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左京说着,跨前几步,将伞倾斜,替跪在地上的白颖挡住那如注的大雨。
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闷响,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打着两人之间本就紧绷的空气。
这令白颖很是感动,而之前左京转身突然看到自己时,喊着自己昵称“颖颖”,从他无意中流露出的这些本能反应,以及之前听到的话知道,老公心中还是深爱着自己的。
白颖同样知道,反应过来的老公,喊自己时,就是直呼大名了。
可想而知,老公心中的芥蒂有多重,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自己要为老公做些什么,可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向老公彻底坦白,可自己怎么说得出口呢?
痛苦如潮水般涌来,白颖几乎恨不得就此倒在丈夫和公公的墓前,一了百了——至少那样,她永远是左家媳妇。可孩子怎么办?
白颖有点无助地抱住左京的腿,只能哭泣着重复道:
“老公,我错的,真的错了,原谅我吧!颖颖不能没有老公,不要离开我,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左京听着她一遍遍重复这些话,心底的烦躁如雨般越积越多。他低头看着跪在泥水里的白颖,冷冷地开口:
“白颖,你也是高智商有着良好受教育的人,不知道你说的这种话,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吗?”
“我……”
“天下男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既然不爱了,你又有了能让你付出全部身心的人,就放过我吧。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人。”
“不。”
白颖猛地抬头,泪水混着雨水模糊了视线。
“老公,我就爱你一个。离开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我错了,一定改,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求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满眼祈求,声音颤抖。
左京却只觉胸口一阵刺痛,脱口而出:
“含着别人鸡巴的嘴,别再说爱我。”
这句诛心之言,如利刃直刺,白颖瞬间羞愧得无地自容,痛彻心扉。
可她无法反驳——事实如此,她确实已不配再说这个字。
“老公,我……”
“别就知道哭,早干什么去了。我不是没给你机会的。”
左京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虽然只捉奸在床一次,并不代表你之前就清白。我会去查清真相,用不了多久。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用力挣开白颖环抱的双腿,将雨伞直接盖到她头上,转身向山下走去。
“老公,等我!”白颖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抓起散落的两把伞,踉跄着追上去,强行撑开一把,为他挡雨。
左京没有理会,只管大步向下走去,白颖则寸步不离地紧随。
到达山脚下停车位置,左京看向那个郝江化为其父守墓三年搭建的茅草屋,眼底充满了浓浓恨意。
那屋子如今已彻底坍塌——正是他刚才用车载工具亲手砸毁的。若非大雨倾盆,他本想一把火烧了它。
白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这个茅草屋,虽然不是现在发生的事情起点,也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唉,我当时怎么那么圣母,谁知却救了一条忘恩负义的恶狼。”
白颖感慨道:
“老公,等天晴了,烧掉它好了。”
这话让左京侧头看了她一眼,白颖心跳骤乱,还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是该烧掉。可惜,有些事,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左京说着打开了车门。
“你去开妈的车吧。”
语气温柔了一些。
白颖摇摇头,有点任性地道。
“我坐老公车,妈的车就放这好了。”
没想到,白颖的话,让左京刚才柔和点的语调,变得异常严厉斥责着。
“白颖,你能不能长大点?什么事就随着你的性子,遇到事情,不是逃避,就是等着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而真正遇事时,却选择当鸵鸟,欺骗最爱你和信任你的人。谁他妈的欠你的吗?”
“啊,老公,我不是……我错了……”
“你除了说你错了,就不会说别的吗?你知道自己错了,但用实际行动改正过吗?”
白颖的回答让左京更加生气。
“不是……老公,我只想和你一起,没想别的。”
白颖又哭起来,委屈得像个孩子。
左京冷哼一声,不愿再纠缠,拉开车门坐进去,“砰”地关上,启动引擎。
“老公,你要去哪儿?”
白颖急了,拍着车窗大喊。左京没有回答,一脚油门,车子猛地蹿出。
“啊,老公,等我!”
