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分红

陈心宁刚从医院回到六本木的豪宅公寓,疲惫地把包包扔在玄关,就看到陈心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拿着一张银行汇款单,神情既震惊又难以置信。

“姐!”陈心瑜的声音带着颤抖,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可思议,“你有一笔我看不懂的汇款进来!”

陈心宁不解地皱眉,走到沙发前坐下。

“什么汇款?”

陈心瑜将那张汇款单递给她,手指几乎要将纸张捏碎:“一百多万美金!这……这是什么?太可怕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上面还写说这是第一笔,然后每一季都有!来自新加坡渣打银行!”

陈心宁的目光落在汇款单上,看到那串数字和来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喔,那是魅惑红色药水的分红。”

陈心瑜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红色药水?是你那些放在柜子里,那几瓶怪异的药水吗?”她指了指书柜的方向,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所以你现在是一个小富婆了?欸!哇!太惊人了!”陈心瑜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带着无法抑制的惊叹。

她知道陈心宁很赚钱,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赚钱,而且还是这种来路不明的钱。

陈心宁没有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陈心瑜。

那是一份厚重的合约,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魅惑药水全球销售分成协议”。

陈心瑜带着疑惑接过,仔细阅读。

几分钟后,陈心瑜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无法握稳手中的单据。

她读到了其中一行字,那上面的数字,赫然是:“总销售额预估:一亿美金。分成比例:20%”。

也就是说,陈心宁每年能从这该死的药水中,稳稳地拿到两千万美金的分红!

陈心瑜彻底沉默了几个小时。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那张单据,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边缘几乎要碎裂。

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一亿美金,两千万美金的分红,这已经不是小富婆了,这简直是富豪!

而这一切,都来自于那些让权艺珍和安藤酱变成妓女的红色药水。

这种钱,太脏了。

她们姐妹俩都清楚,这笔钱是沾着血和肉欲的,是建立在无数个被药水摧毁的人性之上的。

她们在医院里拼死拼活地救人,而陈心宁却又在同时从这些“害人”的东西中赚取巨额财富。

这种矛盾让陈心瑜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

然而,当她抬头看向陈心宁时,却看到姐姐脸上没有任何挣扎,只有一种疲惫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平静。

陈心瑜突然明白了,这笔钱对陈心宁来说,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或许她从未将它视为普通的财富。

它更像是一种工具,或者说,一种对抗那些制造者和控制者的武器。

沉默最终被陈心瑜打破。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既有惊讶,也有对现状的不知所措,以及,一丝被这巨额财富冲击后的放纵。

“姐!”陈心瑜的声音带着一丝亢奋,语气急促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马上!快!我们去大吃大喝!下面中华料理!我打电话,快!聘珍楼!”她激动地拉扯着陈心宁的手,“我一个人不行!你一起去!快啦!”她需要发泄,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陈心宁被她拉着,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心瑜就已经拿起手机,飞快地拨通了电话。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换好衣服,急匆匆地赶到了六本木附近那家着名的聘珍楼。

刚一进餐厅,两人就愣住了。

店员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位,而是整齐地列队欢迎,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语气恭敬:“陈医师,陈太太,欢迎光临!”

陈心宁和陈心瑜被请进了最大的包厢,那里装潢奢华,足以容纳二十人。陈心宁感到一阵困惑,她很少来这里,而且从没预定过这么大的包厢。

“啊,我用姐的名字订的!”陈心瑜轻声对陈心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啊?这什么?我们为什么可以?”陈心宁一头雾水。

很快,菜品便如流水般摆满了一整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精致得像艺术品。

当两人正准备动筷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满脸堆笑,径直走向陈心宁。

“陈医生!您可算来了!真是让老朽好等啊!”男人语气热络,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陈心宁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却想不起他是谁。

“陈医生,我是陈万福啊!您忘了吗?几个月前,您亲手救活了我!我那心脏啊,差点就报废了!”男人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

陈心宁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在手术台上差点没命的料理巨头!

