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早上,天都没亮,陈心宁就起了个大早。
她穿上运动服,换了双新球鞋,便径直往东跑去。
她绕着芝公园跑了一圈,再跑回家。
满身大汗淋漓,这是她自我疗愈的方式,也是她处理压力和释放情绪的出口。
今天她跑得特别快,也许是新球鞋的原因。
回到公寓门口,她看见好几辆豪车停在那里,心里纳闷着:“谁新搬进来了?怎么会有这么多豪车出入?”她最近忙得昏天黑地,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一进门,公寓里依然是满山片谷的礼物堆,堆得像小山一样,完全看不到人。
陈心宁甚至连陈心瑜睡在哪儿都找不到。
她摇了摇头,决定不管了。
她一股脑地脱到只剩一件内裤,然后直接冲进淋浴间。
热水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舒缓着她的肌肉。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走她身上的汗水和心里的烦躁。
十几分钟后,陈心宁才走出浴室。
她裹着浴巾,正准备回卧室,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笼罩。
“就……就……被绑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头就被套上了黑色布袋,眼睛也被蒙住,接着,她的身体被粗暴地控制住。
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紧紧地缠绕。
她全身无法动弹,恐惧瞬间袭上心头。
“啊啊啊啊!谁?!”陈心宁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愤怒。
她开始挣扎,但身体却被死死地固定住。
接着,她的嘴巴突然被粗暴地扒开,一股液体被灌了进去。
那不是水,但它又像水,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心悸的味道。
“不是水!是水!是药水!啊啊啊啊!”陈心宁瞬间明白了。
那股液体,是她曾经感受过的那种熟悉的味道,带着甜腻的诱惑和潜藏的疯狂。
她想起了蓝色药水——“极乐”。
“陈心宁完了!!!”她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哀嚎。
她知道这药水会给她带来什么。
她曾试图控制,试图观察,但现在,她却成了被药水控制的猎物。
药水入喉,一股比任何一次都更为猛烈、更为直接的热流瞬间窜遍陈心宁的全身。
她的血液彷佛沸腾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同时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她的身体突然爆热,席卷了她的每一个感官。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混乱的感官刺激。
她听到周围传来几个人的笑声,那声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哈哈哈哈!成功了!”
“心宁姐的反应果然激烈!”
“渡边姐说的没错,她就是这种闷骚的Pussy!”
陈心宁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她的手被绑着,但她的身体却开始疯狂地扭动,双腿乱踢。
她想挣脱,想反抗,但身体却被死死地压制着。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操你妈的,老娘要被这些逼玩死了!
“啊啊啊啊!我快疯了!该死的!谁?!”陈心宁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音几乎沙哑。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开始发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姐,生日快乐!”
这是陈心瑜的声音!
那块的布被扯掉的瞬间,强光刺得陈心宁眼泪狂飙。操!
眼前全是晃动的人影和笑脸——权艺珍那张狐狸精似的脸笑得最他妈欠干,安藤酱那双平时装清纯的大眼睛,渡边杏舔着嘴唇,妈的舌头看着就湿漉漉的!
还有心瑜!连心瑜也混在这群疯女人堆里,对着光溜溜、只穿着一条湿透紧绷三角裤、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坏笑!
“生——日——快——乐——!!!”
这群疯婆娘齐声尖叫,声音尖得能捅破耳膜。
紧接着,陈心宁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巨大的、油腻腻的、散发着甜腻奶油香的东西就他妈的整个糊了上来!
生日蛋糕!
冰凉的奶油糊了满头满脸,黏糊糊地钻进鼻孔、耳朵,甚至想往嘴里挤!
草莓、巧克力碎屑沾满了皮肤,滑腻腻的触感混着汗水和还没干透的水珠,让他整个人像掉进了糖浆里。
“权艺珍!安藤!你们疯了?!放开我!!!”陈心宁肺都要气炸了,拼命扭动被麻绳捆得死紧的身体,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疼。
可这挣扎在兴奋过头的女人面前,屁用没有,反而像在给她们助兴。
“嘻嘻,火气好大哦!”
权艺珍第一个扑上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伸出舌头就舔脖子上沾着的奶油。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带着她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奶油的甜腻,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刚才被强灌药水的恐惧,直刺尾椎骨!