白颖尖叫着冲向李萱诗的宝马,打开车门,将两把湿伞扔到后座,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立即发动汽车追了上去。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左京把车开得飞快,余光瞥见后视镜里白颖紧咬不放,不由暗自叹息。
他打了两次双闪,缓缓减速。
“老公还爱我……这么体贴人老公,我一定不能丢了。”
左京的动作,让跟车的白颖,内心又是一阵感动和深深的愧疚。
本来左京打算,再去找个酒吧喝两杯。但他知道,后面白颖是跟定了自己了,又不能对她动粗,现在两人一身泥污,似乎也不太合适去了。
他确实内心还是爱着白颖的,从校园开始的感情,还有了孩子,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
但他同样搞不懂现在的白颖心态,至少从目前看,她似乎也是很在乎自己的,并不是假装出来的。
可她怎么就能干出那种事?和母亲合伙欺骗自己好几年?呢?
她和郝老狗,也绝无可能就仅是这一次的。
就在左京犹豫着,去哪里时,手机响了,是母亲的电话。
“京京,颖颖说和你在一起。什么事先回家再说吧。妈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等你回来。”
左京长叹一口气,白颖和母亲是他两个羁绊最深的人,至少目前缺乏更多真相,虽然他能猜出,却只能是猜测。
左京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于是回答道。
“我在回来的路上了。你们先吃,不必等我。”
“好,妈和徐姨等你们。下雨天,开车小心点。先挂了。”
李萱诗挂断了电话,旁边徐琳急切地问道:
“京京回来吗?”
“嗯。在回来的路上。”
李萱诗点点头。
“萱诗姐,京京冒着这样的大雨,去看左公,为的是什么?”
徐琳的问话,让李萱诗默然。
这事其实很明显,左京被自己最亲的人欺骗,受了莫大的委屈,无人倾诉,只能去早已去世的父亲坟前诉说心中的委屈。
可这话李萱诗又怎么说得出口。
自己已经多少年,没去看过亡夫了。也似乎忘记了,曾经是左家媳妇,全心全意地做着郝家婆娘,也很满足于做整个郝家沟女菩萨的感觉。
“唉!颖颖也不容易,竟然想到京京回去哪里。看来夫妻俩心灵还是通的。”
李萱诗叹口气,转移了话题。
她在给左京打电话前,先给白颖打了电话,知道她已经找到了左京。
徐琳只是点点头。
“萱诗姐,如果这事能平息下去,以后一定要管好老郝,再不能出事了。”
“是呀!我过去确实有点太放纵老郝了。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真的太难了。”
李萱诗满面愁容地道。
两个老闺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听到屋外传来了汽车声,急忙出门查看。
果然是左京的车开进了别墅院子。
院外,白颖开的宝马停在别墅大门口,白颖从车上下来,拿着伞跑进来,撑开给还未下车的左京准备遮挡雨水。
雨如乱鞭抽下,白颖站在车旁,墨发一绺绺贴在雪颈,雨水沿锁骨灌进襟口,溅起泥点。
藕荷色薄裙被雨砸得透湿,紧裹胸腰,泥水顺着起伏一路滑到脚踝,却在小腿处被一道微光截断——那是肌肤本身的光泽,像白瓷浸了月光。
她抬手抹脸,指尖所过,污泥让出一条路,露出底下桃花般的肤色;长睫坠着雨珠,每一次颤都抖碎一盏银灯。
雨声里,她轻轻喘息,唇色被泥水衬得愈发殷红,仿佛淤泥里生生开出一朵极艳的芙蓉,连天顶乌云都被逼得退后半尺。
这一幕,让李萱诗和徐琳看见,都不由得一阵感叹。
徐琳暗想,自己女儿刘瑶,曾经也想着嫁给左京的。
但说实话,瑶瑶无论从哪方面和白颖比,都有差距。
可惜白颖这般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却被老郝这种癞蛤蟆真的给吃了,也不知道,李萱诗是怎么想的。
左京从车中下来,白颖打着伞,好一对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京京,颖颖,快进屋吧。”
“真是造孽啊……”
徐琳在心里低低叹息,目光在那对年轻夫妻身上来回游移,带着复杂的情绪。
左京抬头看了眼门口的两人,声音低沉地招呼:
“妈,徐姨。”
说完便迅速低头,快步走进来。李萱诗与徐琳忙侧身让路,白颖像影子般紧紧跟在丈夫身后,湿透的裙摆还在滴水。
进屋后,白颖收起伞,自然地伸手挽住左京的胳膊,指尖微微发颤:
“老公,先去洗个澡吧,一身泥水冰凉,难受死了。”
“你先去。”
左京面无表情,声音淡得像结了霜。
“老公,我们一起吧。”
“京京、颖颖,别争了,都去洗洗。洗完咱们吃饭,妈做了好多你爱吃的。”
李萱诗强堆出笑容,试图把气氛往暖里拉。
白颖脸颊飞起一抹红晕,不再说话,只安静地望着左京,眼里盛满乞求。
左京知道再推脱也没意思,转身走向一楼浴室,脚步声在地板上沉闷地回响。
李萱诗冲白颖使了个极隐晦的眼色。白颖心领神会,轻手轻脚跑上二楼主卧。
片刻后,她换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短睡裙,雾一般的淡粉色,领口低垂,雪白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室内暖黄灯光洒下来,那双修长玉腿泛着温润的珠光,肌肤细腻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上等羊脂玉浸了温水,触手必滑。
