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成九年,上元节。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这里是哈罹王庭所在的“金帐城”,一座建立在流沙与绿洲交界处的庞大营地。
狂风卷着粗砺的砂石,拍打着无数座穹顶毡房,发出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声响。
这一年,刘思雨十六岁。
五年的光阴,足以让当年那个在雪地里哭喊的稚童,长成一名身姿挺拔的少年。
只是他的眉宇间没有属于少年的飞扬神采,反而积淀着一层与其年龄不符的阴郁与沧桑。
为了这一天,他变卖了祖父在老家留下的所有田产与铺面,换成了满车的丝绸、茶叶与美酒。
他忍受着族人的白眼,被骂作“认贼作父”的软骨头,只因为他发疯一般地学习那晦涩难懂的哈罹语,甚至模仿那些蛮夷的饮食与礼节。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忍辱负重,只为了一件事——再见母亲一面。
哈罹王子的金色大帐内,地毯厚重,熏香缭绕。
银发的哈罹王子慵懒地斜倚在铺满虎皮的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汉家玉杯。
五年过去,岁月并未在他俊美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更深沉的威压,那是征服者独有的傲慢。
“你是说,你是为了汉人的上元节,特地来进贡的?”哈罹王子微微挑眉,用流利的汉话问道。
刘思雨跪在帐下,头颅低垂,声音恭敬而颤抖:“是。今日是汉人的上元佳节,也是团圆之日。草民……草民斗胆,献上薄礼,只求殿下恩准,让我与母亲孟氏见上一面。”
为了展示诚意,刘思雨特意用哈罹语重复了一遍请求。虽然口音略显生硬,但词汇准确,显然下过一番苦功。
王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看着台阶下这个卑微的汉人少年,似乎想起五年前那个在雪地里抱着母亲大腿痛哭的孩子。
“为了见那个女人,你竟然学会了我们的语言。”王子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杯,“有趣。汉人常说‘孝感动天’,你这份心意,倒也难得。”
王子挥了挥手,原本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准了。今日上元,便许你们母子团聚片刻。”
“谢殿下!谢殿下大恩!”刘思雨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毯发出闷响,眼眶瞬间红了。
五年了,在那无数个噩梦惊醒的夜晚,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然而,侍卫长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支支吾吾地跪下禀报:“殿下……马尔洛将军他……他刚才没有去校场练兵,而是……而是偷偷跑回了自己营帐,恐怕此时还在喝那个汉人娘们……”
王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玉杯重重磕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账东西!军令如山,他竟敢在这个时候去搞女人?我把孟蓉赐给他,可不是让他不分时机的躺倒在女人肚皮上!”
侍卫长冷汗直流:“是……马尔洛将军说,今日是汉人的节日,他要……好好‘犒劳’一下那个汉人娘们。”
王子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出凛冽的杀气,对外喝道:“传令下去!让马尔洛立刻滚去校场领五十军棍!告诉他,下次再敢管不住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违反军纪,本王就割了他那玩意儿,让他去守黄盐湖!”
说罢,王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刘思雨。
“你就在这儿候着吧。本王还要去处理军务,待会儿你母亲来了,你自己与她叙旧。”
王子轻笑一声,大步流星地从侧门离开了大帐。
空荡荡的金色大帐内,只剩下刘思雨一个人。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鎏金香炉里升起的袅袅青烟,在空气中盘旋、消散。
刘思雨跪坐在地上,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
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屈辱,胃里翻江倒海。
父亲的抛弃、族人的唾骂、五年的艰辛,都不及刚才那几句对话带给他的打击沉重。
原来,娘亲在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为异族的玩物了吗……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他在心头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是金饰碰撞发出的悦耳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撩人。
帐帘被一只白皙却丰润的手缓缓掀开。
“殿下召妾身来所为何事?难道是《礼记》中还有什么不明之处,需要妾身解惑?”
