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关莉莉的手指像是带着毒液,在陈雪身体里缓慢搅动,指甲刮擦着她最脆弱的内壁。

陈雪全身绷紧,颈间的青筋暴起,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血丝渗出,可喉咙里除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硬是没漏出一句求饶。

“真能扛啊……”关莉莉凑到她耳边,声音腻得像蛇,“你下面可没你嘴这么硬。”

陈雪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只将意识拼命往回忆里躲——警校的升旗礼、第一次配枪的沉重、妹妹陈雨诗笑着递给她冰淇淋的夏天……可身体背叛了她,生理反应像潮水般涌上来,耻感比疼痛更让她崩溃。

陈安从后面压上来,没有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警裤,只是粗暴地扯开布料,挺身撞了进去。

“呃——!”陈雪身体猛地前倾,被吊着的双臂几乎脱臼,胸前垂下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麻绳,火辣辣地疼。

关莉莉歪头看着,忽然从器械盘里拈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蹲下身,一手托住陈雪晃荡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直到那一点娇嫩的嫣红微微挺立,乳孔隐约可见。

“听说没喂过奶的姑娘,这里最娇气。”她轻笑,针尖抵了上去。

陈雪浑身一颤,终于睁眼,瞳孔骤缩。

针尖缓缓旋入,突破乳孔,一寸,两寸……陈雪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咯咯”的抽气声。关莉莉手腕忽然一拧——

“啊————!!!”

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陈雪整个人像触电般痉挛,眼泪飙飞。

针尖捅破了乳腺,刺进更深处的软组织,那不是单纯的痛,而是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胸口捅进心脏,再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可关莉莉掐着她的人中,又将意识硬生生拽回地狱。

“警校没教你怎么求饶吗?”关莉莉拔出针,带出一缕血丝。

陈雪瘫在刑架上,大口喘气,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可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死死剜向陈安:“畜生……你们……迟早……遭报应……”

黄淼在一旁鼓掌:“陈警官这家教,真是让人佩服。不过——”他话锋一转,阴恻恻地笑,“既然陈警官这么重视家人,不如请他们来观摩一下?也好让二老知道,女儿在外面是怎么『执行公务』的。”

陈安眼睛一亮:“好主意!把她妹妹也『请』来,一家人整整齐齐。”

“你们敢——!”陈雪突然疯了一样挣扎,刑架嘎吱作响,“别碰我爸妈!别碰诗雅!!”

“现在知道怕了?”陈安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晚了。”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时,陈雪正被按在刑桌上。

她的警裤被褪到脚踝,两条修长的腿被分开绑在桌腿两侧,上身还穿着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警服——纽扣全开,胸罩被推到锁骨处,两团浑圆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关莉莉站在她身后,正用一根细长的银针慢慢刺入她左乳的乳晕边缘。

“唔……”陈雪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滚落,滴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女儿是警察!”是父亲的声音,愤怒而焦急。

“老陈,别说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母亲带着哭腔的劝阻。

还有……诗雅断断续续的啜泣。

陈雪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门口,她的父母和妹妹被三个黑衣男子推了进来。

三人都被蒙着眼睛,粗糙的黑布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从嘴型和声音辨认身份。

父亲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母亲的家居服上还沾着菜渍——显然是在家中突然被抓来的。

诗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肩膀瑟瑟发抖。

“爸……妈……诗雅……”陈雪几乎是本能地想呼喊,但关莉莉的手指立刻掐住了她的乳尖,狠狠一拧。

剧痛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陈警官,”黄淼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见了吗?你的家人都来了。”

陈雪死死盯着父母的方向,眼眶瞬间红了。

“但你放心,他们还看不见你。”黄淼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眼罩还戴着呢。只要你不发出声音——我是说,任何声音,哪怕是哭声——我们就不会摘掉他们的眼罩。”

陈雪的身体开始发抖。

“想想看,”黄淼继续说,“要是你爸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光着下半身,奶子露在外面,被我们这样玩……啧啧,陈教授那么古板的人,怕是会当场气死吧?”

