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深处的公共浴室,水声震耳欲聋,却盖不住男人们粗哑的咕哝声。
陈心宁、权艺珍和艾莉抱紧自己,身体冷得直哆嗦,骨头都疼。
这不是洗澡,是被冰冷的水直接冲刷着。
她们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典狱长那身肥肉和疤脸军官阴冷的脸,像两块石头死死压在她们心口,压得她们喘不过气。
“长官们,这些‘货色’洗干净了。”
翻译谄媚的声音,直接钻进她们耳朵,像一条毒蛇吐信。典狱长点点头,肥厚的脖子一转,眼睛在四周扫。
“那个‘特别’的呢?莉莎呢?”
翻译愣了下,压低声说:“回长官,莉莎被单独带走了。疤脸军官说,她那种人,需要‘特别’对付。”
陈心宁的心猛地往下沉,像是掉进冰窟。
莉莎长得像男人,她们一直就怕会出事。
现在听到这话,一股更深的恐惧直接掐住了她们的脖子。
艾莉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和冷水混在一起,什么都看不清:“莉莎……她会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彻底的绝望。
权艺珍紧紧咬住牙,脸色惨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还是哑了:“莉莎很聪明,她会想办法保护自己的。”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在这里,聪明和专业,反而是惹祸的根源,甚至是催命符。
她们都知道,这不是她们熟悉的手术室,没有干净的地方,没有设备,更没有规矩。
她们就像等着被宰的牲口,任人摆布。
谁会来救她们?
在这个被世界抛弃的鬼地方,还有希望吗?
这个问题,像根冰冷的针,狠狠扎在每个人心口,刺得她们生疼。
同时,监狱更深处,一间昏暗的单人牢房。
莉莎正经历着更难说出口的折磨。
牢房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冰冷的水泥地,空气里满是湿气和霉味,呛得她想咳嗽。
典狱长那身肥肉堵在门口,挡住了最后一丝光。
“看来,你对这里的安排很不满意,医生。”典狱长慢慢走进来,肥厚的嘴唇挂着恶心的笑容。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慢悠悠地解开军服钮扣,露出里面油腻的白衬衫,他盯着莉莎,像看着自己的私有物品,享受着折磨前的心理游戏,像个变态。
莉莎的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她能闻到典狱长身上那股烟味、廉价香水味,和一种说不上来的恶臭。
她的眼睛扫过他松垮的领口,以及脖子上被汗浸湿的肥肉。
她的眼神冷冰冰的,很硬,没有一丝退让。
她知道,在这里,示弱就是彻底的完蛋。
“你想让我满意什么?这里就是他妈的地狱。”莉莎的声音哑了,但语气很冲。
她知道,在这里,示弱就是找死。
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块坚硬的石头,而不是可以随意捏扁的烂泥。
典狱长猛地停住脚步,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变成了病态的兴奋。
“地狱?哈哈哈……医生,你还没见过真正的地狱。现在,你马上就要亲自尝尝了。”
他的眼睛盯着莉莎,眼神黏糊糊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从她的短发,到她因为紧张而凸起的喉结,再到她故意藏起来的胸部。
他似乎对这种“男女不清”的身体产生了变态的兴趣,想彻底玩弄、控制,把她当成一个实验品,来满足他扭曲的欲望。
“我听说你们都是外面的高手,聪明得很。但你的聪明,在这里救不了你。”
典狱长肥胖的手指慢慢抬起,在莉莎脸庞前虚点着,像在点自己的商品。
“像你这种‘特别’的女人,就该得到‘特别’的对待。”他的语气充满了恶意。
莉莎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知道,这不只是单纯的想占便宜,这是一种更狠毒的、对“性别”的侮辱和征服。
他要利用她的“与众不同”来彻底击垮她的意志,证明他自己绝对的权力,把她踩在脚下。
“别这么看我,医生。”典狱长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巨大的阴影直接盖住了莉莎。
他身上那股恶心的香水味和体味扑面而来,呛得莉莎几乎窒息。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头肥大的野兽盯上。
他没马上动手,而是用那双肥厚的手掌,粗暴地捏住莉莎的下巴,硬是逼她抬头。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莉莎的眼睛,像要从里面把她的恐惧和顺从挖出来。
“你的眼神,让我想起那些不听话的‘小母狗’。不过,你比她们有意思多了。你看起来很‘硬’。我很期待,能把你‘弄软’。”
他加重了“弄软”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和一种变态的控制欲,恶心得令人作呕。
莉莎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接窜到头顶。
她知道,这不光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他要毁掉她的意志,撕碎她的尊严,让她彻底变成他手里任人宰割的玩物。
这种屈辱比死亡更可怕。
“放开我!”莉莎猛地挣扎,想甩开他的手,哪怕只有一秒钟的自由。
“喔?”典狱长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不仅没放开,反而更狠地收紧手指,莉莎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你还有力气反抗?很好,我就喜欢这样。”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伸向莉莎的脖子,然后缓缓滑向锁骨,最后停在喉咙边缘,肥厚的拇指轻轻碰了碰她因为愤怒而凸起的喉结。
莉莎的心脏狂跳不止,她觉得空气都被抽走了,呼吸变得非常困难。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知道,如果真的被他碰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会比死更难受。
她的大脑在极速运转,寻找哪怕万分之一的生机。
典狱长的脸慢慢凑近,他肥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莉莎的耳边,用粗哑的俄语低语着,翻译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他说……你这样‘倔强’的女人,他最喜欢了。他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他的呼吸喷洒在莉莎的耳廓上,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莉莎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冰冷。
她意识到,这是一场完全没胜算的游戏。
在绝望之中,她的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颈动脉。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破黑暗,带着一丝扭曲的希望。
如果她能利用他放松的那一刻,如果她能靠近他的脖子……
典狱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那肥厚的嘴唇缓缓地,带着一种让人全身发毛的黏腻感,亲吻上莉莎的额头。
“知道吗?医生,你的身体,很快就是我的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引诱。
“但如果你乖乖的,或许我会让你少受点苦。”
莉莎的睫毛微微颤抖,她慢慢睁开眼。
她的目光扫过典狱长肥胖的颈部,那粗短的脖子上,颈动脉的跳动清晰可见。
在手术室里,她无数次精准地做手术,对人体解剖的熟悉程度,早已刻在她的脑子里。
这个肥猪,根本不知道她眼里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疯狂的,却又带着一线生机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悄悄地成了形。
她知道这几乎不可能成功,稍微不小心就会送了命。
但是,挟持了典狱长又能怎样?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监狱里,外面的人对这里一无所知。即便典狱长被她制服,她和陈心宁她们又能逃到哪里?
这巨大的绝望感,让莉莎的心脏猛地缩紧。
痛苦啊!
怎么办?!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连阴道都在抽搐,不是兴奋,是极度的恐惧和压抑。
莉莎的指尖在典狱长捏着她下巴的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她记下了血管的位置和深度。
这不仅是看了一眼,更是在脑海里进行一场精准的计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度,都如同她无数次在手术台上操作时一样精确。
她把自己的专业知识,变成了一场赌命的游戏。
这场无声的审判,即将以一种谁都没预料到的方式,走向极致。
莉莎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已经准备好,将这个该死的肥猪,变成她求生之路上的第一块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