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归精神病院

白色的光芒像是一场过曝的胶片电影,在视网膜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无法消除的残影。

消毒水的味道蛮横地钻进鼻腔,瞬间驱散了那股萦绕在记忆深处的腐尸臭味和火药硝烟。

牧良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下的弹簧床垫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怪叫。

墙壁依然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惨白色,上面还留着他上周用指甲抠出来的“奥特曼打小怪兽”的抽象画。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真实得就像他从未离开过这个被世人称为疯人院的地方。

“这就回来了吗,真是令人遗憾的短途旅行。”

牧良歪着脑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像是在调试一台生锈的机器。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电子钟上,红色的数字不仅刺眼,还带着一种嘲讽般的冷静。

时间只过去了一个小时,看来那个所谓的高维游戏在时间流速上做了某种手脚。

也就是,他在浣熊市里和丧尸肉搏、和暴君谈心、和吉尔负距离接触的那几天,在这里不过是一集电视剧的时间。

“这种时间差真是作弊啊,如果我在副本里待上一百年,回来是不是还能赶上吃晚饭。”

牧良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随手抓起枕头边的一只死苍蝇扔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又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还是原来的味道,看来现实世界并没有因为我拯救了世界而变得美味一点。”

……

视线平移,牧良终于注意到了病房地板上那个庞大的障碍物。

那是护士长王美丽,一个在青山精神病院拥有绝对统治权的女人。

此时她正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像是一头搁浅在沙滩上的粉色鲸鱼。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全球广播太过震撼,或者是被那道接引牧良的光柱吓到了,她到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之中。

牧良赤着脚跳下床,脚底板接触到冰冷瓷砖的瞬间,让他舒服地打了个激灵。

他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猫,迈着轻悄悄的步子走到了王美丽的身边。

“啧啧啧,这就是成熟女性的重量感吗,简直就是工业时代的奇迹。”

牧良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王美丽那堆积在腰间的赘肉。

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想象中的松软,反而带着一种紧绷的弹性,就像是充满了气的廉价橡胶轮胎。

王美丽今年四十岁,正是那种如狼似虎却又不得不面对地心引力的尴尬年纪。

她穿着一件特大号的粉色护士服,这原本是为了体现医护人员的亲和力,穿在她身上却成了一场灾难。

那紧绷的布料在她的胸口和腰间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地板上挤压出一滩令人窒息的肉饼。

领口的扣子已经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肉色内衣边缘。

那是一种毫无美感的肉色,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洗涤多次后的起球,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子粗俗的肉欲。

牧良的视线顺着她粗壮的脖颈往下游走,那里有一层层叠起来的肥肉,像是米其林轮胎人的项圈。

虽然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但在昏迷出汗后,那些粉底像墙皮一样斑驳脱落,露出了下面暗黄的皮肤和细纹。

“这种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设计,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牧良一边思考着这个深奥的物理学问题,一边将手掌贴在了王美丽那宽阔如磨盘的屁股上。

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粉色的裙摆根本遮不住那两瓣向外肆意扩张的肥肉。

她腿上穿着一双加厚的静脉曲张袜,肉色的尼龙材质紧紧箍着那两条像是大象一样的粗腿。

勒痕深陷进肉里,像是要把她的腿切成一段一段的火腿肠。

牧良的手掌在那紧绷的裙摆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种粗糙布料下涌动的体温。

这和吉尔那种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肌肉完全不同,也和林清寒那种养尊处优的细腻肌肤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一种充满了市井气息、充满了脂肪堆积感的肉体,粗鲁、油腻,却量大管饱。

“虽然没有吉尔的手感好,但这分量如果是按斤卖的话,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牧良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他并没有把这当成是一种猥亵,而是在进行严谨的“材质分析”。

他用力捏了一把,手掌深深地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脂肪里,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厚厚的油脂层在滑动。

王美丽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臀部的不适,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浑浊的咕噜声。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台老旧的柴油发动机在试图启动,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痰音。

她的身体微微蠕动了一下,那巨大的屁股随之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激起了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牧良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那里是一片温热潮湿的热带雨林,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廉价香水、汗水和某种私密气味的复杂味道。

那双静脉曲张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在那上面是更加松软、更加不可名状的肥肉。

牧良的手指在那粗糙的尼龙袜边缘划过,发出一阵滋滋的摩擦声。

“原来这里面也是热的啊,我还以为像她这么冷酷无情的女人,里面装的都是冰块呢。”

他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洞穴,手指毫无顾忌地在那堆叠的脂肪间穿梭。

王美丽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那两团压在地板上的巨乳开始剧烈起伏。

……

牧良收回了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是一股充满了生命力的腥臊味。

他嫌弃地在王美丽的护士服上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对他颐指气使的女人。

“好了,前戏结束,现在让我们来做点正经事。”

牧良闭上眼睛,开始感应自己脑海深处那个刚刚觉醒的“器官”。

那是【虫群意志】,一个在他大脑皮层上构建出来的、属于高维生物的控制中枢。

在副本里,这个技能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精神力如同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

但此刻在现实世界,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滞涩感,就像是在泥潭里游泳。

精神力的流动变得缓慢而粘稠,原本可以覆盖几百米的感知范围,现在被压缩到了仅仅几米。

“这就是所谓的”现实压制“吗,真是小气的世界规则。”

