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房车像一头钢铁巨兽,在废弃的城市主干道上平稳行驶。
经过改装的避震系统完美过滤了路面的颠簸。
车厢内,空调吹送着凉爽的微风,与外面炎热焦躁的废土世界仿佛两个次元。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动着半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
虽然目的地是那个所谓的“幸存者营地”,但我并不着急。
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世界里,享受过程往往比结果更重要。
新加入的三个成员正在适应她们的新角色。
或者说,正在被我“格式化”成我喜欢的样子。
……
“键盘”正缩在角落的工作台前,盯着几块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宽大的白衬衫,那是我的衣服。
下半身完全真空,两条纤细的小腿在椅子下晃荡。
每当她转身拿饮料时,衬衫下摆扬起,就能隐约看到那粉嫩的私处和还没发育完全的臀部曲线。
这种“偷窥”视角的若隐若现,比直接全裸更有味道。
……
那个金发碧眼的翻译官伊娃,此刻正跪在我的脚边。
她的任务是帮我通过足底按摩来放松神经。
她那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裸背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
作为精通多国语言的人才,她的舌头确实灵活得不可思议。
偶尔她会低下头,用舌尖轻舔我的脚踝,那种湿热的触感让人酥麻。
……
至于那个瑜伽导师苏菲。
她正保持着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待在沙发的另一头。
倒立一字马。
双腿大开,私处正对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她古铜色的皮肤上涂满了一层精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紧致的大腿肌肉线条和饱满的蜜桃臀,简直就是一件活着的艺术品。
……
“这种生活,给个神仙也不换啊。”
我感叹了一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坐在窗边的两个身影。
那是我的母亲沈婉秋和姐姐李未晞。
她们是我的“正宫”,也是我最早的收藏品。
此刻,她们正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废墟景色。
……
母亲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了大半截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
姐姐则是一身白色的芭蕾舞练功服,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完美的胸型和腰线。
两人虽然一动不动,但那种母女连心的气场,总让我觉得她们之间似乎有什么感应。
……
突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母亲的手,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缓缓抬起。
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姐姐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就像以前无数个早晨她叫姐姐起床时一样。
姐姐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毫无反应,而是顺势把头靠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杯子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停。”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车厢里的所有女人瞬间停止了动作,仿佛时间静止。
伊娃的手停在我的脚背上,苏菲保持着倒立僵住,键盘的手指悬在半空。
……
我快步走到窗边,仔细观察着母亲和姐姐。
她们的动作停滞了,但姿势依然保持着那种依偎的状态。
我捧起母亲的脸,盯着她的眼睛。
瞳孔深处依然是那抹诡异的紫色幽光,眼神空洞无神,没有任何焦距。
那是标准的“空壳”状态,没有自我意识,没有灵魂。
……
“妈?”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难道是我眼花了?
还是说,那种名为“母爱”的本能,即使在大脑被烧毁的情况下,依然残留在肌肉记忆里?
……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母亲的手再次动了。
这次是对着我。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冰凉,柔软。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轮廓轻轻滑动,最后停在我的嘴角。
那种触感,熟悉得让我心颤。
……
紧接着,姐姐也动了。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角,就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找我撒娇时一样。
虽然她们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像两尊精美的人偶。
但这种肢体上的“主动”,却是前所未有的。
……
“有点意思……”
我眯起眼睛,心中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所取代。
如果说之前的她们是只会听令行事的机器人。
那么现在,她们似乎正在进化成一种拥有“情感模拟”功能的生化人偶。
这种明明没有灵魂,却依然本能地依恋我、讨好我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
“既然身体记得爱我,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身体还记得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发出了新的指令。
“妈,未晞,你们现在觉得很热,非常渴望我的安抚。”
“表现出你们内心深处最渴望做的事情。”
这是一个开放式的模糊指令,我想测试一下这种“本能”的极限。
……
指令下达的瞬间,两人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母亲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落,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直接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
动作虽然僵硬,但目的性极强。
……
姐姐则直接跪了下来,脸颊贴在我的小腹上,隔着布料磨蹭着。
她嘴里发出一种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是在乞求什么。
这种无需具体指令就能做出的互动,让真实感瞬间提升了十倍。
……
