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晏小将军自边疆凯旋,现正在殿外求见。”
“咳咳咳……传进来吧。”
龙椅上的皇帝神色恹恹的招了招手。
不消片刻,晏长生快步进殿,年方二十的小将已在边疆征战一年,银甲白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帘后阴影中死气沉沉的皇帝仿佛两个世界。
“陛下,幸不辱命,末将边疆得胜,那蛮族不成气候。”
“不错,赏。”
半跪在地上的晏长生并没有抬头,没有注意到帝王眼中闪而过的阴翳。
“晏小将军真是雄姿英发啊!”
皇帝嘴上夸着,面上的样子秦蕴却瞧的一清二楚。
他看了看晏长生,又望向晏大将军,嘴唇微颤,没有讲出什么。
随着侍卫抬上来两个黑檀木鎏金镶边箱子,一众大臣都伸着脖子,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只有皇帝的亲弟温亲王低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可箱一开,却是一匹又一匹的青丝绸。
“但是晏将军糊涂了呀。”
龙椅之上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似是阴冷的怨恨,琉璃茶盏被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转眼间殿前殿后涌上全副武装的皇城禁军。
朝堂上几十位臣子顿时慌乱起来,不知所措的齐齐跪下。
“陛下!”
晏将军急得脸活像喝多了般,伏在御前。
“陛下明鉴啊!臣忠心忠义为国未尝有懈怠啊。”
禁军们径直上前压住了晏家父子。
晏长生任由他们绑了自己,没有反抗,没有看向他的父亲,他的目光穿过朝廷殿堂,直直的与秦蕴那双讶异的眸子对上。
“晏殊,朕待你不薄,你却私卖青云绸,不以皇家为主,念你劳苦功高,便举家去那南疆走一遭吧。”
“父皇。”
秦蕴从旁侧走出,也跪在地上。
“父皇还请三思,晏将军满门英烈忠心可鉴,此事可曾是有误解。”
那皇帝握起拳来,重重的捶在案牍上,震得朝堂上无一人敢吱声。
“朕自有决断,此事不必多议!”
“父皇,三思啊!”
秦蕴重重的磕了响头。
“秦蕴!朕说过了,朕意已决,再有异议你这太子也不要做了…咳咳咳咳咳……”
秦蕴瞳孔微缩,听着父亲剧烈的咳嗽,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抬起头来,转头茫然的看向晏长生。
禁军压着他已快出殿。
“晏长生!”
他喊了一嗓子,喉咙里堵的厉害,仍是一句话也没讲出来。
那身影似是顿了一下,没有回头,逐渐远去。
————
“陛下,该上药了。”
侍卫古板的声音照常响起,侧坐在床上的人却只是眨了眨眼,脸上神情愈发麻木。
又是一月过去,秦蕴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线条柔和,被精心修剪过的柳叶眉搭着本就细长的睫毛显得一双眼睛又勾又媚,细腻的脸蛋吹弹可破,薄唇上刻意抹上的香膏在窗外夕阳的余光下显得娇柔水嫩。
侍卫似是暗自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解开了秦蕴的衣袍。
那青云绸做的龙袍又被拿去改了改,正符合他现在的身材。
山峰已是一手难握,下方的腰腹却无一丝赘肉。
侍卫的手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划到腿根,带着些许伤痕的手掌摩挲了几下白皙柔嫩的大腿。
秦蕴似乎是才反应过来,有些颤巍巍的跪坐起来。
他的手依然是被反绑着,几乎没有解开过,这个姿势强迫他一直挺着胸,如今被解了衣袍,两颗发育至药丸般大小的葡萄受了凉便挺立起来。
上次晏长生来时他还是宁死不从的样子,这会却已被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法折磨的神情颓丧。
不光是精神上,身体上更是过分。
“啪!”
“呜啊…轻…轻点……”
秦蕴昂着头努力不让泪水溢出,光滑的脖颈滚动几下发出低低的哀鸣,那声音婉转清脆,已然同少女一般无二。
持续的药物喂养,他的身子已变得异常敏感,寻常人挨一掌皮肤发红的力度,打在他身上就仿佛被狠狠鞭打,加之浑身上下都会有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之后便是控制不住的溢泪。
“陛下,转个身。”
秦蕴怔了一瞬,有些惧怕那些惩罚,竟是哆哆嗦嗦的一点一点转了过去,再无以前那般强硬。
“啪!”
侍卫又是一掌,拍的那臀肉像是波浪般晃了几下。“别…别打了……”
他只感到屁股传来阵阵电流,眼眶一热几行泪直接涌出,只好伏下身子,将比腰宽了许多的臀撅起,头深深的埋进锦被中,双肩颤抖。
也不知是难受还是在哭。
侍卫把衣袍褪至腿弯,却见秦蕴还紧闭着双腿,也不客气又是两掌下去。
“陛下,请分开腿,这样子臣无法上药。”
床上的人抖得更厉害了,双腿不断的相互摩擦,迟迟不肯打开。
就在侍卫耐心耗尽准备上点手段时,那腿根终究还是慢慢分开了。
那里挂着个与少女的身子完全不匹的物件,仔细一看竟还有一道银丝拉的细长。
难怪不肯分腿。
待到秦蕴将腿完全张开后,浑身的力气便仿佛被抽走了般,只觉得腰身一软,又是一股晶亮的液体流下。
“陛下真乖。”
软膏就跟预想的一样顺利的抹进后庭。
可与当时完全不同,秦蕴已不再感到火辣与异样,反而随着一次次的上药,每次侍卫的手指搅动都会让他有种腰都要酸了的感觉,后庭半夜熟睡时也会莫名其妙的湿润,就仿佛女儿家的小穴般吐着花蜜。
“药上完了,陛下好好休息。”
听着侍卫出门关门的声响,秦蕴却没有动,只是锦被里传出的哭泣声显得愈发凄凉。
好一会,那被子才停了抖动。
他侧着抬起头,想爬起来,湿漉漉的眼眸却正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
“哭什么?”
