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臣服了,那就表演给我看。
陈安命令黄淼把陈雪从刑架上放了下来,甚至还允许她重新穿好那条已经被褪到膝弯的警裤——当然,内裤被陈安没收了,上身虽然警服凌乱,但总算还能蔽体。
陈雪的双脚刚落地,就因为长时间的悬吊和内心的羞辱而微微发颤。
她咬着牙,将警服纽扣一颗颗扣好,又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当她抬起头,迎上陈安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那股强撑起来的镇定又瞬间溃散。
“关莉莉的手法,你刚才在录像里也见识过了吧?”陈安走到陈雪面前,伸手捏了捏她冰凉的脸颊,“现在,我要你去把你妹妹弄到高潮——就用手。”
陈雪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说什么?”
“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陈安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我要你,用你的手指,去抠你妹妹的下面,直到她喷水、求饶、高潮。就像关莉莉对付陆沁怡那样——不过,对你妹妹可以温柔点儿,毕竟她还小。”
陈雪猛地摇头,眼眶瞬间红了:“不……不行!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
“怎么能?”陈安冷笑一声,眼神骤然转厉,“要么你照做,要么我现在就让黄淼和关莉莉继续『招待』你。你自己选。”
陈雪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了一眼墙角——那里,被陈安一脚踢晕的关莉莉已经幽幽转醒,正歪着头,用一种毒蛇般的眼神舔舐着她;而黄淼则抱着手臂,脸上挂着阴冷的笑,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她又看向躺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陈诗雅——她的妹妹,那个才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的姑娘,此刻正蜷缩着身体,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陈雪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最终,她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我做。”
陈安满意地点头,挥手示意黄淼将陈诗雅抱过来。
陈诗雅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她被黄淼粗鲁地抱起时,甚至没有挣扎,只是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被平放在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上——正是录像里陆沁怡受刑的那一张。
台面还残留着之前使用过的酒精和血腥气,混合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味道,令人作呕。
“衣服脱了。”陈安命令道。
陈雪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妹妹的衣襟。陈诗雅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抓住姐姐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姐……不要……求你了……”
陈雪别过脸,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手下却不停。
T 恤被掀开,少女白皙单薄的胸膛暴露在冷光下。
胸罩被解开,一对刚刚发育、略显青涩的乳房微微颤动,顶端是淡粉色的、怯生生的乳头。
裤子也被褪下,连同内裤一起,堆叠在脚踝。陈诗雅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黄淼从两侧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少女最隐秘的领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众人眼前。
稀疏柔软的阴毛下,是紧紧闭合的、淡粉色的一条细缝,因为恐惧和寒冷,正微微瑟缩着。
她太年轻了,身体还带着未褪尽的孩童般的稚嫩,却又已经有了少女初绽的曲线。
此刻这具赤裸的、瑟瑟发抖的躯体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灯光惨白地打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一种易碎而凄艳的美。
陈雪只看了一眼,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清楚了,陈警官。”关莉莉不知何时已瘸着腿走了过来,她靠在手术台边,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尖轻佻地划过陈诗雅的大腿内侧,“要让她快,得先让她湿。”
她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软肉。
陈诗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一弹,却被皮带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手指伸进去,不用太深,先在这里……”关莉莉的指尖探入一个指节,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对,就是这里,肉褶最多的地方,轻轻抠……感觉到了吗?她这里已经很紧了……呵,小丫头害怕了。”
陈诗雅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陌生女人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动,那种被侵入、被玩弄的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后,往里一点……”关莉莉的手指又深入了一些,指腹按压着某处,“这里,稍微用力……对,就这样。”
“啊!”陈诗雅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酸麻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黄淼死死按住。
