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重低音的震颤顺着大理石茶几的桌腿,一路传导到真皮沙发的坐垫上。
赢逆靠在沙发背上,手指依旧搭在星乃的肩膀上。
那层薄薄的酒红色亮面胶衣根本阻挡不了皮肤的温度。
宽大的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那里,大拇指的指腹却在星乃锁骨边缘那一小块没有被布料覆盖的白皙肌肤上,缓慢地、以一种几乎不易察觉的频率来回摩挲着。
指腹上的薄茧刮擦着柔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真的吗?”
赢逆的声音在轰鸣的背景音中显得很清晰,那种漫不经心的调笑意味顺着耳道钻了进去。
“即使可以免除所有债务……也不用?”
他重复着刚才的话题,搭在肩膀上的手掌顺着肩头向下滑了半寸。
手指有意无意地压在连体衣深V领口的边缘,指尖的温度隔着那条细细的缝隙,贴上了星乃胸前微微隆起的软肉边缘。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立刻做出拍开那只手或者跳起来的反应。
她低着头,下巴快要抵在脖子上那条白色的兔女郎颈环上。领结那抹刺目的酒红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双异色瞳没有像刚才那样瞪得溜圆。
右边那只金黄色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快速闪动的阴影。
左边那只天蓝色的眼睛则微微向左侧偏移,眼角的余光悄悄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究,瞟向了赢逆这边。
她紧紧咬在一起的牙关松开了。
原本用来防御的交叉在胯间的双手,手指也慢慢地舒展开来,白色的莱卡手套在紧身衣的布料上蹭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再继续说出那些冷硬的拒绝话语。
空气里的气氛发生了一种微妙的转变。那种剑拔弩张的对抗感像是被一根针扎破的气球,正在一点点漏气。
赢逆的手指停在领口边缘,没有再向下探。
他看着星乃那低垂的侧脸,看着她泛起一丝不自然红晕的耳垂。
“有兴趣了吗?”
赢逆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胸膛拉近了与星乃后背的距离。他低下头,嘴唇停在距离那只覆盖着白色绒毛的巨大兔耳朵不到两公分的地方。
“而且,是很简单的工作噢。”
他说话时带出的气流吹拂在兔耳朵的绒毛上,那些白色的细毛像是麦浪一样倒伏。
“帮我打个飞机就行了~”
赢逆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或者在点一杯最普通的鸡尾酒。那几个露骨的词汇没有经过任何包装,直接砸进了星乃的耳朵里。
安静。
包厢里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外面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屏蔽了。
星乃坐在那条结实的大腿上,整个身体就像是突然被冻成了冰块。
那根原本软趴趴垂在头顶的粉色呆毛,在瞬间笔直地竖了起来,像是一根天线。
两只巨大的白色兔耳朵也猛地绷直,耳尖甚至在半空中发出了细微的颤抖。
她的肩膀向上耸起,后背的脊椎骨在酒红色的胶衣下顶出了一道清晰的轮廓。
“哈……”
一个单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干涩得像是卡了一口沙子。
紧接着。
“哈啊?!!”
星乃猛地转过头。脖子上的颈环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勒进了皮肤里。
她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金黄色和天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那张原本因为闷热和窘迫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你、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直接劈了叉,原本刻意维持的那种慵懒沙哑的大叔声线彻底碎成了粉末。
清脆、高亢、带着不可置信和极度嫌弃的少女音色在包厢里炸开。
她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上嘴唇向上翻起,露出了那颗尖尖的小虎牙,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表达着她此刻的抗拒和恶心。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猛地从胯间抽离,手掌撑在赢逆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手肘绷得笔直,似乎想要拉开距离,但因为身体的重心还压在对方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但又被踩住尾巴的猫。
“大叔我啊……”星乃的语速变得飞快,甚至有些结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恶心的话!这种……这种事情……”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粉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道弧线,发梢扫过赢逆的手臂。
“绝对不可能!!”
赢逆看着面前这个彻底炸毛的女孩。那张因为嫌弃而皱在一起的小脸,在他看来似乎透着别样的生动。
他靠回沙发背上,手指离开星乃的领口,随意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诶呀,怎么会呢?”
