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的影片就像一记重重的拳头,把陈心宁和权艺珍彻底打醒了。
她们知道,光靠救那些大人物来当靠山还不够,她们自己也得有保护自己的本事。
特别是伊丽莎白说出“威胁和控制”的时候,她们才明白,这不是闹着玩的。
陈心宁决定,她们七个人都得变强。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伊丽莎白把她以前学的那套“功夫”拿出来。
伊丽莎白很快就联络上了她以前的老师。
那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高大结实,看起来像个雕像,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是哪国人。
他话不多,但眼神很厉害,一看就知道是个高手。
他答应了伊丽莎白的要求,来帮她们七个人特训。
为了不被发现,她们选了东林现代集团在山上的那栋隐密别墅。
别墅周围都是树林,离市区很远,是个训练的好地方。
星期一早上,特训正式开始了。
别墅的训练场地里,陈心宁、权艺珍,还有五位秘书,她们七个女人排成一排,都换上了运动服,看起来有点紧张。
伊丽莎白的老师站在她们面前,一动不动,像座大山。
“从现在开始,你们别想自己是谁。”老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不能反驳的力量,“你们是来训练的,要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保护你们想保护的人。”
第一个训练就是练体力。
跑步、深蹲、伏地挺身,每个动作都得做到位,不能偷懒。
很快,她们七个人的脸上都开始冒汗,喘得不行。
这些平时只穿高跟鞋,坐在办公室里的女人,哪受过这种苦。
陈心宁和权艺珍虽然体力不如那些年轻秘书,但她们也咬牙撑着。
一想到那晚的丢脸事,她们心里就燃起一股必须变强的火。
她们跟着秘书们一起做每个动作,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眼神非常坚定。
伊丽莎白做得最好,她动作标准,呼吸也很稳。
她有时候会纠正别人的姿势,眼神里充满了认真。
“医院第一季赚了一千亿韩元了。”权艺珍跟陈心宁说,语气里有点骄傲,但眉头还是皱着,“真的赚太多了。”
陈心宁点点头:“对啊,整形科赚最多。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别的医院眼红,才搞出那种事?”
她们对看一眼,心里都有这个怀疑。那个影片,那些咬痕,会不会就是别的竞争对手,为了吓她们,让她们知难而退,才搞的恶劣警告?
想到这里,她们更加警惕了。
特训的日子很苦,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都在训练。
从体力到打架技巧,再到遇到事情怎么应变。
老师训练起来,一点都不手软,甚至有点残忍。
他会靠得很近,逼她们做出反应;实际对打的时候,他甚至会用像坏人一样的方式,让她们感受被攻击时的真实感。
她们七个白天在别墅里训练,晚上还要远端处理医院的工作。
她们的平板和笔电一直开着,随时准备接电话、回讯息、处理文件。
白天身体被操练到极限,晚上还要坐在电脑前,脑袋快速转。
朴智妍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金珉周抱怨全身肌肉酸痛。
叶芷晴和安藤凛一开始也叫苦连天,但看到陈心宁和权艺珍都跟着她们一起吃苦,还有伊丽莎白那张坚定的脸,她们也只能咬牙撑下去。
这是一场意志力的考验。
陈心宁和权艺珍除了处理医院的事,也认真跟着老师学防身术。
老师对她们要求更高,更注重实战。
他总说:“你们以后遇到的敌人,不会心软。他们会用最恶心、最下流的方式对付你们。你们必须学会反击,甚至要享受反击。”
有一次,老师教陈心宁柔道。
老师用身体压住陈心宁,教她怎么反击。
陈心宁被死死地压在地上,老师的身体,特别是那坚硬又沉重的胯部,就这样直接地压在她的腰部,几乎是紧贴着她的下腹。
她能清楚感觉到老师身体的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异性身体紧密贴合的感觉,加上完全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让陈心宁的心跳猛地加快。
她的皮肤因为压迫和汗水,感到一股灼热的摩擦,那股热度不只在被压的腰腹间扩散,更像电流一样,直冲她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她感觉到一股奇怪又难以形容的热流从身体里冒出来,那股热度直接窜到私密处,下半身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和紧缩,甚至差点因为这种危险又禁忌的压制而达到高潮。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全身僵硬,她用力咬住嘴唇,才把那股又羞耻又刺激、几乎失控的冲动压下去。
老师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他的动作很专业,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但他那没有情欲却又极度贴近的压制,却让陈心宁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和危险。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有这样复杂又强烈的身体和心理反应。
这不只是训练,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与诱惑,让她想起那晚被摸的感觉,但老师身上又多了那种男人特有的强悍气息。
权艺珍也在旁边看着陈心宁训练。
她知道陈心宁有多累,也看到她眼里深处的挣扎。
这段时间,她们互相扶持,一起面对那些看不见的威胁。
她们都在黑暗中摸索,找一条活下去的路。
一周过去了,七个人都瘦了一圈,皮肤也黑了,但眼神却变得比以前更坚定。
她们学会了基本的打架技巧,也学会了在很累的时候怎么保持清醒。
她们知道,这一切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活下去。
而陈心宁和权艺珍心里也很清楚,虽然不知道敌人是谁,但她们正在为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