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光室外的自动门半开,冷白灯光从天花板无情洒下,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微微晃动。
她站在门口,外袍松垮,深蓝色裤袋里插着双手。
薄衫下,胸部若隐若现,随着她浅浅的呼吸而起伏,散发着一种疲惫却又勾人的魅惑。
李密率先抵达,灰蓝色夜班护理服袖口随意卷起,手背的针痕在灯光下刺眼,像条扭曲的血线。
他靠在墙边,目光像毒蛇般缓缓扫过心宁,声音低而缓,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试探:“你知道,这里没监控吧?”
心宁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冷笑:“我知道,所以我挑这里。”
李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带着玩味:“那是你疯了,还是我该怕?”
她没答,缓步走进影像暗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锈蚀的铁味,压抑得令人窒息。
她站到主控萤幕前,修长的手指轻触键盘,开启影像回放系统。
冷白的萤幕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眼底那道深深的裂缝,彷佛能看到她破碎的灵魂。
不到一分钟,李密那个当律师的老哥李能推门而入,便服外套薄风衣,衣领微乱,像刚从谁的床上爬起,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欲望气息。
他挑眉,声音带着倦意却又隐含着一丝危险:“这时间找我?是你们谁要报案,还是想毁尸灭迹?”
心宁缓缓转头,眼神如刀锋,缓慢切割他的脸:“李律师,今晚我们不是敌人。是证人三人会。”
她按下键盘,萤幕浮出一段标记为“错误片段”的X光影像——不属于任何病人,也不留官方档案。
灰雾中,一道车灯闪过,一抹人影模糊不清,男声低语如毒蛇吐信:“确认。她一个人上车了。”
声音在暗房中缓缓刺入空气,时间彷佛凝固,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钉子,钉在三人心头。
李密的眼神猛地一僵,呼吸顿了半拍,手背的针痕在微微抽动,汗珠渗出,模糊了那道血线。
心宁没转头,声音低如冰,字字清晰:“这段,是从备份里拼出的残影。不是调出来的,是殒留的。”
她缓慢转身,直视两人,那双疲惫却锋利的眼,彷佛能洞悉一切。他低声问:“所以,你是要问我们,谁让她上了那条路?”
“不。”心宁的声音更低了,“我想知道,那句话……是谁录的。”
暗房里的温度低得发颤,湿冷的空气从墙缝窜出,整个空间如一个黑盒子,封住所有秘密。
心宁转身,逼近李能,也是蓝丽华的老公,就是一个没什么案子的律师:“是你叫人监控我车?还是你只是收到谁的提醒?”
李能沉默,额角渗出一滴汗,缓缓滑落,汗珠在昏暗中闪着暧昧的光泽,彷佛他内心翻腾的欲望。
他低声开口,声音颤抖:“我收到一封匿名简讯,只有两个字——‘放行’。”
心宁盯着他,彷佛要把这句话刻进他的骨头。
“你放了什么?我?还是车道?”
李密从身后靠近,嗓音低沉如暗流,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们以为你只是被人设局,但现在……那是开杀局。”
他的手指轻擦心宁的手背,汗湿的触感如电,带着惊慌的颤抖,却也带着一种暧昧的电流,彷佛在试探她的底线,又像在寻求某种连结。
暗房的气压翻转,冷白的萤幕光闪烁,映出三人的影子,交错如刀。
心宁闭上眼,像是咽下一口记忆的碎片,然后缓缓开口:“我想知道,真正的凶手,现在藏在哪个角落……观察我们。”
李能靠得更近,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声音低如毒,缓缓渗入她的耳膜:“那我问你,你记得车祸那天……是不是跟谁上过车?”他的话语带着诱惑,彷佛在引导她回忆起某些不堪的片段,试图让她露出破绽。
心宁的表情凝住,彷佛被这句话炸开一道记忆断层。
她后退一步,扶住仪器桌,手指颤抖,胸部在薄衫下微微起伏,那呼吸声在寂静的暗房中显得格外清晰,透露出她内心的慌乱与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低语,声音带着惊慌,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渴望:“我……不确定。”
李密看着她的反应,缓慢靠近,声音如刀,一字一句切割她的理智:“你是不是开始……不敢确定那天,你自己没失控?”
他的眼神锁定她,语气中的质问更像是一种挑逗,试图激发她内心更深层次的崩溃。
暗房的空气更冷,却烧着一股黏稠而压抑的热。
心宁突然转身,猛地扯开李密的护理服,露出他紧实的胸膛。
她的手指缓慢滑进李密的裤腰,紧紧握住他因欲望而坚硬的部位。
她反手抓住李能的头发,猛地将他压向自己,那主导的姿态如同女王。
她跨坐上他的脸庞,身体紧贴着他的唇,私密处因快感而潮湿,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李密挣扎着站起,体内欲望坚挺,却被心宁再度压回墙边,她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光芒,享受着这场无声的审判。
心宁完全主导着这场审判。
这两个男的也是必须征服掉的……
她的手指深入李能的口中,强迫他含住并舔舐,一股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这是欲望与毁灭的气息。
心宁站起,薄衫下,胸部乳房因动作而暴露了一大半,雪白的肌肤在冷光下显得刺眼。
她声音坚决而充满力量地质问:“谁想杀了我,说!”无人应答。
监控片段中那低沉的男声:“再见,陈医师”在空气中回荡,恐惧与欲望交织成网,将三人紧紧缠绕。
他们喘息未停,却无一退缩,身体的欲望与心底的秘密在彼此身上激荡。
门外的自动灯闪了一下,有人经过,影子一晃而过。
无人说出口,无人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