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君合律师事务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一股冷气混合着淡淡的咖啡香扑面而来。
这里的环境和隔壁的银行截然不同。
简约、现代、充满了理性的线条感。
就连空气中似乎都飘浮着一种名为“精英”的傲慢因子。
前台空无一人,只有几盆绿植在孤独地生长。
……
我穿过办公区,看着那些散落在工位上的卷宗和未喝完的咖啡。
一切都保持着那个紫色夜晚降临时的原样。
墙上挂着律所合伙人的照片墙。
我的目光锁定在最中间、也是最大的一张照片上。
顾曼桢,高级合伙人,擅长商业诉讼,号称业内“不败女王”。
……
照片里的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锐利如刀。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严肃感,简直就是写着“我很贵,你请不起”几个大字。
我就喜欢这种看起来很难搞的女人。
征服一座冰山,远比征服一滩温水要有成就感得多。
……
根据指示牌,我找到了位于走廊尽头的模拟法庭。
这是一家顶级律所才有的配置,专门用来给律师们演练庭审辩论。
推开双开木门,里面的布局和真正的法庭一模一样。
高高的审判席,肃穆的原告被告席,还有那一排排旁听椅。
而在那个属于辩护律师的位置上,站着一个笔直的身影。
……
顾曼桢。
她真人比照片上更有压迫感。
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西装,将她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
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她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辩护。
……
即使变成了空壳,她那种职业性的严谨依然刻在骨子里。
她偶尔会推一下眼镜,或者翻动一页纸张,动作标准得像个机器人。
我走到旁听席的第一排坐下,翘起二郎腿。
“顾律师,别来无恙啊。”
她当然没有反应,依旧盯着手里的文件,眼神空洞地看着虚空中的法官。
……
“既然是在法庭上,那我们就按法庭的规矩来。”
我站起身,缓步走上辩护席。
走到她身边,那股冷冽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是那种很高级的木质香调,不甜腻,却很抓人。
我伸出手,轻轻抽走了她手里的文件。
是一份关于企业并购的合同纠纷案。
……
“顾律师,现在开庭。”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罪名是:勾引罪。被告人:顾曼桢。”
顾曼桢依旧面无表情,像一尊精致的蜡像。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我笑着解开了她西装外套的扣子。
……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紧紧的,连锁骨都没露出来。
这种禁欲系的打扮,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破坏欲。
“作为惩罚,现在开始执行脱衣程序。”
我命令道:“把外套脱了,扔到地上。”
顾曼桢机械地抬起手,脱下了那件昂贵的西装,随手扔在脚边。
……
“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来。”
她修长的手指开始动作。
第一颗,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第二颗,隐约可见锁骨的线条。
第三颗,白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若隐若现。
随着扣子的解开,那种严肃的职业感正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
……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滑落在地。
顾曼桢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文胸。
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
胸部不算极其巨大,但形状极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白玉碗。
乳沟深邃,蕾丝花边包裹着饱满的肉球,两颗樱桃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
“转过去,双手撑在桌子上。”
顾曼桢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辩护席的桌面上。
她的下半身还穿着那条包臀的一步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裙子紧紧地绷在屁股上。
那个圆润挺翘的弧度,简直就是完美的蜜桃臀。
“把裙子撩起来。”
……
她伸手将裙摆慢慢上提。
黑色的丝袜,吊带扣,还有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的丁字裤。
原来这位表面严肃的大律师,内里竟然这么骚。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瞬间硬得发疼。
“顾律师,看来你的内心并不像你的外表那么守法啊。”
我嘲讽地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
“啪”的一声脆响。
臀肉剧烈颤抖,荡起一阵肉浪。
顾曼桢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那本厚厚的《民法典》。
“既然是律师,那就应该熟读法律条文吧?”
我把书递到她面前,“拿着,念出来。”
……
顾曼桢接过书,翻开一页,开始用她那冷静、清晰的嗓音朗读:
“第一千零四条,自然人享有健康权。自然人的身心健康受法律保护……”
她的声音很好听,字正腔圆,带着一种权威感。
但这正是我想要破坏的。
我拉下裤链,掏出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
……
我一把扯掉她的丁字裤,露出了那粉嫩湿润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我就着她刚才被拍打屁股时流出的一点点爱液,直接顶了上去。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通道。
“唔……”
顾曼桢的朗读声顿了一下,眉头紧皱。
……
“别停!继续念!”
