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在那个昏暗的监控死角里蹲了很久。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浑浊,远处的包厢里时不时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和怪异的笑声。
她慢慢地松开抱着膝盖的双手。因为蹲得太久,那双踩在十厘米高跟鞋里的脚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扶着墙壁,一点点站了起来。
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紧紧地勒在身上,透肉的黑丝在膝盖弯处积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已经被手汗捏得有些模糊的送酒单重新塞回胸前的深沟里。
她必须继续工作。如果不能按时把酒送到指定的包厢,她不知道那些富太太会怎么对付她,更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惩罚她。
露露重新握住送酒车的把手。推车的轮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滚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低着头,数着门牌号。
“312……315……”
就在她路过318号包厢的时候。
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红木双开门,并没有关严。门缝大约留出了一个巴掌宽的距离。
里面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只有几个人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交谈的声音。
“老李啊,你这回弄来的这个货色,真是不错。这身段,这皮肤,比上个月那个大学生还要嫩。”
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油腻男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是。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底下那帮人手里截留下来的。”另一个声音附和着,伴随着一阵肉体被重重拍打的“啪”声。
露露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停顿了一下。
那声音太近了,就好像是贴在她的耳边说的一样。
她本能地、极其轻微地偏过头,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包厢里的光线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昏黄色。
三个挺着啤酒肚、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他们的衣服随意地敞开着,手里拿着雪茄。
从他们的长相和气度来看,露露曾在新闻上见过其中两个,是佳林市市政厅里负责城建的官员。
但露露的视线并没有在这些官员身上停留太久。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沙发前方的那张宽大的玻璃茶几上。
茶几上,跪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但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平坦的胸部和喉结,露露几乎无法认出他的性别。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廉价、极其暴露的女性情趣内衣。那是一件粉红色的蕾丝吊带连体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了最关键的几个部位。
他的脸上化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妆容。夸张的假睫毛、大红色的眼影,以及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鲜艳口红。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金属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握在那个被称为“老李”的官员手里。
那个男人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撑在茶几上,臀部高高地向后撅起。
在蕾丝连体衣的下方,他的后庭里塞着一根粗大的、带着狐狸尾巴的金属肛塞。
而他前面那个属于男性的器官,被一个极其小巧的、带着尖刺的金属锁死死地锁住,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期无法充血而萎缩发紫的病态。
“汪……汪……”
男人嘴里发出极其微弱的、谄媚的狗叫声。他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茶几上洒出来的红酒。
当那个男人的脸微微侧过来,借着昏黄的灯光,露露看清了他的五官。
露露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地收缩。
推着送酒车的手指瞬间失去了血色。
王朝阳。
那是王朝阳。
那个在基地里,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戴着黑框眼镜,有些腼腆、甚至有些懦弱,但每次在战术分析时都极其认真的通讯员。
那个总是跟在王语嫣身后,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男孩。
现在。
他化着最下贱的娼妓妆容,穿着粉红色的女式情趣内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茶几上,被几个老男人用链子拴着,发出讨好的叫声。
“来,小骚狗,给王局长表演一个吞咽。”那个老李猛地一拽手里的链条。
王朝阳被拽得身体一个踉跄,险些从茶几上摔下来。但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立刻爬起来,用膝盖挪到另一个官员的面前。
他抬起那张涂着大红色口红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空洞和一种已经彻底烂透了的下流。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做出了一个极其熟练的、准备含咬的动作。
“呕——”
露露的胃部在一瞬间剧烈地翻腾起来。
一股强烈的酸水直冲喉咙。
她死死地用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捂住嘴巴,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不可遏制地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
王朝阳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变成这副连畜生都不如的恶心模样?
基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露露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坍塌。
卡西娅被吊在刑架上喷水。
司令在老头面前被称呼为主人。
现在,连那个最普通的通讯员,都变成了供人玩弄的妖艳男奴。
这座城市,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正常人了。所有人都在发疯,所有人都在变成怪物。
露露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十厘米的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崴了一下,她的身体向后倒去。
就在她即将摔倒在地上的时候。
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背后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一个宽阔、滚烫的胸膛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极其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看什么呢。”
赢逆的声音在露露的头顶响起。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处。
赢逆的一只手环在露露那纤细的、被兔女郎装勒得紧紧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抬起,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露露的眼睛上。
黑暗瞬间降临。
那幅让露露几乎要精神错乱的荒诞画面被彻底隔绝。
“这种垃圾一样的东西,不值得你去看。”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抱着露露,稍稍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那个包厢的门缝。
露露被捂着眼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赢逆的身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他……他是……”露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认不清自己位置的废物而已。他现在的样子,很适合他。”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不需要管这些。”
赢逆低下头,嘴唇贴在露露那只毛茸茸的深绿色兔耳朵旁边。
“你只需要想,怎么服侍好我就可以了。”
这句话,在平时听起来,绝对是一句极其下流、充满侮辱性的命令。
但是。
在这个到处都是恶鬼的走廊里。在刚刚目睹了王朝阳那种连尊严都被彻底碾碎的惨状之后。
在这极其强烈的、恐怖的对比之下。
露露那颗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心脏,竟然因为这句霸道的话语,产生了一丝极其荒谬的、扭曲的平复。
只要服侍好他。
就不会变成王朝阳那样。就不会被那些恶心的老男人用链子拴着。就不会被扔进那些到处都是怪物的包厢里。
在这个地狱里,只有这个恶魔的怀抱,是唯一安全的孤岛。
露露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我……我知道了……”露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兽。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渐渐软了下来。
随着那种极度紧绷的恐惧感被一种病态的安全感所取代。
露露的身体里,开始发生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
在地下室里被强行宣誓、被按在那个巨大肉棒上的记忆,以及此刻这种因为吊桥效应而产生的畸形依赖感,在她的神经末梢里疯狂地产生着化学反应。
她大腿根部的温度开始升高。
那件深绿色高叉兔女郎装的紧绷底裆处。
透肉的黑丝网格里。
一股温热的、极其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紧闭的穴口深处分泌出来。
“咕叽。”
随着露露身体的细微扭动,底裆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水声。
大腿内侧的丝袜很快就被那股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触感,让露露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发情了。
在这种极度的绝望和依赖中,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赢逆的手依然捂着露露的眼睛。
他感觉到了怀里这具娇小躯体的温度变化,也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水声。
“湿了?”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露露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赢逆松开了捂着露露眼睛的手。
走廊的灯光重新刺入露露的视线。
赢逆没有废话,他直接伸手,拉开了自己黑色西装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跪下。”赢逆看着露露。
露露没有犹豫。
她甚至没有去管走廊两头会不会有人走过来。
那双穿着深绿色高跟鞋的脚向后退了半步,膝盖一弯。
“砰。”
露露直挺挺地跪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因为这个动作再次向上缩起,紧致的臀部线条完全暴露。
她仰起头,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依然残留着泪痕的脸庞,正对着赢逆的胯间。
赢逆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无比的紫红色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那狰狞的尺寸和表面暴起的青筋,再次出现在露露的眼前。
但这一次,露露没有躲闪。
她的眼神迷离,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透着一种已经彻底放弃思考的顺从。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娇小双手。
手指微微发抖地、极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粗壮的柱体。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栗了一下。大腿根部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黑丝的网格一点点往下渗。
露露微微张开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
她闭上眼睛。
上身向前倾,将那颗硕大的、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龟头,极其生疏地、一点点地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