她抱着一套干净的男式家居服,赤足下楼,脚趾在地板上留下浅浅湿痕。
徐琳余光扫过,睡裙下两粒樱桃般的凸点、圆润挺翘的臀线若隐若现,分明里面什么都没穿,不由暗暗啧嘴:
“小骚蹄子。”
可心里又酸又羡,这身材、这皮肤,当真曼妙得让人移不开眼。
白颖走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水声淅沥,心跳如鼓,满怀期待地拧门把——
“咔。”
门锁死了。
她脸色唰地苍白,眼眶瞬间红了,泪珠滚过娇嫩的脸颊,无声砸落在地,溅起细小的水花。
“老公……我给你送换洗衣服。”
她贴在门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
客厅中李萱诗与徐琳对视一眼,皆无奈地摇头——这道坎,远没过去。
浴室里水声忽然停了,门锁“咔嗒”一声轻响。
白颖重心不稳,整个人扑簌簌冲进去,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啊——”
一双有力的手臂瞬间伸来,一手扶住她左肩,另一手却因惯性重重托住她左胸那团丰盈柔软,五指下意识收紧,掌心瞬间被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填满。
白颖借力稳住,膝盖缓缓落地,跪在湿滑的瓷砖上。
“颖颖,怎么了?!”闻声赶来的李萱诗和徐琳冲到门口。
正看见——左京赤着上身,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胸腹滚落,在灯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白颖跪在他身前,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裙下摆因冲力卷到腰际,露出大片莹润肌肤。
散落的衣物七零八落,她左乳被丈夫右手牢牢攥着,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她双臂却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紧贴他下腹,柔软的唇瓣正轻轻压在那已然昂首的炽热顶端,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
听到门外动静,白颖回头,脸颊绯红如霞,却又带着一丝顽皮,舌尖迅速探出,在那光滑滚烫的龟头上轻轻一扫,留下一丝晶亮的唾液痕迹,冲门口两人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眸中既有嗔怪又有得意。
“没事”
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她抬腿一蹬,“砰”地关上门,把外界的视线隔绝。
门内,她重新转过头,双手紧紧扣住左京的臀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仰起脸,张开那张殷红小口,将那根因久旷而敏感至极的阳物缓缓含入。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尖灵巧地沿着冠沟打转、挑逗、轻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双腿不自觉夹紧,一股热流自小腹汹涌而下,顺着腿根蜿蜒,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抬眸,媚眼如丝,水雾弥漫,带着讨好、渴求与深深的愧疚,轻轻吸吮,像要把这些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左京这才后知后觉——右手仍深深陷在妻子那饱满雪乳里,掌心传来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滚烫;左手已自然落在她湿亮的发间。
被她抱得极紧,那根阳物没入温热紧致的腔道,被用力吮吸,血液轰然涌下,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前液。
他已有半年多未与妻子亲近。
此刻身体虽熊熊燃烧,内心却冷如寒冰,没有半分与她欢爱的欲望。
左京左手猛地攥住她湿发,右手松开那团软肉,推住她滚烫的额头,身子后退半步,强行将那湿亮肿胀的阳物从她口中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坚硬的顶端在她鼻尖与脸颊上重重弹跳几下,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白颖,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做事稳重点。”
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也不知是在斥责她刚才的莽撞,还是方才那毫不犹豫地吞吐。
白颖跪坐在地,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满脸委屈地仰头看他:
“老公……都硬成这样了,让颖颖伺候你,好不好?”
