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私事

姐妹俩回到东京,那简直是天大的事。

当陈心宁的名字出现在旅客登机名单上时,医院高层人仰马翻,整个乱成一团。

据说,他们全员出动到机场迎接,这一年来,他们承受了东京各方给予的巨大压力,简直是苦不堪言。

机场的保全早就接到了密令。

飞机一落地,他们就得直接登机执行保全任务,绝对不能让这两个女人有任何转机的机会。

当所有其他乘客都下了空桥后,那座空桥就被直接开走了。

然后,七八辆黑色轿车直接冲了过来,把飞机团团围住。

机长跟空服员们都以为发生了恐怖攻击事件。

心宁姐妹俩披头散发地走下楼梯车时,心瑜差点还滑了一跤。

陈心宁被至少数十人女王式地簇拥着走下飞机,上了一台劳斯莱斯幻影。

妹妹整个目瞪口呆,吓傻了。

随后,医院门口已经有数十名记者伸出麦克风等待。

渡边杏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是的,我们医院的副院长陈心宁小姐即将上任。”

副院长?

陈心宁被强行推上位了!

陈心瑜满头大汗地被人群淹没。

姐妹俩同时在日本广大民众面前曝光,人气爆棚。

但是,被记者包围的陈心宁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寻常的事情。

她无意间握住了一个认识的女记者的手!

那个叫东麻子的女人,对她的表情怪怪的,好像身体已经全身发抖的感觉。喝完那药水之后的第一个生理期?

难道是荷尔蒙与“X”药水的功效结合了?

陈心宁直接被渡边杏拉到院长室。

太好了,机会来了。

她就在院长秘书的面前,直接给了渡边杏一个深情的、充满口水的吻。

然后,才吻了几秒钟,渡边杏的腿居然就软了,而且开始磨蹭自己的身体。

这下好了,“X”药水的谜团解开了。

它是一种转化酶。

陈心宁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从渡边杏的嘴上移开了,一道口水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丝,然后才断开。

渡边杏,平时总是那么沉着冷静,精于算计,现在却是一团颤抖的烂泥。

她脸色潮红,气喘吁吁,眼睛平常总是那么冰冷锐利,现在却迷离呆滞,一副被迷惑的淫荡样。

院长秘书,那个脸色苍白,像老鼠一样胆小的女人,僵在那里,下巴都掉下来了,好像刚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在搞什么鬼,杏?”陈心宁低声轻哼,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邪恶的笑意。

她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一股原始的、未被驯服的能量,让她的血液都在嗡嗡作响。

那“X”药水不只是让别人发情;它还放大了她自己的存在感,把她变成了一种原始力量,让所有人都得对她言听计从。

渡边杏,还在晃神,只能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声音,一声可怜的呜咽。

她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私处,一个细微的,几乎无意识的动作,彷佛是为了平息她两腿之间突然燃起的熊熊烈火。

陈心宁当然注意到了。

她什么都注意到了。

渡边那双手轻微的颤抖,她乳头好像要挣脱衬衫布料的束缚,以及房间里此刻弥漫着的那股浓烈、令人作呕的欲望气味。

“看起来你被……影响了。”陈心宁继续说道,她的目光扫过渡边杏颤抖的身体,仔细观察着她每一个不适和逐渐滋长的欲望细节。

“告诉我,杏,这种感觉好不好?它有没有让你的私处蠢蠢欲动?”

渡边杏那张脸上写满了羞辱和难以否认的淫荡,终于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陈心宁嗤之以鼻,假装无辜。

“我只是亲了你一下,你这个笨蛋。除非……除非你身上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只是需要一点……推动才能显现出来。”

她走近一步,侵犯了渡边杏的个人空间,她身上的气味,此刻已经被“X”药水放大的微妙、令人陶醉的费洛蒙所弥漫,猛烈地冲击着渡边杏的感官。

“渡边院长!陈小姐!”她尖叫着,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滚出去,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陈心宁不耐烦地吼道,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个秘书一眼。

“除非你也想加入这个派对。”那个秘书不用多说,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在她身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现在只剩下渡边杏和陈心宁两人了,陈心宁趁势而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抚着渡边杏的下颚线条,然后慢慢地滑向她的脖颈,感觉到皮肤下急促的脉搏。

“所以,是一种转化酶,是吧?”

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杏说。

“这可是个狠角色。原来,那些关于它只是一种普通催情剂的屁话,都只是烟雾弹。它只是把你体内原本就有的,被压抑的东西,直接转到最大。”

渡边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心宁的嘴唇,用力地吞了口唾沫。

“……你……你……不明白……”

她更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渡边的耳边。

“告诉我,杏,你藏了多久了?你幻想被支配,幻想有人掌控你,幻想被彻底征服,直到你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幻想了多久了?”

渡边杏猛烈地颤抖着,她的手在她身侧握紧又松开。一滴眼泪,滚烫而晶莹,从她眼中滑落,沿着脸颊滚下。

“不……这不是……我……”她低声说道,但她的声音缺乏说服力。

她的身体,这个叛徒,已经出卖了她,以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回应着陈心宁的靠近。

“哦,这绝对是你,你这个女人。”陈心宁嗤之以鼻。

“这是真正的你,你一直以来锁起来的那个。现在,多亏了我一点点的口水,还有那烂药水,她出来玩了。”她让她的手向下飘移,指尖轻触着渡边杏的臀部,一股电流贯穿了这个女人的身体。

渡边喘了一口气,眼睛闭了起来。

“所以,副院长,是吧?”