陈雪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父亲是大学中文系教授,一辈子恪守礼教,连夏天在家都要穿着整齐的长袖衬衫。

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穿着小背心在客厅看电视,父亲还板着脸让她“注意仪态”。

若是让他看见女儿赤身裸体、任人凌辱的样子……

“不……”她无声地翕动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刑桌上。

陈安这时走了过来。

他赤裸着上身,刚才的“运动”让他出了一身汗。

他站在陈雪面前,低头打量着她挂满泪痕的脸,然后伸手捧起她右边的乳房。

“开始了哦,”他笑着说,“忍住,为你爸想想。”

陈安低下头,先是含住了乳房边缘的软肉。

他的舌头很热,在肌肤上缓慢地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陈雪浑身一颤,紧闭双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然后,他开始向中心移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一圈,两圈,三圈……乳晕在他的舔弄下逐渐充血,变得鲜红肿胀。

陈雪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像蛞蝓爬过皮肤,恶心得她想吐,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随之而来的羞耻——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折磨下有了反应,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看,它很欢迎我呢。”陈安恶劣地笑了笑,突然张嘴,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

“嗯……!”陈雪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陈安开始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腮帮子深深凹陷。

强烈的吸力让陈雪觉得乳房内部的软肉都要被抽出去了,疼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她双腿发软。

但这还只是开始。

陈安松开嘴,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他改用牙齿——先是轻轻地啃咬乳晕边缘,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牙齿陷入柔软的肉里,留下一个个凹陷的痕迹。

陈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能听见父母在房间另一端的挣扎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钱我可以给!别伤害我女儿!”

“诗雅,诗雅你没事吧?别怕,妈妈在……”

她好想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

可是她不能出声,只能用那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们,看着母亲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肩膀,看着父亲徒劳地试图挣脱绳索。

就在这时,陈安的牙齿移到了乳头。

他先是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用牙齿细细研磨。

陈雪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抽搐。

然后,他猛地用力。

“呃——!”陈雪浑身剧震,头重重地磕在刑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牙齿刺破了乳头的皮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过程——先是表面皮肤的破开,然后牙齿继续深入,挤压着下面更娇嫩的肉芽组织。

疼痛尖锐得像一根烧红的针,从乳头直插心脏。

血渗了出来。

鲜红的血珠从乳头的破口处冒出,在乳晕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陈安松开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红肿破皮,像一颗熟透的草莓,正汩汩地渗着血。

他伸出舌头,舔掉了血珠。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让他更加兴奋。

他抬头看向陈雪的脸——她双眼紧闭,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整张脸因为强忍痛苦而扭曲,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却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像样的哭声。

只有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呜咽。

“真能忍啊。”陈安啧啧称奇,手指却向下探去,摸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一片湿滑——不是情动,而是疼痛刺激出的生理性分泌,混杂着之前的汗水。他的手指轻易地滑进了阴道口。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陈安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的软肉。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纯粹是机械性的入侵和搅动。

然后,他找到了目标——阴道前壁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

那是G 点。

他用指腹重重地按了上去,开始快速地揉搓。

“嗯……嗯……”陈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体验——下身传来尖锐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快感电流。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内壁开始收缩,试图包裹那根入侵的手指。

陈安感觉到了,他笑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块肉,然后狠狠一拧——

“啊……!”陈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立刻又咬住了嘴唇。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块紫红色的瘀痕。

陈安没有停,他换了个位置,又是一拧。

一块,两块,三块……陈雪白皙的大腿内侧很快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

而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肆虐,时而揉搓G 点,时而抠挖深处,时而用力掐捏阴道内壁的嫩肉。

陈雪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汗水浸透了背后的警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她死死盯着父母的方向,用眼神哀求着:别看过来,千万别看过来……

她看见父亲似乎听见了刚才那声短促的痛呼,挣扎得更厉害了:“什么声音?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雪儿!雪儿你是不是在这里!”

陈雪拼命摇头,泪水飞溅。

“求你了……”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别再说了……”

陈安的手指突然深深插入,几乎整根没入。他在里面用力地搅了一圈,然后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陈雪的身体终于彻底垮了。她瘫在刑桌上,像一具被抽走骨头的布偶,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和无声的哭泣。

而房间另一端,她的家人还在黑暗中徒劳地呼喊她的名字,全然不知她就在几步之外,正经历着人间地狱。

黄淼走过来,拍了拍陈安的肩膀:“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再玩下去,陈警官怕是真的要疯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陈安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在陈雪的警服上擦了擦。“好吧,明天继续。”

他俯身,在陈雪耳边轻声说:“记住哦,今天你表现很好,没有让你爸看见你光屁股的样子。明天要是还能这样乖……”

他没有说完,但陈雪听懂了他的意思。

铁门重新关上,父母和妹妹被带了出去。

陈雪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刑桌上,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破皮的乳头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瘀痕火辣辣地烧着。

她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原来地狱,真的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