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我准时睁开了眼睛。
这大概是我上大学以来,起得最早的一次。
没办法,家里那两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挑战性——母亲沈婉秋现在看到我就会自动跪下,姐姐李未曦则会在每天清晨准时爬到我床边进行“早安口交”。
太规律了,规律得有点无聊。
我需要新的猎物。
站在阳台上,我看着死寂的小区。
阳光很好,洒在那些空荡荡的儿童游乐设施上。
几个“空壳”在小区里机械地走着,有的在遛不存在的狗,有的在重复着打太极拳的动作。
真是一群可怜虫。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这个世界现在是我的私人游乐场。
我决定去探索一下小区的会所。
那是个高档小区,会所建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我以前只去过几次,每次都被里面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会员晃得眼花。
现在,那里应该已经成了我的私人健身房兼……后宫分部?
……
会所的玻璃门敞开着,空调还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前台空无一人,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欢迎光临”的屏保画面。
我径直走向健身房区域。
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橡胶、金属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跑步机上,一个穿着粉色紧身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的年轻女人正在跑步。
或者说,她保持着跑步的姿势。
她的双手握着扶手,双腿一前一后地迈开,身体微微前倾,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个固定的弧度。
但她脚下的跑带是静止的。
她就那么原地跑着,像一只在滚轮里奔跑的仓鼠,永远到达不了终点。
更诡异的是,她的表情。
那是一张相当漂亮的脸,大概二十五六岁,化着精致的运动妆——现在很多女人连去健身房都要全妆上阵。
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跑步机显示屏上那永远不变的“0…0km/h”。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跑步机的扶手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她还在流汗。
这说明她的新陈代谢系统还在工作,肌肉还在消耗能量。
但她就是停不下来。
我走近了一些,发现她的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那对饱满的胸型。
瑜伽裤更是湿了一大片,从腰到臀,再到大腿根部,深色的水渍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喂。”
我试着喊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着她的原地奔跑。
“停下。”
我尝试着发出指令。
瞬间,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双脚并拢,双手松开扶手,身体站直。
就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
她转向我,眼神空洞,脸上的汗水还在往下流。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没有回答。
也对,她们已经不会说话了,除非我特别命令。
我打量着她。身材不错,前凸后翘,腿也挺长。但不是我今天的菜。
我挥了挥手。
“继续跑吧。”
她立刻转回去,重新握住了扶手,双腿再次开始原地迈步。
一切恢复原状。
真听话。
我笑了笑,继续往里面走。
力量区那边景象更壮观。
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背心的女人正躺在卧推椅上,双手举着杠铃,保持在上推的姿势。
那杠铃两边各挂了20公斤的片,加起来60公斤。
她就那么举着,手臂微微颤抖,显然肌肉已经到了极限,但她就是放不下来。
汗水已经把她身下的垫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这是生理反应,但眼神依然空洞。
我走过去,看了看她的脸。
三十岁左右,长相一般,但身材很结实,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我伸手,帮她托住了杠铃。
“放下。”
她立刻松手。
杠铃被我接住,放回了架子上。
她坐起身,转向我,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气。
运动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
尺寸不小。
但我今天有更明确的目标。
“去那边,做深蹲。”我指了指旁边的史密斯架。
她立刻走过去,站到架子上,开始做起了深蹲。
一上一下。
非常标准。
屁股翘得很高。
我看了几眼,转身继续寻找。
……
我的目标很明确——叶教练。
小区健身房的明星私教,全名叶澜,但大家都叫她叶教练。
三十岁,单身,据说以前是专业健美运动员,退役后做了教练。
她的身材,怎么说呢……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同性恋——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她的肌肉线条吸引了,而不是她那张其实挺漂亮的脸。
她的肩膀很宽,背肌发达,穿紧身背心的时候,那倒三角的身材能让很多男人自惭形秽。
臀部更是练得像是两个反扣的碗,又圆又翘,走路的时候肌肉一颤一颤的。
腿就更不用说了,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线条流畅,比例完美。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其他女人没有的“力量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匹野马,需要被驯服。
而我最喜欢的,就是驯服野马。
我在瑜伽室找到了她。
她果然在这里。
而且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倒立。
她双手撑地,双腿笔直地伸向天花板,整个身体呈一条直线。
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此刻因为倒立,背心向下滑落,露出了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清晰可见的腹肌。
短裤也向下滑,露出了大半截臀部。
那臀肌紧绷着,像两块坚硬的大理石。
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从下巴滴落到锁骨,再顺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流,最后消失在运动背心里。
她的表情……好吧,没有表情。
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现在是天花板?
