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看着陈雪悲愤欲绝的眼神,心中那股黑暗的掌控欲又涌动起来。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邪恶的主意——不仅要摧残她的身体,还要彻底击碎她的精神防线。
他对黄淼招了招手,附耳低语了几句。黄淼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阴森的笑意:“老板真是高明,这种法子……比肉刑狠多了。”
“去吧,把那对老夫妻『请』出去好好教育一下。”陈安摆摆手。
黄淼立刻示意手下,将已经被捆在角落里的陈雪父母拖了出去。陈雪挣扎着想要阻止,却被陈安一把按住。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陈安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父母被带走的背影。
地下室的门关上后,黄淼开始“教育”工作。
隐约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呵斥声和隐约的哭泣,但具体发生了什么,陈雪无从知晓。
她只能被吊在那里,心如刀绞,眼泪无声地滑落。
大约半小时后,黄淼推门进来,对陈安点了点头:“都安排好了。”
陈安这才让人把几乎虚脱的陈雪放下来。
她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陈安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和鼻涕。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刑警队长的威风?”陈安轻笑着,“刚才你高潮时的骚劲,都被你爸看在眼里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家教不严啊。”
陈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让我爸看了?”
“不止看了,还看得清清楚楚。”陈安笑得愈发恶劣,“来,给她重新吊起来,这次换个姿势。”
手下将陈雪重新绑回刑架,这次是正面吊起,双臂高悬,双腿被分开固定,让她整个人呈“大”字形展开在众人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无助。
不多时,门开了,陈雪的父亲被推了进来。
这位中年男人此刻面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刚才在外面经历了一番精神折磨。他被推到陈雪面前,看着女儿如此不堪的模样,浑身都在颤抖。
“陈先生,”陈安慢悠悠地开口,“看到你女儿刚才那副骚样了吗?啧啧,真是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陈队长,在床上这么会叫。”
陈父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现在,我要你亲自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陈安递过去一根藤条,“打她,骂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羞耻。”
陈父接过藤条,手在颤抖。
“如果你不打……”黄淼在旁边阴恻恻地补充,“我们就把你和你女儿关在一起,让她好好『伺候』你。”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垮了陈父的心理防线。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后转为扭曲的愤怒——不是对施暴者,而是对女儿。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陈父突然爆发,声音嘶哑,“我们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陈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爸……我……”
“闭嘴!”陈父一藤条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啊——”陈雪惨叫一声,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让你当警察,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陈父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藤条密集地抽打在陈雪的胸部、腹部、大腿上。
陈雪的乳房随着抽打剧烈晃动,乳头早已在之前的折磨中充血挺立,此刻在藤条的击打下更加敏感,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之前被咬破的伤口重新裂开,渗出血珠,混合着汗水顺着身体流下。
“爸……别打了……求你了……”陈雪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你还知道求饶?刚才那个骚样怎么不知道羞耻?”陈父越打越狠,眼中却流下浑浊的泪水,“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让你丢尽陈家的脸!”
藤条抽打的声音和少女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陈雪的乳房被打得通红肿胀,乳晕边缘甚至被打出了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不住颤抖,每一次抽打都让她痉挛般弓起身体,又被绳索拉回。
陈父打得满头大汗,手臂酸痛,却仿佛停不下来。他的表情极为复杂,愤怒、羞耻、痛苦、歉疚交织在一起,让这张中年男人的脸扭曲得可怕。
“别打了……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雪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陈安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对黄淼竖起大拇指:“你这法子不错,他怎么这么听话?”
黄淼低声道:“我跟他说了,如果不按我们说的做,就让他和女儿敦伦。他宁可打死女儿,也不愿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陈安恍然大悟,露出赞许的笑容。
此时陈雪已经几乎晕厥过去,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遮蔽了秀丽的脸颊。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若不是被绳索吊着,早已瘫软在地。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疼痛的抽动。
就在此时,门再次打开,陈雪的母亲被放了进来。
这位中年妇人步履蹒跚,脸上满是惊恐,显然也在外面受了不小的惊吓。她看到女儿被吊打的惨状,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小雪!我的女儿!”
“妈……”陈雪虚弱地唤了一声。
陈母想要抱住女儿,却被黄淼的手下拦住。陈安走过来,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别急,还有更好看的。”
他示意手下把已经打累了的陈父绑在椅子上,然后对陈母说:“现在,轮到你了。”
“你们要干什么?”陈父在椅子上挣扎,“不是说只要我们按你们说的做,就放过我们吗?”
陈安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嘿嘿,不好意思,骗你的。你女儿这么可爱,不干一炮怎么行?”
陈母惊恐地后退:“不……你们不能……”
关莉莉走过去,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夫人,你不想你丈夫和女儿出事吧?按我们说的做,他们还能少受点罪。”
在极度的恐惧和胁迫下,陈母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流着泪,颤抖着走到丈夫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带。
“你……你要干什么?”陈父又惊又怒。
陈母不语,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她脱下丈夫的裤子,露出那已经有些萎缩的下体。然后她走到女儿面前,开始解陈雪身上仅剩的内裤。
“妈……你要干什么呀?”陈诗雅(陈安故意用陈雪的小名称呼,以加强羞辱感)惊恐地问。
陈母只是流泪,不发一言。她将女儿的内裤褪下,然后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抱起已经虚脱的陈诗雅,将她对准了丈夫的阳具。
“不——!”陈诗雅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妈!你不能这样!他是爸爸啊!”
关莉莉走到陈诗雅耳边,低声说:“你不把你父亲搞出高潮,我就再剥你一次皮。你姐姐的录像,你应该看过了吧?”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陈诗雅瞬间僵住。她想起刚才看到的录像中,陆沁怡被剥皮掏肠的惨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她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我做……”她喃喃道,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陈母将女儿放下,陈诗雅赤身裸体地跪在父亲面前。
她颤抖着低下头,含住了父亲的阳具。
陈父想要挣扎,却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只能怒骂:“畜生!你们这些畜生!诗雅,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爸爸啊!”
但陈诗雅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机械地吞吐着,然后跪坐起来,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夹住父亲的阳具摩擦。
最后,她分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阴唇,对准了父亲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啊——”陈父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陈诗雅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虽然生涩,却一丝不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不断流淌的泪水。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上面的伤痕和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陈母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身体不住颤抖。
陈父起初还在怒骂,但随着本能被唤醒,他的骂声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在一声低吼中,他将精液射进了女儿的身体里。
陈诗雅瘫软在父亲身上,两人都虚脱了。陈父的精液从女儿腿间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和血迹,滴落在地上。
黄淼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兴奋地说:“真他么刺激,拍个电影一定能赚翻了。”
陈安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刑架前,看着已经晕厥过去的陈雪,轻声道:“这才是真正的崩溃。”
他抬起手腕上的如意之轮,准备将这一幕永远烙印在陈雪的意识里。
他知道,从今天起,陈雪——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已经彻底被他摧毁了。
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