“看,有感觉了。”关莉莉得意地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由按压改为快速的抠挖和旋转。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要……啊……停下……姐姐……救我……”陈诗雅哭喊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紧紧攥住了站在台边的陈雪的手。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台面上无助地起伏,胸前小巧的乳尖早已硬挺,随着喘息剧烈地颤抖。
陈雪的手被妹妹攥得生疼,她能感受到那纤细手指里传递出的全部恐惧和痛苦。她看向陈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关莉莉的手法越发娴熟而残忍,她甚至空出另一只手,用力按压陈诗雅的小腹,配合着手指在体内的冲撞。
“快了……看她的表情……对,就是这样……要到了……”
陈诗雅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混杂进破碎的呻吟。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脸颊潮红,下体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台面流淌。
终于,在一声拉长了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湿了关莉莉的手腕和台面。
高潮后的陈诗雅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关莉莉抽出手指,在陈诗雅大腿上擦了擦,转向面无人色的陈雪:“看会了?该你了。”
陈雪机械地点头。她走到台边,看着妹妹虚脱的模样,心如刀绞。
“姐……不要……”陈诗雅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我受不了了……真的……”
“忍一忍,诗雅……忍一忍就好……”陈雪喃喃道,不知是在安慰妹妹,还是在说服自己。
她学着关莉莉的样子,分开妹妹的腿,将颤抖的手指探向那片泥泞狼藉的入口。
指尖触碰到湿热的软肉时,陈诗雅又是一颤。
陈雪闭上眼,凭着记忆和直觉,模仿着关莉莉的动作,开始缓慢地抽送。
但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远不如关莉莉那般精准而富有技巧。
或许是因为心理上的巨大障碍,或许是因为妹妹身体的不配合,陈诗雅体内的湿润感反而在减退。
她咬着嘴唇,身体紧绷,显然并没有从中得到快感,只有更多的痛苦和羞耻。
“看来还没学会啊。”陈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明显的失望和嘲弄,“关莉莉,你再示范一次。这次,让她好好看着。”
“不!不要!”陈诗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猛地抓住姐姐的手臂,“不要她来!姐姐……姐姐你继续……我可以的……我可以忍……”
“忍不住也得忍。”陈安的声音冰冷,“关莉莉,上。”
关莉莉舔了舔嘴唇,再次上前。陈雪被黄淼拉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妖艳的女人再次将魔爪伸向自己的妹妹。
这一次,关莉莉更加没有耐心。
她的手指粗暴地闯入,甚至加入了更多按压和旋转的力道,指甲刮蹭着娇嫩的甬道内壁。
陈诗雅的惨叫瞬间拔高,变成了凄厉的哭嚎。
“啊——!疼!好疼!姐姐!姐姐救我!我不要了!我不要——!”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根作恶的手指,皮带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肚皮随着关莉莉手指的节奏,时而高高挺起,时而深深凹陷。
水声混合着微弱的、令人心颤的撕裂声。渐渐地,透明的爱液中开始掺入丝丝缕缕的鲜红。
陈雪崩溃了。
她挣脱黄淼的钳制,扑通一声跪倒在陈安脚边,抱住他的腿,仰起的脸上涕泪横流:“够了!求你!真的够了!我们认了!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放过我妹妹吧!求你了!她还是个孩子啊!”
陈安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术台上,陈诗雅的哭喊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抽搐。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无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们姐妹俩,从今以后,都是我的。”
他挥了挥手。关莉莉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抹刺眼的红。黄淼松开了钳制。
陈雪踉跄着扑到手术台边,用颤抖的手解开皮带,将浑身冰冷、不停痉挛的妹妹紧紧抱在怀里。
陈诗雅像受惊的雏鸟般蜷缩进姐姐的怀抱,牙齿咯咯打颤,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安看着这对相拥哭泣的姐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征服的快感,混合着更深的黑暗欲望,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既然听话了,那就看看有多听话。
陈安冷冷地说着,目光在陈雪和陈雨诗姐妹俩身上扫过。
他示意黄淼的手下找来两个坚固的门字形刑架,固定在刑房中央。
陈雪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深蓝色的制服此刻沾着灰尘和泪痕,却依然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和饱满的曲线。
帽子早已不知去向,一缕散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而一旁的陈雨诗则是一身典型的学生装扮:白色的短袖衬衫,浅蓝格子百褶裙,白色的及膝袜和黑色小皮鞋。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隐约的乳沟,裙摆也有些皱巴巴的。
两个刑架并排立着,姐妹俩被分别架了上去。
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铐环牢牢固定,呈大字型悬吊着,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陈雪咬紧牙关,努力挺直脊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而陈雨诗则瑟瑟发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学生裙下的双腿不住地打颤。
陈安挥了挥手,问站在门边的黄淼:“她父母搞定了没有?”