赢逆的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辜的弧度。
“这个店本身就有这种服务噢~”
他抬起手,指了指包厢外大厅的方向,那里正有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兔女郎在人群中穿梭。
“而且,在这里点这种服务,只用一万信息点~”
星乃撑在沙发垫上的手掌僵住了。
作为在这家店里工作了几天的人,她当然清楚赢逆并没有说谎。
在这个充斥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地方,兔女郎服务员被分为好几个等级。
像她这样只负责端酒、清理桌子、偶尔陪客人聊两句天的,拿的是基础的高薪。
而在那些更加封闭的包厢里,在那些监控摄像头的死角处,确实存在着另一种“服务”。那是那些愿意付出更多代价的女孩们接下的工作。
她知道那是什么工作。领班经理那只灰色的兔兽人,在入职第一天就拿着单子问过她,要不要接那种工资高出一倍多的“特殊指名”。
当时她想都没想,甚至连具体的服务内容都没听完,就直接摇头拒绝了。
那种出卖底线、把身体当成商品的事情,她连了解的欲望都没有。
她只是想多赚一点钱,填补阿赫迈达斯的账本,买几张电费充值卡,而不是把自己卖掉。
一万信息点。
这是那种服务在店里的明码标价。
星乃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她看着赢逆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原本准备喷薄而出的骂人话语,突然像卡壳的磁带一样停在了喉咙里。
包厢外面的音乐似乎又重新钻进了耳朵里,混合着空调冷风吹过的声音。
“…………………………………………”
星乃低下了头。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了那张大理石茶几的边缘。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异色瞳里的光芒。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继续大声反驳。
那双手套包裹的手掌慢慢从沙发垫上收了回来,重新放在了自己那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上。
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尼龙布料上抠挖着,指甲划过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白色压痕。
因为。
赢逆刚才说的,不是一万信息点。
是一千万。
一千万啊。
这个数字在星乃的脑子里轰隆隆地回荡着,就像是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装甲列车,把她那些关于底线、尊严和拒绝的防线撞得粉碎。
一千万,是一万元的一千倍。
这是一笔她在这家酒吧里端一辈子盘子、洗一辈子酒杯都赚不到的巨款。
有了这笔钱。
阿赫迈达斯那个总是亮着红灯的还款账户,可以瞬间填平好几个月的缺口。
由音不用再每天晚上点着那盏昏暗的台灯,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愁得直掉头发。
芹香不用再像个陀螺一样,一天打三份工,累得在拉面店的后厨站着都能睡着。
纱莉不用再面无表情地提出那些危险的“抢银行”计划。
希美也不用再为了掩饰大家捉襟见肘的窘境,而小心翼翼地藏起那张黑金卡。
大家可以不用再每天吃那些临期打折的便利店便当。
可以修好废弃校舍三楼那个一到雨天就漏水的天花板。
可以买一些女孩子都喜欢的、带着香甜气味的身体乳,或者是几件没有补丁和磨损的新衣服。
对策委员会的大家……明明都还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啊。
却过着完全不像女孩子的生活。
星乃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胸口那件紧绷的酒红色胶衣随着她的呼吸被撑到了极限,布料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抗议声。
“一千万,可是我给星乃酱的专属福利噢~”
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种漫不经心的音量。他微微向前探出身子,嘴唇靠近了星乃的耳廓。
低沉的、带着温热气流的男音,就在她的耳边轻轻摩擦着。那声音里没有了调笑,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星乃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脖子上的颈环勒紧,喉结艰难地滑动。
她低着头,粉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真的……”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要被外面的音乐声盖过去。
“真的能……抵消一千万债务对吧……”
她没有抬头。
脸颊上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那种烧灼感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锁骨。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自我厌恶,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解脱感的复杂情绪。
赢逆看着那两只因为低头而耷拉在自己手臂上的白色兔耳朵,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星乃没有等到回答。但她知道,沉默就是肯定的答复。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要把肺泡撑破。
然后。
那双穿着黑丝的大腿肌肉开始收缩。她双手按在赢逆的膝盖上借力,腰部向上发力,上半身缓缓地直了起来。
酒红色的连体衣在胯部因为拉扯发出“嘶啦”的摩擦声。
她从原本侧坐在大腿上的姿势,开始慢慢地转身。
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鞋尖在长毛地毯上转动,鞋跟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半圆的痕迹。
她的一条腿跨过了赢逆的大腿。
随着身体的转动,大腿内侧那片被油亮黑丝勒出的软肉,紧紧地贴着赢逆深灰色西装裤的布料摩擦而过。
丝袜的尼龙网格和西装的羊毛混纺材质在摩擦中产生了一股细微的静电,那种微麻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开来。
星乃转过了身。
她面对着赢逆。
双膝弯曲,小腿向外侧分开,脚背贴着沙发垫,臀部缓缓向下沉。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带着浓重服从意味的鸭子坐姿势。
那包裹在酒红色胶衣下的、浑圆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赢逆的两腿之间。那团白色的兔尾巴被压在身后,绒毛在西装裤上蹭来蹭去。
这个姿势,让星乃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几乎和赢逆的视线平齐。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贴合在了对方那块隐秘的区域上。
“好耶~”
赢逆的声音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响起。
他看着坐在自己胯间的女孩,眼神里的那股散漫被一种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光芒所取代。
“星乃酱是同意了吧?”
