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校医院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一股特有的苏打水混合著消毒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总是能让人下意识地感到紧张,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按在椅子上打针。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挂号处的电子屏还在闪烁着乱码。
早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把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
我并没有急着去药房搜刮,而是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一样,背着手在走廊里踱步。
既然来了,那就得按流程办事。
先挂号,再看病,最后才是拿药。
虽然现在的挂号费可能需要用我的精液来支付。
……
二楼的诊室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
她正站在药品柜前,手里拿着一个药瓶,机械地拿起来,看一眼,又放回去。
这一幕在静谧的早晨显得有些诡异,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秩序感。
……
那是苏宛,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美女校医。
听说她以前是市三甲医院的外科主刀,因为受不了高强度的工作压力才退居二线来到学校。
平时学生有个头疼脑热都抢着来找她,哪怕没病也要装病来看看这位冷艳的白衣天使。
当然,我也曾是那些装病大军中的一员。
……
她穿着一件雪白的长款白大褂,长度刚好盖过膝盖。
剪裁考究的制服并没有掩盖住她傲人的身段,反而因为那种职业的神圣感而更显诱惑。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低跟护士鞋,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
“苏医生,早啊。”
我靠在门框上,轻声打了个招呼。
她并没有回头,依旧重复着拿起药瓶、放下的动作。
在这个没有意识的世界里,她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在空转中消耗着生命。
……
我走到她身后,并没有立刻触碰她。
而是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那是消毒水的冷冽混合著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干净得让人想要立刻把她弄脏。
她的脖颈处有一颗很小的黑痣,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
……
“苏宛,转过来。”
指令发出。
她手中的药瓶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角落里。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清冷精致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
眼神依旧是那种标志性的空洞紫色,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
这让我更加兴奋了。
以前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我不注意卫生的严厉医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医疗人偶。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白大褂的领口。
质地有些硬挺,带着浆洗过的触感。
……
“把扣子解开。”
苏宛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第一颗纽扣上。
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白大褂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
我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果然,闷骚才是人类的本质。
在严肃的白大褂下面,她竟然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吊带裙。
那种极具光泽感的面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丰满的胸部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胸口处甚至还有一圈黑色的蕾丝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
“苏医生,这就是你的工作服吗?”
我笑着调侃道,虽然知道她听不懂。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外面是圣洁的天使,里面是诱人的魔女。
而现在,这两者都归我所有。
……
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听诊器。
银色的金属探头垂在胸前,正好落在两团浑圆之间的深沟里。
金属的冰冷与皮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这简直就是现成的道具。
……
“坐到诊疗床上去。”
她乖乖地走到旁边那张铺着白色一次性床单的窄床上坐下。
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个小学生。
白大褂顺着肩膀滑落一半,挂在手肘处,露出圆润的香肩。
……
我走过去,站在她两腿之间。
“苏医生,我最近感觉这里肿得厉害,你帮我检查一下。”
我拉开裤链,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释放出来。
它带着滚烫的温度,直直地弹在她面前。
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
苏宛没有躲闪,甚至连眨眼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巨物,仿佛在观察一个待切除的肿瘤。
“用嘴,做深度检查。”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下达了指令。
……
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
没有任何犹豫,她一口含住了顶端。
不同于之前那些青涩的学生,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的动作虽然机械,但却有着一种奇怪的吸力。
也许是因为医生的职业习惯,她哪怕是在做这种事,都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
我低头看着她。
那头黑发随着吞吐的动作在我的小腹上摩擦。
白大褂、听诊器、紫色吊带裙,还有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这一切都在我的胯下臣服。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那是对权威的亵渎,也是对秩序的践踏。
……
“把听诊器戴上。”
她停下动作,直起身子。
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将耳塞塞进自己的耳朵里。
这一刻,她看起来更专业了。
如果不看她嘴角挂着的那一丝银丝的话。
……
“躺下。”
她顺从地躺在诊疗床上。
裙摆上缩,露出了大腿根部。
没有丝袜,是光腿。
皮肤白得晃眼,细腻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我抓起那个冰冷的金属探头。
……
“苏医生,既然是检查,那就得听听心跳。”
我把探头贴在她左胸的乳房上。
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金属陷进去一个小坑。
“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
她当然不会回答。
但我知道,此刻她的耳朵里一定充斥着自己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
我一只手按着探头,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
那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朴素得有些可爱。
我并没有脱掉它,而是直接将布料拨到一边。
那里的风景早已是一片泥泞。
看来,即使大脑没有意识,身体的本能依然诚实得可怕。
……
我扶着肉棒,抵在入口处。
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拿着那个冰冷的听诊器探头,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摩擦。
“唔……”
冰冷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通过听诊器的管道,应该会像雷鸣一样在她耳边炸响吧。
……
“把探头贴在你的喉咙上,按紧。”
我抓起她的手,让她自己拿着探头,死死地按在声带的位置。
这是一个极其变态的玩法。
我要让她听听自己被贯穿时的惨叫声,在体内共鸣的声音。
……
做好准备工作后,我不再犹豫。
腰部发力,一记深顶。
“啊——!”
