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光芒像是一场过曝的胶片电影,在视网膜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无法消除的残影。
消毒水的味道蛮横地钻进鼻腔,瞬间驱散了那股萦绕在记忆深处的腐尸臭味和火药硝烟。
牧良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下的弹簧床垫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怪叫。
墙壁依然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惨白色,上面还留着他上周用指甲抠出来的“奥特曼打小怪兽”的抽象画。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真实得就像他从未离开过这个被世人称为疯人院的地方。
“这就回来了吗,真是令人遗憾的短途旅行。”
牧良歪着脑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像是在调试一台生锈的机器。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电子钟上,红色的数字不仅刺眼,还带着一种嘲讽般的冷静。
时间只过去了一个小时,看来那个所谓的高维游戏在时间流速上做了某种手脚。
也就是,他在浣熊市里和丧尸肉搏、和暴君谈心、和吉尔负距离接触的那几天,在这里不过是一集电视剧的时间。
“这种时间差真是作弊啊,如果我在副本里待上一百年,回来是不是还能赶上吃晚饭。”
牧良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随手抓起枕头边的一只死苍蝇扔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又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还是原来的味道,看来现实世界并没有因为我拯救了世界而变得美味一点。”
……
视线平移,牧良终于注意到了病房地板上那个庞大的障碍物。
那是护士长王美丽,一个在青山精神病院拥有绝对统治权的女人。
此时她正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像是一头搁浅在沙滩上的粉色鲸鱼。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全球广播太过震撼,或者是被那道接引牧良的光柱吓到了,她到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之中。
牧良赤着脚跳下床,脚底板接触到冰冷瓷砖的瞬间,让他舒服地打了个激灵。
他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猫,迈着轻悄悄的步子走到了王美丽的身边。
“啧啧啧,这就是成熟女性的重量感吗,简直就是工业时代的奇迹。”
牧良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王美丽那堆积在腰间的赘肉。
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想象中的松软,反而带着一种紧绷的弹性,就像是充满了气的廉价橡胶轮胎。
王美丽今年四十岁,正是那种如狼似虎却又不得不面对地心引力的尴尬年纪。
她穿着一件特大号的粉色护士服,这原本是为了体现医护人员的亲和力,穿在她身上却成了一场灾难。
那紧绷的布料在她的胸口和腰间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地板上挤压出一滩令人窒息的肉饼。
领口的扣子已经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肉色内衣边缘。
那是一种毫无美感的肉色,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洗涤多次后的起球,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子粗俗的肉欲。
牧良的视线顺着她粗壮的脖颈往下游走,那里有一层层叠起来的肥肉,像是米其林轮胎人的项圈。
虽然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但在昏迷出汗后,那些粉底像墙皮一样斑驳脱落,露出了下面暗黄的皮肤和细纹。
“这种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设计,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牧良一边思考着这个深奥的物理学问题,一边将手掌贴在了王美丽那宽阔如磨盘的屁股上。
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粉色的裙摆根本遮不住那两瓣向外肆意扩张的肥肉。
她腿上穿着一双加厚的静脉曲张袜,肉色的尼龙材质紧紧箍着那两条像是大象一样的粗腿。
勒痕深陷进肉里,像是要把她的腿切成一段一段的火腿肠。
牧良的手掌在那紧绷的裙摆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种粗糙布料下涌动的体温。
这和吉尔那种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肌肉完全不同,也和林清寒那种养尊处优的细腻肌肤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一种充满了市井气息、充满了脂肪堆积感的肉体,粗鲁、油腻,却量大管饱。
“虽然没有吉尔的手感好,但这分量如果是按斤卖的话,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牧良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他并没有把这当成是一种猥亵,而是在进行严谨的“材质分析”。
他用力捏了一把,手掌深深地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脂肪里,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厚厚的油脂层在滑动。
王美丽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臀部的不适,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浑浊的咕噜声。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台老旧的柴油发动机在试图启动,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痰音。
她的身体微微蠕动了一下,那巨大的屁股随之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激起了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牧良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那里是一片温热潮湿的热带雨林,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廉价香水、汗水和某种私密气味的复杂味道。
那双静脉曲张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在那上面是更加松软、更加不可名状的肥肉。
牧良的手指在那粗糙的尼龙袜边缘划过,发出一阵滋滋的摩擦声。
“原来这里面也是热的啊,我还以为像她这么冷酷无情的女人,里面装的都是冰块呢。”
他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洞穴,手指毫无顾忌地在那堆叠的脂肪间穿梭。
王美丽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那两团压在地板上的巨乳开始剧烈起伏。
……
牧良收回了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是一股充满了生命力的腥臊味。
他嫌弃地在王美丽的护士服上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对他颐指气使的女人。
“好了,前戏结束,现在让我们来做点正经事。”
牧良闭上眼睛,开始感应自己脑海深处那个刚刚觉醒的“器官”。
那是【虫群意志】,一个在他大脑皮层上构建出来的、属于高维生物的控制中枢。
在副本里,这个技能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精神力如同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
