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紫色。
无数紫色的触手从天空垂落,像章鱼的腕足一样黏糊糊地缠绕住每一个人。
那些人都在笑,笑得嘴角裂开,露出森森白牙,但眼神却是死的,像玻璃珠子一样空洞。
我在梦里拼命地跑,想要逃离这个怪诞的世界,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霄霄……你要去哪儿啊……”
那是母亲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机械的、没有起伏的电子音质感。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咚咚咚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熟悉的房间陈设——乱糟糟的书桌,贴着动漫海报的墙壁,还有那个总是被我踢到地上的抱枕。
是梦吗?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午九点半。
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
我不信邪地开关了几次飞行模式,依然是那个刺眼的“无服务”。就连Wi-Fi信号也是灰色的,路由器似乎罢工了。
“什么破网……”
我嘟囔着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
那种令人不安的寂静感再次袭来。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那种没有人说话的安静,而是一种……彻底失去了生气的死寂。
平时这个点,小区楼下早就应该充满了大妈们的广场舞音乐、孩子们的尖叫声,还有那种恼人的装修电钻声。
可是现在,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甚至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听不见。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很好,好得有些过分。
小区里的绿化带依然郁郁葱葱,喷泉依然在喷水(那是定时的),甚至有几只流浪猫趴在长椅上晒太阳。
但是,没有人。
偌大的小区花园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几辆车停在路边,车门敞开着,仿佛车主刚刚急匆匆地离开。
昨晚那诡异的紫光……难道不是梦?
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
那种静,让人心里发毛。
“妈?姐?”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带着一点颤音。
没有人回答。
我咽了口唾沫,向厨房走去。
那里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笃、笃、笃……”
那是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
非常有节奏,每一下的间隔都完全一样,精准得像是个节拍器。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人在。
“妈,你怎么不理我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厨房。
眼前的景象让我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沈婉秋站在流理台前,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修身旗袍,那种丝绸质地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材。
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居家软底拖鞋。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根碧玉簪子,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这就是我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大学教授沈婉秋。
可是,现在的她,看起来太奇怪了。
她的动作极其僵硬。
右手拿着菜刀,左手按着一根黄瓜。
“笃。”
切下一片。
停顿一秒。
“笃。”
再切下一片。
那个动作,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臂,每一次抬手的高度、下刀的力度,甚至连那个停顿的时间,都分毫不差。
最诡异的是,那根黄瓜已经被切完了。
只剩下最后那一小截尾巴。
可是她依然在切。
“笃。”
刀刃落在空荡荡的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笃。”
又是一下。
她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切空气。
“妈?”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那种恐惧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我走过去,伸手想要拍她的肩膀。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那种本能的警觉让我停住了动作。
我绕到了她的侧面。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或是偶尔对我露出严厉表情的脸,此刻完全是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表情。
嘴角平直,眉头舒展,既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
就像是一张做工精良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而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砧板上的那一小截黄瓜尾巴。
瞳孔扩散,没有焦距。
而在那漆黑的瞳仁深处,隐隐约约有一抹紫色的幽光在闪烁。
就像昨晚那漫天的极光一样。
妖异。
邪恶。
“妈……你别吓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
我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触感是温热的。
隔着旗袍那顺滑的丝绸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肩膀上那圆润的肉感。
她是活的。
可是,被我推了一下之后,她的身体只是顺着力道晃了晃,就像是一个不倒翁。
然后,她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笃。”
菜刀再次落下。
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我像是见了鬼一样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冰箱。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慌乱地冲出厨房,想要去找李未曦。
如果妈变成了这样,那姐呢?
客厅里。
李未曦也在。
她穿着昨晚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一双逆天的大长腿。
此刻,她正站在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
保持着一个“压腿”的姿势。
她的右腿高高抬起,架在旁边的沙发靠背上,身体向右侧弯曲,双手去够右脚的脚尖。
这是一个展现身体柔韧性的绝佳姿势。
T恤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腰肢,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边缘。
热裤紧紧勒着她的臀部,勾勒出那饱满圆润的弧线。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直得让人发疯。
可是,她就那么定在那里。
一动不动。
就像是一尊被摆放在橱窗里的精致手办。
连发丝都没有颤动一下。
“姐!李未曦!”
我冲过去,大声喊她的名字。
没有反应。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说话啊!别装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摇晃而摆动,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
但是,只要我一松手,她就会立刻、精准地恢复到那个压腿的姿势。
甚至连那个弯腰的角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我也看到了她的眼睛。
同样的空洞。
同样的无神。
同样的……紫色幽光。
我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这两个我最亲近的人。
她们还在呼吸。
胸口还在起伏。
但是,她们好像已经死了。
或者说,她们的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这具还会动的躯壳。
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涌上心头。
世界末日了吗?
丧尸爆发?
