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贝尔的身影如同一道栗色的流光,毫无迟疑地撞进了那片足以吞噬理智的深草区。
这里的草叶足有一米多高,由于沾满了某种魔兽分泌的黏液,在影石的画面中闪烁着粘稠而淫靡的绿色。
对于普通的女性冒险者来说,这片草丛是噩梦的温床。
但对曾经在底层挣扎、深谙欲望交易的玛丽贝尔而言,这更像是某种熟悉的角斗场。
她脚下那件被史莱姆液体浸透的软甲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那种声音滑腻得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调情。
“团长大人,我已经感受到那家伙的热情了呢。”
玛丽贝尔的声音通过传声契约传回指挥室,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亢奋。
亚克特死死盯着战术监控影石,视界中玛丽贝尔的堕落值正在以一种平稳而危险的速度攀升。
那是她主动放弃意志防御、迎接侵犯的信号。
多尾淫豹显然被这具充满了成熟肉欲香气的身体吸引了。
原本死死缠绕着梅亚和玛妮雅的四条肉色触尾,其中有三条竟然同时松动,带着渴望的腥风扫向玛丽贝尔。
那是豹子身上最灵活、最敏感的器官,尖端布满了细碎的倒刺和可以分泌催情物质的吸盘。
“玛丽贝尔,就是现在,锁定它的侧翼,不要给它试探的机会!”
亚克特对着麦克风嘶吼,手心里的汗水几乎浸湿了那枚觉醒之眼铁质徽章。
玛丽贝尔并没有闪避。
她那波浪般的栗色长发在狂风中飞舞,双手竟然直接抓向了其中一条触尾。
那条滑腻的肉柱顺势缠上了她那由于奔跑而显得紧致有力的双腿。
伴随着“滋溜”一声,触尾尖端精准地钻进了她那早已由于软甲破损而裸露出的腿根处。
玛丽贝尔发出一声闷哼,腰肢由于强烈的触觉冲击而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豹子的另外两条触尾则如同饥饿的巨蟒,一条横跨过她那凹凸有致的背部,将她整个人强行压向草地。
另一条则更具侵略性,它在空气中抖动着,然后猛地扎进了玛丽贝尔那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原本被软甲包裹得紧紧的硕大,在触尾的野蛮挤压下,从缝隙中挤出了诱人的形状。
豹子开始疯狂喷涂龙涎香。
那种浓郁的、带甜味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甚至透过传声契约的魔力震动,让身在指挥室的亚克特都感到一阵眩晕。
[姓名:玛丽贝尔]
[堕落值:45%…… 52%……]
[状态:私密部位开始高频震颤,子宫口由于龙涎香的注入而开始自发性收缩。 ]
“唔…… 啊! 这头畜生…… 它的舌头…… 在吸我的…… 啊哈! ”
玛丽贝尔倒在草丛中,双手死死抱住那条正在蹂躏她胸部的触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并没有试图反抗,反而将身体主动迎向了对方的中枢。
这就是她的战术,也是亚克特的博弈:利用\'龙涎妓者\'对淫靡力量的极高适应性,成为一个无法被瞬间消化、却又美味得让魔兽无法放手的诱饵。
亚克特从影石中看到,多尾淫豹的那根隐藏在尾根部的动力中枢已经完全暴露了。
它正兴奋地摆动着,那是只有在魔兽认为胜券在握、准备进行深度采补时才会露出的死穴。
画面另一端,梅亚和玛妮雅因为触尾的转移而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由于刚才胸部和私密部位受到的强力刺激,她们两人此刻正瘫软在草地上。
梅亚那娇小的身体正在剧烈痉挛,由于灵力传导的中断,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玛丽贝尔被魔兽蹂躏。
那一双原本充满傲气的湛蓝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由于敏感度的激增,任何草叶掠过她的肌肤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
“梅亚!听着!别去管玛丽贝尔!”
“你只有三秒钟!把刚才被那畜生玩弄的愤怒全给我转化为火焰!”
梅亚咬破了下唇,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抓那根掉在不远处的蓝宝石法杖。
多尾淫豹那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最后一条尾巴,猛地甩向玛丽贝尔的嘴部。
玛丽贝尔原本紧闭的双唇被蛮横地撬开。
那条带着粘稠液体的触尾,以一种近乎粗鲁的方式灌进了她的喉咙。
“呜……唔唔……!”