这声音……
刘思雨猛地抬起头。
这确实是母亲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但那语调中,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慵懒与甜腻,仿佛是从嗓子眼深处勾出来的媚意,带着一种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沙哑。
下一刻,那个身影完全走进了大帐。
当刘思雨看清眼前之人的那一刻,他脑海中那个端庄、高贵、穿着墨绿长袍的母亲形象,瞬间崩塌,碎成了一地齑粉。
那是孟蓉。
但那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孟蓉。
曾经那个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生怕露出一寸肌肤的刺史夫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底异域化、浑身散发着浓烈母性与肉欲气息的妖艳妇人。
她穿着一身哈罹贵族女子的服饰,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而是一套为了展示肉体而存在的华丽刑具。
她的上半身,几乎是赤裸的。
双臂上套着翠绿色的丝绸袖套,那袖套仅仅覆盖到肩关节下方,将她那圆润如玉的香肩、精致深陷的锁骨,以及那片曾经只能在梦中窥见的大片雪白胸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刘思雨目眦欲裂的,是她胸前的装束。
那里没有遮蔽严实的中衣,只有一条极窄的翠绿色丝绸抹胸。
那布料实在太少,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经过五年岁月沉淀、变得愈发硕大惊人的乳房。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大半个半球都满溢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而连接这两片可怜布料的,竟只是几条细细的金色链条。金色的链子勒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陷进去几分,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往下,是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
她的肚子……
刘思雨的瞳孔剧烈收缩。
母亲的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只熟透的蜜桃,骄傲地挺立着。那光滑细腻的肚皮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然已经怀胎数月。
而在那隆起的肚脐眼上,竟然穿着一枚金色的脐环!
那脐环下坠着一颗红宝石,随着她的走动,在那圆滚滚的孕肚上轻轻晃动,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这种只有在大漠最下贱的舞娘身上才会出现的装饰,如今却戴在他那出身书香门第的母亲身上,显得如此荒谬,又如此妖娆。
那是堕落的烙印,是她彻底沦为异族玩物的证明。
她的下半身,仅仅围着一条如同灯笼穗般的曳地长裙,材质轻薄透明。
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开合,刘思雨惊恐地发现,母亲里面似乎根本没有穿亵裤,只是一条类似丁字裤的极窄布条勒在胯间,只能勉强遮住那最私密的一点春光。
两条丰满得有些肉感的大腿上,包裹着黑色的丝网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黑色的网格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在黄沙中被强行催熟、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靡烂的莲花。
孟蓉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跪在阴影里的儿子。
她刚刚在后营经历了马尔洛那如公牛般疯狂的冲撞与发泄,此刻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潮红。
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特有的红晕,像晚霞般涂抹在她清丽的脸庞上。
她的发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更增添了几分风流仪态。
她一只手轻轻掀着帐帘,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托着沉重的后腰,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隆起的孕肚,动作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母性光辉。
“殿下?”
孟蓉媚眼如丝,目光扫向王座,却发现上面空无一人。
她微微一愣,正欲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跪在大帐中央那个浑身僵硬的身影。
那是一个汉人少年。
身形消瘦,衣衫风尘仆仆,正抬着头,用一种混杂着震惊、绝望、陌生以及深深痛苦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孟蓉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肉欲与慵懒的桃花眼,此刻一点点睁大,瞳孔中倒映出少年的脸庞。
那眉眼,那轮廓……哪怕过了五年,哪怕长高了许多,她怎么会认不出?
那是她日思夜想、在无数个受尽屈辱的夜晚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
那是她的儿子,刘思雨。
“思……思雨?”
手中的丝帕滑落在地。
那个名字从孟蓉的口中唤出,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仿佛是怕声音太大会惊碎眼前这易逝的幻影。
她那双原本流淌着慵懒情欲的桃花眼中,此刻瞬间盈满了泪水,五年的思念、委屈与母爱,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娘亲!”
