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征服者”号房车的引擎轰鸣声，成了这死寂公路上唯一的乐章。
我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方向盘，心情竟然有点像是在自驾游。
如果不看路边那些偶尔出现的撞毁车辆和干涸血迹的话。
……
车厢后面很安静。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我的四个专属“乘员”正乖乖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母亲正在机械地折叠一条毛巾，这是她生前的习惯。
姐姐正在压腿，顾清在看一本没有字的天书，叶澜在做俯卧撑。
虽然画面很养眼，但看久了也确实有点无聊。
……
“这种时候，要是能有个ETC通道就好了。”
看着前方出现的高速公路收费站，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收费站的栏杆全都放了下来，红灯还在顽强地闪烁着。
几辆私家车乱七八糟地堵在几个入口处，显然是灾难发生时造成的连环追尾。
……
虽然我的房车马力足够直接撞过去。
但那样不仅伤车，还容易把那些堵路的废铁卷进底盘里。
我叹了口气，踩下了刹车。
巨大的车身伴随着气刹的排气声，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收费站五十米的地方。
……
“叶澜，下来干活。”
我对着后面喊了一声。
叶澜立刻停止了俯卧撑，动作利落地跳下车。
我也跟着跳了下去，顺手从驾驶座旁边抄起一根棒球棍。
虽然我有绝对支配权，但万一遇到那种还没变异完全的疯狗呢？
……
走到近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油和腐烂的味道。
我指挥着叶澜去搬开那些堵在最右侧通道的护栏。
这女人的力气真不是盖的，几百斤的水泥墩子，她咬咬牙就能挪动。
看着她那紧身皮裤下绷紧的臀部肌肉，我心里暗暗点了个赞。
……
就在叶澜当苦力的时候，我溜达着走向了收费岗亭。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收费站，蓝白相间的配色在灰暗的天空下显得有点脏旧。
大多数岗亭都是空的，玻璃碎了一地。
唯独中间的一个岗亭，玻璃完好无损，甚至还贴着一张“微笑服务”的标语。
……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
哟，居然还有个幸存者。
或者说，幸存的“空壳”。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收费员，穿着整洁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甚至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精致的小丝巾。
……
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狭窄的椅子上。
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背挺得笔直。
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车道。
仿佛还在等待着下一辆车来缴费。
这种敬业精神，要是放在以前，绝对能评个劳模。
……
我敲了敲玻璃窗。
“咚咚。”
她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我试着拉了一下门，锁住了。
看来这位小姐姐不仅敬业，安全意识还挺高。
……
“把窗户打开。”
我对着玻璃下达了指令。
原本像雕塑一样的她，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机械地伸出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伴随着电机运转的声音，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缓缓降了下来。
……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混合著狭小空间里特有的幽闭气息，闻起来竟然有点诱人。
我把头探进窗口，近距离打量着这位“劳模”。
长得还真不错。
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画着淡妆。
最关键的是那身制服，修身的衬衫把她的胸部勒得鼓鼓囊囊的，第一颗扣子似乎都在喊救命。
……
“你好，我要过路。”
我戏谑地说道。
她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的空气。
显然，我的指令还不够明确。
对于这种职业素养极高的空壳，得用点特殊的“付费方式”。
……
“站起来。”
她乖乖地站起身。
岗亭的空间很小，她这一站起来，几乎贴到了操作台上。
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包臀短裙，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
这简直就是为了制服控量身打造的场景。
……
“转过身去，把上半身探出窗外。”
她像个听话的机器人，原地转身。
然后弯下腰，把上半身从那个狭窄的收费窗口伸了出来。
这个姿势非常微妙。
她的胸部压在窗台上，被挤压成了两团诱人的肉饼。
……
而她的下半身，则留在了岗亭里面，正对着站在门外的我（虽然隔着一道门，但我已经看到了那翘起的臀部轮廓）。
等等，这样我怎么进去？
我挠了挠头，这设计有点不合理啊。
看来得换个思路。
……
“把门打开。”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我推门而入，瞬间感觉到一股逼仄感。
这里面真的太小了，也就一平米多一点。
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是贴身肉搏。
……
她现在还保持着上半身探出窗外的姿势。
从后面看过去，那被短裙包裹的屁股正高高翘起，像是在邀请我。
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大腿根部，白得晃眼。
我伸手摸了一把，丝袜的手感滑腻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VIP通道啊。”
……
我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先用手撩起了她的裙摆。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一只可爱的小熊。
