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崩坏

地下室里的灯光总是保持着一种暧昧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昏黄色调。

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墙壁上镶嵌的一块电子钟,用冷蓝色的数字跳动着时间。

卡西娅从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醒来。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一头猩红色的卷发像是枯草一样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有赢逆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和吻痕,有东方钰莹用皮鞭抽出来的细长红道子,还有王语嫣用高跟鞋鞋跟踩出来的淤青。

最显眼的,是她脖子上的那个黑色皮革母狗项圈,以及项圈上连着的一截断掉的金属链条。

大腿根部酸痛得几乎无法并拢。

那个被无数次强行撑开、灌满各种液体的甬道,依然处于一种微微红肿外翻的状态。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吧嗒”一声,一滴不知道是昨晚什么时候留下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掉落在了黑色的天鹅绒床单上。

“嘶……”

卡西娅倒吸了一口凉气,艰难地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今天很反常。

电子钟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中午快十二点了。

从她被带进这间地下室的那一天起,每天早晨叫醒她的,不是东方钰莹拿着假阳具的粗暴抽插,就是陈诗茵和不知火那看似温柔实则恶毒的身体开发,亦或是赢逆本人那带着毁灭性质的打桩机般的肉体碾压。

但今天,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整个地下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管道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赢逆没有来。那些魔妃也没有来。

卡西娅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的那种因为长期被强制高潮而产生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空虚感,又开始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祟。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想要伸手去抠弄自己下体的下贱冲动。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呼叫铃。

这是洋房里的服务系统。

虽然她被当成了一条发泄性欲的母狗,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但在没有进行“调教”的时间里,赢逆并没有在物质上苛待她。

洋房里有很多女仆。

这些女仆大多是那些被世界政府或者地下帮派送来的“祭品”,经过了特殊的洗脑和改造。

她们不会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对于卡西娅的按铃,这些女仆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她们不会像东方钰莹那样嘲讽她,也不会像王语嫣那样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她。

她们只会机械地送来食物、水,或者是干净的毛巾。

卡西娅伸出那只布满勒痕的手,按下了呼叫铃。

她在床头的电子屏幕上,点了一份自己以前在外面最喜欢吃的海鲜意面和一杯热红茶。

点完餐后,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几天前,在旧城区钟楼天台上,和露露见面的场景。

那个娇小的、总是怯生生躲在她身后的女孩。

她把那条四叶草绿宝石项链挂在露露脖子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在滴血。

“为了露露……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卡西娅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

这句话就像是她在这片无底深渊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只要露露安全。只要那个干净的灵魂没有被卷进这场肮脏的漩涡。

她在这里被多少个人肏,被摆出多么下贱的姿势,流出多少不知廉耻的淫水,甚至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肉便器,都没关系。

她用自己这条命,用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换来了露露的平安。

这是她作为前辈,作为姐姐,作为……一个偷偷爱着那个女孩的人,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想到这里,卡西娅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身体上的那些疼痛和酸软,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笃、笃、笃。”

三声极其轻柔、规律的敲门声在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

送餐的女仆来了。

“进。”卡西娅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她扯过床尾的一条薄毯,随意地盖在自己的大腿和腰腹上,遮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门把手被拧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厚重的隔音门被慢慢地推开了。

走廊里的冷光和地下室的暖光在门口交汇。

一个娇小的人影,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从门缝里走了进来。

卡西娅半靠在床头上,眼皮耷拉着,有些漫不经心地扫了来人一眼。

只是一眼。

仅仅是这极其短暂的、不到半秒钟的一瞥。

卡西娅的大脑就像是被一柄万吨重的铁锤正面击中。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神经元、所有的感知,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摆。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仿佛突然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她的耳边消失了。

那是露露。

那个被她用生命和尊严去换取平安的、她以为正待在家里安全过年的露露。

此时此刻。

露露穿着一件极其下流、专门为了迎合某种变态性癖而设计的情趣女仆制服。

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但裙摆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只能遮住臀部的一半。