黄淼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没问题了,安哥。”请“过来了,现在老实得很。”
“带进来吧。”陈安在刑房中央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沉重的铁门再次打开,两个壮汉押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正是陈雪和陈雨诗的父母。
父亲陈建国五十岁上下,身材敦实,此刻却面色灰败,嘴角淤青,显然吃过苦头。
母亲李秀兰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被反剪着双手,踉跄着被推进来。
两人一进门,目光就胶着在刑架上的两个女儿身上。
李秀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几乎要瘫软下去,被身后的壮汉粗暴地拎住。
陈建国瞳孔紧缩,呼吸急促,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先前那股护犊的怒气已被恐惧和绝望取代。
“陈叔叔,李阿姨,”陈安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又见面了。这次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女儿有多”听话“。”
“畜生!你放了她们!有什么事冲我来!”陈建国嘶吼着,想要冲上前,却被身后的壮汉死死按住肩膀。
陈安不为所动,轻轻抬了抬下巴:“看来陈叔叔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转向陈建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先把陈雪的上衣脱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建国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安,又看看大女儿。
陈雪浑身一颤,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她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不……不要……爸!不要!陈安!求求你!别这样!别当着我爸的面……求你了!”她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哀求。
李秀兰也哭喊起来:“不要啊!求求你!不能这样啊!”
陈建国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嗯?”站在陈建国身后的壮汉哼了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老头,安哥的话没听见?再不听话,老子继续揍你,揍到你听话为止!”
陈建国痛苦地闭上眼睛,老泪从眼角挤出。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脊背佝偻下去,在壮汉的推搡下,踉跄着走向被吊起的陈雪。
“爸……不要……不要啊……”陈雪看着父亲一步步走近,绝望地扭动身体,手腕脚踝被金属铐环磨得生疼,却无法挣脱分毫。
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能偏过头,任由泪水浸湿散乱的鬓发。
陈建国颤抖着抬起手,伸向女儿警服外套的扣子。
那双手,曾经为女儿撑起一片天,曾经轻抚过她的头顶,此刻却像挂着千斤重担,每一寸移动都无比艰难。
冰凉的金属扣子在他粗粝的指尖下仿佛滚烫。
他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深蓝色的警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
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
“妈妈也别闲着。”陈安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转向李秀兰,“去,把你小女儿的上衣也脱了。”
李秀兰发出一声哀鸣,拼命摇头,却被身后的另一个壮汉抓着头发,强迫她看向小女儿陈雨诗。“照做!不然有你好看的!”
