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连假前,高速公路像一条黑蛇盘旋。
陈心宁的车如断弦之弓,被一辆黑色宾士猛烈撞击。
车身在地上滑出三十米,一头撞进护栏,驾驶座扭曲得像一堆废铁。
她的头颅嗡嗡作响,身体感觉像被砸进了水泥,四肢麻木。
血腥味涌进嘴里,又咸又苦,刺着喉咙。
远处传来尖叫声,救护车的警笛从地底冲出,越来越近。
最后,她听见雨滴敲碎玻璃,淅沥作响,像刀割一样。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医院急诊室,凌晨三点五十九分。
“车祸女驾驶到了!”护理师拉开担架,救护员狂喊着血压和心率,雨水混着血湿透了全身。
除理儿冲出来,套装整齐,工作证晃动着,眼神冷得像手术刀。
“病人身份:陈心宁,心血管组住院医师。”
代理院长蓝丽华现身,白袍如冰,眼神锐利:“联络骆主任。”
李能赶到,西装凌乱,法务背包甩在肩上,低头看着心宁,嘴里喃喃自语:“她为什么一个人开夜车?”
李密,男护理师,眼神空洞,接手止血,却不敢直视她的脸。
“全身撕裂伤,疑似脊椎损伤,剪衣服。”
“剪。”
剪刀“咔”一声,剖开她的制服,湿透的内衣黏着血,胸腔暴露在聚光灯下。
浑圆的乳房满是血痕,浓密的黑色阴毛从撕裂的内裤露出,阴唇湿润,闪着病态的光泽诱人又凄惨。
所有人都凝视着——骆农名,死盯着她的乳峰与颈动脉。
骆萌,跟在父亲身后,凝视着这个“父亲常提的女人”,眼底燃烧着复杂的情绪。
艾莉,实习服凌乱,冲进来握住她的手,惊恐中带着温柔。
蓝天一,准备交班,呆立原地,眼神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心宁赤裸,脆弱得像个祭品,急诊室冰冷的灯光像解剖刀。
除理儿冷声命令:“拉布帘,记录进出名单。禁拍影片、照片,违者开除。”
气氛冻结了,像手术台上的死寂。
空白病房,梦境,时间未知。
病房空荡荡的,心宁赤裸坐在手术台上。
她想动,双腿却像被钉住一样。
脚步声响起,雾中人影渐渐浮现。
以下都是梦与痛之间不真实的画面:
院长的笑声,低沉得像咒语。
骆农名逼近,低语:“你是我的一块肉。”他的手滑过她的乳房,指尖掐进乳头,然后探向她的外阴,粗暴地玩弄着浓密的阴毛。
阴唇湿热。
“嗯……啊……”心宁低声呻吟,声音颤抖。
艾莉出现,唇贴上心宁的颈,舌头舔过锁骨,咬住她:“这次,我让你醒不过来。”她的手指插入心宁。
“别……我……撑不住了……”心宁哭喊,试图抵抗,却被快感吞噬。李密握着录影笔,眼神病态:“我从没关掉。”
他撕开了心宁的腿,硬挺之物顶进她,撕裂般的冲击让她尖叫:“啊……”浓密的阴毛缠绕着他的肉柱。
骆萌从雾中走出,声音冷静得像刀:“我是骆萌,准备好当我的教科书了吗?”她抓起冰冷金属探针,表面光滑如镜,冰冷的痛感让她尖叫:“别……啊……”
心宁的心理正在崩解,羞耻与快感交织,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想逃,却被欲望钉住。
最后,一双温柔的手盖住她的眼,低语:“你还不能死。故事还没开始。”
病房,清晨五点二十一分。心宁醒来,气管插管已拔,手臂吊着生理盐水,喉咙烧痛。艾莉坐在床边,眼眶红肿。
“我们都看见了,心宁。你……身体什么都没藏住。”
艾莉轻声说,语气带着心疼。
心宁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冷得像冰:“那就好。我以后,也不打算藏了。”她的眼神锐利,却藏着梦境的残留——浓密的阴毛,湿润的阴唇。
她被插入,被支配,却选择将羞耻化为武器,准备迎接未来的战场。
凌晨四点半,医院的监控主机房里,灯光只有半亮。
蓝天一站在墙边,盯着那排刚汇出的交通入口监控画面。
他是住院医生,没权限进这里。
但他刚好,是蓝丽华的侄子。
他按下重播。
画面显示:零三点四十四分,陈心宁驾驶的车进入高速路口,两侧正常通行。
接下来的记录本该显示:车祸、碰撞、现场混乱……
但却直接跳到零三点五十一分,救护车赶抵的瞬间。——中间七分钟空白。他往前慢拉,定格在事故前五秒,车辆前挡画面模糊跳动。
“解析度怎么这么低……”他皱着眉。他试着打开前镜头监控备份,却跳出一行字:
【画面损毁】
他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U,开始拷贝档案。
手指发冷。
不是因为监控异常,而是他不敢承认,自己看到心宁被推进急诊室、衣服被剪开的那一幕时,心跳比值班抢救时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