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寂静得如同坟墓般的乐园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自从那道紫光闪过,把全人类的灵魂都打包带走之后,我的生活就只剩下了两件事:操纵肉体,以及寻找新的肉体。
家里的“库存”虽然质量上乘,沈婉秋教授的端庄丰腴和李未曦那丫头的紧致柔韧,确实怎么玩都玩不腻。
但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生物,哪怕拥有了全天下最棒的玩具,也总想着去隔壁街看看有没有新鲜货色。
……
今天的阳光好得有些刺眼,照在空荡荡的小区柏油路上,泛着一层白惨惨的光。
我手里拎着一根从保安室顺来的橡胶警棍,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王,慢悠悠地晃到了小区的最边缘。
这里是别墅区和高层住宅的交界处,平时除了保洁阿姨和那些遛狗的富太太,很少有人来。
路边的绿化带长得有些肆无忌惮了,那些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现在像是一群乱糟糟的疯子,张牙舞爪地伸向路面。
几只流浪猫趴在草丛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看到我走过来,只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连畜生都变得这么佛系了吗?
我踢开一颗不知是谁掉落在地上的网球,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去那几栋独栋别墅里探探险。
听说住在那边的都是些真正的有钱人,家里藏着的女人质量应该不会差。
说不定还能碰到几个细皮嫩肉的小明星,或者是那种保养得像妖精一样的豪门贵妇。
想到这里,我的裤裆里就不争气地热了一下,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出那些穿着丝绸睡衣的女人,像木偶一样跪在我面前的画面。
……
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那种植物腐烂的霉味,也不是垃圾堆积发酵的酸臭,而是一股带着铁锈气息的腥甜味。
我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味道我很熟悉,那是血的味道,而且是大量的、新鲜的血。
在这个除了我之外全是活死人的世界里,谁会流这么多血?
那些“空壳”虽然还有基本的生理机能,会吃饭会拉屎,但绝不会互相打架斗殴,更别说把自己搞得血流成河了。
除非,有人打破了这种死寂的平衡。
……
我握紧了手里的警棍,放轻了脚步,顺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走去。
那味道是从绿化带深处的一个凉亭后面传出来的。
那个凉亭平时是老头老太太们下棋打牌的地方,周围种满了高大的紫藤萝,在这个季节,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我拨开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恐惧,我已经很久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了。
而是因为恶心,以及一种看到美好事物被暴殄天物的愤怒。
……
地上躺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女人。
她身上那件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连衣裙,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像是被野兽撕扯过一样。
但这绝不是野兽干的。
野兽只是为了进食,而眼前的这一切,纯粹是为了破坏和虐待。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巨大的外力硬生生折断的。
原本白皙的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烟头烫出的伤疤,密密麻麻,像是一张丑陋的地图。
最让我感到不适的,是她的脸。
那张脸已经被打得肿胀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嘴唇裂开,几颗牙齿散落在旁边的草地上。
……
我蹲下身,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仔细查看着这具尸体。
虽然她的脸已经毁了,但从那修长的脖颈和保养得当的手指来看,生前应该也是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如果是在我手里,她会成为一个完美的玩物,一个听话的奴隶,甚至是一个能给我带来无尽快乐的荡妇。
她会穿着情趣内衣跪在我的脚边,用那张嘴含住我的欲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堆烂肉一样被丢弃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
这是浪费。
这是极度的、不可饶恕的浪费。
……
我伸出手,轻轻翻动了一下她的裙摆。
下面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那个原本应该是神秘花园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撕裂的伤口触目惊心,显然遭受过极其残暴的侵犯。
甚至不仅仅是性器官的侵犯,更像是被某种粗大的异物强行贯穿过。
这不仅仅是强奸,这是虐杀。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甚至没有反抗的世界里,这种行为显得格外低级和无趣。
既然所有的女人都已经变成了只会听从命令的玩偶,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暴力手段?
只要一句指令,她们就会乖乖地张开双腿,任由你予取予求。
这种虐杀,除了满足施暴者那扭曲变态的破坏欲之外,毫无美感可言。
……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这具尸体告诉我一个事实:在这个看似死寂的小区里,还藏着另一只野兽。
而且是一只品位极差、手段下作、只知道用暴力来宣泄欲望的野兽。
我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只野兽留下的蛛丝马迹。
草地上有一些杂乱的脚印,看起来像是某种廉价的军靴或者是大头皮鞋踩出来的。
还有几个烟头,被随意地丢弃在尸体旁边,烟蒂已经被嚼得稀烂。
我捡起一个烟头看了一眼,是很劣质的牌子,那种几块钱一包的红梅。
……
“呵。”
我冷笑了一声,随手把那个烟头弹飞。
看来我的邻居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没什么档次的穷鬼。
一个只会对着毫无反抗能力的空壳发泄暴力的懦夫。
这种人,简直就是对“清醒者”这个身份的侮辱。
在这个新世界里,我们要做的应该是神,是主宰,是享受一切的帝王,而不是一个只知道破坏玩具的顽童。
……
我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怜悯。
不是对生命的怜悯,而是对资源的怜悯。
“可惜了。”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凉亭里回荡。
如果早一点遇到我,你或许会在我的床上呻吟,会在我的胯下求饶,甚至会成为我收藏品中引以为傲的一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垃圾一样死在这里。
……
突然,一阵风吹过,紫藤萝的花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那是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正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传来。
声音很轻,但在我这个感官已经被欲望和权力放大了数倍的人听来,却异常清晰。
那只野兽,似乎还没有走远。
或者是,他又回来欣赏他的杰作了?
……
我握紧了手中的橡胶警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暴力的游戏,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不过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恐怕要调换一下了。
我不想让我的乐园里有这种倒胃口的垃圾存在。
毕竟,好的玩具是要精心保养的,而不是拿来随意砸碎的。
这个小区的女人,都是我的私有财产。
谁敢动我的奶酪,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
我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凉亭的一根柱子后面,借着紫藤萝的掩护,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那是捕猎者在看到猎物即将踏入陷阱时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下三滥,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我隐约看到了一个晃动的人影。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保安制服,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变得更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