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顶楼的私人摄影棚里,冷气虽然开得极足,却依旧压不住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器材发热与陈旧木质地板的干燥味道。
这里是剧院最偏僻的一角,由于正在进行首席舞者的宣传照拍摄,林峰特意下令封锁了这一层,美其名曰“保护创作隐私”。
冯晓彤站在巨大的白色背景布中央,为了追求那种“从薄雾中苏醒”的视觉效果,她身上只裹着一件由顶级工匠定制的真丝舞衣。
这件衣服的材质极薄,几乎到了透明的边缘,且由于剪裁过于追求流线性,内里根本无法穿着任何底裤。
此时的冯晓彤,名器深处还带着一股未消的酸胀。 那是昨夜在浴室被周诚愤怒贯穿后留下的余震。
“冯小姐,你的身体线条很美,但眼神不对。 我要的是那种…… 被欲望撕裂后,依然保持高洁的破碎感。 ”
陈骁放下手中沉重的单反相机,从镜头后面走了出来。
他今年才二十四岁,是林峰从国外先锋艺术展上重金挖回来的。
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工装背心,裸露出的双臂布满了精实的线条,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透着一股成年男人少有的、如野狗般的原始爆发力。
他走到冯晓彤面前,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我…… 我尽力配合。
冯晓彤试图调整呼吸,但由于舞衣实在太透,在刺眼的补光灯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陈骁的目光正像实质的利刃一样,刮过她胸前挺立的红梅,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那一抹隐约的幽暗上。
姿势不够张扬。 我要你做那个最经典的一字马,但要侧身,手扶住这个横杆。陈骁指了指旁边用来辅助拍摄的铝合金架。
冯晓彤依言照做。
随着修长的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那件真丝舞衣的下摆完全滑落,露出了她那口被名家调教得丰腴红肿的名器。
陈骁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顶级摄影师,他捕捉到了那片红肉上不自然的色泽,那显然是刚刚经历过剧烈性事后才会留下的充血痕迹。
“林总监的动作可真够粗鲁的。” 陈骁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 你在胡说什么!冯晓彤惊恐地想要收回腿。
“别动,这就是我要的张力。” 陈骁却一步跨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猛地按住了冯晓彤的腰窝,另一只手那带着老茧的指尖,毫无预兆地直接抵住了她那道正微微翕动的红缝。
“唔——!” 冯晓彤浑身一僵,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
陈骁的手指并不像林峰那样充满掌控的节奏,也不像周诚那样带着医生的试探。
他的指尖极快、极其有力,直接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反复拨弄。
那种如火燎般的触感让冯晓彤的名器瞬间产生了一阵痉挛。
“果然,这里已经被干得这么熟了,随便碰一下就流这么多水。” 陈骁低笑着,他利落地锁死了影棚沉重的实木大门。
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陈骁撕开了年轻人的所有伪装。
他直接扯开工装裤,一根粗壮且由于年轻而格外坚挺、甚至能看到青筋跳动的肉刃猛然弹起。
与中年男人的沉稳不同,这根肉棒散发着一种滚烫的、令人战栗的攻击性。
他没有给冯晓彤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将她按在那张冰冷的真丝旋转椅上。
他单手把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名器完全掰开,对着那口还没来得及合拢、还在溢着残余白液的窄缝,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冯晓彤的惨叫被影棚的隔音棉吞噬。
这一记贯穿太深、太狠。
年轻人的肉棒带着一种不知疲倦的狠劲,直接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林峰追求的是缠绵的折磨,而陈骁追求的是极致的破坏。
“砰! 砰! 砰! ”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影棚里激起阵阵回响。
冯晓彤由于常年练舞,身体柔韧到了极致,这反而方便了陈骁的施暴。
他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以一种近乎对折的姿势,在每一寸嫩肉上留下了属于年轻男性的标记。
冯晓彤在剧烈的摇晃中感到理智正在飞速流逝。
陈骁的频率太快了,快到让她连呼吸都跟不上。
名器内部的软肉被这根坚硬的肉刃反复翻搅,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浊液,顺着椅面滴滴答答地落在白色背景布上,染出了一朵淫靡的“水花”。
“冯小姐,看着镜头。” 陈骁在这种时刻竟然还没忘记他的本职。 他拿起相机,在每一记深顶到位的瞬间按下快门。
闪光灯的白光不断在冯晓彤眼前炸裂。
她在这种极致的、被侵略的快感中,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口由于无法负荷而疯狂收缩的名器,正一点点吃进那根年轻且狰狞的巨根。
这种在光天化日(室内强光)下被彻底玩弄的罪恶感,最终化作了一次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的喷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