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撞击声在会客室的空气中荡开。那并非利器穿透皮肉的锐响,而是一种钝重的、仿佛将某种充满液体的软体直接砸扁的闷响。
百合野圣爱那娇小的身躯,在男人的拳头落在小腹上的那一瞬间,就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骼的飞鸟,在半空中猛地向内折叠。
那一击,没有留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男人粗壮的手臂顺势向前一探,宽大的手掌张开,直接卡住了圣爱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他的动作流畅而连贯,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仿佛这只是一场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捕猎。
手指收拢,关节发力。
圣爱那甚至还不及男人小臂粗细的脖子,被死死地钳制在那个布满青筋的掌心里。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随着他向上提拉的动作,圣爱那轻盈的身体直接双脚离地,被悬空提了起来。
“哦呀…晕过去了啊~”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低沉的嗓音里,褪去了刚才那种伪装出来的、令人安心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恶劣与轻佻的戏谑。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这个“战利品”。
圣爱此刻的面容,已经彻底崩坏。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睿智光芒、透着粉黄渐变色彩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
眼睑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眼白,瞳孔甚至被隐藏在了上眼皮的边缘之下。
那是一种在极度的刺激下,神经系统彻底过载、大脑为了自我保护而强制切断意识连接的生理性宕机状态。
黑色的医用口罩依然挂在她的耳朵上,遮挡着她的下半张脸。
但这种遮蔽,非但没有保住她最后的那点尊严,反而在这个瞬间,将那种淫靡与下流的气息放大了无数倍。
因为失去了吞咽的本能,大量的唾液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分泌。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津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涌出。
一部分口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而另一部分,则直接渗透了那层黑色的医用口罩。
原本干燥的无纺布材质,在唾液的浸润下,渐渐变成了一片深沉的墨黑色。
湿透的口罩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随着她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呼吸,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起伏。
那张隐藏在黑色口罩下的、原本漂亮而高贵的俏脸,在这混合着汗水、口水和翻白眼的崩坏表情下,显得极其淫媚。
那是一种从云端跌落泥潭、被彻底剥去了神圣外衣后,只剩下最纯粹肉欲反应的下贱姿态。
男人提着她的脖子。
圣爱上半身那件原本就少得可怜的乳白色比基尼,在刚才那剧烈的冲击和现在的悬空姿态下,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颈后和背部的细绳被拉扯得变了形,那两片小巧的三角形布料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根本无法再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那两颗原本只是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微微挺立的娇小乳头,此刻在极其强烈的神经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勃起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艳红色,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破布偶,软绵绵地挂在男人的手臂上。
香槟黄色的长发无力地垂落,遮住了男人的小臂。
紧接着。
一阵奇异的声响打破了会客室的死寂。
“哗啦——”
不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而是从圣爱那被乳白色极窄泳裤包裹的下半身传来的。
大量的、滚烫的液体,就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喷泉,在瞬间冲破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爱液分泌,而是真正的、如同尿液一般汹涌澎湃的喷洒。
乳白色的泳裤在零点几秒内被彻底浸透,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贴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上。
淫水顺着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往下流淌。
圣爱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美腿,在极度强烈的快感驱使下,下意识地、瞬间向两侧岔开,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O”型。
那个门户大开的姿态,将那个正在疯狂喷吐液体的源头,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不仅顺着腿部流下,更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喷洒在地板上、玻璃茶几的边缘,甚至溅到了男人的裤腿上。
“滴答、滴答、滴答……”
水渍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包裹着双腿的纯白色连裤袜,在淫水的冲刷下,颜色迅速变深,紧紧地吸附在肌肤上。
而她那双没有穿鞋的脚。
那十根如同蚕宝宝一样白嫩可爱的脚趾,在此刻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
它们在半空中剧烈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地抠进脚底的软肉里,然后又在下一秒,猛地向外绷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蜷缩,绷直。再蜷缩,再绷直。
这种毫无规律、完全被生理快感支配的肢体反应,伴随着那如同开闸放水般的潮吹,将这具少女躯体上的淫乱展现到了极致。
“才第一次就已经潮吹了吗?”