她因为手术做得太多,对这些病人其实印象模糊,但陈万福的样子,此刻却清晰地在她脑中浮现。

她救过这么多名人,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他。

陈万福亲自拿过一瓶最好的茅台,恭敬地给陈心宁倒满。

他堆满了笑容,一直坐在桌边服侍陈心宁,殷勤得让所有店员都惊讶不已。

店员们见状,全员都不敢怠慢,个个精神抖擞,生怕有任何疏漏。

这一顿饭,在陈万福的极度恭维和陈心瑜的兴奋中,吃得热闹非凡。

陈万福不断地劝酒,陈心宁也破天荒地喝了不少。

她感觉酒精的刺激让她身体里的“雄化”力量更加蠢蠢欲动,也让她对那些巨额财富的来历,感到了更多的漠然。

金钱,在权力面前,似乎也不过如此。

酒过三巡,两人红通通地回到了六本木的豪宅公寓。

酒精让她们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一进门,陈心瑜就摇摇晃晃地扑向书柜,她手指着那几瓶药水,语气带着一种酒精催化后的狂热。

“姐……”陈心瑜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要喝药水!”

陈心宁心头一紧,酒精的麻痹让她反应慢了半拍。

“什么药水?”她问道,心里却已经猜到了陈心瑜想做什么。

“绿色的!”陈心瑜指着其中一瓶绿色的药剂,那是她在渡边老奶奶笔记中看到的一种变种,据说能让人进入更深层的幻觉,并激发出潜意识中最隐秘的欲望。

“不行!”陈心宁想阻止,但陈心瑜的速度更快。她一把抓过那瓶绿色的药水,毫不犹豫地仰头灌了下去。

“噗!”陈心瑜将瓶子扔到一旁,脸上的潮红更深了。

她感觉一股比酒精更为猛烈的热流迅速窜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

陈心宁知道,这瓶绿色药水的作用比紫色“梦境”更为直接和强烈。

它会彻底解开人的欲望枷锁,让人沉浸在感官的极乐中。

陈心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兽,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驱使。

她的眼睛迷离,身体不断地摩擦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甚至没有看清陈心宁,只是凭着本能,朝着最近的热源扑去。

“姊姊……你也喝……快……”她喘息着,把瓶子塞到同样眼神迷乱、脸颊酡红的陈心宁手里。

那股冰冷的、带着奇异植物气息的液体涌入身体,瞬间点燃了比酒精更猛烈、更纯粹的火焰。

彷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粗暴地撕开了她所有理智的外衣,将她抛入一个由纯粹感官主宰的漩涡。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缓缓放松,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沙哑的低吟。

一股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空虚感,一种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强烈的空虚感,伴随着极致的渴望,疯狂地啃噬着她。

那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像灵魂深处裂开了一个巨大的、需要被填满的缝隙。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沙发上,然后开始疯狂地自慰。

她的手在自己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从胸部到大腿,再到她那湿漉漉的阴部。

她的手指深深地挖进肉穴里,用力地搅动着,发出湿滑的水声。

她的小穴因为药水的催化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整个批都变得水淋淋的,散发着诱人的腥味。

陈心瑜的脸庞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扭曲,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深深的呻吟。

她的身体弓起,粉嫩的乳头在睡袍下摩擦着,变得硬挺。

她的下体在手指的深入下,不断地抽搐着,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更加响亮的浪叫。

她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那是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渴望,此刻在药水的作用下彻底释放。

陈心宁站在一旁,看着陈心瑜这副放浪的样子,心头一震。

她想起了权艺珍和安藤酱,她们也是这样被药水摧毁的。

她感受到了那种绝望,也感受到了体内被唤醒的雄性欲望。

绿色药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甜腻的诱惑。

陈心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下体隐隐作痛,此刻却在药水气味的刺激下,重新燃起了火苗。

