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樱偏过头,干呕了一下,舌头里还残留着那股子老男人独有的腥浊味,心跳得又急又乱。
湿漉漉的泳衣领口下,胀的满满的胸脯急促的起伏。
刘大爷初步得逞,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脸上早已没有了以前的和蔼,像一只地底爬出来的干尸,看着水灵灵的林晚樱只是淫笑,满是老人斑的皱纹挤在一起说不出的恶心。
他没多废话,干裂的嘴唇顺着林晚樱的下颌线继续一路向下亲,掠过敏感的锁骨,顺着泳衣的领口。
隔着湿透的薄布,他的嘴唇贴上她胸部的软肉。
布料被水浸得发沉,紧紧吸附着肌肤,能清晰地感到里面两团圆润的充满弹性的软肉。
“这丫头发育的真好!”他心里暗喜,嘴巴准确的找到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蓓蕾,张嘴津津有味的吸了起来。
林晚樱“啊”地轻喘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往前顶了顶。
胸前的软肉在老人粗野的强吻下柔软地凹陷,又迅速回弹。
乳尖传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感,本来因为水冷已经微硬的乳头更加硬挺了起来。
“别……大爷……求你了……”极度的羞耻让林晚樱哭泣了起来。
“别害羞丫头,你已经十八岁了,大爷给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看看发育的怎么样……嘿嘿……”刘大爷淫笑着继续往下吻,掠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泳衣的三角地带。
他蹲在林晚樱身前,双手死死抱住林晚樱玉柱般的大腿。
平时只能从偶尔吹起的裙角偷窥的又长又直白嫩的双腿,现在就抱在眼前,任他观赏把玩。
“真白真嫩啊!终于可以好好玩了!”刘大爷淫兴大发,索性把整张老脸埋在林晚樱的双腿之间。大腿根细腻的皮肤摩擦着他粗糙的皱纹,他的鼻尖隔着泳衣最低端薄薄的布条,顶在狭缝上,嗅着青春少女独有的体味,伸出粗糙的舌头舔林晚樱的大腿根,说不出的享受。
“唔……痒……求求你别舔了呜呜呜……”她小声哼着,声音发颤。
往下望去,只看到刘大爷稀疏的白发的头顶贴着她的大腿根三角带,下体传来一阵阵恶心的酥痒。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极品大长腿挣扎了起来,试图挣脱刘大爷的控制。
刘大爷当然不会放走到嘴的肥肉,索性抬起她的一条大白腿扛在肩上固定住,嘴巴继续仔细的亲吻林晚樱细嫩的大腿内侧。
“啊……那里不行!”当刘大爷嘴巴隔着泳衣亲上她饱满的阴阜时,林晚樱终于忍不住了,双手用力把刘大爷的头推开。
“嘿嘿有啥不行的,小丫头发育的真好。让我看看后面。”刘大爷粗暴地一把扯住林晚樱的胳膊,将她整个人硬生生地转了个面。
“砰!” 林晚樱的胸口和脸颊重重地贴在了冰凉的黄色铁皮储物柜上。
大露背设计的连体泳衣,将她整个光洁、白嫩得没有一丝瑕疵的后背完全地暴露在刘大爷眼前。
刘大爷也不顾她身上的游泳池水,在她光洁的后背又吻又舔。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恶心,林晚樱光滑的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而她的下半身,因为趴扶在柜子上的姿势,那两瓣被紧身泳衣包裹着的结实的蜜桃臀,不由自主地向后高高翘起,泳衣的底端的布条因为拉扯,深深地勒进了那道迷人的股沟里。
刘大爷自然不会放过,抱住她屁股,一边亲一边捏。
因为经常游泳,她的臀部肌肉极富弹性,那种年轻女大学生特有的紧致肉感,让刘大爷爱不释手。
他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揉捏、揉搓。
“还是年轻的女娃的好,这屁股真结实!”刘大爷心里暗赞。
失去视线的林晚樱,未知的恐惧像潮水般将林晚樱淹没。
她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双手抠着柜门的缝隙,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大爷……求你了……快点结束吧……”她咬破了嘴唇哀求着。
“急什么?”刘大爷不不单感官上享受,心里更是得意,这么标致的一个年轻女大学生,任由他玩赏她青春的身体,他可要慢慢享受。
“真滑啊……这小皮肉,比那新磨的豆腐还要嫩,让大爷慢慢尝尝。”他不急不慢的在林晚樱的身上各处游走,不放过她全身任何一个地方。
“呜呜呜……” 林晚樱已经被这连续的猥亵折磨得浑身发软。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此刻像面条一样打着颤,眼看就要瘫倒在地上。
刘大爷把她一把抱起,坐在更衣室中间的长凳上。
他从身后搂住林晚樱,咬着她耳朵说:“大爷我让你舒服舒服。”说着掰开她的大腿,手直接按住她泳衣包裹的饱满的阴阜上。
“啊……别摸那里……”林晚樱嘴上说着,却浑身没有力气反抗。
林晚樱越求饶刘大爷越起劲,一边亲吻她的脸,一边用手按在她双腿之间快速的摩擦。
刘大爷的手法了得,十八怀春的少女那经得住,没几下林晚樱就嗯的一身全身瘫软在刘大爷怀里。
刘大爷的手指隔着泳衣感觉到狭缝中一股暖流涌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抄起她的大腿弯,稍微一提一送,她就仰面跌在了那张湿漉漉的长条木凳上。
林晚樱背部抵着微凉的凳面,胸口剧烈起伏。
刘大爷直起身,双手拽住裤头一扯,那根老树盘根一样的巨根弹跳而出。
他身材干瘦,但阴茎异常巨大,暗紫色,粗得离谱,上面暴起一条条蚯蚓似的青筋,粗糙得像要枯死的老树根。