晏长生又是不知何时坐在床旁边了,只穿着寝衣半露着胸膛。
想到刚刚自己就这么开着腿塌着腰给这人欣赏了全程,那流下的小溪也被看的一清二楚,秦蕴只觉得不如死了好。
难言的苦涩和羞愤在他心头弥漫,眸子转瞬又是波光粼粼。
“你…你何时……”
未等他说完,晏长生粗糙的手指便直直伸进了他刚刚上药的地方,恶趣味的扣弄起来。
秦蕴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眼前一白,股股酥爽难忍的感觉自后庭传来。
只七八下,那被囚禁了许久的物件便吐了更多的银丝出来。
“看来太子殿下有每天好好吃药呢。”
听见他这么称呼自己,秦蕴更觉屈辱。
“你…只会使…使这些…嗯啊~…使这些下作的手段…唔…”
秦蕴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完一句,下半身像泄了闸的堤坝,却不是喷出而是流出,潺潺小溪汇聚了一汪小湖。
“何苦呢。”
晏长生叹着气,一把将他捞起抱在怀中。
秦蕴散着头发被他用下巴抵着脑袋,两手绕过腋下抱住。
肌肤相触的一刻秦蕴不由自主的颤了颤,晏长生的身子竟比他还要烫。
“你…要做什么……”
“有些事呢,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你觉得呢,太子殿下。”
秦蕴看不见他的神色,只感觉他调整了下姿势,窸窸窣窣的褪去衣物。
一根滚烫的物件贴到了他的股间。
“不…不行!你…你疯了!晏长生!”
秦蕴反应过来他要干嘛的时候,脸霎时间吓的血色全无。
如果说刚刚的发抖是舒爽,现在的发抖已然是惊惧。“晏长生!你清醒点,你这个疯子!”
尽管在被上药的一刻他就隐约遇见了这一刻,但当这事真的箭在弦上时,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原来自己也不是可以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秦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可是被囚禁在床上如此之久,哪怕是日常的活动都极其有限,加之药丸与药膏,他的肌肉早已萎缩成纤细的软肉和脂肪,并非是那女侍卫力气大到何种地步,而是他的力量早已经十不存一。
现在的他,不看那股间,只是个面若桃花身形玲珑的妙龄少女罢了。
“朕并无龙阳之好。”
晏长生腿从秦蕴的腿中间伸出,向两侧分开一压就牢牢固定住了他的身体。
“可若是辱你,朕觉得倒也能做。”
晏长生的话就像冬天刺骨的冷风般刮得秦蕴心底冰凉。
“可惜朕还是无法对男子有什么肌肤之亲,这才整日灌这药和膏给你。现在你与女子也没什么不同。”
“我有男根,晏长生你不是不好龙阳吗,你看清楚,我是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放了我吧……”
秦蕴身子动弹不得,只能嘴上叽里咕噜的说着,那如黄莺般清脆的嗓音没有一点说服力。
“太子殿下又在说笑了。”
晏长生嘴角咧了咧,好心的拨弄他股间已经萎靡细小的物件给他解释。
“朕的药可是能逆阴阳的神药。太子殿下这活计啊,如今就算是解了,估摸着也不过仅半个小手指长罢。”
秦蕴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这才想通初几天的疼痛为何消失。
“你!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你再怎么把朕变成这不男不女的妖人,朕也还是男人…啊!!”
他话音还未落,便感觉下半身被撑开,一根温热粗大的物件进了后庭。
“你!!!”
秦蕴瞪大了眼睛,还是不相信晏长生竟真的敢这样做。
“笑话,秦蕴,你自己看看,你哪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
晏长生抱着他侧过身去,半墙高的铜镜清晰的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身姿妙曼的少女被肌肉虬实的男子拥在怀中,表情痴愣双眸颤动,酥胸挺立两腿大开,如墨般的长发散在腰侧,圆润的臀下一根黑紫的龙根没入后庭半截,只有股间的一小坨格外扎眼。
秦蕴身子向来不好,继位后又励精图治,虽是知道些房事,却迟迟未用后宫,意中人也因故逝去,面对这淫靡的画面,心头似是触动什么,股间的二弟竟不争气的喷出一小股淫水。
“啊……”
秦蕴的脸色更加的煞白起来,赶忙摇着头颤巍巍争辩起来。
“你…你这药到底是何等的亵渎,竟能…竟能……”
他说不下去了,眼神却不经意间瞥向了更下面的东西。
“竟能把你这等无情无义的人变得温顺乖巧是吗?”
“别急殿下,今夜还很长。”
晏长生慢慢的贴近他的耳朵,轻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