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铺着暗红色波斯地毯的走廊里变得越来越密集。
赢逆扣着露露后脑勺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的腰部向前狠狠地一送,将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连根没入露露的口腔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喉管上。
“唔——!”
露露的身体剧烈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大腿。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角渗出的泪水和着糊掉的深绿色眼影,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露露的食道壁和喉咙深处。
那股液体的温度高得惊人,带着极其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填满了她原本就因为异物侵入而缺氧的口腔。
赢逆没有立刻拔出来。那根肉棒在露露的嘴里又跳动了几下,将剩余的白浊尽数灌入。
十几秒后。
赢逆松开了按在露露后脑勺上的手,将肉棒从那张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一长串浓稠的、混合着唾液的白色精丝被拉扯出来,在半空中断裂,滴落在露露的下巴和胸前的兔女郎装上。
露露的腮帮子高高地鼓起。
她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把那些堵在喉咙眼里的腥臭液体吐出来。
“含着。”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不许咽下去。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露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强行压下了那种几乎要翻江倒海的反胃感,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
那种半固态的、果冻一样的浓精在她的舌面和上颚之间滑动。
因为闭嘴的动作太急,几滴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下巴上。
在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嘴角边缘,还粘着一根黑色的、卷曲的阴毛。
赢逆看着跪在地毯上的露露。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印章。
赢逆弯下腰,将那个印章的底部,贴在露露左侧的脸颊上。
轻轻一按。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纯黑色的爱心图案,清晰地印在了露露苍白的皮肤上。
那颜色极深,像是某种洗不掉的刺青,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
“带着它。”赢逆把印章收回口袋。“去把剩下的酒送完。”
露露跪在地上。
她抬起那双大大的、蒙着水汽的眼睛,看着赢逆。
嘴巴被精液塞满,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极其缓慢地、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她双手撑着地毯,站了起来。
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大腿根部那块被爱液浸透的深绿色布料,紧紧地贴在会阴处,带来一阵阵黏腻的摩擦感。
露露转过身,重新握住了那辆停在墙角的送酒车把手。
她推着车,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
脸颊鼓着,嘴角挂着那根下流的阴毛,左脸上的黑色爱心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302号包厢。
这原本是送酒单上标注的“全女性包厢”。
但当露露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时,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一阵粗野的男人笑声。
包厢里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们身上的衣服敞开着,怀里搂着几个会所的女服务员。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散乱的筹码。
这些男人并不是佳林市的顶层权贵,而是几个最近因为给魔王军办事而发了横财的暴发户。
他们通过一些地下渠道,花重金买到了这个高级包厢的使用权。
露露推着车走进去的瞬间,包厢里的笑声停了下来。
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露露的身上。
那件紧得勒出肉痕的深绿色高叉兔女郎装,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还有那张虽然画着艳俗浓妆但依然掩盖不住稚嫩的脸庞。
最要命的是,她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以及嘴角挂着的白色液体和那根极具暗示性的卷曲毛发。
这种极具反差感的、下贱到了极点的萝莉装扮,瞬间点燃了这些暴发户被酒精麻痹的兽欲。
“哟呵,老马,你看这会所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刚才那些老娘们儿看腻了,这就给咱们换口味了?”
一个戴着金项链的胖子推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露露走过去。
“这小模样,这身段,啧啧……嘴里含着什么呢?让哥哥看看。”
胖子伸出那只长满肥肉的手,就要去摸露露的下巴。
露露的瞳孔猛地收缩。
极度的恐惧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要尖叫,想要往后退。
但她的嘴里含着赢逆的精液,她不敢张嘴,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身体撞在了送酒车上。
“躲什么躲!过来让老子爽爽,少不了你的小费!”