牧良撇了撇嘴,但并没有感到气馁,反而因为这种挑战性而感到一丝兴奋。

只要技能还在,哪怕只有原本十分之一的效果,在这个全是普通人的世界里,他也已经是神了。

他集中精神,将那股粘稠的精神力汇聚到眉心,开始构建那个熟悉的生物结构。

空气中泛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虚空中挤压出来。

牧良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现实中具现化蠕虫的消耗比想象中要大。

“出来吧,我的小可爱,别害羞。”

随着他的一声低语,一只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蠕虫,缓缓从他的掌心中浮现出来。

它只有小指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乳白色,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小的神经触须,正在空气中贪婪地摆动着。

这只蠕虫没有眼睛,头部是一个布满了细密利齿的吸盘,看起来既恶心又有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它在牧良的手掌上扭动着,发出一种只有牧良能听到的、像是婴儿啼哭般的细微嘶鸣。

“饿了吗?别急,爸爸这就给你找个温暖的新家。”

牧良温柔地抚摸着蠕虫那湿滑的表皮,眼神中充满了慈父般的关爱。

他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只蠕虫凑到了王美丽的脸庞上方。

王美丽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的横肉挤成了一团。

那只蠕虫像是闻到了最美味的食物,头部那个吸盘剧烈地收缩着,对准了王美丽的眉心。

“虽然这个宿主的脑容量可能有点小,里面装的大部分都是怎么克扣病人伙食费的小算盘。”

牧良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王美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陷入了她下巴上厚厚的脂肪里,手感就像是捏住了一块半融化的黄油。

王美丽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里面那几颗镶着金边的假牙,还有那条肥厚的舌头。

牧良看着这张充满了世俗欲望和岁月痕迹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脑子这种东西,只要够听话就行了,哪怕是猪脑子我也能用。”

他手中的蠕虫开始剧烈挣扎,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那温热的血肉之中。

牧良不再犹豫,将手掌猛地按在了王美丽的额头上。

那只半透明的蠕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接触到王美丽皮肤的刹那,并没有造成任何外伤。

它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海绵,直接穿透了皮肤和骨骼的阻碍,毫无阻滞地钻了进去。

……

“呃——!”

原本处于深度昏迷中的王美丽,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在地板上疯狂地拍打着。

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抽搐上下乱颤,像是两只受惊的兔子在袋子里乱撞。

紧绷的粉色护士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腋下的缝线崩开了,露出了一丛黑色的腋毛和白花花的肥肉。

她的眼皮疯狂地跳动着,眼球在眼皮底下急速转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

牧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蠕虫正在沿着王美丽的视神经飞速攀爬,一路势如破竹地攻入大脑的核心区域。

它正在释放出无数条微小的神经触须,像是植物的根系一样,深深地扎入王美丽的大脑皮层。

每一个神经元被接管,牧良的脑海中就会多出一份杂乱无章的信息。

那是王美丽的记忆碎片,充满了琐碎、贪婪、嫉妒和压抑已久的色欲。

“这个月的奖金又少了……”

“那个新来的小护士真骚,看我怎么整死她……”

“院长的眼神真恶心,但他给的钱真多……”

“好想……好想被狠狠地……”

无数肮脏而真实的念头涌入牧良的脑海,但他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像是在看一场低俗的肥皂剧。

“果然,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只不过你的野兽比较肥而已。”

牧良轻笑着,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强行镇压了王美丽潜意识里那微不足道的反抗。

蠕虫彻底占据了她的松果体,将她的自我意识包裹在一个透明的茧房里。

从此以后,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思想、她的身体,都将成为牧良手中的提线木偶。

王美丽的抽搐逐渐平息下来,那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红晕,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牧良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战利品”。

此时的王美丽,依然是那个臃肿肥胖的中年妇女,依然穿着那件可笑的粉色护士服。

但在牧良的感知中,她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是虫群网络中的一个节点,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工蜂。

就在这时,王美丽的眼皮颤抖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势利和凶光的眼睛,此刻却变得空洞无神,瞳孔深处隐约可见一条白色的蠕虫虚影在缓缓游动。

但这种空洞只持续了一秒钟,紧接着,一种狂热的、毫无保留的崇拜和依恋瞬间填满了她的眼眶。

那种眼神,就像是虔诚的信徒看到了降临人间的真神,又像是发情的母狗看到了强壮的公狗。

她无视了身体的酸痛和衣服的凌乱,艰难地挪动着那庞大的身躯。

那一身肥肉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她笨拙地翻过身,改为跪趴的姿势。

那巨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座肉山耸立在牧良的面前,正对着他的视线。

“主……主人……”

王美丽张开嘴,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低下头,将那张涂满粉底的大脸深深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向着牧良行了一个最卑微的跪拜礼。

牧良看着脚下这坨颤抖的肥肉,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现实世界的第一个玩具,虽然品相差了点,但好在功能齐全,耐操耐用。

“看来,这只虫子很喜欢你的脑子啊,护士长。”

牧良伸出脚,踩在了王美丽那只剩下半个扣子的领口上,脚趾在那团从内衣里溢出来的软肉上碾了碾。

“那么,让我们来测试一下,现实版的虫群意志,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王美丽的身体猛地一颤,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只脚陷得更深。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种理智崩塌后,纯粹兽性释放的快感。

病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一场违背伦理的狂欢,即将在这白色的牢笼中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