根部缠着几缕稀疏的灰白阴毛,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正顺着龟背往下滑,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伸手握住,在湿滑的柱身上抹了一把,抹匀了黏液,显得更加狰狞胀大。
狞笑着朝林晚樱扑了过去。
“不!不可以!大爷,求求你不要!” 林晚樱吓得魂飞魄散。
她骨子里极其传统保守,虽然被诱骗在冲动之下把自己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了风度翩翩的沈修远,但在她的观念里,既然跟了沈老师,这辈子就只能有他这一个男人。
她拼命地并拢双腿,哭得声嘶力竭:“大爷,我求求你,我不能有别的男人!我已经是沈老师的人了,我不能……”
“呸!沈修远那个小白脸算个什么东西!” 刘大爷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干瘦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钳住林晚樱的大腿根部,野蛮地向两边猛地一掰。
“小骚货,你长得这么水灵,这辈子注定就是要被男人操的货色!沈修远能干,大爷我就干不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你再敢乱动一下,我就让你和那小白脸的丑事通了天!”
林晚樱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单纯少女,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恐吓。
刘大爷看见她被吓住了,左手一把掐住她大腿根,迫使她张得更开,右手两指捏住她胯下那道浸得透湿、又黏又薄的三角布条,往耻骨边缘一拨。
“嗤啦”一声轻响,布条被拉到一边,露出底下那朵紧紧闭合的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猥亵,那两片肉唇已经微微外翻,泛着水光,中间一道细缝里正渗出清亮的黏液。
林晚樱下意识并了并腿,却被刘大爷用手死死压住。
“果然连根毛都没有!”跟之前在监视器里偷窥的不同,刘大爷这回近距离的看到林晚樱的阴部,颜色浅浅的,薄薄的少女的阴唇紧紧的闭合。
他的淫欲达到了顶峰,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在阴茎,迫不及待的想把充血的阴茎插入那美妙的天堂。
刘大爷连林晚樱的泳衣都不脱了,双手死死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住,巨根直接指向露出的阴唇,龟头抵住那道狭窄的入口。
“给老子进去!”刘大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微微后仰,随即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湿滑的水肉摩擦声在更衣室里荡开。
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致的阴唇,层层嫩肉被撑开、翻卷。
林晚樱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异物贯入的胀痛感直冲小腹,她原本只属于沈修远的一生一人的幻想,随着这声轻响,碎了一地。
刘大爷感受着少女阴道内壁骤然收紧的绞杀感。
又紧、又热、又湿。
他喉结滚动,低叹一声:“操……真他娘的紧。”他没有停顿,腰胯发力,整根巨屌长驱直入。
直到根部狠狠撞上她的阴阜,两具躯体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林晚樱的阴道口被残暴地撑开到了极限,暗紫色的粗柱没入粉白的肉褶中,青筋在湿滑的阴唇包裹下突突跳动。
不知道是游泳池的水还是淫水,在结合处的缝隙往外淌浊。
林晚樱的手指死死抠住凳沿,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感受着下体被彻底填满、撑开,人生中第二根男人的炽热硬物在她身体里扎根。
她痛的整个世界仿佛都远离,只剩下一具随着男人抽插发颤的美丽躯壳。
“怎么样,大爷我的大鸡巴比那小白脸的厉害吧。以后,你就是刘爷爷的女人了。”刘大爷得意地笑了,腰身开始活塞运动。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木板凳“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在空荡的更衣室里回响。
而躺在板凳上的林晚樱,在经历了最初撕心裂肺的剧痛之后,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开始慢慢的回复。
但眼中看到的只是刘大爷那淫笑着的丑陋的老脸,带来的只有更多的的羞耻和恶心。
她的身体,此刻正被一个散发着恶臭、粗鄙不堪的老头肆意糟蹋。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下体野蛮地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再狠狠地捣入,都将她对沈修远那份纯洁、浪漫的爱情幻想,砸得粉碎。
看着身下这个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双眼空洞的绝美校花,刘大爷并没有觉得扫兴。
相反,他那扭曲的变态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年纪,还能操到种嫩到可以做他孙女的极品女大学生。
你就算学历再高、长得再漂亮,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张开腿给大爷我操?