“嗯……好甜……”她含糊地呻吟着,舌头一路往下,滑过锁骨,在沾满奶油的胸口打转,最后精准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呃啊——!”陈心宁猛地一挺腰,像被电击。
权艺珍吸吮的力道又重又色情,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头打圈,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啃咬一下。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炸开,瞬间冲向小腹,刚刚被那该死的药水点燃的燥热,“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别抢嘛,艺珍欧尼!”安藤酱的声音又软又媚。
她不甘示弱地跪在陈心宁另一侧,直接俯身,用那张清纯脸蛋干着最淫荡的事——她张开小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
她的吸吮更温柔,但更缠绵,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尖细细描摹着乳晕的轮廓,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边乳头同时被两个极品女人含弄舔吸,截然不同的快感疯狂叠加,陈心宁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啊……别……他妈……停……啊……”
“还有我呢!”渡边杏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咯咯笑着,直接趴在了陈心宁的双腿之间。她把目标对准了她沾满奶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
渡边杏的舌头又宽又热,像一条灵活的蛇,从膝盖内侧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舔舐。
奶油被舔掉,露出下面紧绷的皮肤,她的舌尖就故意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来回扫动、轻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每一次舔过,都像有羽毛在陈心宁的神经末梢上疯狂搔刮!
他绷紧了脚尖,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想夹紧却被绳子死死限制住。
“你们……这群……疯子……啊……心瑜!你……帮我啊!”陈心宁徒劳地看向站在一旁、满脸通红却也跃跃欲试的心瑜,声音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断断续续。
心瑜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心宁的身体被捆绑着,像献祭的羔羊,身上沾满了白浊的奶油和鲜红的草莓,像某种堕落的盛宴。
权艺珍和安藤像争夺猎物的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渡边杏则埋首在她腿间,舔得啧啧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奶油甜香、汗水的咸腥,以及一种……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这气息让她腿心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生日快乐……”心瑜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终于也蹲了下来,加入了这场“盛宴”。
她没有去抢夺那些“热门”部位,而是伸出微凉的小手,轻轻抚摸陈心宁紧实的腹肌,上面也沾着星星点点的奶油和蛋糕屑。
“心瑜……你……别……”陈心宁的警告毫无底气,反而更像邀请。
权艺珍的吮吸变得粗暴,像要把她整个乳头吸掉;安藤的舔舐转为轻咬,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渡边杏的舌头已经舔到了内裤的边缘,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根部;心瑜的手指则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用指尖刮搔着阴唇的位置!
“啊啊啊——!不行了!!!要疯了!放开我!求你们了!我……我他妈要……了!”陈心宁崩溃地嘶吼,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企图追逐更多摩擦,但绳索将她死死钉在原地,这种徒劳的挣扎只让快感更加汹涌,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就在陈心宁以为自己要被这群女疯子用舌头活活舔高潮的时候,权艺珍突然松开了她红肿的乳头,抬起头,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油:“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心宁,大餐才刚开始呢!”她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一根粗长的、粉紫色的、顶端圆润震动着的假阳具!
嗡嗡的低鸣声瞬间加入了这场淫靡的交响。
陈心宁瞳孔骤缩:“权艺珍!我!你敢!把那拿开!!!”恐惧瞬间压过了快感。
被舔是一回事,被这冰冷的塑料玩意儿插进去是另一回事!
“怕什么?给你开开荤!”
渡边杏默契地帮她一把,抓住了陈心宁被捆住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
这个姿势让陈心宁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仅隔着那条可怜的、湿透的内裤。
安藤酱则坏笑着,用手指刮了一大坨奶油,顺着陈心宁紧绷的腹肌往下抹,一直抹到了内裤边缘,甚至故意用手指沾着奶油,探进内裤边缘,在陈心宁紧缩的入口周围画圈!
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陈心宁吓得魂飞魄散:“安藤!别碰那里!!!拿开你的手!”他拼命夹紧臀瓣,但绳索和渡边杏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合拢。
“别紧张嘛,心宁,”安藤酱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指却像带着魔力,沾着奶油在那紧致的穴口周围打转、轻压,感受着那处肌肉的剧烈颤抖和收缩,“放松点……会很舒服的哦……”她的话像催眠,手指却在点火。
权艺珍已经蹲到了他身后,手里拿着那根嗡嗡作响的假阳具,顶端沾满了刚才安藤抹过去的奶油作为润滑。
她用手指勾住陈心宁内裤的后腰边缘,用力往下拉扯!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臀瓣,将那从未暴露在他人视线下的、紧致粉嫩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微凉的感觉让陈心宁浑身汗毛倒竖!