“不用。”
左京冷冷抛下一句,“我没心情,自己会打手枪解决。”
说完,他转过身,背脊紧绷。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白颖心上。她猛然想起,当年郝家沟,自己拒绝丈夫求欢时,轻飘飘说过的那句:
“你要么忍着,要么自己打飞机。”
如今原封不动还给她,她才知道那滋味有多苦、多凉。这些年,她何曾真正顾及过他的感受?
“老公,我……”
“把衣服捡好,赶紧洗。妈和徐姨还在外面等着。”
左京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残忍,不给她半点解释余地。
白颖怔怔望着丈夫的背影——宽阔的肩、紧实的腰腹,还有那根挺立却孤零零的阳物,干净、健硕、线条完美,带着沐浴露清冽的香气……比郝老狗那根带着腥臊丑陋的东西,不知好上多少倍。
她之前怎么就舍得丢下这样的珍宝?
看来要挽回老公,不仅仅只靠肉体。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先将散落的衣物整齐挂好,而后褪下那件薄薄的睡裙,赤裸着从身后抱住他。
一对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背上,像两团温热的玉脂膏,柔软得几乎要化开;双手环到前面,指尖带着微微颤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抚,触感坚硬而滚烫,心跳声沉沉有力。
“老公……让颖颖给你洗。”
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鼻音。
“我自己有手。”
左京身子僵了僵,扭了几下,没真用力挣脱,也就由着她抱着,重新打开花洒龙头。
温热的水柱轰然倾下,瞬间笼罩两人,冲刷着泥水、雨水,也冲刷着六年未曾共浴的生疏与隔阂。
水流击打皮肤,发出细密的“哗啦”声,热气迅速升腾,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清新的柑橘香,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体香。
左京闭上眼,任水流冲刷脸庞,脑海中却不由浮现——上一次与白颖共浴,还是六年前备孕时。
她那时娇笑着往他身上抹泡沫,两人嬉闹,水花四溅,满浴室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和自己压抑不住的低喘。
白颖同样感慨——已经六年多,没和老公一起洗过鸳鸯浴了。
她踮起脚,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老公……我们好久没这样了。”
左京低喃着。
“怪我吗?”
喉结微微滚动。
白颖咬了咬唇,不敢再争辩,似乎这时说然后话,都会有错。
于是挤出大团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小心翼翼涂抹在他宽阔的后背。
指尖顺着脊柱向下,滑过紧实的腰窝,再到结实的臀部,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泡沫在皮肤上破裂,发出细小的“啪嗒”声,柑橘香更浓了。
她感觉到,丈夫的身体在微微绷紧,却没有再推开她。
这是不是……说明他心里,还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
雾气越来越浓,水声哗哗。白颖将脸贴在他背上,滚烫的泪混着水流滑下,声音哽咽,却努力让它听起来柔软:
“老公,对不起……以前我太不懂事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你,别再把我推开,好不好?”
左京依旧沉默,但那紧绷的背脊,似乎松了半分,肩膀也微微下沉。
浴室外,李萱诗与徐琳对视一眼,无声退开。
水声持续,热雾弥漫。
谁也不知道,这场迟到了六年的鸳鸯浴,会不会成为他们婚姻裂缝里,第一道艰难却温暖的愈合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