刘大爷伏下身紧紧抱住林晚樱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身体,膝盖顶开林晚樱的双腿,让阴茎能更深入她的身体。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把那张满是老人斑的臭嘴凑到林晚樱的耳边,用粗俗下流的语言疯狂地羞辱她:“你那个小白脸沈老师有老子这鸡巴粗吗?他能把你这口极品小穴填得这么满吗?舒不舒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被操是什么是感觉!”
这些污言秽语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无情地抽打着林晚樱残破不堪的自尊。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身体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
刘大爷虽然老丑,但在情事上绝对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
他不是一味地猛冲猛打,而是时浅时深,那硕大的龟头刁钻地擦过甬道内侧那一处处最敏感的软肉,粗糙的柱身更是毫不留情地研磨着她那娇嫩的阴道。
“嗯……” 在这种老辣的技巧攻势下,林晚樱那具年轻、敏感的身体,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干涩痛苦的甬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
晶莹的汁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将那根粗大的巨根润滑,发出了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林晚樱绝望地咬住下唇,想要阻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但快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点一点地吞噬了她最后防线。
她的意志彻底被摧毁了。
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老男人胯下,她像一艘失去控制的孤舟,只能随波逐流,放任这具青春的躯体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沉沦。
湿滑的泳衣让刘大爷打桩机般的抽插更加凶猛。
“操!出水了!你个小浪蹄子,被大爷我操得爽了吧?!” 感受到甬道内传来的那阵阵致命的痉挛和湿滑,刘大爷爽得头皮发麻, 他彻底发狂了: “给老子爽上天去吧!” 刘大爷干瘪的胸膛紧紧压住女大学生紧致的身体,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狂野。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林晚樱的子宫捅穿,每一次都直达子宫口最深处。
“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暴击下,林晚樱终于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声音。
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浪叫。
她的双腿缠住刘大爷的腰部,猛地举高,十个脚趾紧紧绷直。
紧致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那根紫黑色的巨根。
刘大爷一下没忍住,发出一声犹如野兽临死前的咆哮,死死地抱住林晚樱那湿漉漉的身体,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粗大的龟头死死钉在她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一般射入了林晚樱的子宫深处。
林晚樱感受着一股股暖流灌入身体深处,这是她的子宫迎来的第二个男人的精华。
快感和屈辱让林晚樱在板凳上抽搐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刘大爷趴在林晚樱身上打着尿颤,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停下来。
他喘着粗气,抬起那张满是淫邪的老脸,看着林晚樱那凄惨的清纯脸庞,淫笑着羞辱道: “丫头,高潮了吧?记住今天的感觉。就算你以后跟了再多的男人,你这身子里永远都留着大爷我的精华!” 说完刘大爷腰部往后一退,将那根还带着林晚樱阴道余温的肉棒拔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那条之前被刘大爷强行拨到一边的的泳衣底裆细布条,失去了阻挡,瞬间回弹复位,严密地堵住了那个刚刚被强行灌满的阴道口。
原本即将顺着大腿流淌出来的浓稠精液,被封住在林晚樱的体内,一滴都流不出来。
那些滚烫的白浊精液,只能被迫留在她的子宫,慢慢地渗透,被吸收。
刘大爷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穿上保安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长条板凳上、双眼空洞的林晚樱。
“丫头啊,大爷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让我爽了,你跟沈修远的,还有视频,大爷就替你保密。”刘大爷把保安服扣好,不紧不慢的的说:“不过嘛,这秘密能保多久,得看你的表现。这学年每个星期二晚自习的时间,乖乖来我的门房值班室。大爷我只要你一年的时间,你还是这A大里高高在上的清纯系花,这交易划算吧?听明白了吗?”