这种反差萌让我差点笑出声。
表面上是严肃的高速收费员，里面居然这么少女心。
……
我粗暴地扯下那条小熊内裤。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中间那条幽秘的缝隙紧闭着，像是在守护最后的尊严。
……
“把腿分开一点。”
她听话地挪动了一下脚跟，双腿微微张开。
粉嫩的私处一览无余。
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大概是因为刚才被我粗暴扯内裤时的摩擦刺激。
……
我解开拉链，释放出早已充血的肉棒。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局促，但也格外刺激。
我扶着她的腰，将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处。
“欢迎光临。”
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
“噗嗤”一声。
肉棒顺利地滑了进去。
紧致，温暖，湿滑。
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窗台的边缘。
……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那种既痛苦又迷茫的样子。
我开始动了起来。
因为空间太小，我只能进行那种短促而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一阵肉浪。
……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岗亭里回荡。
她的上半身悬在窗外，随着我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
要是外面有车经过，肯定能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收费员，正被人按在窗口后面疯狂输出。
……
我越想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
我想象着自己是一辆超速的跑车，正在强行闯卡。
而她就是那个可怜的拦路虎，只能被我无情地碾压。
我的手伸到前面，隔着衬衫抓住了她的乳房。
那一对饱满的肉球在我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
虽然隔着布料，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颗激凸的乳头。
“叫出来，用你平时工作的话术。”
我喘着粗气下达了指令。
……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那种标准的职业假笑语气开口了。
“你好……啊……请出示……唔……通行卡……”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这种极度的违和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
“这就是我的通行卡！”
我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
“啊！……祝您……嗯……旅途愉快……”
她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绞得我差点缴械投降。
……
这种狭窄空间里的速战速决有着别样的快感。
就像是偷情一样，既紧张又刺激。
我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我怀里无助地扑腾。
……
终于，在几百次的高速活塞运动后，我感觉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释放的感觉，就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
我趴在她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岗亭里充满了那种独特的麝香味。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那两瓣被我撞红的屁股上还留着我的指印。
这真是一次完美的过路费缴纳体验。
……
几分钟后，我整理好衣服，退出了她的身体。
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滴在岗亭的地板上。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上半身挂在窗外，下半身赤裸着。
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
“服务不错，五星好评。”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留下了最后的评价。
然后转身走出了岗亭，没有关门。
就让她保持这个姿势吧，这可是末世高速上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
回到房车上，叶澜已经清理完了路障。
她正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瓶水在喝。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放下水瓶，笔直地站好。
我瞥了一眼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背心，那起伏的胸部线条依然那么诱人。
不过刚才已经吃饱了，暂时没什么胃口。
……
“上车，出发。”
我挥了挥手，爬上了驾驶座。
房车再次启动，缓缓驶过了那个敞开的收费通道。
路过那个岗亭时，我特意看了一眼。
那个女收费员依然挂在窗口上，像是在向我行注目礼。
……
再见了，敬业的小姐姐。
希望下一个路过的幸存者能像我一样懂得欣赏你的服务。
车子驶入高速公路，速度渐渐提了起来。
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摇曳。
……
看了看油表，油量已经不到一半了。
这辆“油老虎”虽然猛，但也是个喝油大户。
要是半路抛锚在这荒郊野外，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打开车载导航，搜索附近的加油站。
……
运气不错，前方十公里处就有一个大型服务区。
希望那里的储油罐还没被抽干。
我踩下油门，房车像一头奔跑的犀牛，朝着那个未知的补给点冲去。
而在那个服务区的方向，似乎隐约闪烁着一点金属的反光，像是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