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子钦邀请我去泡温泉,我问她一起去的还有谁,她说加上陈允执和我的话就三个人,我自然是有些期待的,毕竟我也想一睹陈允执的泳装皮肤,虽然我对他的好感大不如前,但他是我见过的这个年级里为数不多身材比较好的男孩子,不看白不看。
我们约好地点以后,周末驱车去了偏离市区的一家温泉酒店,那儿的确挺偏的,都没有直达的公交或是地铁。
酒店的门口种着一片人工竹林,我们是下午出发的,到的时候时间已近傍晚,竹林的小径设有地灯,石头块里安装有人工喷雾,大概是想制造出那种烟雾缭绕的人间仙境的感觉吧。
因为我们都只吃了早餐,所以约好了餐厅包厢准备在那里享用晚餐。
一打开包厢,我就见到了老熟人。
“哎呀我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冼子钦马上开口打圆场,“阿执,你不是说就请了我们两个人吗?”
陈允执冷漠地开口:“那咋了。”
这下我是不清楚冼子钦是在帮陈允执圆谎还是陈允执是故意这么做的了。
现在要打道回府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顺风车要三个小时呢。
我面无表情地拉开了距离张翊最远的那个凳子坐下。
这家温泉酒店的晚餐主打的是粤菜和日料,有些菜品打着中华料理的名头,实际上都是日式的做法,虽然对于我而言是一种新鲜的体验,但有个膈应的人坐在附近,再美味的食物也难以下咽。
张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大快朵颐,我知道他在看我,不过我饿了好几个小时也没工夫和他较劲了。
陈允执也没怎么吃东西,上的菜倒是让我和冼子钦一扫而光了。
四个人的处境因为我和张翊的矛盾变得有些尴尬,直到把东西吃完,我们也没怎么说话。
冼子钦主动和张翊搭话,不过张翊都是回答的那一个,说的话字数不会超过十五个,这和他平日里油腔滑调、通情达理的形象有所不同。
我也懒得搭理张翊,反正是冼子钦和陈允执的人情。
“谢谢你的款待了。”陈允执突然在一旁幽幽地开口,随后把头往后仰,做了一个放松的姿势。
你的款待?谁的款待?
我猛地把头抬起来,问冼子钦:“这次到底是谁请的客?”
“阿执说是他请的客呀……”冼子钦为难地对我苦笑。
我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伸手扶住额头,来之前对温泉的向往和游玩的兴致立刻烟消云散。
“走吧,收拾好东西,去泡泡温泉。”陈允执拉着冼子钦走出包厢。
一阵愤怒涌上我的心头,我立刻明白自己是被当成猴耍了,也真是难为他们了,还特地找了个这么高档的地方。
我不知道这帮人是怎么想的,花费如此高昂的成本来玩弄我,看我被蒙在鼓里的样子很好笑吧。
有人愿意为了看我笑话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挺好的。
“哎,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张翊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故弄玄虚什么呢?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在看着我。
我真是讨厌他那双该死的眼睛,他盯着我的时候真的很像是在盯着一头猎物。
我感到有些紧张,看向窗外的竹林。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他紧追不放。
我假装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好像已经极为不耐烦的样子,试图掩盖身体上的紧绷。
“我没有。”我回答道。比起我的拘谨,余光里的张翊倒显得自如许多。
“哎。”我听到张翊的叹气,居然会觉得有点愧疚。搞得好像是我故意把氛围整得尴尬了一样,又不是我想见到他的。
啪的一声,张翊的手机被丢到了我的面前,我好奇地转过头看,发现那是一长串聊天记录。
好奇心驱使我拿起他的手机看。我认出右边的头像是孙燕妃的,左边的……居然是刘辛!
越往下滑,他们聊的内容越不堪入目,孙燕妃居然敢把自己的私密照发给了刘辛看!
“老公,你舔我的小逼好不好。”配图是一张被食指中指撑开的阴部照片,这个聊天记录是转发的形式保存的,所以私密照片都没有被打码。
“老公,我好饿,好想被你的大鸡巴插啊。”一连串带有色情意味的聊天内容使我的感官遭受着巨大的冲击,我的大脑也顾及不了给我看这些的人是什么心思了,因为它完全没办法处理这么大量的信息。
“老婆,我们周末去开房吧!”当我的手指划到这里时,一股强烈的呕吐感刺激着我的喉咙深处。
我的手颤抖着往下滑,一条长达两分多钟的视频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手悬在屏幕上不敢往下戳。
那是一具未发育成熟的少女身体,乳房比我的要小一点。
我还是点进了那个视频。
“嗯……啊……好爽啊……”
“我不行了……快点啊……”
“爽不爽?嗯?爽不爽?”
“好爽,老公,爽死了!”
淫荡的话语回荡在整个房间,我的接受程度已经支撑不住我再往下滑了,这简直太炸裂了。
在我的观念里,那种事情是只有成年人才可以做的,不仅如此,这两个偷尝禁果的人居然一个是我的闺蜜,一个是我的前男友。
突然,一双手温柔地抚上了我的脑袋,我的眼睛被捂住了。
“不想看就不要看了,没事的。”
我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人脑的信息过载是的确会出现全身瘫软的现象。
“你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点点头。
“那我来告诉你吧。”他又突然温柔了起来。
“还记得上次来我生日会的那个易树潜吗?他就是孙燕妃的男朋友。”
我点点头。
“她和刘辛的聊天记录被发现了。”
我点点头。
对方又继续说:“然后给刘辛借钱的人是易树潜的兄弟,所以刘辛被人整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刘辛也是活该了。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孙燕妃和其他男的聊骚的事,她在这个学校已经呆不下去了,所以才转学的。”
原来是这样。
“那我有一个问题要问”我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
“请说。”
“你说的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包括冼子钦和陈允执吗?”
“是的。”
“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吗?”
“差不多吧。”
我无话可说,转念一想,之前和孙燕妃他们出去玩的时候,怂恿刘辛请客买单的一直是她,敢情他俩这是把我当成了调情的工具,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