了?)】
我用不怎么流利的俄语向她搭话,她的表情立刻亮了起来。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只有一点点,那又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用哪种硬币)”
原来如此。
我问她“你想喝什么”,然后按照价格把零钱投进了自动贩卖机。
把从自动贩卖机里拿出来的饮料递给她之后,她那水色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谢谢)】
朵洛缇亚·阿努什卡。
我记得她当时16岁,是高一学生。
身高大约150公分,特征是那头如雪般美丽的银色长发。
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虽然她的容貌很成熟,但笑容却有着与年龄相符的稚气,非常可爱。
因为是花式滑冰选手,所以身材很紧致。
虽然她作为选手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在俄罗斯稍微有点名气,但那并不是因为花式滑冰的实力,而是因为她拥有着能魅惑男性的身材。
“(哦,原来你只有这个时期会在日本活动啊)”
“(是的。但是我不懂日语……)”
我的家乡有一个很大的滑冰场。
话虽如此,但也不是全年都能使用,大部分都是从9月下旬到3月下旬的期间限定设施。
基本上在日本说到冬季运动,就会想到北海道,但像朵洛缇亚这样参加大会的人,大多都会来到大会举行的地方附近。
“(我和妈妈两个人搬到了这里,但是妈妈和我都不懂日语)”
“(那可真是不容易啊)”
“(是的……祐辅先生为什么会说俄语呢?)”
“(这个嘛,发生了很多事。不过我也没有完全掌握。虽然能像这样和你说话,但读写还是不行)”
我可不能说是因为和俄罗斯人一起工作了几年才学会的。
“(即便如此也很厉害。而且我好久没有和妈妈以外的人说话了,我很开心)”
“(是吗,那就好)”
“(是的,然后呢)”
这时,朵洛缇亚的手表响起了哔哔哔的声音。
好像是闹钟。
【(那,那个……)】
朵洛缇亚用双手紧紧地拿着塑料瓶里的饮料,抬眼看着我。
“(明天,那个……你还会在这里吗?)”
“(在这座公园里?不好说啊)”
“(是吗……)”
“(不过,如果朵洛缇亚在的话,我应该会来吧。我还想和你多说说话)”
听到我这么说,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那,那么,明天,这里见!)”
“(嗯,明天见)”
“(拜拜,祐辅!)”
朵洛缇亚挥着手跑开了。
她稍微跑远了一些,然后回头看向我,笑嘻嘻地又挥了挥手。
这是我第一次和朵洛缇亚·阿努什卡说话。
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成为活跃于世界舞台的花滑选手。
【虽然在电视上看到的朵洛缇亚给人成熟稳重的感觉,但像这样两个人说话,就会发现她的性格相当可爱呢】
明明比我年长,却感觉像妹妹一样。
而且,她的笑容就像天使一样。
明明只是稍微聊了几句,却瞬间就让我对她着迷了。
【这样应该就制造出契机了吧】
当时的初中时代,我当然不懂俄语,所以没有和朵洛缇亚说过话。
长大之后,我从电视上的采访之类的节目里得知了她当时就住在这附近。
她说自己不会说日语,也没交到朋友,所以和母亲一起很快就回到了俄罗斯,没有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
如果能成为她除了母亲以外在日本唯一能说话的对象,应该就能和朵洛缇亚发展成亲密的关系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的母亲也是个美女啊】
虽然只在电视上看过,但朵洛缇亚的母亲也是个超级美女。
虽然我迷上了奈菜,不再去抱其他女人,但一想到下一个猎物朵洛缇亚,我就兴奋了起来。
我想吃掉那个女人。
我想侵犯那个女人和她的母亲。
我找到了下一个目标,脸上露出了笑容。
【话虽如此,明天也是这个时间吗……】
最讨厌的就是早上必须早起,假装去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