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乖女孩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铺着暗红色波斯地毯的走廊里变得越来越密集。

赢逆扣着露露后脑勺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的腰部向前狠狠地一送,将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连根没入露露的口腔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喉管上。

“唔——!”

露露的身体剧烈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大腿。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角渗出的泪水和着糊掉的深绿色眼影,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露露的食道壁和喉咙深处。

那股液体的温度高得惊人,带着极其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填满了她原本就因为异物侵入而缺氧的口腔。

赢逆没有立刻拔出来。那根肉棒在露露的嘴里又跳动了几下,将剩余的白浊尽数灌入。

十几秒后。

赢逆松开了按在露露后脑勺上的手,将肉棒从那张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一长串浓稠的、混合着唾液的白色精丝被拉扯出来,在半空中断裂,滴落在露露的下巴和胸前的兔女郎装上。

露露的腮帮子高高地鼓起。

她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把那些堵在喉咙眼里的腥臭液体吐出来。

“含着。”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不许咽下去。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露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强行压下了那种几乎要翻江倒海的反胃感,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

那种半固态的、果冻一样的浓精在她的舌面和上颚之间滑动。

因为闭嘴的动作太急,几滴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下巴上。

在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嘴角边缘,还粘着一根黑色的、卷曲的阴毛。

赢逆看着跪在地毯上的露露。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印章。

赢逆弯下腰,将那个印章的底部,贴在露露左侧的脸颊上。

轻轻一按。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纯黑色的爱心图案,清晰地印在了露露苍白的皮肤上。

那颜色极深,像是某种洗不掉的刺青,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

“带着它。”赢逆把印章收回口袋。“去把剩下的酒送完。”

露露跪在地上。

她抬起那双大大的、蒙着水汽的眼睛,看着赢逆。

嘴巴被精液塞满,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极其缓慢地、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她双手撑着地毯,站了起来。

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大腿根部那块被爱液浸透的深绿色布料,紧紧地贴在会阴处,带来一阵阵黏腻的摩擦感。

露露转过身,重新握住了那辆停在墙角的送酒车把手。

她推着车,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

脸颊鼓着,嘴角挂着那根下流的阴毛,左脸上的黑色爱心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302号包厢。

这原本是送酒单上标注的“全女性包厢”。

但当露露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时,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一阵粗野的男人笑声。

包厢里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们身上的衣服敞开着,怀里搂着几个会所的女服务员。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散乱的筹码。

这些男人并不是佳林市的顶层权贵,而是几个最近因为给魔王军办事而发了横财的暴发户。

他们通过一些地下渠道,花重金买到了这个高级包厢的使用权。

露露推着车走进去的瞬间,包厢里的笑声停了下来。

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露露的身上。

那件紧得勒出肉痕的深绿色高叉兔女郎装,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还有那张虽然画着艳俗浓妆但依然掩盖不住稚嫩的脸庞。

最要命的是,她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以及嘴角挂着的白色液体和那根极具暗示性的卷曲毛发。

这种极具反差感的、下贱到了极点的萝莉装扮,瞬间点燃了这些暴发户被酒精麻痹的兽欲。

“哟呵,老马,你看这会所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刚才那些老娘们儿看腻了,这就给咱们换口味了?”

一个戴着金项链的胖子推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露露走过去。

“这小模样,这身段,啧啧……嘴里含着什么呢?让哥哥看看。”

胖子伸出那只长满肥肉的手,就要去摸露露的下巴。

露露的瞳孔猛地收缩。

极度的恐惧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要尖叫,想要往后退。

但她的嘴里含着赢逆的精液,她不敢张嘴,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身体撞在了送酒车上。

“躲什么躲!过来让老子爽爽,少不了你的小费!”

