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阿特自治区的边缘地带,永远充斥着一种无序与衰败的混合气息。
这里没有圣玛西娅那种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庄严的哥特式建筑,只有生锈的集装箱、废弃的工厂管道,以及在夜风中发出刺耳声响的破旧铁皮屋顶。
百合野圣爱紧紧地拉了拉身上的黑色风衣领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也没有戴任何带有圣玛西娅茶会标志的配饰。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普通的深黑色便装,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鸭舌帽,下半张脸被黑色的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那对总是引人注目的香槟黄色狐狸耳朵,被她用一条黑色的发带强行压平,藏在帽子底下。
那条长长的狐狸尾巴,也被她用束带绑在腿上,藏在宽大的风衣下摆里。
她就像是一个融入黑夜的幽灵,顺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废弃集装箱之间的阴影,一点点向那个邮件里提到的坐标靠近。
“这种行为,完全背离了理性决策的范畴……”
圣爱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她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胸腔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起来。
“我只是……为了排查潜藏在暗处的、可能威胁到圣玛西娅安全的未知变量。亲自确认风险源,是作为茶会领袖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汇在脑海中筑起一道防线。
试图用“调查”和“责任”来掩饰自己那双正在发抖的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股无法抑制的、正在逐渐升温的燥热。
可是,当一阵冷风吹过,风衣的下摆摩擦着她穿着薄薄黑色丝袜的小腿时,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还是毫不留情地击穿了她的借口。
她没有带任何随从。没有告诉凪,也没有告诉弥香。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自己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被其他人发现,圣玛西娅茶会的威严将会遭受怎样的毁灭性打击。
前方,一座巨大的废弃仓库出现在视线中。
仓库的窗户都被黑色的塑料布封死了,从外面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有靠近屋顶的一个排风扇口,隐隐传出微弱的机械运转声。
圣爱躲在一个生锈的铁桶后面,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
在参加“Code:BOX”活动时,她和叙亚木的那个黑客学妹一起执行过潜入任务,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体型优势寻找视野盲区。
她轻巧地攀上旁边的一排木箱,顺着一根外露的承重钢梁,像一只真正的狐狸一样,无声无息地爬上了仓库二楼的废弃观测通道。
通道的铁板上积满了灰尘,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圣爱放慢了动作,蹲下身子,沿着通道慢慢向前挪动。
她来到一个被卸掉玻璃的通风窗前。
仓库内部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仓库的空间很大,里面被清理得很干净,没有杂乱的机器和货物。
中央区域,几盏高功率的工业探照灯从不同角度打下来,在混凝土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刺眼的光圈。
圣爱的目光,瞬间被站在光圈中心的那个人吸引了。
那是一个男人。
他头上戴着一个完全没有缝隙的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位置。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袖T恤,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战术长裤和军靴。
那件紧身T恤的布料被他那夸张的肌肉完全撑满。
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几,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圣爱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呼吸就猛地一滞。
她见过的唯一的成年男性是老师。
老师总是温和的,穿着合体的西装,虽然有时也会展现出坚定的力量,但绝不会有这种纯粹的、野蛮的、仿佛要将一切撕碎的压迫感。
这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仅仅是看着他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圣爱就感到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战栗。
男人的周围,站着几个女性。
她们都戴着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面具,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看不出是哪个学园的学生。
她们像雕塑一样站在边缘,手里拿着一些皮鞭、绳索之类的道具,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在探照灯的正下方,那个男人面前的地板上。
站着几个女生。
圣爱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些女生的体型,无一例外,全都是和她一样的娇小。那种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贫乳、细腰、纤细双腿的淫萝体型。
而且,她们身上的校服,不仅仅有杜阿特那标志性的黑色外套。
还有穿着魑魅魍魉联合学园那种带有和风元素的短裙的女生。
甚至,圣爱还看到了一个穿着聊斋高级中学那种带有盘扣和长下摆制服的女生。
“这到底……是什么组织……”
圣爱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通风窗的生锈铁框,指甲缝里塞满了铁锈也浑然不觉。
那些女生,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屈辱的状态。
她们的外套和裙子早就被扔在了一旁的角落里。
此时此刻,这几个来自不同学园、平时在学校里可能也是备受瞩目的女生,全身上下,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内裤,以及腿上穿着的各种颜色的丝袜。
有的穿着白色的连裤袜,有的穿着黑色的过膝袜,还有的穿着带有蕾丝花边的短袜。
十月份的夜晚,废弃仓库里的温度很低。
那些只穿着内衣的女生,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冻得微微发红,甚至能看到她们身体在轻微地打着冷战。
但是,她们的双手,却全都极其统一地背在身后。
她们并不是被绳子绑住了。
而是她们自己,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姿态,将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死死地抓住右手的肘关节,右手死死地抓住左手的肘关节。
这种姿势,迫使她们的肩膀向后打开,原本平坦的胸部和毫无防备的小腹,完全暴露在探照灯刺眼的光线下,没有任何遮挡。
最让圣爱感到头晕目眩的,是她们的脖子。
每一个女生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的正前方,有一个金属的圆环。
那就像是给牲畜打上的烙印,在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告:她们不再是拥有独立人格的学生,而是可以被随意挑选、随意对待的奴隶。
“这是……在剥夺她们的社会属性,将其降格为纯粹的客体……”
圣爱在心里拼命地寻找着理性的解释。
可是,当她看清那些女生脸上的表情时,她脑海里所有关于“强迫”、“犯罪”的逻辑推演,瞬间崩塌了。
那些女生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被迫的恐惧,也没有求救的绝望。
相反。
她们的脸颊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
那是一种因为极度的羞耻、紧张,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期待,而导致毛细血管疯狂扩张的红晕。