玛丽贝尔的眼球微微上翻,由于喉咙深处被顶撞,她的身体由于呕吐感与快感交织而剧烈颤抖。
亚克特的视野中,玛丽贝尔的堕落值直接突破了80%的大关。
[系统提示:玛丽贝尔进入极度兴奋态!]
玛丽贝尔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夸张的弓形,那深入喉咙的触尾在她的食道内粗暴搅动,伴随着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和难以抑制的战栗,她发出了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呜咽。
影石的画面中,她原本紧绷的腹部肌肉在瞬间崩解,一股股液体从她被触尾贯穿的肉穴中涌出,在粘稠的草叶和淫豹分泌物之间,散发出一种更加浓烈、仿佛带有生命力的芬芳。
那不仅仅是汗水,因肉体高潮而喷涌出的,结合了自身灵力与魔兽诱惑的‘生命精华’。
它们并没有扩散,反而如同拥有意识一般,被触尾上的吸盘迅速收集。堕落值以惊人的速度,在短短一秒内从80%飙升至95%。
‘果然如此,在女性高潮时,魔兽以为自己获得了巨大的采补。’亚克特内心计算着。他看到多尾淫豹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它原本在草丛中蠕动的庞大身躯,此刻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除了吸附在玛丽贝尔身上的触尾,其他部位都纹丝不动。
它的眼睛中充满了贪婪,头部向后仰起,尾根部的动力中枢也完全停止了摆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对“精华”的享受与吸收。
这种完全放弃防备的姿态,是它采补过程中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时刻。
它以为玛丽贝尔的身体已是它的囊中之物,正沉浸在吸收这股高品质精华带来的愉悦与力量增长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
玛丽贝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她的身体因极限的欢愉与痛苦交织而剧烈颤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但是,她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扣住了缠绕在胸口的那条触尾,指尖甚至嵌入了魔兽的肉里,那是一种本能的、深层的反锁,确保魔兽不会轻易抽离。
亚克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机会。
梅亚和玛妮雅虽然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虚弱,但魔兽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正是梅亚发挥她作为高阶法师强大火系魔力,进行绝杀的最佳时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毫不怜悯地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战机。
“就是现在!梅亚,盲放‘烈焰冲击’!”
亚克特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
梅亚在这一刻终于握住了那根蓝宝石法杖。
她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是半跪在草地上,任由那被撕裂的法师袍领口敞开,露出布满潮红的锁骨。
她闭上了眼。
如果不闭上眼,她无法面对这如此淫靡、如此让她羞耻欲绝的战局。
这种拿同伴身体做诱饵、在同伴达到高潮时进行补刀的打法,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诞与刺激。
她用法力核心强行冲开了被龙涎香麻痹的经络。
“去死吧……你这头杂碎!”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喝,蓝宝石法杖顶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炽热红光。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那是积压了这位公主所有自尊心与羞耻感的烈焰。
“轰——!”
一道巨大的火柱呈扇形瞬间覆盖了玛丽贝尔所在的深草区。
亚克特在影石后面目睹了这壮观的一幕。
多尾淫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它那原本坚韧的皮毛在火焰中迅速卷曲、焦黑。
由于它最重要的三根触尾此时正由于玛丽贝尔身体的锁定而无法撤离,它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火海中一样。
烈焰瞬间将那些带有腥味的粘稠液体蒸发,草地间弥漫起一股皮肉烧焦与奇异龙涎香混合的怪异味道。
当火光散去,多尾淫豹那庞大的躯体已经化作了一团正在消散的黑烟。
系统:精英怪‘多尾淫豹’已被击杀。
战利品结算:高品质龙涎香500ml,多尾豹魔核*1,影石残片*2。
亚克特重重地靠在指挥椅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看着影石的影像。
玛丽贝尔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躺在那片被烧焦的黑土中间。
那件软甲已经彻底报废了,原本紧实的大腿上布满了魔兽留下的粘稠印记,正顺著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的栗色长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由于刚才那一瞬间的高潮冲击和魔兽死亡时的能量回馈,她此刻正陷入一种彻底的脱力状态。
梅亚丢下法杖,双手捂着脸,发出了细小的啜泣声。
玛妮雅则跌跌撞撞地走过去,试图用那根洗得发白的旧法杖为同伴施放治愈术。
她那平日里古板的圆框眼镜已经碎了一半,法袍的下摆几乎被撕成了布条,随着她的动作,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空气中颤栗。
亚克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快步走出了指挥室。
当他来到圣城那高耸的传送门出口时,外面的月光正冷冷地洒在广场的地砖上。
传送门的蓝色光幕微微晃动。
三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亚克特迎了上去。
玛丽贝尔看起来最自在,她大大方方地展示着那些红色的摩擦痕迹,手里还攥着一瓶刚采集到的、散发着紫色萤光的龙涎香。
梅亚在看到亚克特的一瞬间,原本平复下去的脸色再次涨得通红。
她想举起蓝宝石法杖给他来一下,但手臂却因为脱力而抖个不停。
“亚克特!你……你这个……恶魔指挥官!”