她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因为探头紧贴着喉咙,那声音一定被放大了无数倍,直击她的耳膜。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有些发懵。
……
紧致。
难以想象的紧致。
不同于顾清的生涩,也不同于林澜的松软。
苏宛的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吸盘,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感,温暖而有力。
……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诊疗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
她紧紧抓着那个探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
“叫大声点,苏医生。”
“好好听听你现在的声音,多么淫荡,多么动听。”
我一边疯狂地进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只能随着我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些破碎的声音通过听诊器回流到她的大脑,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
我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她整个人折叠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个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粉色的嫩肉随着抽插翻卷着,带出晶莹的液体。
白大褂散落在床上,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而我,就是那个摧残花朵的暴徒。
……
“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被迫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紫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一个漩涡,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我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
“把你现在的感觉,当成是一场手术。”
“我是主刀医生,你是病人。”
“现在,我要给你注射”生命精华“了。”
这种角色扮演的指令似乎触发了她大脑深处的某种记忆。
她的身体竟然配合著我的节奏,开始主动收缩。
……
那种强烈的绞杀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这简直就是极品名器。
我咬着牙,死死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频率。
每秒钟三次,四次,五次。
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
苏宛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甚至带上了哭腔。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把那一次性床单抓得粉碎。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听诊器的耳塞甚至被震得松动了。
但我没有停,我要让她在绝顶的高潮中彻底崩溃。
……
“给我……全部……吃下去!”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我感觉自己仿佛触碰到了她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她的体内。
苏宛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只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一刻,她仿佛真的活过来了。
……
良久,我才缓缓抽出身体。
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绽放的梅花。
苏宛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听诊器还挂在耳朵上,探头滑落在枕边。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白大褂重新披在她身上。
虽然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但表面上看起来,她依然是那个圣洁的医生。
这种破坏后的重建,也是一种乐趣。
……
发泄完之后,该干正事了。
我转身走向药房,开始大肆搜刮。
抗生素、止痛药、纱布、酒精,统统装进带来的大旅行袋里。
甚至还找到了几盒很难搞到的强效兴奋剂。
这可是好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或者助兴。
……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苏宛。
她已经坐了起来,正在机械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
“再见了,苏医生。”
“感谢你的”治疗“,我很满意。”
我拎着两大袋药品,走出了校医院。
……
回到房车上,把药品归类放好。
顾清和叶澜已经把早餐做好了,简单的罐头加热面包。
但我现在胃口大开,吃得格外香。
母亲温柔地帮我擦去嘴角的面包屑,姐姐则乖巧地给我捏着肩膀。
这种帝王般的生活,真是让人堕落啊。
……
“出发。”
吃饱喝足,我再次发动了引擎。
庞大的房车缓缓驶出了大学城的校门。
把那座象牙塔永远地甩在了身后。
……
沿着绕城高速一路向北,路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
大概是因为灾难发生在深夜,路上的车并不多。
我哼着小曲,握着方向盘,心情无比舒畅。
透过前挡风玻璃,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片钢铁森林的轮廓了。
……
那是这座城市最核心的CBD区域。
无数摩天大楼直插云霄,像是一把把利剑刺破苍穹。
而在这些高楼之中,有一座最为显眼的建筑。
那是全市最高的地标——天穹大厦。
……
即使隔着这么远,那座大厦玻璃幕墙反射出的光芒依然刺眼。
它就像是一根巨大的图腾,矗立在废墟之上,俯视着众生。
听说那里面有一家全省最顶级的超五星级酒店。
住一晚的价格够普通人吃一年。
……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大楼。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以前只能在楼下仰望的地方,现在该换个主人了。
不知道那种站在云端俯瞰世界的感觉,会不会比在女人身上冲刺更爽呢?
……
而且,这种顶级的地方,一定藏着不少顶级的猎物吧。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名媛、贵妇、女高管。
此刻应该都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踩下油门,房车发出一声咆哮,向着那座欲望的灯塔全速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