刘思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而孟蓉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像儿时那样,将自己最珍视的孩子揽入怀中。
母子二人在空旷的大帐中央紧紧相拥。
然而,这本该感人至深的重逢一抱,却在两具身体触碰的瞬间,变得无比尴尬与淫靡。
刘思雨的身高此时刚好及到母亲的鼻尖,当他扑进母亲怀里时,首先迎接他的,不是记忆中那个带着淡淡清香的温暖怀抱,而是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息——那是混杂着浓郁乳香、甜腻脂粉味,以及某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后特有的、湿润的气味。
紧接着,是触感。
没有任何厚重衣物的阻隔,刘思雨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胸膛,直接撞进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中。那是母亲那对毫无遮掩的硕大乳房。
那仅仅靠几根金链连接的翠绿丝绸抹胸,根本起不到任何束缚作用。
在剧烈的拥抱挤压下,那两团沉甸甸、白腻得近乎耀眼的肉球,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毫无保留地压迫在少年的脸上和胸前。
那细腻滚烫的肌肤触感,甚至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
刘思雨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两颗此时正充血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单层丝绸,死死地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母亲激动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更令他浑身僵硬的是,他的小腹并没有贴上母亲平坦的小腹,而是被一个坚硬、圆滚滚的东西顶住了。
那是孟蓉高高隆起的孕肚。
这巨大的肚子像是一道屏障,也像是一个耻辱的宣告,横亘在母子之间,将他们的下半身强行隔开。
而那肚子上冰冷的金属脐环,正隔着衣物咯在刘思雨的腰间,带来一种诡异的刺痛感。
“娘亲……娘亲……”刘思雨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肉体冲击带来的眩晕。
他的双手有些无措地悬在半空,不敢真的抱实母亲那近乎全裸的后背——那里只有两根细细的丝带,大片雪白的背肌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手感必定是销魂蚀骨的软肉。
孟蓉似乎并未察觉到儿子的僵硬,或者说,五年的异族生活早已让她对自己裸露的身体习以为常。
她紧紧搂着儿子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深邃的乳沟里,泪水打湿了少年的头发。
“我的儿……娘亲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孟蓉的声音哽咽,带着母兽寻回幼崽般的狂喜与爱怜。
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此刻淫荡的装束而感到羞愧回避,反而像以前一样,充满了温柔的母性。
只是这种母性,如今包裹在一具被彻底开发成熟、甚至有些堕落的肉体之中,显得格外荒诞与背德。
过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孟蓉牵着刘思雨的手,走到大帐一侧铺着厚厚狼皮的软塌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孟蓉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儿子的眉眼,手指颤抖着抚摸过他略显粗糙的脸颊。
她坐姿并不端正,或者说,她那高耸的肚子让她无法像汉家女子那样并腿端坐。
她慵懒地向后靠在软枕上,双腿自然地分开,那条类似丁字裤的下装勒在她丰满的胯间,黑色的丝网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勒出一道道肉痕。
随着她的动作,那金属脐环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晃动,折射出红宝石的妖艳光芒。
“娘亲……”刘思雨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的酸楚翻涌,“这五年,您受苦了。”
“傻孩子,娘见到你,就什么苦都没了。”孟蓉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依旧如春风拂面,只是配上她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潮红,显得格外妩媚。
刘思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五年的经历。
“那天您被抓走后,阿爷……刘文若那个懦夫带着细软跑了,后来听说死在了乱军之中。我被忠仆救下,藏在乡下。这五年,我变卖了祖父留下的所有田产、铺面,还有老宅……”
刘思雨的声音低沉,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沧桑,“我拿着那些钱,去贿赂边关的将领,去结交来往的胡商。我没日没夜地学这拗口的哈罹语,学他们的礼节,甚至学着像他们一样吃生肉、喝腥膻的马奶酒……族里的叔伯骂我是数典忘祖的败类,骂我认贼作父,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能见到娘亲,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听到儿子为了寻自己,竟吃了这般多的苦头,甚至毁家纾难,孟蓉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的儿……苦了你了……”她心疼地拉过儿子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娘亲很高兴,真的……你比你那个没用的阿爷强上千倍万倍。”
说这话时,孟蓉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度自豪与满足的母性光辉。
她那双原本只用来取悦男人的玉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自己高耸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仿佛是在向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孽种炫耀自己长子的优秀。
然而,刘思雨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从母亲的身体上移开。