男人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他的目光在那张露出大量眼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那湿透的口罩、勃起的乳头,一直往下,落在了那个正在不断向外喷水的胯间。
房间里很安静。
除了淫水滴落的声音。
还能明显地听见,从圣爱那湿透的口罩下方,传来的一阵阵十分压抑的咬牙声。
那是上下两排牙齿在无意识的痉挛中剧烈碰撞发出的声响。
伴随着这种咬牙声的,是一种有出气没进气的、仿佛被人死死捂住口鼻般的窒息喘息。
“嘶……呼……嘶……”
肺部的空气被极度压缩,胸腔在痉挛中艰难地起伏。
男人那只没有掐着圣爱脖子的左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圣爱那平坦的小腹上。
刚才那一拳的落点处,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已经浮现出了一片明显的、不正常的红晕。那块区域的肌肉还在极其细微地抽搐着。
“子宫降低的程度好像也挺不错的。”
男人低声评价了一句。
他的左手伸了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那片发红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很高,贴在那因为汗水和惊吓而变得冰凉的肌肤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男人的五指微微收拢。
然后,手臂发力。
那只手,在圣爱的小腹上,有些用力地按压了下去。
并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向下挤压的动作。
“唔——!”
口罩下,那原本已经细若游丝的喘息,突然变成了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闷哼。
随着男人这一按。
圣爱那两条岔开成O型的大腿,猛地向上一弹,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
“哗啦啦——”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流量更大的淫水,直接从那条已经完全透明的泳裤里喷射了出来。
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突然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水柱在空中飞溅,将周围的地板彻底打湿。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在半空中剧烈地踢蹬着,脚趾绷得几乎要抽筋。
她整个人在男人的手里,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被按在案板上濒死的鱼,进行着极其惨烈的、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垂死挣扎。
男人看着这一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
“喂喂喂…该起床了哦!!”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掐着圣爱脖子的右手猛地向侧边一甩。
“砰!”
圣爱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会客室那面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男人的手臂没有松开,依然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双脚悬空。
就在圣爱的身体刚刚接触到墙壁的那个瞬间。
男人收回按在她小腹上的左手,五指瞬间握拳。
没有丝毫的停顿。
“砰!砰!”
连续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男人的拳头,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再次狠狠地砸在了圣爱那软糯的小腹上。
这两拳的力道,虽然比不上最初那毁灭性的一击,但在圣爱此刻处于极度高潮、神经末梢敏感到了极点的状态下,这无异于两颗直接在子宫里引爆的炸弹。
小腹的肌肉在拳头的冲击下剧烈地凹陷进去。
“嗯咳?”
口罩下方,传来了一声变了调的咳嗽。
“呕…咳咳…咳咳…”
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那层由多巴胺和快感交织而成的厚重迷雾。
圣爱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眸,在剧烈的咳嗽中,猛地向下翻转,重新聚焦。
眼泪,在视线恢复清晰的那个瞬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迸发而出。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很快就将脸颊打湿,流进了那已经湿透的黑色口罩里。
视线里,是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以及他那近在咫尺的、宽阔的胸膛。
背后的墙壁冰冷刺骨。
脖子上的那只手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卡着她的咽喉。
“诶…我…我究竟?”
圣爱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她的声带在颤抖,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的大脑试图去处理眼前的信息。
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刚才还在紧张地等待着那个拳头。然后……然后是一阵无法形容的感觉……
“身体…自…自己就…”
她低下头。
视线下移。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正不安地在半空中乱摆着。膝盖在打着哆嗦。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件乳白色的比基尼泳裤,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它变成了一块透明的破布,死死地贴在那片通红的、还在不断向外渗水的软肉上。
大腿内侧的白丝被彻底浸透,水珠正顺着脚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那一大滩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学会控制排泄的婴儿,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彻彻底底地尿了裤子。
不,那不是尿。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发情气味。
羞耻。
恐惧。
茫然。
这些情绪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在这张黑色的医用口罩下,是一副怎样凄惨的光景。
眼泪、因为剧痛和干呕而流出的鼻涕、以及刚才因为失去意识而大量分泌的口水,混杂在一起,将她的下半张脸糊得一塌糊涂。
那层湿透的无纺布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男人看着她这副茫然失措、泪流满面的样子,并没有停止他手上的动作。
他的左手再次握成了拳头。
“腹击交,是种类似于将全部的内脏都来进行性交一样的运动。”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举起了拳头。他的语气像是在大学课堂上进行一场严谨的解剖学讲座,但内容却下流、暴虐到了极点。
“啊❤~”
圣爱的瞳孔猛地收缩。
当那个拳头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时,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或者反抗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喉咙里,只剩下这种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喘声。
“砰!”
“啊❤~”
男人的拳头没有停下,一下接着一下。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既不会真的打碎她的内脏,却能将那种震撼力直接传递到最深处的子宫。
“通过刺激,让大脑分泌脑内多巴胺,来使神经混乱的同时,混淆快感和疼痛的区别。”
男人继续解释着。
伴随着他平稳的声音,是拳头不断砸在皮肉上的闷响。
“越是被殴打…那种刺激感,从子宫…向脊髓,向大脑传递……”
圣爱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小腹上的疼痛在最初的几下之后,开始发生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异。
每一次重击,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股股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从小腹的深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升,直达大脑皮层。
“啊啊……❤唔……❤”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撞在金属墙壁上。
那双刚刚恢复聚焦不久的粉黄渐变眼眸,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
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深邃,更加真切。
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那些光怪陆离的色块在眼前旋转。
“过剩分泌的脑内多巴胺,到最后会将痛苦转变为快乐!”
