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有点刺眼。
我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空荡荡的垃圾袋——这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原因是,家里的“存货”已经快被我玩腻了。
不是说沈婉秋和李未曦不够好。
恰恰相反,她们太好了。
好到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但男人嘛,总有点收集癖。
就像小时候收集干脆面里的水浒卡,总想着凑齐一百单八将。
现在我的收藏里有了端庄熟女和冷艳校花,接下来该添点什么新款式呢?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
楼道里静得吓人。
那种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真空般的死寂。
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突兀。
我住的这栋楼是小区里最好的楼王,一梯两户,对面那家好像是个什么公司高管,平时很少见到人。
此刻,对面的防盗门紧闭着。
门上贴着的福字已经褪色,边角卷了起来,在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微风里轻轻颤动。
我走到电梯前,按下下行键。
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
红色的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1……2……3……
我突然有点紧张。
就像第一次去陌生城市旅游,既期待看到新风景,又怕遇到什么危险。
虽然理论上来说,这个世界应该只有我一个“清醒者”。
但万一呢?
万一还有别的像我一样的变态呢?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里面空无一人。
我走进去,按下“1”楼。
门缓缓合上。
电梯开始下降。
我看着电梯内壁光可鉴人的不锈钢板,里面倒映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穿着睡衣拖鞋、手里还拎着垃圾袋的年轻人。
这就是新世界的神?
看起来更像是个准备下楼买泡面的死宅。
我对着倒影咧了咧嘴。
倒影里的我也咧了咧嘴。
还行,至少笑起来不像个好人。
电梯下行到15楼时,突然停住了。
我愣了一下。
有人按电梯?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垃圾袋——虽然这玩意儿当武器还不如一块板砖。
门缓缓打开。
外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空乘制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脖子上系着一条淡粉色的丝巾。
下身是及膝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还有一双锃亮的黑色高跟鞋。
她拖着一个小小的登机箱,箱子上还贴着航空公司的标签。
是住在我楼上的那个空姐。
我记得她。
叫林优。
二十六岁,刚结婚不到半年。她老公好像是个飞行员,经常飞国际航线,所以经常能看到她一个人进出。
此刻,她就站在电梯门外。
一动不动。
像一尊精致的蜡像。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标准的空乘发髻,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口红是那种很正的玫红色。
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瞳孔深处,那抹熟悉的紫色幽光在闪烁。
她看着电梯里的我,或者说,看着电梯里的虚空。
然后,她迈步走了进来。
动作很标准。
先迈右脚,再迈左脚,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电梯角落,转过身,面向电梯门。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
如果不是那双空洞的眼睛,你根本看不出她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还有监控摄像头那红色的指示灯,在角落里一闪一闪。
我看着她的背影。
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因为长期穿高跟鞋站立,她的小腿线条非常漂亮,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站姿很标准,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标准的空乘待客姿势。
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喉咙有点干。
电梯继续下降。
14楼……13楼……12楼……
密闭的空间里,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很干净、很清爽的味道,像是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的味道,混合著一点点淡淡的消毒水味——可能是机舱里消毒剂的味道。
她的呼吸很平稳。
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色的衬衫下,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
黑色的。
带蕾丝边。
我舔了舔嘴唇。
一个邪恶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电梯里。
监控下。
一个穿着制服的空姐,一个拎着垃圾袋的变态。
这场景,怎么想都觉得很刺激。
反正她也没有意识。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
反正……我只是想做个实验。
看看在公共场合,这些“空壳”会有什么反应。
我放下垃圾袋,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回头。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我又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耳边的碎发微微飘动。
但她依然没有反应。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我绕到她面前,面对面地看着她。
她的脸真的很精致。
皮肤白皙,五官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此刻空洞无神,但眼型非常漂亮,是那种标准的桃花眼。
嘴唇很丰满,涂着玫红色的口红,看起来就像刚刚被人狠狠吻过一样。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抬起。
她的头顺从地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意识反应。
我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
然后,凑了上去。
吻住了。
她的嘴唇很软。
口红有点黏,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很热,很湿润。
舌头软软地躺在那里,任由我吸吮、纠缠。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不算骨感,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肉感。
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不是抗拒的颤抖。
而是……生理性的颤抖。
就像你摸一只猫,它会舒服得发抖一样。
我吻了很久。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外面是空荡荡的大堂。
没有人。
我松开她的嘴唇。
一丝银线在我们唇间拉开,然后断开。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口红也花了,看起来更加淫靡。
而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嘴角还残留着我的唾液。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但一楼大堂毕竟还是公共区域。
虽然现在没人,但万一呢?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电梯。
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我牵着她,就像牵着一个乖巧的人偶,走到了大堂的休息区。
那里有几张沙发。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我蹲在她面前。
抬头看着她。
“林优。”
我叫她的名字。
没有反应。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像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等着被人拆开。”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滑过脖颈,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那是一颗金色的纽扣,上面有航空公司的logo。
我轻轻一挑。
纽扣解开了。
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第二颗。
第三颗。
我解得很慢。
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当解到第四颗纽扣时,她的衬衫已经敞开了大半。
黑色的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件非常性感的款式,半透明的蕾丝,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乳尖。
我咽了口唾沫。
伸出手,覆盖了上去。
好软。
虽然没有沈婉秋那么夸张,但形状非常完美,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我轻轻揉捏着。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乳头在我的掌心慢慢变硬,顶在蕾丝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我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了那颗凸起。
用力吸吮。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身体向后仰去,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
我吸吮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嘴。
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
突然,我想起了电梯里的那个念头。
监控。
公共场合。
我站起身,拉着她的手。
“起来。”
她顺从地站起来。
我牵着她,重新走进了电梯。
按下“18”楼——我家的楼层。
电梯门合上。
开始上升。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我直接把她按在了电梯的墙壁上。
然后,蹲下身。
双手抓住了她包臀裙的下摆。
用力向上掀起。
黑色的丝袜。
黑色的蕾丝内裤。
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也暴露在监控摄像头下。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像是在记录着这一切。
我对着摄像头咧嘴一笑。
然后,把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我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著香水味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的舌头舔了上去。
蕾丝很快就被唾液浸湿了。
变得透明。
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瓣。
我伸出舌头,隔着蕾丝,在那条缝隙上反复舔舐。
“啊……”
林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抵在电梯墙壁上,手指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墙壁里。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向下滑。
我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然后,继续我的“工作”。
电梯缓缓上升。
7楼……8楼……9楼……
每一次楼层的跳动,都像是在为我的行为计数。
我的舌头越来越用力。
蕾丝已经被我的唾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在升高。
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在我的舔舐下逐渐肿胀、张开。
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珍珠变得坚硬。
“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像是在迎合我的舌头。
又像是在逃避。
但无论如何,她的双手始终没有推开我。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
只是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衬衫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电梯到了18楼。
“叮”的一声。
门开了。
但我没有停下。
我继续舔舐着。
直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蕾丝内裤里涌出,打湿了我的脸。
她高潮了。
在电梯里。
在监控摄像头下。
我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看着她。
她靠在电梯墙壁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裙摆依然被掀在腰间,露出湿透的蕾丝内裤和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电梯。
她没有反抗。
像个梦游的人一样,跟着我走。
走到我家门口。
我打开门。
把她拉了进去。
然后,关上门。
把那个死寂的世界,关在了门外。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玄关里的林优。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
但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嘴角还挂着唾液。
裙摆还掀在腰间。
看起来既淫乱,又可怜。
我走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欢迎来到新世界,林优。”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她没有回答。
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像个找到了归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