上半身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躯,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一道深邃的乳沟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穿着白色粗跟小皮鞋的纤细双腿上,套着一双透肉的白色连裤丝袜。

但是,那条白丝的裆部,是被完全挖空的。

一个巨大的圆形破洞,直接将她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区域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没有了布料的遮挡。

那条原本应该是紧闭的、干净的处子缝隙。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使用而外翻的深粉色。

随着她端着托盘走动的步伐,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摩擦。

“吧叽……吧叽……”

一股股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

甚至,在她那同样没有任何遮挡的后庭菊穴里,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白色泡沫。

露露的双手戴着白色的蕾丝短手套,稳稳地端着那个放着海鲜意面和热红茶的银色托盘。

她的脸上,画着那种专门在会所里才会见到的、极其艳俗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左边的脸颊上,那个黑色的爱心印章刺目得像是一个烙铁印记。

但这还不是最让卡西娅崩溃的。

露露的脸上,沾满了斑驳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色精液。额头上、脸颊上、甚至有一抹直接挂在她那长长的假睫毛上。

而她的嘴角,正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完全崩坏的淫靡笑容。

那双曾经像小鹿一样干净、怯懦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被彻底玩坏后的顺从和发情。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

那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清脆、胆怯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伴随着极其明显的、因为下体流出淫水而产生的发情喘息。

“哈啊……你点的东西……露露帮你送来了哦……”

露露走到床边,将那个银色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她弯腰的动作,让那件原本就短得可怜的女仆装彻底翻了上去。

那两个沾满指印的臀瓣,以及那个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后庭,毫无保留地怼在了卡西娅的视线里。

“啪。”

卡西娅原本搭在薄毯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在了床单上。

她张开嘴。

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摩擦、撕裂。

声带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疯狂地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刻骨铭心的崩溃惨叫,从卡西娅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纯粹的、灵魂被彻底碾碎后的哀鸣。

那是她在这个地狱里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天、承受了无数次非人折磨后,最后的一根精神支柱被生生折断的声音。

她出卖了战队,出卖了城市,出卖了自己。

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几个人轮番操弄,被戴上项圈,被强行破处,被灌满精液。

她用这一切换来的,竟然是露露端着盘子,满脸精液地站在她面前,用发情的喘息叫她姐姐。

“露露……露露……”

卡西娅的眼泪瞬间决堤,像瀑布一样冲刷着她脸上的吻痕和淤青。

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扑下来,根本顾不上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一把抱住了站在床边的露露的大腿。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卡西娅把脸埋在露露那双被挖空的白丝大腿上。

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种极其浓烈的、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和女孩发情爱液的腥膻味。

那是赢逆的味道。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种味道在她的子宫里、在她的喉咙里、在她的肠道里,停留了无数个日夜。

“露露……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疯了一样地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抱着露露的腿,指甲陷入了露露腿上的白丝网格里。

她试图用手去擦掉露露大腿根部那些不断流出来的浊液。

可是越擦越多。那些液体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双手。

露露低下头。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得像个疯子一样的卡西娅。

露露脸上的那个崩坏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卡西娅那头凌乱的猩红色卷发。

“卡西娅姐姐……不要哭呀……”

露露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洗脑后的理所当然。

“主人说……只要露露乖乖听话……只要露露把姐姐伺候好……主人就会给露露更多的奖励呢……”

露露的腿微微动了一下。

那条挖空的裆部正对着卡西娅的脸。

“吧叽。”

又一股浓稠的爱液顺着穴口流了出来,直接滴在了卡西娅的额头上。

“姐姐……你看……露露的小穴……又在流水了……露露好想主人的大肉棒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精液、说着极其下流的话语的女孩。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骄傲和倔强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光芒。

就像是一面被重锤砸中的镜子。

“咔嚓”一声。

碎成了无数个无法拼凑的粉末。

卡西娅松开了抱着露露大腿的双手。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

她没有再尖叫,也没有再哭喊。

只有那张大张着的嘴巴里,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漏风般的“嗬咯”声。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死寂,眼泪依然在无意识地流淌。

她的世界,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