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然从和风老宅的纸窗洒进来,温暖的光线在榻榻米上跳动,却无法驱散四人内心的混乱。
渡边杏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她蜷缩在棉被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试图平复那股羞耻和愤怒交织的情绪。
安藤凛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无措。
陈心宁低头盯着面前的烤鲑鱼和味增汤,胃里翻腾,却不敢动筷子,怕这食物也藏着什么诡计。
安藤武靠在墙边,赤裸的胸膛上满是抓痕,他的拳头紧握,像是随时准备砸碎什么,却又无处发泄。
老奶奶的笑声还在耳边回响,她那句“你们觉得,离开这宅子,你们就能忘记昨晚的感觉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们的脑海。
渡边杏的哭声渐渐停下,她抬起头,眼神里混杂着绝望和一丝奇怪的倔强。
“我们……我们不能走,”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不会让我们走的。”
“什么意思?”安藤武猛地转头,声音里带着怒气,“你想让这老太婆继续玩我们?”但渡边杏只是摇头,嘴唇颤抖:“你没感觉到吗?这宅子……它不对劲。我们的身体,还有昨晚……我们已经不完全是自己了。”
她的话让其他三人一愣,陈心宁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殒着昨晚的咬痕,像是某种无法抹去的印记。
这时,门被缓缓推开,老奶奶又出现了,手里端着一个漆黑的木盒,盒子上雕刻着奇怪的符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她笑眯眯地走进来,像是完全没听到刚才的争执。
“别这么紧张嘛,孩子们,”她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哄小孩,“昨晚只是开胃菜,今天我给你们准备了点新东西。”
她打开木盒,里面躺着四个小小的玻璃瓶,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最新的药,”老奶奶说,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喝下去,你们会变成……另外一种人。”
“什么?”陈心宁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下意识后退,撞倒了桌上的味增汤,热汤泼在地上,冒出一阵白烟。
“你又想搞什么鬼?”安藤武站起来,试图抢过木盒,但老奶奶只是轻轻一闪,动作灵活得不像96岁的老人。
“别急,武酱,”她咯咯笑着,“这药不会伤害你们,只会让你们……更真实一点。”
渡边杏盯着那些玻璃瓶,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又有一丝莫名的好奇。
“奶奶,”她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奶奶蹲下来,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杏儿,你是我的骄傲。这药会让你看到真正的自己,还有他们。你不想知道,你们四个能有多美吗?”
安藤凛猛地抓住渡边杏的手,试图阻止她:“别听她的!她就是个疯子!”但老奶奶只是笑了笑,随手将一瓶药丢到安藤凛的脚边。
瓶子滚动了一下,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里晃动,像是有生命般。
“喝吧,凛酱,”老奶奶说,“你的腰那么美,喝了这个,你的灵魂也会一样美。”
陈心宁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那瓶药,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她的身体在渡边杏的触碰下颤抖,安藤武的压迫让她几乎崩溃。
她摇头,试图拒绝,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瓶子,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
安藤武咬紧牙关,试图保持冷静:“我们不喝!你这老太婆,别想再控制我们!”但他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动摇,因为他也感觉到,昨晚的药效似乎还殒在体内,让他的身体渴望更多。
老奶奶站起来,拍拍手,像是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始:“你们可以不喝,但这宅子不会让你们走。你们的欲望,你们的恐惧,都已经属于这里。”她转身离开,留下四个玻璃瓶在榻榻米上,暗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像是在低语。
渡边杏的手颤抖着拿起一瓶药,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
“杏!别!”安藤凛试图阻止,但渡边杏已经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又辛辣的气味扑鼻而来,像是昨晚那股味道的延续。
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却一口喝下。
瞬间,她的瞳孔放大,像是被某种力量点燃。
她的皮肤开始散发微光,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
“杏!”陈心宁惊叫,试图拉住她,但渡边杏的身体突然一颤,像是被重新塑造。
她的眼神变得陌生,带着一种野性的光泽,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我……我感觉到了,”她低声说,声音不再是她的,像是从另一个存在借来的,“我不是我了……但我好自由。”她缓缓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像是雕塑,咬痕和汗水彷佛成了某种神秘的图腾。
安藤凛愣住了,她的双手颤抖,却也拿起一瓶药,像是被渡边杏的变化吸引。
“凛酱,别!”陈心宁喊道,但安藤凛已经一口喝下。她的黑发突然散开,像是有生命般在空中舞动,她的眼神变得深邃,像是藏着无数秘密。
“我……我看到了,”她低语,声音低沉而诱惑,“这宅子在跟我说话。”
陈心宁和安藤武对视一眼,两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但那股甜腻的气味已经充满房间,像是无形的绳索,将他们的意志一点点绞碎。
陈心宁终于崩溃,抓起一瓶药,泪水滑落:“我不想再被控制……但我没选择!”她喝下药,瞬间感到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全身,她的皮肤开始发烫,像是被点燃的火焰。
她的呻吟响起,低沉而绵长,像是昨晚的回声。
安藤武是最后一个,他握着瓶子,额头青筋暴起。
“我不会让你得逞,”他低吼,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昨晚的记忆和药效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拔开瓶塞。
他一口喝下,然后猛地摔碎瓶子,怒吼一声,却很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倒。
他的眼神变得狂野,像是某种野兽被释放。
四人的身体开始变化,渡边杏的动作变得缓慢而优雅,像是一只猫科动物,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安藤凛的腰,引来一声低吟。
安藤凛的眼神深邃而危险,她的手指在陈心宁的锁骨上游走,像是在绘制某种咒语。
陈心宁的身体颤抖,她的呻吟变得高亢,像是被某种新的欲望驱使。
安藤武的呼吸粗重,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压迫,而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在完成某种古老的契约。
房间的空气变得浓稠,阳光被一层无形的雾气遮蔽,榻榻米开始微微震动,像是宅子本身在呼吸。
老奶奶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像是从墙壁里渗出:“你们看,你们现在多美!这才是真正的你们!”四人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们的身份、记忆、欲望被药剂重新塑造,像是变成了另一种存在,却无法分辨这是解放还是囚禁。
渡边杏的笑声响起,低沉而诱惑,她看向其他三人,眼神里满是陌生却又熟悉的光芒:“我们……还要继续玩吗?”她的话像是一道咒语,让四人再次陷入这座宅院的无边游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