她们微微低着头,但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死死地盯着站在她们面前的那个高壮男人。
甚至有一个穿着魑魅魍魉白丝袜的女生,在男人的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嘴里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闷哼。
“为什么……她们会露出这种表情……”
圣爱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她看着那些女生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仿佛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种属于雌性发情的、甜腻的麝香味。
男人的脚步动了。
他那双沉重的军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他走到那个穿着聊斋校服内衣的女生面前。
那女生吓得浑身一抖,但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抓得更紧了,把平坦的小腹挺得更靠前。
男人的手伸了出去。
他没有去摸她的胸,也没有去碰她的腿。
他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粗糙而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女生平坦的小腹上。
“唔……”
女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喘。
圣爱的视线紧紧地跟着那只手。
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她突然注意到,那个女生的小腹上,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白皙光滑。
在肚脐周围,有一片非常明显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青紫色淤青。
男人的手指在那块淤青上按压了一下。
“疼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女生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不……不疼……”女生的声音发着颤,“请……请您再用力一点……”
圣爱的大脑“嗡”的一声。
那块淤青,那种形状和位置。
和她在那个深紫色网站的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被男人用拳头狠狠砸在肚子上、一边喷水一边翻白眼的女生小腹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她们……不是第一次来……”
圣爱终于明白了。
这些女生,早就已经经历过那种粗暴的对待。她们肚子上的淤青,就是她们曾经在这里被狠狠殴打、被腹交到高潮的证明。
而她们今天再次来到这里,戴上奴隶的项圈,脱光衣服站在冷风中。
是为了渴求更多。
是为了在那男人暴力的拳头下,再次体验那种将内脏都搅碎的极端快感。
“疯了……全都疯了……”
圣爱蹲在通风窗后面,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叫出声来。
可是,她那被压抑在口罩下的呼吸,却变得越来越粗重。
她的视线,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那个男人宽厚的手掌和女生布满淤青的小腹上移开。
“砰。”
男人的拳头,没有丝毫预兆地,在女生的肚子上轻轻砸了一下。
虽然力道不大,但那个女生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其强烈的刺激一样。
“啊!”
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但是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依然没有松开。她就那样跪在男人脚下,仰起头,看着男人。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被羞辱、被伤害后的……变态的满足感。
甚至,圣爱清楚地看到,那个女生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底裆,瞬间被一股涌出的液体浸透了。
“滴答。”
一滴晶莹的淫水,顺着内裤的边缘,滴落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圣爱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跪在地上的女生一样。
那个男人的拳头,虽然没有打在她的身上,却仿佛直接砸穿了她用哲学和理性构筑的壁垒,重重地击中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
“唔……”
圣爱的大腿内侧,一阵强烈的痉挛。
她今天出门前,特意穿了一条非常保守的黑色棉质连裤袜,想要掩盖自己那随时可能发情的身体。
但现在,那层棉质的布料,已经无法阻挡从她花径深处涌出的洪流。
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将内裤和连裤袜的底裆彻底打湿。那种湿热、黏稠的感觉,死死地贴在她的会阴处。
“不……不要看……不能再看了……”
圣爱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
她知道,如果再看下去,她会彻底迷失在这种变态的视觉冲击里。
她会忍不住想象那个男人的拳头砸在自己的小腹上,想象自己也被戴上那种屈辱的项圈,和那些女生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地索求着那种暴力的快感。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通道的栏杆。
“我是……百合野圣爱……茶会的领袖……”
她试图用身份来唤醒自己。
但是,黑暗中,听觉变得更加敏锐。
仓库下方传来的声音,像是有无数把小刷子,在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啪!”
这是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呜嗯……好爽……请再多打我几下……”
这是那些女生被疼痛刺激后发出的、毫无廉耻的浪叫。
“你这个废物,连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想被内射吗?”
这是那个男人冰冷、残酷、却充满了雄性支配力的辱骂。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是一阵密集的、肉体碰撞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圣爱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在那个视频里听到过的,男人的手指或者性器官,在那些女生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的声音。
“哈啊……哈啊……”
圣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罩里的空气变得极其灼热。
她的身体在通风窗后面缩成了一团。
那条被绑在腿上的狐狸尾巴,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隔着厚厚的布料,她用力地按压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疼吗……”
她学着那个男人的语气,在心里问自己。
手指猛地用力,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软肉里。
“唔噫!”
轻微的疼痛,伴随着极度的背德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情欲。
她那双穿着黑色棉袜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大腿根部不断地摩擦着。
“好可怕……这种地方……这种行为……”
圣爱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是……为什么……看着她们被当成奴隶一样对待……看着她们肚子上的淤青……”
“我的身体……会这么的……开心……”
她在废弃的通道里,在这个离那些堕落的女生只有十几米高的地方。
听着下面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
陷入了自己编织的、理智与欲望疯狂厮杀的泥沼中。
她没有发现,自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深邃的智慧光芒已经完全被一种迷蒙的、水润的雾气所取代。
而在那雾气的最深处,隐隐跳动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粉红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