母亲被推搡到陈雨诗面前。陈雨诗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母亲靠近,只是呜咽着摇头:“妈……妈妈……”
李秀兰心如刀绞,看着小女儿稚嫩惊恐的脸,看着那身本该充满青春气息的学生装,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索到女儿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白色的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少女胸衣,以及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肤。
陈雨诗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很快,姐妹俩的上身都近乎赤裸地暴露在冰冷而充满恶意的空气中。
陈雪的白衬衫被父亲完全解开,拨到身体两侧,警服则松垮地挂在手臂上。
她的乳房丰满挺翘,乳晕是健康的淡褐色,乳头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掐捏出的红痕和淤青。
陈雨诗的胸衣也被母亲解开推了上去,少女的乳房小巧而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父亲和母亲都僵立在女儿身前,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的身体,更不敢看彼此。
陈建国脸上老泪纵横,李秀兰则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动物般的哀鸣。
而姐妹俩,不约而同地扭开了头,苍白的脸颊烧得通红,那是被至亲目睹如此羞辱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羞耻。
“啧啧,”陈安站起身,慢慢踱步过来,目光在姐妹俩裸露的胸脯上流连,“摸一把,姐妹俩的奶子都很软,手感应该不错哦。”他戏谑地说着,看向陈建国,“陈叔叔,你来试试?揉揉你大女儿的。”
陈建国猛地一哆嗦,向后退了半步,拼命摇头:“不……我不能……”
旁边的壮汉立刻上前一步,捏着拳头,骨节咔吧作响,狞笑道:“老头,安哥让你摸,是给你脸!再不听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老婆扒光了摁地上?”
陈建国浑身剧震,看向一旁瑟瑟发抖、满脸绝望的妻子,又看向刑架上泪流满面、眼神哀戚的大女儿。
他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扭曲着,最终,那点残存的抵抗意志被彻底碾碎。
他再次抬起那双沉重如铁的手,颤抖着,缓缓地,复上了陈雪左侧的乳房。
掌心传来女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这曾经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此刻却在他手下被迫承受着屈辱的揉弄。
陈建国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爸……”陈雪感觉到父亲手掌的触碰,身体一颤,更多的泪水涌出。
父亲的掌心粗糙,动作僵硬而颤抖,但这触碰本身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任何粗暴的蹂躏更让她崩溃。
“轻一点……疼……”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之前受过的刑,让她的乳房格外敏感脆弱,父亲的揉捏带来阵阵刺痛。
陈建国听到女儿喊疼,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脸色惨白。
“啧,又不听话了。”陈安遗憾地摇摇头,“不听话,就得受罚。”他目光转向李秀兰,“那么,李阿姨,你来。把你大女儿的裤子也扒了,让陈叔叔好好看看自己女儿的下面,长什么样。”
“不——!”李秀兰和陈雪同时发出尖叫。
“求求你!不要!不要让我妈……爸!别看!求你们别看!”陈雪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刑架被她晃得嘎吱作响。
当众裸露上身已是极限,若要在父亲面前被母亲脱下裤子,彻底暴露最私密之处……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地狱。
李秀兰也跪了下来,对着陈安磕头:“我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这样对她!求你了!”
陈安只是冷冷地看着。黄淼使了个眼色,押着李秀兰的壮汉一把将她拽起来,拖到陈雪脚下,粗暴地抓住陈雪警裤的皮带扣。
“妈!不要!妈——!”陈雪的哭喊撕心裂肺。
李秀兰被壮汉抓着双手,被迫去解女儿的裤扣。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滑脱了。
在壮汉的喝骂和催促下,她终于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然后被壮汉握着她的手,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将陈雪的警裤和内裤褪到了脚踝。
陈雪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再无遮掩。
芳草萋萋,因为之前的汗水而略显凌乱。
她死死并拢双腿,却因为脚踝被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胯部,试图遮掩。
“分开她的腿,让她爸好好看看。”陈安命令道。
壮汉立刻上前,粗暴地用手掰开陈雪被铐住脚踝的双腿,迫使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门户大开。
陈雪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嚎,拼命扭动腰肢,却无法合拢分毫。
陈建国在女儿裤子被脱下的一瞬间就扭过头去,紧闭双眼,身体剧烈颤抖。
“把头转过来!好好看看!”控制陈建国的壮汉用力拧过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面对女儿最私密的部位。
陈建国被迫看着,瞳孔涣散,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他看到女儿白皙大腿间那处从未示人的禁地,看到女儿因极度羞耻和痛苦而剧烈起伏的小腹,看到女儿扭开的脸上那崩溃绝望的泪水。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雪再也无法忍受了。
在父亲的目光注视下,赤裸的、被强行展露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
她放弃了挣扎,垂下头,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声,那是尊严被彻底碾碎后,灵魂发出的哀鸣。
“关莉莉,”陈安似乎欣赏够了这出伦理惨剧,唤了一声靠在墙边、脸色依旧苍白却带着病态兴奋的女人,“去,给我们的陈警官服务一下。当着父亲的面,把她抠到高潮。我想陈叔叔还没见过自己女儿高潮是什么样子吧?”