男人的话语,就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伴随着拳头的节奏,一点一滴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不断的侵蚀大脑和内脏的无限循环……!”
“啊啊啊啊……❤❤”
圣爱瞪大了双眼。
那双翻白的眼眸中,眼白部分布满了一根根细密的血丝,看起来极其可怖,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疯狂的美感,鼻孔中闻到了些许血腥味。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男人说的那样,正在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快乐所淹没。
疼痛?
不,那不是疼痛。
那是恩赐。那是让她摆脱一切束缚、抛弃一切尊严的极致快感。
“也就是说,如果变成在腹击交中获得快感的变态的话。脑细胞就会不断地死去,人也会慢慢变成笨蛋。”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变成腹击交成瘾,而社会性死亡的小女生,真是很多呢…”
笨蛋。
社会性死亡。
这些词汇,在圣爱那已经被多巴胺彻底腐蚀的大脑里,失去了原本的威慑力。
她整个人在男人按在墙上的手臂间,无力地、像通了电一样不断地抽搐着。
“砰!”
最后一记重拳落下。
男人松开了按在她脖子上的手。
失去了支撑,圣爱那娇小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男人上前一步,稳稳地用双臂抱住了她那纤细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托在怀里。
“啊啊啊……❤❤”
圣爱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剧烈地痉挛着。
下半身,那条已经被浸透得透明的乳白色比基尼泳裤,在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抽搐中,侧边的系带终于承受不住拉扯。
“啪”的一声。
绳结松开了。
那片小巧的布料滑落,挂在了一条腿上。
那属于幼齿萝莉的、粉嫩的、未经人事的嫩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个隐秘的入口,此刻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某种白色的分泌物,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涌出来,将男人的黑色长裤打湿了一大片。
不仅如此。
她上半身的那件比基尼内衣,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松开。
两片三角形的布料连着细绳,乱七八糟地挂在男人的手臂上。
那两团小巧的、精致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
那两颗已经勃起到极限、充血发紫的乳头,在男人那坚硬的腹肌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电流感。
圣爱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顶黑色的毛线帽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男人的手臂上,那对狐狸耳朵软趴趴地耷拉着,偶尔还会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微微抖动一下。
黑色的口罩依然顽强地挂在她的脸上,但已经被口水和眼泪彻底浸透,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
那双布满血丝的翻白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种几乎冲垮了她所有理智防线的快感。
那种属于高贵茶会领袖的尊严、那些关于哲学的深奥思考、那些想要丈量深渊的豪言壮语。
在这一刻,统统被碾成了粉末。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的拳头打到失禁、打到高潮、打到失去思考能力的肉便器。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抱着她、欣赏着她这副惨状的男人,突然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靠近了圣爱那只露在口罩外面的、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耳朵。
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残忍的解说。
而是变得极其温柔。
温柔得就像是一个关切下属的长辈,一个在寒冬里递上一杯热茶的朋友。
“怎么样?要停下来吗?”
男人的呼吸打在圣爱的耳廓上。
那句话,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圣玛西娅的大领导者——百合野圣爱?”
嗡——!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直接锯开了圣爱的大脑皮层。
瞬间。
圣爱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一种无法形容的、比刚才的腹击还要强烈百倍的恐惧,像是一座冰山,直接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原本因为极度高潮而滚烫的身体,在这一刹那,如坠冰窟。
密密麻麻的冷汗,从她的额头、后背、手心,疯狂地涌现出来。
那些冷汗混合着眼泪和口水,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冰水里。
她的双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在极度的惊恐中,猛地向下翻转,死死地盯住了眼前这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
身份……被揭穿了?
怎么可能?
她明明伪装得那么好。她戴着口罩,戴着帽子。她用的是假名。
为什么?
这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如果圣玛西娅的学生,如果茶会的其他人,如果……老师,知道她,百合野圣爱,半夜跑到杜阿特的地下俱乐部,被一个男人用拳头打小腹,打到尿失禁,打到高潮,甚至还被脱光了衣服抱在怀里……
毁灭。
这是彻彻底底的社会性死亡。
圣爱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
她想要说话,想要否认,想要逃跑。
但是,那具刚刚经历了极限快感洗礼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根本不听从大脑的指挥。
她只能绝望地、惊恐地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
在男人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
一个戴着湿透口罩、浑身赤裸、下体还在不断滴着淫水的、可悲又下贱的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