倒立的缘故,她的脸有点充血,但依然能看出那立体的五官。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短裤里面的风景。
黑色的运动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叶教练。”我喊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反应。
“下来。”
我的指令发出后,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双腿缓缓放下,身体翻转,最后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她转向我,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眼神空洞。
汗水还在不停地流。
我围着她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近距离看,她的身材更震撼了。
肩膀真的宽,锁骨明显,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但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运动员肌肉,而是充满了力量美感的线条。
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在运动背心下挺立着。
腰很细,和宽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臀腿更是极品,那大腿的围度,估计比我腰还粗。
“叶澜。”我叫她的全名。
没有反应。
“转过去,趴下,做俯卧撑。”
她立刻转身,趴在地上,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一上一下。
非常标准。
速度均匀。
我蹲下来,看着她。
每次她身体下压的时候,那对臀肌就会紧绷,呈现出完美的球形。
上推的时候,背肌收缩,形成性感的沟壑。
汗水滴在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呼吸很均匀,完全没有吃力的样子。
体能真好。
我看了大概二十个,然后叫停。
“起来。”
她立刻站起来,转向我。
“去力量区。”
……
我让她躺在卧推椅上。
“做卧推,重量加到最大。”
她走到杠铃架前,开始加片。
一边25公斤,两边就是50公斤,加上杠铃杆20公斤,总共70公斤。
这对一个女性来说,已经是相当恐怖的重量了。
但她很轻松地躺下,握住杠铃,稳稳地推了起来。
一上一下。
胸肌收缩扩张。
我站在她头后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运动背心下的风景。
随着每一次推举,那对乳房会微微颤动。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汇入乳沟。
我看了几组,然后叫停。
“起来,去深蹲架。”
……
我让她站到深蹲架下,杠铃架上放着同样的重量。
“做深蹲,做到力竭。”
她扛起杠铃,走出架子,开始深蹲。
这是最能体现臀部力量的动作。
每次下蹲,她的臀部都会向后坐,大腿与地面平行。
那臀肌被挤压,变形,然后又弹起。
紧绷的短裤几乎要包裹不住那饱满的臀肉。
汗水已经把她全身都浸湿了。
深蓝色的运动背心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短裤也湿透了,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洗发水和体香的味道。
我看着她做了大概十五个,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肌肉开始颤抖。
但动作依然标准。
“继续。”我说。
她又做了五个。
第二十个的时候,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
“停。”
她立刻停下,把杠铃放回架上。
然后转向我,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汗水像下雨一样从她身上滴落。
眼神依然空洞。
“过来。”我坐在旁边的训练凳上。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
肌肉坚硬,但皮肤很光滑,湿漉漉的。
“蹲下。”
她蹲下,这样我们的视线就平齐了。
我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干,有点咸——是汗水的味道。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热,舌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回应。
我吻了很久,直到她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开始挣扎。
我松开她,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知道吗,叶教练。”我擦了擦嘴角,“以前我来健身房的时候,每次看到你,都在想……”
我的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湿透的运动背心,握住了那对乳房。
“你这身肌肉,在床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我用力揉捏着。
手感比我想象的软,但底层的肌肉很硬。
“现在,我终于可以试试了。”
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
“转过去,手扶在深蹲架上。”
她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住了深蹲架的立柱。
臀部向后撅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角度。
我站在她身后,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
那臀部的肌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因为刚才的深蹲训练,臀肌充血,显得更加饱满。
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隙很深。
我伸手摸了摸。
很热。
很湿。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
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呃……”
叶教练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好紧!
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紧得不可思议。
而且里面很热,像是要把我融化一样。
我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漾出肉浪。
汗水飞溅。
“啊……啊……”
她开始发出呻吟。
不是那种愉悦的呻吟,而是像举重时发力那种低吼。
但很快,那声音就变了调。
变成了破碎的、失控的呜咽。
她的肌肉开始放松,身体开始迎合我的节奏。
我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背上。
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
汗水的咸味。
体液的味道。
还有金属和橡胶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息。
我看着她背肌的收缩,看着她臀肌的颤动。
感受着她体内那紧致温暖的包裹。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松手。”我说。
她立刻松开了扶着深蹲架的手。
“趴下,做俯卧撑。”
她立刻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而我,就骑在她身上,继续抽送。
这个姿势太刺激了。
每次她身体下压,我就会插得更深。
每次她上推,我就会稍微退出。
我们就像两个配合默契的齿轮,一上一下,一进一出。
“加快速度。”我命令道。
她加快了俯卧撑的速度。
我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汗水已经把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她要高潮了。
而我也快了。
在某个瞬间,我猛地把她按在地上。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冲撞了十几下。
然后,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尖叫。
然后,瘫软在地上。
一动不动。
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混合著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板上。
我站起身,提上裤子。
看着地上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肉体。
那身漂亮的肌肉,此刻布满了汗水和红痕。
“起来。”我说。
她挣扎着爬起来,站直身体。
眼神依然空洞。
但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去洗个澡。”我指了指淋浴间,“然后在这里等我。”
她点点头,机械地向淋浴间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身漂亮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真是个极品。
我走出健身房,来到会所的大厅。
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健身房的镜子映出我的身影,比一周前结实了不少。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十天?半个月?时间在这个紫色的世界里失去了意义,每一天都像是前一天的复制粘贴。
直到晚上,当我打开冰箱想要找些食物时,才突然意识到——
存货,快见底了。
方便面只剩三包,罐头还有五个,速冻水饺一袋…曾经满满的冰箱,现在显得有些空旷。
看来,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