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旖旎与疯狂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石楠花味道,以及我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都在提醒我——那是真的。
沈婉秋,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那个端庄的大学教授,此刻正像个最勤劳的女仆一样,跪在地上擦拭着地板上属于我们两人的体液。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对于男人来说,征服后的索然无味是刻在基因里的劣根性。
尤其是当你意识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外面还有更广阔的森林等着你去探索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我提了提裤子,迈步走出了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厨房。
客厅里阳光大好。
那种明晃晃的白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尘埃都在跳舞。
而在那片光晕的中心,有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正保持着一个令人惊叹的姿势,定格在那里。
李未曦。
我那个眼高于顶、平时连正眼都不夹我一下的校花姐姐。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压腿姿势,右腿高高架在沙发背上,身体侧弯,右手抓着脚尖。
这动作要是换个普通人,坚持一分钟估计大腿筋都要断了。但对于从小练舞的李未曦来说,这似乎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她穿着白色的宽松T恤,下摆因为重力垂落,露出一大截柔韧紧致的腰肢。
那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她那挺翘的臀部,两条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一种名为“青春”的爆发力。
我走到她面前,并没有急着下达指令。
我就这样近距离地欣赏着这件平日里只能远观的艺术品。
她的脸依然是那么美。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冷傲。
哪怕此刻眼神空洞,瞳孔深处闪烁着那诡异的紫光,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依然刻在她的骨子里。
“李未曦。”
我轻轻叫了她的名字。
以前每次我这么叫她,得到的回复通常是一个白眼,或者一句冷冰冰的“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定格在那里,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你知道吗?我以前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
触感惊人的好。
和母亲那种软绵绵的熟女肉感完全不同,李未曦的肉体是紧致的、结实的、充满了弹性的。
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蕴含的力量,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永远用鼻孔看人。”
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向上,滑到了热裤的边缘。
那里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但是现在……”我凑到她耳边,恶劣地吹了一口气,“孔雀的毛被拔光了,还能骄傲得起来吗?”
李未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生理性的条件反射。
这种细微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
“把腿放下来。”
我退后一步,发出了第一道指令。
李未曦的动作依然流畅得不像话。
她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笨拙地把腿挪下来,而是腰部发力,整个人像是一根弹簧一样,轻盈地收回了右腿,稳稳地站在了瑜伽垫上。
双脚并拢,背脊挺直,下巴微扬。
标准的舞蹈生站姿。
“脱掉。”
我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言简意赅。
没有羞涩,没有迟疑。
李未曦抬起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向上一掀。
那件白色的T恤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热裤。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牛仔裤顺着那两条笔直的长腿滑落。
不到十秒钟。
那朵曾经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哦,不对。
她还穿着内衣。
一套黑色的运动内衣。
简约、充满了机能风的设计,却更加衬托出她皮肤的雪白。
黑与白。
这种强烈的视觉对比,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视神经。
她的胸部不像母亲那样宏伟,只有B罩杯左右,但是形状极其完美。圆润、挺拔,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傲然挺立着。
腹部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和两道深陷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那条黑色的运动底裤深处。
“真是一副好身板啊……”
我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这双腿,不去蹬三轮可惜了。”
我开了个恶俗的玩笑,然后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响亮。
那紧致的臀肉猛地颤动了几下,迅速泛起了一片红晕。
手感Q弹,回馈力极强。
“把最后的也脱了。”
我坐在沙发上,像个大爷一样翘起了二郎腿。
李未曦依然面无表情。
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黑色的布料滑落。
两只骄傲的小白兔跳了出来,顶端那两点粉嫩如同刚刚成熟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然后是底裤。
当最后的一丝遮挡也被褪去时,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干净。
太干净了。
她的私处竟然是完全的光虎。
没有一根杂毛,光洁如玉。
那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馒头。
这就是处女的身体吗?
这就是那个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整天只知道练舞的李未曦吗?