关莉莉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妖异的光。她扶着墙,慢慢走到陈雪身前,对还在哭泣的李秀兰挥挥手:“滚开点,碍事。”
李秀兰被壮汉拖到一边,只能眼睁睁看着。
关莉莉伸出那只让无数女人战栗的手,轻易地拨开了陈雪试图并拢的腿弯,手指径直探向那已经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湿润的秘处。
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先是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紧闭的阴唇外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陈雪身体的颤抖。
“不……不要……住手……求求你……”陈雪感觉到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地哀求。
关莉莉不为所动,指尖稍稍用力,便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保护,探了进去,触碰到内里温热紧致的褶皱。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指节弯起,时轻时重地刮搔着内壁。
陈雪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呃”声。
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但更可怕的是,在关莉莉高超的技巧下,一种违背她意志的、生理性的酥麻感开始从下身蔓延开来。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拼命抵抗着身体本能的反应。
绝不能在父亲面前……绝不可以!
关莉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抗拒和内部肌肉的紧缩,轻笑一声,拇指上移,准确地找到了隐藏在包皮下的那颗小小肉粒——阴蒂。
她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然后捏住,开始快速地揉捻、拨弄。
“啊!”陈雪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重重落下。
那一瞬间过电般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
她拼命摇头,汗水混合著泪水流了满脸,“停下……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关莉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内壁和阴蒂上双重夹击。
她凑近陈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陈警官,忍得很辛苦吧?何必呢?让你爸看看你有多爽,不好吗?你越是这样忍,我越是想把你玩到崩溃哦……”说着,指节恶意地重重一顶。
陈雪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令人恐惧的热流,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越来越湿滑,那是身体背叛的铁证。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越收越紧。
她不敢看父亲的方向,只能死死闭着眼,鼻息越来越粗重,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建国看着女儿在别人手下身体扭动、面色潮红、发出那样屈辱的声音,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扭曲成极其痛苦的表情。
他终于受不了了。
“啊——!我和你拼了!畜生!”陈建国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身后壮汉一瞬间的松懈,像一头被逼疯的老牛,低着头,不顾一切地朝着坐在椅子上的陈安撞了过去!
陈安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脚,精准地踹在陈建国扑来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陈建国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诶呦,”陈安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还是块硬骨头啊?行,你硬气,那你女儿就替你多受点苦。”他看向关莉莉,冷冷道:“继续,不要停。我没说停,你就给我把她抠到泄出来为止。让她爸好好看着。”
关莉莉应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和深入。
她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在陈雪紧窄的甬道里粗暴地扩张、抽插,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搓碾压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
“不……不行了……啊……停下……爸……别看……啊哈……!”陈雪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剧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混合著极致的羞耻和痛楚,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失控的尖叫。
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下身喷涌而出,溅湿了关莉莉的手和她的腿根。
高潮的余韵中,陈雪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有被铐住的手腕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她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泪水无声地流淌,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在父亲眼前,被女人用手玩弄到高潮失禁,这恐怕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刑房里一片死寂,只有陈雪粗重的喘息和陈建国压抑的咳嗽声。陈雨诗早已吓得呆住,连哭都忘了。李秀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陈安缓缓站起身,走到陈雪面前,俯视着她失魂落魄的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多听话。”他微笑着,语气轻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这才只是开始呢,陈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