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顾清的恢复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
或者说,在这个被紫色光芒笼罩的怪异世界里,这些“空壳”的肉体似乎得到了一种微妙的强化。
仅仅过了三天,她身上的淤青就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黄色印记,像是褪色的水彩画。
那张清冷的脸庞恢复了白皙,虽然眼神依旧空洞,但那种属于艺术家的气质已经重新回到了这具躯壳里。
是时候验收我的修复成果了。
……
我把家里的书房腾了出来,把原本属于姐姐的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搬了进去。
姐姐虽然是跳舞的,但附庸风雅的事情也没少干。
只不过以前这架琴更多是摆设,现在它终于迎来了真正懂它的人。
顾清穿着我特意为她准备的一条黑色露背晚礼服,静静地站在琴房中央。
黑色的丝绒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裸露的背部肌肤白得发光,那条脊椎沟深邃迷人,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上方。
……
“坐下。”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像个正在面试新人的苛刻考官。
顾清顺从地走到琴凳前,优雅地落座。
哪怕失去了意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仪态依然完美得无可挑剔。
她挺直腰背,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像是一尊等待被唤醒的女神雕像。
只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白琴键,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
“弹奏《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我下达了指令。
这是贝多芬的名曲,也是检验她肌肉记忆恢复程度的最好试金石。
顾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
当指尖触碰到琴键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变了。
……
叮——
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清澈,忧伤,却又无比精准。
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三连音,如同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
顾清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生涩感。
我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比起以前姐姐那种为了考级而练出来的机械敲击,顾清的演奏充满了灵魂——尽管她现在并没有灵魂。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
但我今天不仅仅是为了听音乐。
这首曲子太悲伤了,太神圣了,神圣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破坏它。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钢琴边。
顾清完全沉浸在演奏的动作中,对我的靠近毫无反应。
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琴键上,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晃动,那副专注的样子禁欲感十足。
……
我绕到她身后,看着她光洁的后背。
那里的皮肤细腻如脂,脊椎骨随着手臂的移动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柱。
顾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手下的音符并没有乱。
这种极度的克制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想看看,到底是她的肌肉记忆更强大,还是我的指令更有效。
……
我蹲下身,钻进了钢琴下方狭小的空间里。
这里是视线的死角,也是罪恶的温床。
头顶是厚重的琴身,面前是顾清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她踩着踏板的脚很有节奏地起落,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这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这双腿真美,即便是在这种仰视的死亡角度下,依然毫无死角。
……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纤细,温热。
顾清踩踏板的动作稍微迟滞了零点一秒,导致那个延音稍微短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但我听出来了。
这说明她的身体正在受到干扰。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攀爬。
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手掌下的肌肉却温热紧致。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在我手掌经过时微微收缩,那是本能的紧张。
但上面的琴声依然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种上半身在天堂演奏圣歌,下半身在地狱接受试炼的反差,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
手掌滑过膝盖,来到了大腿。
这里的肉感更加丰盈,软绵绵的,充满了弹性。
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丝袜的纹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混杂在钢琴声里,像是一种不和谐的杂音。
顾清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因为要踩踏板,她不得不保持着微张的姿势。
这种被迫的敞开,给了我极大的便利。
……
我把脸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的味道,香水的味道,还有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
这味道比那杯红酒还要醉人。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铮——”
头顶传来一声稍微重了一点的琴音。
看来,防线开始松动了。
……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双手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深处,寻找着那最后的堡垒。
晚礼服的设计很方便,不需要脱,只需要掀起来。
果然,为了配合这条贴身的裙子,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极细的丁字裤。
那一小块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勒出了两瓣圆润臀肉的形状,显得更加色情。
……
我把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子,轻轻往旁边一拨。
那片神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
琴声依然在继续,现在进入了乐曲的中段,旋律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顾清似乎想用加快节奏来掩饰身体的异样。
但这只是徒劳。
……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小珍珠。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上方传来,夹杂在琴声里,几乎微不可闻。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
大腿瞬间绷紧,像是要把我的头夹碎一样。
踩踏板的那只脚猛地踩到底,导致那一串音符变得浑浊不清,像是被暴雨打乱的湖面。
……
“不许停,继续弹。”