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整根没入。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像是一层层丝绸包裹着滚烫的铁棍。
顾曼桢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异样,继续念道:
“任何组织……啊……或者个人……不得侵害……嗯……他人的健康权……”
……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原本平稳的语调变得断断续续。
我抓住她的纤腰,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震,上半身随之晃动。
那两团被文胸包裹的乳房在空中剧烈跳动,仿佛随时要跳出来。
“大声点!这就是你的辩护词吗?这么小声法官怎么听得见!”
……
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镜片后的眼神依旧空洞,但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第一千……啊!……零五条……自然人……哈啊……的生命权……受……受法律……哦……”
原本严肃的法律条文,此刻从她嘴里念出来,竟然变成了一种淫荡的助兴词。
……
“什么法律保护?现在只有我的鸡巴在保护你!”
我狠狠地顶撞着她的花心。
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让我欲罢不能。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模拟法庭里回荡,混合着她破碎的朗读声,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交响乐。
顾曼桢的手指死死抓着那本法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
“把腿抬起来!”
我命令道。
顾曼桢顺从地抬起一条腿,踩在桌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我也能插得更深。
我看到了那被撑开的粉色洞口,正随着我的进出而翻卷着红肉。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严肃的法庭地面上。
……
“第一千……呜呜……零六条……完全民事……啊!太深了……行为能力人……有权……哈啊……依法……自主决定……”
她已经快念不下去了。
每念几个字,就会被一声娇喘打断。
那副黑框眼镜因为剧烈的动作滑落到了鼻尖,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也更加诱人。
……
“自主决定?你现在还能决定什么?”
我冷笑着,抽出肉棒,然后重重地插进去。
“你能决定我不干你吗?你能决定不夹这么紧吗?”
“哦……不……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中的法典终于拿捏不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象征着法律和秩序的书籍,就这样被扔在了脚下。
……
我把她整个人按在桌子上,上半身完全趴伏下去。
那个完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请我更加深入的侵犯。
我俯下身,一口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
顾曼桢浑身一颤,下体猛地收缩。
那股强烈的吸力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
“既然不念了,那就叫给我听!”
我加快了频率,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
顾曼桢终于放弃了那些破碎的词句,开始纯粹地呻吟。
“啊……啊……好快……哈啊……”
这才是最真实的声音。
没有什么比把一个高知精英变成只会求欢的母兽更让人兴奋的了。
……
我伸手解开她的文胸扣子。
那两团白兔终于跳了出来,随着我的撞击在桌面上挤压变形。
我一只手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一只手掐住她的细腰。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简直比毒品还要上瘾。
在这个模拟法庭上,我既是法官,也是陪审团,更是唯一的行刑者。
……
顾曼桢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要……要坏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这位严肃的女律师,在我的胯下,彻底崩溃了。
……
我也到了极限。
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全部灌注进去。
“这是我对你的最终判决!无期徒刑!剥夺穿衣权利终身!”
我在她耳边低吼着,享受着那一波波快感的冲刷。
顾曼桢瘫软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
……
许久之后,我才慢慢退出来。
看着那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下,滴在那本《民法典》上。
法律被玷污了。
秩序被摧毁了。
但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
……
我整理好衣服,看着依旧趴在桌子上喘息的顾曼桢。
她那副黑框眼镜已经歪到了一边,眼神依旧空洞,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淫靡的口水。
“庭审结束,被告顾曼桢,服刑表现良好。”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地盖在她身上。
……
走出律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一天的收获颇丰。
不仅搞定了银行行长,还睡了顶级律师。
更重要的是,我接收了江城留下的这片巨大的“遗产”。
整个 CBD,现在都是我的后花园。
……
回到江城的那个据点——也就是那座被称为“优生学农场”的大厦顶层。
我的房车正停在楼下的广场上。
但我并没有急着上车。
因为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城虽然是个变态,但他有一点是对的:在这个末世,资源必须要优化配置。
……
这栋大楼里关着上百名经过江城精心挑选的女性。
她们个个都是高学历、高颜值、基因优秀的“种马”。
我的房车虽然经过了扩容,但也装不下这么多人。
所以我必须进行一次筛选。
一次残酷的、只属于我的选秀。
……
我走进大厦的大厅,按下了通往顶层的电梯。
那里,几十名穿着统一白色制服的女人已经在等待着了。
她们并不知道(当然也没法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将决定她们是能跟着我吃香喝辣,还是被留在这个死寂的城市里自生自灭。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今晚,会是一个漫长而狂野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