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死死盯着那个玻璃瓶。
那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蠕虫正在疯狂撞击瓶壁。
仿佛那是某种来自地狱的诅咒。
她刚才确实为了活命出卖了尊严。
但这不代表她愿意把脑子交给一条虫子。
变成吉尔那样不知廉耻的傀儡,比死更可怕。
……
“不……我不要。”
林清寒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最后的倔强。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试图保护自己。
那双刚刚遭受过侵犯的脚丫不安地蜷缩着。
上面还残留着那些令人羞耻的白色液体。
“我……我可以帮你战斗,我可以听你的话。”
“但我绝对不要把虫子放进脑子里。”
……
牧良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撇了撇嘴。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林大校花,你这就像是去饭店点了红烧肉,却说不要放酱油。”
“没有灵魂的服从,就像没有气泡的可乐。”
“不过嘛,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
牧良随手把玻璃瓶塞回了口袋。
那种随意的态度,仿佛刚才拿出来的只是一块口香糖。
……
林清寒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但她不知道的是,对于牧良这种精神病来说。
所谓的“讲道理”,通常指的是“我有我的一套疯子逻辑”。
牧良看着林清寒那张因为恐惧而苍白的俏脸。
脑海中的精神力触须开始悄无声息地延伸。
……
“既然你不喜欢物理层面的植入。”
“那我们就来点无线连接吧,就像蓝牙配对一样。”
牧良心中恶趣味地想着。
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虫群意志】不仅能控制实体虫子。
更能直接干涉生物的脑电波和激素分泌。
虽然不如直接寄生来得彻底,但用来搞点小动作绰绰有余。
……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笼罩了林清寒。
并没有攻击她的意识防线。
而是悄悄潜入了她的大脑皮层,找到了控制感官和内分泌的区域。
牧良就像是一个拿着调音台的坏孩子。
偷偷把“敏感度”的旋钮推到了最大。
又把“多巴胺”和“雌性激素”的阀门给拧松了。
……
“好了,既然不想变强,那就当个拖油瓶吧。”
牧良拍了拍手,一脸无所谓地站了起来。
“吉尔,带路,我们去地下停车场。”
吉尔机械地点了点头,提着枪走在前面。
那身蓝色的抹胸紧身衣已经被撑得变形。
每走一步,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都会剧烈晃动。
……
林清寒咬着牙,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
刚才的足交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性行为。
但那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
再加上腿上的伤和精神上的折磨。
她现在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发软。
……
三人行走在昏暗的警局走廊里。
只有应急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走了没几步,林清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很不对劲。
原本只是有些闷热的空气,此刻却像是在燃烧。
……
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哪怕是空气中微小的尘埃落在身上,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那件破损的剑道服,原本宽松舒适。
现在却像是用砂纸做的一样。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头。
每走一步,布料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
“嗯……”
林清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胸口。
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
隔着布料顶在掌心里,烫得吓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刚才还在恐惧和绝望中,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
牧良走在旁边,余光一直瞟着林清寒。
看着她那逐渐变得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林大校花,你很热吗?”
“怎么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是不是刚才运动量太大,虚脱了?”
牧良明知故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
“没……没有……”
林清寒慌乱地否认,声音却带着一丝媚意。
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湿润。
刚才牧良射在她脚上的那些东西,虽然擦掉了一部分。
但那种黏腻的感觉依然存在。
此刻在精神暗示的作用下,这种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腿上爬行。
……
“真的没有吗?”
“可是我看你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啊。”
“两条腿夹得那么紧,像是在憋尿,又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
牧良凑近了一些,故意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这轻轻的一口气,对现在的林清寒来说,简直就是风暴。
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地上。
……
那种燥热感从腹部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大脑开始变得昏沉,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欲望吞噬。
原本那个高冷矜持的林清寒,正在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雌性生物。
她看着牧良的背影,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想要被他粗暴地对待,想要被他狠狠地羞辱。
……
“该死……我在想什么……”
林清寒用力咬破了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
但那点疼痛转瞬即逝,反而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牧良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
“吉尔,去帮帮我们的林大校花。”
“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藏着被感染的伤口。”
……
吉尔立刻转身,面无表情地走向林清寒。
那双原本握枪的手,现在却伸向了林清寒的身体。
“不……别过来……”
林清寒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吉尔的手指冰冷而有力。
直接粗暴地撕开了林清寒那本就破烂不堪的剑道服上衣。
……
“刺啦——”
白色的布料被撕裂,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
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因为充血,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吉尔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隔着运动内衣,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
“啊!!”
林清寒发出了一声尖叫。
但这尖叫声中,痛苦只占了一成,剩下九成全是呻吟。
吉尔的手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粗鲁,直接。
但对于此刻感官被放大了十倍的林清寒来说。
这种粗暴的揉捏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
“啧啧,看来很有料嘛。”
牧良抱着手臂在一旁点评,像是在看一场现场直播。
“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想到这剑道服下面藏着这种好东西。”
“吉尔,检查得仔细点。”
“看看乳头有没有变异,有没有变成丧尸喜欢的口味。”
听到命令,吉尔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透过薄薄的内衣布料,狠狠地掐住了那两颗凸起的蓓蕾。
……
“唔嗯——!!”