一股暴虐的破坏欲在我心中升腾。
我想把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弄脏。
我想看她在我的身下扭曲、绽放。
“过来。”
我勾了勾手指。
李未曦顺从地走到我面前。
我就这样坐着,视线刚好平视着她的小腹和那个神秘的三角区。
“既然是舞蹈系的头牌,那就给我展示一下你的基本功吧。”
我指了指地板。
“劈叉。竖叉。”
李未曦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双腿前后分开,身体缓缓下沉。
那个动作丝滑得就像是热刀切黄油。
没有一点勉强,没有一点停顿。
“啪。”
她的胯部稳稳地贴在了地板上。
两条腿在地上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一百八十度。
甚至超过了一百八十度。
因为她的柔韧性太好了,以前为了练功,她甚至会在脚下垫砖头来做超幅度的劈叉。
此刻,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我面前劈开了双腿。
那个原本紧闭的私密处,因为大腿的极致拉伸,被迫向外翻开。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露出了里面那粉嫩湿润的肉核,以及那个紧致幽深的小口。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我忍不住弯下腰,凑近了去看。
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少女体香的幽香。
那味道很淡,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挠在我的心尖上。
“这柔韧性,真是没白练啊。”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被迫敞开的小口。
李未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即使是在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下,这种极其敏感部位的直接刺激,依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那两片粉肉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红润。
那个小口也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坏笑着,手指并没有深入,而是沿着那条缝隙,在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上打着圈。
“嗯……”
李未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那原本空洞的眼神虽然依然没有焦距,但眼角却泛起了一抹潮红。
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只小白兔随着呼吸上下跳动。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我的好姐姐。”
我收回手,站起身来。
“站起来。”
李未曦听话地收腿,起身。
动作依然优雅。
但我不想看优雅。
我想看的是极限。
我想看的是崩溃。
“去沙发上。”
我指了指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李未曦走过去,站在沙发前。
“趴上去,屁股撅起来。”
这是一个很常规的姿势。
但对于李未曦来说,常规就意味着无聊。
“不对。”
我摇了摇头,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腰。
“你的腰这么软,应该能做到更好吧?”
我发出了一个新的指令:
“上半身贴在沙发座面上,屁股抬高,大腿垂直于沙发。然后……”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惑。
“把你的小腿折叠过来,让脚后跟贴到你的后脑勺。”
这是一个极其变态的反向折叠姿势。
普通人做这个动作,腰大概率会直接断掉。
但李未曦是专业的。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在我的注视下,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在沙发上,双臂向前伸展。
腰部向下塌陷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紧致挺翘的臀部高高耸立,像是一座孤傲的山峰。
然后,她的膝盖弯曲。
那两条修长的小腿向后折叠。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直到那双精致的小脚丫,真的碰到了她的后脑勺。
甚至,她还能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身体固定在这个姿势。
这简直就是一个人体拱桥。
不,比拱桥还要夸张。
这完全就是一个为了交配而生的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私处被彻底暴露在了最高点。
那粉嫩的鲍鱼像是一道精美的菜肴,被端到了我的面前。
甚至连那隐秘的菊花,那一点粉红色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完美。”
我忍不住赞叹出声。
这不仅仅是色情,这简直就是一种暴力美学。
我看着眼前这具被折叠成不可思议形状的肉体,心里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这就是那个高傲的校花?
这就是那个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姐姐?
现在,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摆出这种极度羞耻、极度迎合的姿势,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刚才在母亲身上发泄过一次的欲望,此刻又如同野火燎原般重新燃起。
而且这一次,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解开刚刚系好的皮带。
那根凶器再次昂首挺胸。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
我走到沙发侧面,欣赏着这个完美的侧面曲线。
那塌陷的腰肢,那高耸的臀部,那折叠的双腿。
构成了一个完美的“M”形。
我伸出手,在那光滑紧致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手感真好。”
紧致。
这是和母亲那种松软肉感截然不同的体验。
这里的每一寸肌肉都是活的,都在对抗着我的手指,充满了弹性。
“啪!”