陈心宁嘲讽地说道,稍微向后退了一步,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杏的脸。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把我硬塞进一个位置,让我成为你的傀儡,然后我就会乖乖就范吗?你显然低估我了,杏。”

她绕着渡边走动,像一只捕食者一样绕着猎物转,观察着她。

“你对医院施加的所有压力,所有那些为了把我弄回来而耍的手段……都是为了这个,不是吗?你想让我靠近。你想让我成为你小帝国的一部分。但你没有算到我会把你自己的阴谋反过来对付你。”

渡边杏的膝盖明显在颤抖,她终于瘫软地靠在了院长办公桌上,手依然紧握在双腿之间。

“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揭露你?不要让你享受愉悦?不要让全世界知道你这个女人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有多么绝望?”她俯身向前,将双手放在杏的头两侧,将她困住。

他们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

“你想让我做你的下属?行。但你要知道:我不只是你副院长。我现在是你真正的主人。而你,我亲爱的杏,你将会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渡边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混合着恐惧和一种不可否认的、正在萌芽的欲望。

她的呼吸哽在喉咙里,胸口剧烈起伏。

陈心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纯粹的、毫无拘束的力量,简直是排山倒海。

它令人恐惧,然而,又令人深感不安地,兴奋。

陈心宁的嘴唇弯成一个捕食者的笑容。

她向后退了一步,直起身来,朝门口示意。

“现在,杏,走吧。我们还有记者会要参加,不是吗?然后,你和我,我们就这家医院的未来……以及你具体的未来,进行一次非常、非常漫长的讨论。我有一种感觉,你对我来说会非常有用。”

渡边杏仍然颤抖着,慢慢地从桌边站了起来,双腿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

她看着陈心宁,眼神中混合着恐惧、顺从和一种刚萌芽的、可怕的兴奋。

那转化酶已经发挥了作用。

渡边杏那个严格控制、精心打造的人设,那个强悍的医院院长,正在崩溃,露出了她那原始的、绝望的、未被满足的欲望核心。

记者会简直是个马戏团。

那些记者,一群疯狗一样的鬣狗,仍然因为姐妹俩戏剧性的抵达而兴奋不已。

渡边杏,尽管内心翻江倒海,还是设法让自己镇定下来,她那专业的假面具大部分都还戴得好好的,尽管陈心宁能看到那些微妙的破绽:她脖子上的轻微潮红,她手指不断抽搐的方式,以及她介绍陈心宁为新任副院长时,声音中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这简直是控制混乱的大师级表演。

陈心宁呢,她却乐在其中。

她摆出一副温顺、几乎无辜的表情,与她真正的性掠夺者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什么鬼,心宁?”心瑜终于脱口而出,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困惑。

“副院长?还有那个杏是怎么回事?她看起来好像要高潮了!”

陈心宁轻笑了起来,低沉而满足的声音。

“哦,我亲爱的妹妹,那只是个开始。看来我那点……药水……的小实验,已经产生了一些非常有趣的结果。”她用详细的口吻,解释了她关于转化酶的理论,关于它如何放大现有的欲望,剥去抑制,把人们变成柔顺的、欲望驱使的傀儡。

心瑜听着,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混合着恐惧和一种奇怪的、几乎令人兴奋的颤栗。

“所以……你的意思是……任何你碰过的人,任何你……亲过的人……他们就会……他们就会想和你发生关系?”

“不一定只是我。”

陈心宁纠正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它放大的是他们自己的欲望。它把他们被压抑的欲望变成无法控制的熊熊烈火。如果我就是那个欲望的对象,那么,他们就是我的俘虏。如果他们有其他隐藏的欲望,那么那些欲望就会浮出水面。这真是个潘朵拉的盒子,心瑜。而我拿着钥匙。”

她走到一扇大窗户前,俯瞰着广阔的东京城市景观,闪烁的灯光一直延伸到地平线。

“杏以为她在操纵一切。她以为她把我弄回来是为了她的目的。但她只是把王国的钥匙交给了我。”

心瑜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她姐姐身边。

“那现在怎么办?你打算……操纵所有人吗?”

“操纵?不,心瑜。我要重新定义他们!”陈心宁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信念。

“我会剥去他们的伪装,揭露他们隐藏的变态,然后……然后我会利用他们。你问为了什么?一切。权力、财富、欢愉……世界都是我的。”

她转身面对妹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捕食者的笑容。

“而你,我亲爱的心瑜,你将会一直在我身边。你会是我的知己,我的助手,我在这场宏大、光荣、混乱的冒险中的伙伴。你会看到、体验到大多数人只能梦想的事情。你会看到人类最真实的本性,赤裸而原始。”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那张华丽的深色木桌,拿起一支笔。

“首要任务:巩固权力。杏已经屈服了,形象上来说。但还有其他人。高阶官员,企业巨头,有影响力的政客。所有这些人,他们隐藏的欲望,就等着一点点的……刺激。”

心瑜终于勉强挤出一个微弱的笑容,混合着不安和对她姐姐现在所拥有的巨大、可怕力量的逐渐理解。

她内心深处知道,她的生活即将变成一场混乱和不受限制的野心旋风。

而不知为何,尽管她不情愿,但她的一部分却对这场旅程会走向何方感到莫名的兴奋。

“那么,副院长,议程上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心瑜问道,她的声音现在稍微坚定了一些,带有一丝铁般的意味。陈心宁靠在椅子上,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首先,我亲爱的妹妹,我们要向董事会的其他成员介绍我们自己。我感觉他们中的一些人会非常、非常愿意接受我们的……愿景。尤其是在他们体验过一个真正的‘转化酶’能做什么之后。”

她拿起电话,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