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粗茧大手扒开红肿缝隙,灌满红花油后疯狂搅动

昨晚在旋转餐厅桌底的那场恶战,让冯晓彤的身体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跳蛋长时间的高频震击,震得她子宫至今还在隐隐抽搐,而马总那只穿过丝袜的脚尖在花径深处的粗暴钩弄,更是让那处原本就红肿的缝隙磨破了皮。

今晨踏入舞团理疗室时,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昨晚喷发出的潮水混合着跳蛋搅出的白沫,虽然被她草草擦拭,但那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毛孔。

“晓彤首席,腰疼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理疗师老王蹲在靠窗的角落,正用那双布满老茧和药油垢的手摆弄着几台冰冷的金属理疗仪。

他在这舞团待了三十年,见过无数天鹅的起落,更清楚陈少这些权贵是如何“修理”这些女人的。

老王,陈少说…… 你会帮我深度放松。 冯晓彤有些难堪地反锁上房门,缓缓解开了外衣。

她全裸着趴在铺着一次性无纺布的按摩床上,那对由于连续承欢而变得异常丰腴的双峰被压在身下,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老王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一瓶滚烫的红花油,顺着她那深陷的腰窝倒了下去。

“嘶——!” 冯晓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老王那双厚实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猛地覆盖上了她那对布满掐痕和吻痕的臀瓣。

药油的灼烧感与手掌的粗砺摩擦瞬间席卷全身。

老王并没有按压肌肉,而是用两根粗壮的拇指,精准地按进了她那道由于昨夜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合不拢的红肿缝隙里。

“老王…… 那里不用…… 啊! ”

“别乱动,这是在帮你排\'瘀精\'。” 老王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

他猛地跨坐在冯晓彤的腰上,双手用力扒开那对雪白的臀肉,让那口正不断吞吐着粘稠药油的名器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接着,他从身旁的托盘里取出一根沾满了冰凉润滑剂的金属扩张器,在冯晓彤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带着一股蛮力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呲!”

这种混合了药油灼烧感与金属冰冷感的异物入侵,让冯晓彤的脊背瞬间绷直成了一道极度危险的弧线。

老王并没有停止,而是熟练地打开了理疗仪的低频脉冲开关。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金属管直冲她的宫颈口。

那种电流并非单纯的酥麻,而是带着一种极强的穿透力,每一下脉冲都像是在她那口被玩到红肿的名器深处狠狠拧了一把。

冯晓彤的双腿由于不受控制的神经反射,在按摩床上疯狂地蹬踹着,将那条半透明的睡袍扯得稀碎。

老王那双带着老茧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那根粗大的金属管在体内更加深重地捅弄。

感觉到了吗? 晓彤首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正在拼命吸我的管子呢。老王一边淫笑着,一边将电流调到了最高档。

啊…… 呜呜…… 太深了…… 电流…… 要捅破了……冯晓彤的视网膜上炸开了一片白光。

金属管表面的螺纹在药油的润滑下,伴随着每一次脉冲,都在疯狂剐蹭着她那极其敏感的阴道前壁。

那种被粗暴器械强行开拓的痛感,在电流的催化下瞬间转化为一种让人绝望的快感。

她感觉到原本干涸的身体被这股电流强行榨出了大片粘稠的浆液,混合着那股辛辣的红花油,顺着她的腿根不断地流淌到按摩床的无纺布上,将那一片洁白洇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暗渍。

随着老王猛地拔出金属管,一股憋了许久的浊液如泉涌般喷溅在老王那张褶皱的脸上。

冯晓彤全身由于过度的高潮而剧烈抽搐,那对丰满的双峰在按摩床上不断挤压变形,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药油与体液的腥甜中彻底沉沦。

“啊——! 要坏了…… 快拔出来…… 唔! ”

冯晓彤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指甲在床沿划出刺耳的声音。

电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强制带动着那些疲惫的肉褶疯狂收缩。

她感觉到昨晚马总和陈少留在体内的那些残余,正随着电流的搅动,混合着理疗药油,变成了一股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床沿滴落。

老王那双粗糙的手趁机抓住了她胸前晃动的乳球,用力蹂躏,嘴里还发着浑浊的喘息。

这种被一个低贱的理疗师玩弄的职业羞耻感,在电流的刺激下化作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冯晓彤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身体在按摩床上剧烈地痉挛、喷发。

当老王拔出那根带着大量粘稠泡沫的金属管时,冯晓彤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药油和体液的混合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