但此刻在现实世界,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滞涩感,就像是在泥潭里游泳。
精神力的流动变得缓慢而粘稠,原本可以覆盖几百米的感知范围,现在被压缩到了仅仅几米。
“这就是所谓的”现实压制“吗,真是小气的世界规则。”
牧良撇了撇嘴,但并没有感到气馁,反而因为这种挑战性而感到一丝兴奋。
只要技能还在,哪怕只有原本十分之一的效果,在这个全是普通人的世界里,他也已经是神了。
他集中精神,将那股粘稠的精神力汇聚到眉心,开始构建那个熟悉的生物结构。
空气中泛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虚空中挤压出来。
牧良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现实中具现化蠕虫的消耗比想象中要大。
“出来吧,我的小可爱,别害羞。”
随着他的一声低语,一只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蠕虫,缓缓从他的掌心中浮现出来。
它只有小指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乳白色,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小的神经触须,正在空气中贪婪地摆动着。
这只蠕虫没有眼睛,头部是一个布满了细密利齿的吸盘,看起来既恶心又有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它在牧良的手掌上扭动着,发出一种只有牧良能听到的、像是婴儿啼哭般的细微嘶鸣。
“饿了吗?别急,爸爸这就给你找个温暖的新家。”
牧良温柔地抚摸着蠕虫那湿滑的表皮,眼神中充满了慈父般的关爱。
他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只蠕虫凑到了王美丽的脸庞上方。
王美丽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的横肉挤成了一团。
那只蠕虫像是闻到了最美味的食物,头部那个吸盘剧烈地收缩着,对准了王美丽的眉心。
“虽然这个宿主的脑容量可能有点小,里面装的大部分都是怎么克扣病人伙食费的小算盘。”
牧良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王美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陷入了她下巴上厚厚的脂肪里,手感就像是捏住了一块半融化的黄油。
王美丽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里面那几颗镶着金边的假牙,还有那条肥厚的舌头。
牧良看着这张充满了世俗欲望和岁月痕迹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脑子这种东西,只要够听话就行了,哪怕是猪脑子我也能用。”
他手中的蠕虫开始剧烈挣扎,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那温热的血肉之中。
牧良不再犹豫,将手掌猛地按在了王美丽的额头上。
那只半透明的蠕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接触到王美丽皮肤的刹那,并没有造成任何外伤。
它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海绵,直接穿透了皮肤和骨骼的阻碍,毫无阻滞地钻了进去。
……
“呃——!”
原本处于深度昏迷中的王美丽,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在地板上疯狂地拍打着。
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抽搐上下乱颤,像是两只受惊的兔子在袋子里乱撞。
紧绷的粉色护士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腋下的缝线崩开了,露出了一丛黑色的腋毛和白花花的肥肉。
她的眼皮疯狂地跳动着,眼球在眼皮底下急速转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
牧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蠕虫正在沿着王美丽的视神经飞速攀爬,一路势如破竹地攻入大脑的核心区域。
它正在释放出无数条微小的神经触须,像是植物的根系一样,深深地扎入王美丽的大脑皮层。
每一个神经元被接管,牧良的脑海中就会多出一份杂乱无章的信息。
那是王美丽的记忆碎片,充满了琐碎、贪婪、嫉妒和压抑已久的色欲。
“这个月的奖金又少了……”
“那个新来的小护士真骚,看我怎么整死她……”
“院长的眼神真恶心,但他给的钱真多……”
“好想……好想被狠狠地……”
无数肮脏而真实的念头涌入牧良的脑海,但他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像是在看一场低俗的肥皂剧。
“果然,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只不过你的野兽比较肥而已。”
牧良轻笑着,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强行镇压了王美丽潜意识里那微不足道的反抗。
蠕虫彻底占据了她的松果体,将她的自我意识包裹在一个透明的茧房里。
从此以后,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思想、她的身体,都将成为牧良手中的提线木偶。
王美丽的抽搐逐渐平息下来,那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红晕,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牧良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战利品”。
此时的王美丽,依然是那个臃肿肥胖的中年妇女,依然穿着那件可笑的粉色护士服。
但在牧良的感知中,她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是虫群网络中的一个节点,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工蜂。
就在这时,王美丽的眼皮颤抖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势利和凶光的眼睛,此刻却变得空洞无神,瞳孔深处隐约可见一条白色的蠕虫虚影在缓缓游动。
但这种空洞只持续了一秒钟,紧接着,一种狂热的、毫无保留的崇拜和依恋瞬间填满了她的眼眶。
那种眼神,就像是虔诚的信徒看到了降临人间的真神,又像是发情的母狗看到了强壮的公狗。
她无视了身体的酸痛和衣服的凌乱,艰难地挪动着那庞大的身躯。
那一身肥肉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她笨拙地翻过身,改为跪趴的姿势。
那巨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座肉山耸立在牧良的面前,正对着他的视线。
“主……主人……”
王美丽张开嘴,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低下头,将那张涂满粉底的大脸深深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向着牧良行了一个最卑微的跪拜礼。
牧良看着脚下这坨颤抖的肥肉,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现实世界的第一个玩具,虽然品相差了点,但好在功能齐全,耐操耐用。
“看来,这只虫子很喜欢你的脑子啊,护士长。”
牧良伸出脚,踩在了王美丽那只剩下半个扣子的领口上,脚趾在那团从内衣里溢出来的软肉上碾了碾。
“那么,让我们来测试一下,现实版的虫群意志,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王美丽的身体猛地一颤,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只脚陷得更深。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种理智崩塌后,纯粹兽性释放的快感。
病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一场违背伦理的狂欢,即将在这白色的牢笼中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