可是她们并没有要咬我的意思啊。
她们只是在重复。
重复着她们失去意识前正在做,或者习惯做的事情。
母亲在切菜。
姐姐在练功。
这种机械的重复,比疯狂的攻击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
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了正中。
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声。
生理的需求把我从绝望中拉回了现实。
我站起来,有些虚脱地晃了晃。
看着依然保持着压腿姿势的李未曦,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她们真的没有意识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无论我做什么,她们都不会反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是滴进水里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
我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厨房。
“笃、笃、笃……”
切菜声还在继续。
沈婉秋依然站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切着空气。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被旗袍包裹着的背影。
沈婉秋的身材是真的好。
尤其是穿旗袍的时候。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被裁剪得体的旗袍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膀圆润,背部挺直。
腰肢虽然不像少女那样纤细,但却有一种肉肉的柔软感,收束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然后向下,猛然炸开。
那个臀部。
真的太大了。
圆滚滚的,像两个磨盘,把旗袍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陷的沟壑痕迹。
旗袍的开叉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
随着她切菜时身体的微动,那雪白的大腿肉在开叉处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下半身像是着了火一样,迅速有了反应。
这是不对的。
这是我妈。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是,那种名为“背德”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我无法自拔。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甚至没有目击者的厨房里。
谁会知道呢?
谁会审判我呢?
我颤抖着伸出手。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唤醒她。
我的手掌,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丝绸的面料很滑,很凉。
但下面包裹着的肉体,却是温热的,软绵绵的。
“妈?”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反应。
“笃。”
她依然在切菜。
我的胆子大了一些。
手掌开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手指划过脊柱沟,那种微微凹陷的感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细腻。
然后,到了腰部。
这里有些赘肉,但不多,恰到好处。捏上去软乎乎的,像是捏着一团温热的面团。
我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把。
手感好得惊人。
沈婉秋依然没有反应。
甚至连切菜的节奏都没有乱。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这种肆意妄为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的手继续向下。
越过了腰线。
来到了那个最让我着迷的地方。
那个硕大的、肥美的臀部。
我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一只手甚至包不住那半边臀肉。
太软了。
真的太软了。
就像是陷进了一团云朵里,又像是按在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
我忍不住用力抓揉了一把。
那种满手溢出的肉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旗袍紧绷的布料被我抓出了褶皱,那原本圆润的臀形在我的指缝间变形,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呃……”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沈婉秋依然在切菜。
“笃、笃、笃……”
这声音此刻听起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淫靡感。
就像是在为我的暴行伴奏。
我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环住了她的腰。
整个人贴在了她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种淡淡的、好闻的体香。
那是混合了成熟女人荷尔蒙和厨房烟火气的味道,让我迷醉。
我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她丰满的臀缝之间。
隔着裤子,那种摩擦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右手,顺着旗袍那高高的开叉,滑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没有丝袜。
那种赤裸裸的肉感,让我的手指都在颤抖。
皮肤好滑,好嫩。
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十五岁女人的皮肤。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向上游走。
大腿上的肉很紧实,但也带着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松软。
越往上,那种热度就越高。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那是她的内裤。
这一刻,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我猛地将手探入那层布料之下。
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最私密的软肉。
那是一个浑圆、饱满的半球体。
没有丝毫的遮挡,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用力一抓。
那团软肉在我的指尖溢出,那种极致的手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叫出来。
“妈……你好软……”
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充满了亵渎的快意。
我转过头,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哪怕是一点点羞耻,一点点愤怒也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沈婉秋依然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砧板。
眼神空洞。
表情木然。
哪怕我的手正在她的私处肆虐,哪怕我的身体正在猥亵她。
她依然像个机器人一样。
“笃。”
切下一刀。
这种毫无反应的顺从,这种如同玩弄充气娃娃般的死寂感,反而更加刺激了我内心深处那头名为“变态”的野兽。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
也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
现在的她,只是我的一块肉。
一块温热的、会呼吸的、任我摆布的肉。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我想看看她的脸。
我想看着那张端庄的脸,在我手中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我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脖子很软,顺从地转了过来。
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柔和。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没有焦距。
我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
看着那一抹诡异的紫色幽光。
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我的母亲啊。
可是此刻,我只觉得那两片嘴唇好软,好甜。
带着一股淡淡的哈密瓜味道。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她的口腔里很热,很湿润。
舌头软绵绵的,躲在那里,任由我吸吮、纠缠。
这是一种完全被动的接吻。
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我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精美的甜点。
“唔……”
就在我沉迷于这种禁忌的快感时,我突然感觉手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种颤抖很细微。
就像是电流流过一样。
紧接着,沈婉秋手中的菜刀,停住了。
那一直很有节奏的“笃笃”声,消失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松开她的嘴唇,有些惊恐地看着她。
难道她醒了?
难道她要扇我耳光?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如果她醒了,看到我现在这个姿势,这只还在她内裤里的手……
那我真的可以去死了。
但是,没有。
沈婉秋并没有恢复意识。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
只是,她的身体不再僵硬。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
那把菜刀依然握在手里,却垂在身侧。
她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身后的虚空。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终身难忘的动作。
她缓缓地,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
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种极其标准的、极其卑微的跪姿。
双手撑地,头颅低垂。
就像是一个正在等待主人发落的奴隶。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并没有说话啊?
难道是因为我的那个吻?
还是因为……我的手?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婉秋。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那旗袍的领口彻底敞开。
那两团硕大的雪白乳肉,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坠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
一种莫名的直觉涌上心头。
我试探性地,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改变我一生的话。
“把……把衣服脱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
沈婉秋动了。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旗袍领口的盘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