林晚樱木然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懂事的丫头。”刘大爷满意地笑了一声,“晚上来值班室拿避孕药。我先走了,不然被别人看见我们俩会引起怀疑。”他没有多做停留,拉开铁皮门,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鼠,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更衣室里,又只剩下林晚樱一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木板上躺了多久,直到更衣室里的冷风吹得她浑身发抖,她才艰难地撑起身子。
大腿根部传来撕裂的胀痛,小腹深处那股坠胀感,让她感到绝望和作呕。
随着她站起身的动作,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包滚烫的、属于那个肮脏老头的精液,在她的体内晃动,却流不出来,闷在身体最深处。
“我好脏……我真的好脏……” 林晚樱抱着膝盖,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嗡嗡”,储物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柜子。
屏幕上,是沈修远发来的微信留言。
“小樱桃,对不起,刚才那个保安大声嚷嚷,如果被他当场抓住我们俩,我的教职就完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先走的。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为难你?”
林晚樱颤抖着手,擦干眼泪,回复了一条信息:“我没事。但我给他钱封口了,他说如果再看到我们在一起,就把事情捅出去。为了你好,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发送完这条信息,林晚樱觉得自己的心彻底死透了。
不一会儿,沈修远回复了: “那也好。现在的确是关键时期,不能出差错。你是个好女孩,现在好好读书,我会等你毕业的。照顾好自己。”看到信息的林晚樱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电话另一头,刚才还给林晚樱发着深情留言的沈修远,嘴角却挂着一抹冷笑。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老刘,今晚这小妞,玩得还满意吧?”
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门房刘大爷猥琐、谄媚的笑声。
“满意!太他妈满意了!沈老师,还是您有手段啊!那么水灵、那么极品的系花,还是个刚开苞的嫩货,就这么送给我这糟老头子了。沈老师真是大气啊。大恩大德,老刘我没齿难忘啊!”
林晚樱做梦都没想到,刘大爷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事,为什么会被录像,连这场抓奸,都是她心爱的人一手策划的。
“这小妞太黏人,脑子里全是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我玩了她两次,就被她缠住不放。这样下去不单妨碍我玩新的女人,还会影响我在学校的名声。反正我也尝过鲜了,就当是送给你做个人情。”沈修远冷酷的说道。
“懂!懂!沈老师您放心,这小丫头以后绝不会纠缠你了。大一新生里面有好几个底子不错、嫩的出水的苗子,我帮您盯梢,等找到她们的弱点再献给沈老师。等您玩腻了,随时丢给我老刘,我绝不挑食!嘿嘿嘿……”刘大爷在电话那头激动的奉承。
“好说,各取所需罢了。” 沈修远挂断了电话,继续摆弄着收藏的他玩过的女学生的内衣。
…………………………
“我们亲爱的大美人林晚樱同志,可否赏脸和我一起去自习啊?”活泼可爱的汐宁招呼着林晚樱上自习室。
“我还有点事,你先去。”林晚樱神色有些不自然。
“哼,我们的校花还是高冷啊!我先走了,给你占个位置。”汐宁没多想,蹦蹦跳跳的去自习室了。
这是星期二的晚上,林晚樱没有像平常一样去自习室,独自走到值班室旁门房刘大爷的宿舍。
宿舍斑驳的木门像是地狱的入口,林晚樱站在门口,害怕的浑身发抖,久久没有动作。
正在犹豫间,木门“嗌”的一声打开,穿着背心短裤的门房刘大爷从阴暗的房间里探出身来,看到穿着清纯学生裙装的林晚樱,浑浊的眼珠瞬间亮了起来。
“丫头,你来了,怎么不敲门啊,快进来。”刘大爷不容分说,一把抓住林晚樱的胳膊,用力的往房间里拽。
“刘大爷,我不要……”林晚樱一边哭着求刘大爷,一边用力抓住门框,极力抵抗。
“丫头,别怕,等一下有你舒服的。嘿嘿……”刘大爷力气大的出奇,生拖硬拽把林晚樱拉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木门又严实的关上,只依稀传出刘大爷的淫笑声……
《哭泣的水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