胖子一把抓住了露露纤细的胳膊,用力往怀里一扯。

露露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就在胖子的脸快要贴上露露脖子的时候。

他的视线,突然扫到了露露左脸颊上的那个黑色爱心印章。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图案。

但在这个“夜色”会所里,对于那些真正接触过核心圈子、知道这家会所背后老板是谁的人来说。

这个黑色的爱心,代表着绝对的禁忌。那是那位高居在食物链顶端的魔王,用来标记自己专属私人物品的烙印。

碰了,就是死。连同全家一起被扔进绞肉机里。

胖子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那张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涨红的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变得比墙上的白灰还要惨白。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涌了出来。

他猛地松开了抓着露露胳膊的手,就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扑通!”

胖子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包厢的地毯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瞎了眼!我不知道您是那位大人的……”

胖子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他的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沙发上的另外几个男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当他们看清胖子下跪的动作和他脸上的惊恐时,虽然没看清露露脸上的印章,但也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在这个地方,能让一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暴发户瞬间吓破胆的,只有那一种可能。

另外几个男人也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跪在地上,跟着一起磕头。

“对不起!我们该死!”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这几个大男人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和颤抖的求饶声。

露露靠在送酒车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男人。看着他们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肥脸,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在几分钟前,她还以为自己要被这些野兽撕碎。

但现在。

仅仅是因为她脸上的那个黑色印章。仅仅是因为她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可以随意玩弄别人命运的大人物,就对她这样一个穿着下贱兔女郎装的小女孩跪地求饶。

一种极其诡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露露的脚底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是恐惧。

那是……虚荣。

一种依附于绝对权力之上、看着别人对自己摇尾乞怜的、扭曲的安全感和优越感。

她不需要力量,不需要像卡西娅姐姐那样拼命训练。

她只需要乖乖地当一个肉便器。只需要戴上那个男人的项圈。

就没有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露露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男人。她转过身,将送酒车上的几瓶酒拿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她推着空了的车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浑浊。

但露露的脚步却比刚才稳了许多。

她很快就把剩下的几个包厢的酒送完了。

那些包厢里的客人在看到她脸上的印章后,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极度的恭敬和恐惧,甚至有人连头都不敢抬。

送完最后一瓶酒。

露露推着车,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黑色双开门前。

这是赢逆的专属包厢。

她推开门。

包厢里的光线很暗。没有那些刺耳的音乐和下流的叫声。

赢逆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水晶杯,视线落在走进来的露露身上。

露露把送酒车停在门边。

她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慢慢地走到沙发前。

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透肉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大腿根部的布料依然是湿的。

她走到赢逆的腿间,停下。

膝盖弯曲。

“砰。”

露露乖巧地跪在地毯上。

她仰起头,看着赢逆。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被驯化的宠物在向主人邀功时的顺从。

她慢慢地张开了嘴。

“啊——”

嘴唇分开。

那团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半固态精液,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她的舌面上。甚至连一丝都没有减少。

那根黑色的阴毛依然挂在她的嘴角。

左脸上的黑色爱心印章,在灯光下显得极其醒目。

她就像是一个完成了任务的乖巧女友,向着自己的霸道总裁展示着自己的听话和顺从。

赢逆看着她张开的嘴。

他将手里的水晶杯放在茶几上。

“很好。”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许。

听到这句夸奖。

露露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她闭上嘴。

喉咙处的肌肉开始收缩。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了一下,将那团浓稠的精液推向喉管。

“咕噜。”

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进了胃里。

胃酸开始分解那些不属于她身体的物质。一种极其诡异的饱腹感从腹部传来。

露露伸出那条小巧的粉红色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边缘,将那根黑色的阴毛卷进嘴里,一起咽了下去。

她再次张开嘴,展示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口腔。

赢逆伸出手。

宽大的手掌落在露露戴着深绿色兔耳朵的头顶上。

粗糙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头发,轻轻地揉弄了几下。

“乖女孩。”

这是一种毫无温度的、对待宠物的奖励。

但对于此刻的露露来说,这却像是抓住了悬崖边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露露的身体向前倾。

她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赢逆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温度。

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糜烂的地下世界里。在这个连卡西娅姐姐都已经沦陷的地狱里。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

露露闭上眼睛。

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扬起。

勾勒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带着病态满足感的、安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