母亲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熟练地握住了早已勃起的欲望。
“唔……”
她发出一声低吟,竟然主动凑过来,吻住了我的嘴唇。
虽然只是两片嘴唇的贴合,没有舌头的搅动,但那种柔软和温热却是实打实的。
这是她变成空壳后,第一次“主动”吻我。
……
我一把搂住母亲的腰,将她按在车窗上。
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旗袍的领口。
“嘶啦”一声,昂贵的丝绸裂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雪白的乳肉。
“妈,既然想亲,那就亲个够。”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
……
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姐姐也没有闲着。
她已经拉下了我的拉链,将那个滚烫的巨物释放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嘴,一口含住。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灵巧的舌头开始在龟头上打转。
这哪里是那个高冷的校花姐姐,简直就是一只饥渴的母兽。
……
这种“母女夹击”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上面的母亲在笨拙地回应我的亲吻,下面的姐姐在卖力地吞吐。
而旁边,伊娃、苏菲和键盘都在静静地看着。
这种被围观的背德感,更是火上浇油。
……
“伊娃,过来。”
我抽空下令。
“去帮我妈放松一下下面。”
伊娃立刻爬了过来,钻进母亲的旗袍裙摆里。
很快,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显然,伊娃的舌头已经找到了目标。
……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淫靡无比。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和爱液的味道。
我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看着母亲那张即使在情欲中依然保持着端庄轮廓的脸。
那种空洞眼神与淫乱身体的极致反差,每一次看都让我欲罢不能。
……
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让这场狂欢升级的时候。
一直充当背景音的通讯电台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信号比之前清晰了很多,显然我们已经离目标很近了。
……
“滋……这里是陈默……如果你听到了……请立刻前往市警局……”
“我们有食物……有水……有安全的围墙……”
“不要放弃希望……人类文明还没有灭亡……我们需要团结……”
“如果你遇到任何危险……请坚持住……我们会去救你……”
……
那个充满正义感、焦虑却又坚定的男声,在充满了淫叫声的车厢里回荡。
显得格格不入,又充满了讽刺意味。
我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卖力吞吐的姐姐,又看了看满脸潮红、衣衫不整的母亲。
危险?救我?
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
“团结?文明?”
我冷笑一声,手指插入母亲凌乱的发丝中,用力向后拉扯,让她仰起头。
“听到了吗,妈?有人要来救我们了,要让我们回归‘文明社会’呢。”
母亲自然不会回答,她只是张着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
“可惜啊,陈警官。”
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眼中的欲火逐渐冷却,变成了一种猎食者的寒光。
“你的文明早就死了。”
“现在是我的时代。”
“既然你这么想找人‘团结’,那我就把你也团结进我的乐园里好了。”
……
我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那种单纯的肉体发泄已经不能完全满足我了。
我想看到那种信念崩塌的表情。
想看到那个满口正义的警察,在看到自己的世界观被粉碎时,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
“整理一下。”
我推开身上的女人们,站了起来。
“穿好衣服,我们要去见客了。”
指令下达,所有的旖旎瞬间消散。
女人们机械地开始整理衣物,擦拭身体。
刚才的疯狂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证明了一切。
……
我回到驾驶座,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
城市的轮廓已经变得清晰。
路边的建筑越来越密集,但那种死寂感却越来越重。
导航显示,距离市警局还有不到两公里。
……
“叶澜,准备好武器。”
“其他人,坐好。”
房车拐过一个街角,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那是通往警局的必经之路。
……
远远地,我就看到路中间设置了重重路障。
废弃的警车、水泥墩、铁丝网,将道路封锁得严严实实。
看来这个陈默还真有点本事,居然能搞出这么像样的防御工事。
不过,这种程度的路障,对于我的“末日征服者”来说,也就是稍微颠簸一下的事。
……
我放慢了车速,缓缓靠近路障。
在路障的最前方,停着一辆闪着警灯的重型摩托车。
而在摩托车旁,站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
……
她穿着一身极其醒目的荧光黄交警反光背心。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筒骑行靴,一直包到膝盖。
头上戴着白色的警用头盔,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样貌。
但光是那个站姿,就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
……
她手里拿着一根红白相间的指挥棒。
看到我的车靠近,她并没有躲避,也没有拔枪。
而是机械地举起指挥棒,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停车”手势。
那个动作僵硬而规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交通信号灯。
……
我踩下刹车,房车在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
透过高高的驾驶室玻璃,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即使面对这样一辆庞然大物,她依然纹丝不动,坚持着那个停车的手势。
墨镜下的脸虽然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那种空洞的注视。
……
“呵,交警吗?”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她手里那根粗细适中的指挥棒上。
又看了看她那被紧身裤勒出的完美臀型。
看来,在见到陈默之前,我得先交点“过路费”了。
或者说,收点“利息”。
我打开车门,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跳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