他试图看着母亲的眼睛,试图在那双眸子里寻找昔日圣洁的影子。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那一对曾经只有父亲才有资格触碰的圣洁双乳,如今大得吓人。
它们不再是含蓄的半圆,而是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坠着,被那几根细金链勒得变形。
乳晕的颜色即便隔着那层薄纱也能隐约看出深褐色的轮廓——那是长期被吮吸、被把玩、甚至多次哺乳后留下的痕迹。
更让他无法直视的,是那个肚子。
那么大,那么圆。
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色的血管。
那枚随着呼吸起伏的脐环,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她不再是南华州的刺史夫人,而是哈罹族的生育容器,是一块被彻底耕耘熟透了的肥沃土地。
“娘亲……”刘思雨的声音有些干涩,“您……过得怎么样……感觉您好像胖了……”
孟蓉顺着儿子的目光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驯化后的顺从与麻木。
“这……这里生活得好,吃得也好,身子便……丰润了些。”孟蓉避重就轻地说道,脸上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微笑。
刘思雨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娘亲,您别骗我了。您这几年到底过得怎么样?那些异族人……那个王子,还有那些蛮兵,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他不敢问那个最核心的问题——这个孩子是谁的?是那个银发王子的?还是那个满身横肉的马尔洛的?亦或是……
孟蓉看着儿子焦急且痛苦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几乎要崩塌。
她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这五年来每一个夜晚的噩梦,告诉他自己被王子赐给马尔洛之后,是如何被那个莽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告诉他这具身体是如何被那个野蛮的异族壮汉疯狂地开发、灌溉。
但她不能。她是母亲,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留最后的一丝体面,也为了不让儿子因为冲动而送命。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灰暗,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圣母般恬静的微笑。
“真的不用担心我,思雨。”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王子殿下待我不薄,你看,我穿的是上好的丝绸,戴的是金饰。这大漠虽然荒凉,但也不失为一处安身之所。一切都好,真的,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这四个字如同四根钉子,钉死了所有的真相。
孟蓉没有告诉儿子,所谓的“待她不薄”,是指哈罹人从未让她饿着——但这并不是出于仁慈。
时间回溯到五年前,刚被掳到大漠的那个冬天。
那是孟蓉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作为虔诚的佛教信徒,她自幼茹素,身子骨本就柔弱清瘦。
被掳来的前几个月,她因水土不服加上悲愤绝望,整日以泪洗面,拒绝进食,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如同一株即将枯死的干荷。
“妈的!这汉人娘们儿身子太弱了!摸起来全是骨头,怎么给老子生儿子?”马尔洛在大帐里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孟蓉面前那碗清淡的稀粥。
哈罹族需要的是能像母马一样强壮、能在大漠风沙中不断生育、产奶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能摆着看的瓷瓶。
于是,一场针对她身体和尊严的残酷改造开始了。
“给她灌下去!”
在马尔洛的授意下,几个粗壮的仆妇强行按住孟蓉的手脚,将她的嘴捏开。
马尔洛手里端着一碗腥膻无比、漂浮着厚厚油脂的羊奶和半生不熟的羊肉糜,狞笑着走了过来。
“不……我不吃荤……我是信佛的……求求你们……”孟蓉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对她而言,破戒吃荤,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这不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是对她精神信仰的彻底摧毁。
“信佛?在这里,老子的鸡巴就是你的佛!”马尔洛粗鲁地将那一碗油腻的肉糜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呕——咳咳咳!”
孟蓉剧烈地呛咳着,想要呕吐,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和鼻子。
强烈的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吞咽,那一股股带着血腥味和膻味的流食,顺着食道滑进她清修多年的胃袋,引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痛。
“咽下去!给老子好好长肉!长出大奶子,长出大屁股!”马尔洛一边灌,一边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她瘦弱的胸脯和臀部上用力揉捏,像是在检查牲口的肉质,“要是再敢瘦下去,老子就把你扔进公马圈里去!”
那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
每一次进食都是一场刑罚,也是一场羞辱。
为了让她快速丰腴起来,以便承受高强度的性爱和频繁的生育,他们逼她喝催乳的草药,逼她吃最肥腻的油脂。
她在殴打、辱骂和强行灌食中,一点点崩溃,又一点点重组。
她的胃适应了荤腥,她的身体开始像吹气球一样膨胀。
原本清瘦的腰肢变得圆润,干瘪的乳房在药物和男人不断的把玩吸吮下,开始二次发育,变得硕大如瓜,甚至开始在非哺乳期也能分泌出甘甜的乳汁。
她的臀部变得肥硕宽大,走起路来肉浪翻滚。
每当她在深夜看着镜子里那具日渐丰腴、满是肉欲的身体,看着那张因为营养过剩而红润光泽的脸庞,她都会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此刻,孟蓉看着眼前满眼心疼的儿子,嘴角那抹微笑愈发苦涩。
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皮,感受着里面那个强壮有力的生命在踢打着子宫壁。
母子二人陷入沉默,双方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