我在她腿间含糊不清地下令。
这道指令如同铁律,瞬间压制了她身体想要逃离的本能。
顾清深吸一口气,强行控制住颤抖的手指,继续按压琴键。
琴声再次变得连贯,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这种在极度快感中强行维持理智的拉扯感,简直太美妙了。
……
我的舌头开始在那片湿润的领地上肆虐。
上下翻飞,左右扫荡。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琴弦上用力拨动。
顾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在琴凳上磨蹭着。
那原本优雅的坐姿开始崩塌,双腿分得更开,像是要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送进我嘴里。
……
水好多。
那种晶莹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也打湿了琴凳的边缘。
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是这几天积压的恐惧与压抑的释放。
她在用这种方式哭泣,用这种方式宣泄。
头顶的琴声变得越来越激昂,甚至有些狂乱。
贝多芬的《月光》本来是宁静的,现在却被她弹出了《命运》般的悲壮感。
……
我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手指也加入进去,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
这种羞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竟然和琴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顾清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叹息,而是急促的喘息。
她的脚已经有些踩不住踏板了,有时候重重落下,有时候又忘记抬起。
琴声变得断断续续,忽强忽弱,像是一个醉酒的人在胡言乱语。
……
但我还没玩够。
我从琴凳下钻出来,站起身。
顾清依然在坚持弹奏,尽管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瞳孔却在剧烈收缩,那抹紫色的幽光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
那是欲望燃烧的颜色。
……
我走到她身后,一把掀起那碍事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间。
那白花花的臀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就是最好的前戏。
我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用力挺身而入。
……
“啊!”
顾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重重地砸在琴键上。
咚——!!!
一声巨大的、不和谐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是几十个琴键同时被按下发出的咆哮。
但这并没有让她停止。
指令还在生效。
……
她挣扎着重新坐直身体,颤抖的手指试图找回刚才的旋律。
但这太难了。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把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节奏砸得粉碎。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完全盖过了那支离破碎的琴声。
……
“第三乐章,快板。”
我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
这是《月光》最激烈的部分,需要极快的手速和极强的爆发力。
顾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飞舞,试图跟上那疯狂的节奏。
而我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
这是一场速度与耐力的较量。
她在上面疯狂地弹奏,我在后面疯狂地输出。
琴声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出,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和绝望。
我的撞击也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要飞出去。
琴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
顾清已经完全无法保持仪态了。
她的头疯狂地甩动着,长发在空中飞舞。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那声音高亢、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手指虽然还在动,但已经完全乱了章法。
错音越来越多,旋律越来越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噪音。
但这噪音听在我耳朵里,却是世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命。
哪怕是被开发过,她的内部依然紧得像处女一样。
而且随着快感的积累,那里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
这种吸力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固定在琴凳上,不让她逃离。
……
“啊……啊……啊……”
顾清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她的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打湿了我的手。
她已经到了极限。
我也到了极限。
这种在艺术殿堂里肆意亵渎的感觉,把我的兴奋点推到了最高峰。
……
“给我高潮!”
我吼道,同时也对自己下达了最后的冲刺指令。
顾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琴键,不再弹奏,而是单纯地抓紧。
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
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我的顶端。
……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浓稠的精华一股脑地注入她的深处,那是征服者的烙印。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具颤抖的肉体。
……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顾清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钢琴键盘上。
咚——嗡——
又是几个杂乱的低音,那是她的身体压住琴键发出的余韵。
她的脸贴在黑白键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下半身依然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
我喘着粗气,抽出依然半硬的分身。
看着眼前这幅充满颓废美感的画面,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这才是真正的《月光奏鸣曲》。
不是贝多芬的,是属于我李霄的。
充满了欲望、亵渎、支配,以及在这个死寂世界里唯一的生命力。
……
我拿起旁边的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倒了一些在顾清光洁的背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脊椎流淌,最后汇入那片狼藉的股沟。
就像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又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河流。
“弹得不错。”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次我们试试《命运交响曲》,我想看看你在那种节奏下能坚持多久。”
顾清没有回应,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背部证明她还活着。
但这已经足够了。
在这个静默的乐园里,我不需要听众,我只需要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