“不——!不要!权艺珍!我杀了你!住手!!!”陈心宁真的慌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弹动,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绳子磨得生疼,甚至可能破皮了,但他完全顾不上!
那嗡嗡声靠近了,冰冷的、沾着滑腻奶油的硬物顶端,正抵在心宁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入口上!
“乖,别乱动,不然会受伤哦。”权艺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手用力按着他挣扎的腰臀,一手稳稳地将那震动的巨物向前顶!
“呃啊啊啊——!!!”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异物入侵感瞬间席卷了陈心宁!
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痛!
太痛了!
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了进来!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权艺珍蛮横的推进和奶油那点可怜的润滑下,强行撑开了他紧致无比的入口,挤进了从未被触及的紧窄甬道!
“痛!拔出去!快拔出去!权艺珍!!!”陈心宁痛得浑身痉挛,破口大骂,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被强行扩张的后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撕裂感。
这种痛苦和耻辱感,远超刚才被舔舐的快感。
“真紧啊……忍一下,一会儿就舒服了。”权艺珍无动于衷,反而更用力地将假阳具往里推送了几分,直到整根没入了一大半。
那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几乎让陈心宁窒息。
震动开到了最大档位,强烈的嗡鸣声在他体内回荡,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剧痛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强行填充的刺激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奇怪!!!
为什么陈心宁对蓝色药水没什么反应!!!
她为什么抗拒!!!
就在心宁痛得快要晕厥的时候,安藤酱和渡边杏的动作再次加剧了!彷佛心宁后庭的惨状刺激了她们的施虐欲。
“嘶——!”陈心宁倒抽一口冷气,剧痛和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疯狂交战!
“啊——!!!”陈心宁的惨叫瞬间变了调,变成了极度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崩溃的长吟!太刺激了!太他妈刺激了!
前面是渡边杏深喉带来的强力吸吮,温热湿滑的触感爽得心宁头皮发麻!
后面是权艺珍控制的那根疯狂震动的假阳具,在狭窄火辣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震动都刮擦着脆弱的肠壁,带来剧痛和诡异的、被强行开发的酸胀感!
安藤酱的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他饱满的乳房,心瑜则俯下身,重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
前后夹击!
上下其手!
剧痛与狂喜在体内爆炸!
药物的作用被彻底引爆,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流!
陈心宁的理智彻底崩溃!
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前面的深喉抽插,却又因为后方的剧痛而痉挛退缩,形成一种极度扭曲又无比淫靡的姿态。
口水、汗水、奶油、腺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叫声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破碎的、高亢的、濒死般的呜咽和呻吟:“啊……啊……呃啊……不……不行……要死了……啊……前面……后面……操……停……不要停……啊……呜啊——!!!”
“呃啊啊啊啊啊——!!!”
陈心宁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崩溃的嘶吼,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抖动,被捆绑的四肢绷紧到了极限!
浓稠滚烫的水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
第一股猛烈地喷射在渡边杏的脸上、胸口,在她惊愕又兴奋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强劲有力地喷洒在空气中,划过弧线,溅落在满是奶油和蛋糕的地板上、甚至旁边安藤酱的身上。
力度前所未有地猛烈,持续的时间也长得惊人,彷佛要将整个灵魂都喷射出去!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全身剧烈的痉挛和后穴肠壁对体内异物的疯狂绞紧!
这是真高潮了!
极致的、被强行榨取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吞没了心宁,将他高高抛起,又在瞬间摔得粉碎。
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耳边是女人们兴奋的尖叫和欢呼,身体里还插着那根仍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持续刺激着高潮后过度敏感的神经。
陈心宁大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只剩下无意识的抽噎和颤抖。
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榨干的人偶,瘫在冰冷黏腻的地板上,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极乐?
去他妈的极乐!这简直是地狱!被一群女疯子轮番玩弄到潮吹、灵魂出窍的地狱!
这个生日早晨,他妈的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陈心宁有一本小抄!
生日这一天,出社会十年,性爱五十次,男女都有,八只鸡巴,四次真正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