她看着陈心瑜疯狂的自慰,看着她身体的扭动,听着她粗重的喘息和淫荡的呻吟。

她体内的力量在沸腾,她感觉自己被某种原始的冲动所驱使。

她想掌控,想占有,想让这个在药水作用下失去理智的妹妹,臣服于她。

陈心宁没有再犹豫。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将陈心瑜那只在自己阴户里搅动的手拉开。

陈心瑜迷茫地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渴望。

“让姐来帮你。”陈心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诱惑。

她俯下身,将陈心瑜的身体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她的手指探向陈心瑜湿热的小穴。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淫水横流。

她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指滑入陈心瑜的肉穴,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收缩。

陈心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更为高亢的呻吟。

她紧紧地抱住了陈心宁,身体像一条滑腻的蛇般扭动着。

陈心宁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在陈心瑜的小穴里抽插、抠弄、摩擦。

她的动作比陈心瑜自己的更为熟练和精准,每一次都准确地刺激到陈心瑜的敏感点。

陈心瑜的浪叫声越来越响亮,她的身体在她手指的操弄下,不断地攀上高潮。

“啊……姐……啊……”陈心瑜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痉挛着,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淫水射在了陈心宁的手上。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牙齿咬上了对方颈侧的肌肤,留下清晰的齿印。

疼痛混合着快感,像毒药在血液里奔流。

陈心瑜发出模糊的呜咽,报复似的也一口咬在姐姐的肩膀上。

血汗汗的咸味在舌尖弥漫,却更刺激了感官的癫狂。

陈心宁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她看着陈心瑜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湿漉漉的下体,她知道自己也需要发泄。

她将陈心瑜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

“现在,该你来干我了。”陈心宁的声音沙哑而诱惑!

陈心瑜虽然意识模糊,但药水放大了她的欲望,让她无比渴望更深层的刺激。

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心宁,然后,她粗暴地扯开了陈心宁的睡袍,将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陈心瑜的阴唇因为药水的作用而变得肿胀,阴核也肿大了,不断地分泌着液体。

她将自己的湿阴唇直接贴在了陈心宁的小穴上,用那被药水刺激得无比敏感的阴户,来回地摩擦着陈心宁的私处。

“要……要死了……姊姊……干……干啊……”

两种阴户之间的肉体摩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陈心宁发出低低的呻吟,她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陈心瑜的湿润不断地刺激着,淫水也开始大量分泌。

她的阴蒂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都能让她酥麻到骨子里。

陈心瑜的阴部不断地在陈心宁的小穴上蠕动、摩擦,彷佛要将两者融为一体。

她们的身体因为欲望而扭曲,交缠在一起。

陈心宁感觉到自己体内被后蠢蠢欲动的无形鸡巴,此刻正被陈心瑜的阴户狠狠地操弄着,刺激着她达到高潮。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在酒精和药水的双重作用下,陈心宁和陈心瑜两个姐妹,彻底释放了彼此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在迷乱中交合。

她们的身体交缠,阴户相贴,发出淫荡而刺激的声响。

这场性爱,既是药水作用下的放纵,也是陈心宁的欲望释放。

终于,在一声重叠的、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锐嘶喊声中,两具汗湿滚烫的身体同时绷紧、僵直,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剧烈地、失控地痉挛起来。

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彷佛灵魂都被抛上了云霄,然后狠狠地炸开!

剧烈的馀韵持续了很久。

两人像两条离水的鱼,瘫软在冰冷黏腻的地板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破碎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麝香味、汗味、酒味和药水的甜腥味。

昂贵的地板硌着赤裸的肌肤,散落的衣物和那张价值一亿美金的单据被她们的汗水、体液和打翻的水浸得一塌糊涂。

陈心瑜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但此刻显得无比虚幻的吊灯,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极致的快乐过后,是一种巨大的、令人心悸的虚脱和茫然。

她感觉到姊姊同样滚烫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喷在耳边。

绿色,解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