梅亚咬着牙,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叫喊后的沙哑。
亚克特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洒脱不羁的笑容。
“可是我们赢了,不是吗?而且这瓶龙涎香的品质,足够换你刚才烧掉的那三件法师袍了。”
她只是愤愤拉了拉自己那已经遮不住胸口的残破衣领,快步走向圣城的休息区。
玛丽贝尔此时也凑了过来,她那温热的身体带着一种被汗水和欲望蒸腾后的奇妙体香,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亚克特的胳膊。
她吐气如兰,在亚克特耳边轻声问道:“团长,刚才在影石背后看我被插的时候,你是不是……硬了?”
亚克特没有立刻回答。他感受到手臂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成熟女性的柔软与弹性。
鼻尖萦绕着混合了龙涎香与她自身情欲汗水的独特气味,勾得人心中那头野兽蠢蠢欲动。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光在她那因剧烈起伏而半敞的胸口处掠过。
刚才的战斗,她可是实打实地承受了魔兽最淫秽的侵犯,此刻眼波流转,却依然带着挑衅。
“这个问题,在这里不太方便回答,玛丽贝尔。”亚克特低声回应,手臂不动声色地揽住她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是被烧蚀和撕裂的法甲下,那光滑又充满弹性的肌肤。
他注意到梅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休息区入口,而玛妮雅则低着头,还在尝试用法杖帮自己处理伤口,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好机会。
亚克特带着她,看似自然地,向传送门侧面的一处阴影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小片维修用的设备堆放区,正好能阻挡住来自广场和休息区大门的视线。
玛丽贝尔顺从地跟着,脸上挂着魅惑的笑容,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图。
“团长大人,您这是急不可耐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暗示,指尖轻佻地滑过亚克特的手腕。
“急不可耐?或许吧。”亚克特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石墙上,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涡。
她的身体未经调整,本就因脱力而软绵无力,此刻被他强硬一压,背部立刻贴实了墙面。
亚克特不等她再开口,右手便大胆地探入了她那被撕裂的软甲深处。掌心径直按在了那被刚才触尾挤压过的饱满之上。
没有了软甲的束缚,那团肉感在掌心肆无忌惮地陷落、挤压,丰盈得仿佛要溢出来。
“唔……!” 玛丽贝尔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眸瞬间睁大,但随即便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但又被亚克特有力地钳制住。
他看着她面颊泛起潮红,喘息变得粗重。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在脱力中再次找回了某种亢奋。
亚克特知道,这才是她作为“龙涎妓者”的真正核心。
他手指略一用力,便揉捏着那柔软的峰岿,而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沿着她被汗水和粘液打湿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
破损的法袍根本无法遮挡,指尖轻易便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禁区。
那里的潮湿和温度,都昭示着她此刻并非毫无反应。 亚克特指腹轻轻压了下去,隔着薄薄一层残破的底裤,他感受到那深处惊人的律动。
她身体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细碎的娇喘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断断续续。
团长…… 啊…… 别……玛丽贝尔的理智终于回笼了几分,声音中带着求饶的意味,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她试图挣扎,但虚弱的肢体根本无法抵抗亚克特的力度。 她的下体在他指尖的轻柔压迫下,正无法自控地收缩着。
亚克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别什么? 不是你先来挑逗我的吗? 现在,我只是在帮你检查,看看那头淫豹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伴随着手指的深入,玛丽贝尔的身体彻底软化,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求…… 求您…… 这里…… 会有人看到……她抓紧了他的衣袖,眼底带着一丝惊慌和更加浓烈的欲色。
亚克特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掌心轻轻抚过她那因欲望而绷紧的腹部,感受到那深处还在持续的颤惭。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想停,只是被刺激到了极限。
“我在想的是怎么把你们这些破烂衣服修好,玛丽贝尔。”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
亚克特摸了摸左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龙纹。
这种真实到让人发指的世界,真的只是个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