胖子一把抓住了露露纤细的胳膊,用力往怀里一扯。
露露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就在胖子的脸快要贴上露露脖子的时候。
他的视线,突然扫到了露露左脸颊上的那个黑色爱心印章。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图案。
但在这个“夜色”会所里,对于那些真正接触过核心圈子、知道这家会所背后老板是谁的人来说。
这个黑色的爱心,代表着绝对的禁忌。那是那位高居在食物链顶端的魔王,用来标记自己专属私人物品的烙印。
碰了,就是死。连同全家一起被扔进绞肉机里。
胖子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那张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涨红的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变得比墙上的白灰还要惨白。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涌了出来。
他猛地松开了抓着露露胳膊的手,就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扑通!”
胖子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包厢的地毯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瞎了眼!我不知道您是那位大人的……”
胖子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他的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沙发上的另外几个男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当他们看清胖子下跪的动作和他脸上的惊恐时,虽然没看清露露脸上的印章,但也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在这个地方,能让一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暴发户瞬间吓破胆的,只有那一种可能。
另外几个男人也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跪在地上,跟着一起磕头。
“对不起!我们该死!”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这几个大男人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和颤抖的求饶声。
露露靠在送酒车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男人。看着他们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肥脸,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在几分钟前,她还以为自己要被这些野兽撕碎。
但现在。
仅仅是因为她脸上的那个黑色印章。仅仅是因为她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可以随意玩弄别人命运的大人物,就对她这样一个穿着下贱兔女郎装的小女孩跪地求饶。
一种极其诡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露露的脚底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是恐惧。
那是……虚荣。
一种依附于绝对权力之上、看着别人对自己摇尾乞怜的、扭曲的安全感和优越感。
她不需要力量,不需要像卡西娅姐姐那样拼命训练。
她只需要乖乖地当一个肉便器。只需要戴上那个男人的项圈。
就没有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露露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男人。她转过身,将送酒车上的几瓶酒拿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她推着空了的车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浑浊。
但露露的脚步却比刚才稳了许多。
她很快就把剩下的几个包厢的酒送完了。
那些包厢里的客人在看到她脸上的印章后,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极度的恭敬和恐惧,甚至有人连头都不敢抬。
送完最后一瓶酒。
露露推着车,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黑色双开门前。
这是赢逆的专属包厢。
她推开门。
包厢里的光线很暗。没有那些刺耳的音乐和下流的叫声。
赢逆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水晶杯,视线落在走进来的露露身上。
露露把送酒车停在门边。
她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慢慢地走到沙发前。
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透肉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大腿根部的布料依然是湿的。
她走到赢逆的腿间,停下。
膝盖弯曲。
“砰。”
露露乖巧地跪在地毯上。
她仰起头,看着赢逆。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被驯化的宠物在向主人邀功时的顺从。
她慢慢地张开了嘴。
“啊——”
嘴唇分开。
那团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半固态精液,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她的舌面上。甚至连一丝都没有减少。
那根黑色的阴毛依然挂在她的嘴角。
左脸上的黑色爱心印章,在灯光下显得极其醒目。
她就像是一个完成了任务的乖巧女友,向着自己的霸道总裁展示着自己的听话和顺从。
赢逆看着她张开的嘴。
他将手里的水晶杯放在茶几上。
“很好。”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许。
听到这句夸奖。
露露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她闭上嘴。
喉咙处的肌肉开始收缩。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了一下,将那团浓稠的精液推向喉管。
“咕噜。”
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进了胃里。
胃酸开始分解那些不属于她身体的物质。一种极其诡异的饱腹感从腹部传来。
露露伸出那条小巧的粉红色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边缘,将那根黑色的阴毛卷进嘴里,一起咽了下去。
她再次张开嘴,展示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口腔。
赢逆伸出手。
宽大的手掌落在露露戴着深绿色兔耳朵的头顶上。
粗糙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头发,轻轻地揉弄了几下。
“乖女孩。”
这是一种毫无温度的、对待宠物的奖励。
但对于此刻的露露来说,这却像是抓住了悬崖边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露露的身体向前倾。
她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赢逆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温度。
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糜烂的地下世界里。在这个连卡西娅姐姐都已经沦陷的地狱里。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
露露闭上眼睛。
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扬起。
勾勒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带着病态满足感的、安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