林清寒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双眼瞬间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这种当着男人的面,被一个丧尸傀儡玩弄的感觉。
羞耻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林清寒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吉尔的手臂,却根本推不开。
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吉尔低下头,那张冷艳的脸凑到了林清寒的胸前。
伸出湿滑的舌头,隔着内衣舔舐着那一侧的乳肉。
……
湿热的触感让林清寒浑身颤抖。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怎么样?林大校花?”
牧良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
“被吉尔玩弄的感觉如何?”
“是不是比你自己用手还要舒服?”
……
林清寒根本无法回答。
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发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热……好热……”
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大腿互相摩擦着。
那条已经破损的丝袜再次被蹭得滑落。
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
牧良看着那湿透的布料,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精神调节的效果不错。”
“这就是所谓的『思想很抗拒,身体很诚实』吧。”
“不过这里可不是做爱的好地方。”
“万一丧尸闻着这股骚味过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牧良打了个响指。
“吉尔,停下。”
……
吉尔立刻停止了动作,像个机器人一样退到一边。
突然失去刺激的林清寒,身体一阵空虚。
她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牧良。
竟然流露出了一丝乞求的神色。
仿佛在说:为什么要停下来?
……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牧良走过去,伸手帮她把撕烂的衣服稍微拢了拢。
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那依然挺立的乳头。
引起她一阵轻颤。
“留着点力气,待会儿见到那个大家伙,你可能还需要跑路呢。”
“或者说,你需要用这副淫荡的身体去吸引火力?”
……
林清寒的大脑一片混沌。
她听不懂牧良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手指好烫。
好想让他摸遍全身。
好想让他那个粗暴的东西再次填满自己。
哪怕是用脚也好,用嘴也好,甚至……
那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甚至植入那条虫子,只要能让他满意……
……
“走吧,我的奴隶预备役。”
牧良转身继续向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林清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迈开沉重的双腿跟上。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
反而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紧紧地跟在牧良身后。
甚至有些渴望能再次发生点什么。
……
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就在前方。
那是一扇厚重的防火门。
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与走廊里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牧良推开门,一股腐烂机油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停满了废弃的车辆。
有些车还在燃烧,火光映照着墙壁上狰狞的影子。
……
“这里……好冷……”
林清寒打了个寒颤。
刚才体内的燥热被这股阴冷一激,反而变得更加难受。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丰满的胸部在手臂的挤压下变了形。
那副楚楚可怜又色气满满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
牧良并没有理会她的发情。
他的目光在停车场里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奇怪,按理说那个大家伙应该就在这附近溜达。”
“难道是迷路了?”
“还是说去买风衣了?”
牧良自言自语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
就在这时。
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重锤敲击在心脏上。
“咚。”
又是一声。
声音是从停车场的深处传来的。
伴随着这声音,周围停放的汽车都开始跟着颤抖。
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
林清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欲望。
她惊恐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什么声音?”
她的声音在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
牧良却笑了起来。
笑得像个看到圣诞老人的孩子。
“啊,终于来了。”
“这沉稳的脚步声,这充满压迫感的节奏。”
“简直就是死亡金属乐的鼓点。”
他转过身,看着黑暗中那个逐渐显现的巨大轮廓。
……
“咚!”
最后一声巨响。
一堵水泥墙壁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撞得粉碎。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恐怖身影从烟尘中走了出来。
……
那是一个穿着墨绿色巨大风衣的光头巨人。
灰白色的皮肤毫无血色,像是死了很久的尸体。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众人。
那宽阔得夸张的肩膀,粗壮如树干的手臂。
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那是保护伞公司的终极生物兵器。
暴君,T-103 型。
代号:Mr. X.……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吉尔本能地举起枪,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那是同为怪物的本能反应。
林清寒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
刚才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
然而,牧良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意料。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战斗。
而是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那个恐怖的巨人。
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好奇?
甚至还有一丝令人费解的兴奋。
……
“这就是暴君吗?”
“真是有型啊,这身皮衣是在哪定做的?”
“不过……”
牧良歪了歪头,视线停留在暴君那惨白得有些过分的皮肤上。
脑回路突然拐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
“这大个子皮肤这么白,是不是从来不晒太阳?”
“啧啧,这肤质,比那些天天做美容的贵妇还要好。”
“如果把它变成女的……”
牧良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极其猥琐。
“那一定是极品白虎吧?”
“这种体型差,要是骑上去……”
……
林清寒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个疯子竟然在想这种事情?
把暴君变成女的?还要骑上去?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
暴君似乎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小虫子的不敬。
它停下脚步,缓缓抬起那只巨大的拳头。
那拳头比牧良的脑袋还要大。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个满嘴骚话的疯子砸成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