我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这一次用了十成力道。
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李未曦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疼吗?”
我笑着问那个并没有意识的人偶。
“疼就对了。”
“以后,你会更疼的。”
我绕到她的身后。
那个粉嫩的入口就在眼前。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刺激,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点点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我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
那个小口真的很小。
紧紧地闭合著。
像是在拒绝一切入侵。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我虽然这么说着,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温柔。
腰部发力。
龟头顶开了那层阻碍,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唔——!!!”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客厅里响起。
李未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原本完美的折叠姿势差点崩塌。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脚踝,指节发白。
头埋在沙发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好紧!
紧得简直就像是被一圈钢箍勒住了一样。
寸步难行。
那种阻力大得惊人,每前进一毫米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这就是处女吗?
那种被紧紧包裹、甚至是被排挤的感觉,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征服欲。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低吼道。
但这种生理性的收缩根本不受控制。
我只能硬来。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作为借力点。
然后,一鼓作气。
“噗嗤!”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声响。
那层薄薄的膜被无情地贯穿。
我也终于突破了那道关卡,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李未曦的身体猛地绷直,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真皮沙发上。
哪怕没有意识。
哪怕灵魂被封锁。
身体的痛楚依然是真实的。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那是血。
是她纯洁的证明。
也是她堕落的开始。
我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和温热。
那种被层层软肉死死咬住的感觉,简直爽得让人想要升天。
“你是我的了,李未曦。”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什么校花,也不再是什么白天鹅。”
“你只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等她身体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开始了动作。
哪怕是在这种极度紧致的情况下,我也依然选择了最狂野的方式。
抽离。
插入。
再抽离。
再插入。
每一次都带出血丝和爱液的混合物。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加清脆,更加响亮。
因为她的臀部肌肉更有弹性,撞击起来的回馈感更强。
在这个反向折叠的姿势下,我的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直捣黄龙的快感,让她即使在痛苦中,身体也开始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她的内壁开始无意识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吸吮我的肉棒。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忍不住赞叹。
哪怕是第一次,哪怕是在这种暴力的情况下。
她的身体依然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和媚态。
我加快了速度。
在这个充满了阳光的客厅里。
在这个平日里她练舞的地方。
我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蹂躏着这朵刚刚折断的高岭之花。
看着她在我的身下颤抖。
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
看着那原本清冷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涣散。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我把她拉下了神坛。
我把她踩进了泥里。
但我却觉得,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美得惊心动魄。
美得让我想要把她彻底揉碎,融入我的骨血里。
“叫出来!”
我突然命令道。
“给我叫出来!”
“啊……啊……嗯……”
李未曦顺从地张开了嘴。
破碎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不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
而是那种放荡的、毫无廉耻的浪叫。
这声音就像是最后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
我死死地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膝盖离开沙发,只靠上半身支撑。
这是一个更加悬空的姿势。
更加深入。
更加疯狂。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她在指令下喊着淫荡的话语,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击。
终于。
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
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她体内传来。
那是高潮的前兆。
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
“一起死吧!”
我低吼一声,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花心。
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
这一次,比刚才在母亲体内还要多,还要浓。
那是对这具完美处子之身的最高敬意。
也是最彻底的标记。
良久。
我才缓缓地抽身而出。
那个红肿不堪的小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流淌着红白相间的液体。
那是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在这个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未曦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
那个高难度的折叠姿势终于解除了。
她侧躺在那里,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
眼神依然空洞。
但那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看起来凄惨,却又淫靡到了极点。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一种名为“拥有”的满足感。
我转过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那里,沈婉秋正跪在地上,依然在机械地擦拭着地板。
而这里,李未曦正赤裸着身体,躺在我的身下。
这两个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高不可攀的女人。
此刻,都成了我的奴隶。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是末世吗?
不。
这简直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