他微微挺了一下腰。
“被这么圆润的雌萝肥臀压着,我都快憋坏了~”
随着他腰部的动作,星乃立刻感觉到,在自己那层薄薄的酒红色底衣下方,在双腿之间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有一块坚硬的、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物体,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牢牢地顶住了她。
那是完全不同于大腿肌肉的触感。那是一种充满了压迫感、带着某种危险气息的膨胀物。
星乃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一块烙铁。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飘去,落在了赢逆那块鼓起的裆部上。
那里的西装裤布料已经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表面的纹理被拉扯得变了形。
星乃咬着嘴唇,呼吸的节奏变得完全紊乱。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
戴着白色莱卡手套的小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两秒钟。手指关节因为紧张而僵硬。
然后,那双手缓缓地落了下去。
白色的手套边缘,轻轻地贴上了那块深灰色的布料。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个物体的惊人尺寸和滚烫的温度。那不是普通的温度,那是一种仿佛能将手套上的纤维点燃的灼热。
手指微微弯曲,隔着布料在那个轮廓的边缘摸索了一下。
但。
仅仅只是摸索了一下。
星乃的手就僵在那里,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白色的手套停留在深灰色的布料上,就像是定格的画面。
她那颗扎着马尾的脑袋垂得更低了,粉色的头发几乎要垂到赢逆的腹部。
‘……冷静,星乃!’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用一丝疼痛来维持最后的一点清明。
‘帮这个人渣打一次飞机就能少一千万,为了我可爱的后辈们……’
‘只要忍耐几分钟……几分钟就好……大叔我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脑海里不断地闪过由音那张疲惫的脸,闪过芹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那些画面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但。
手底下的触感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那种脉搏跳动般的震颤,顺着手套的指尖,一路传导到她的手腕、小臂,最后在大脑皮层里炸开。
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在那漫长而枯燥的战斗和巡逻岁月里,没有任何一本战术手册教过她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
包厢里只有音乐的震动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赢逆靠在沙发上,看着面前那个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僵在原地的女孩。
那双戴着白手套的小手还搭在他的裤子上,微微发着抖。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赢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他挑了挑眉毛。
“……怎么一直不动手啊?”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那种属于雄性特有的、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恶趣味。
他身体前倾,凑近了星乃那只通红的耳朵。
“星乃酱需要我现场教一下么~?”
那声轻柔的调戏,就像是一根点燃炸药桶的导火索。
原本低着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屈辱和弱气磁场的星乃,身体猛地一震。
紧接着。
那颗粉色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刚才那些慌乱、不知所措和强行压抑的屈辱,在这一刻被一种熟悉的面具所覆盖。那是她在面对敌人时,那种属于“破晓的荷鲁斯”的凶狠。
两只异色瞳死死地瞪着赢逆,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不需要您费心!”
她的声音很脆,语速很快,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安静做好等着我服务就好了!”
她凶巴巴地吼出这句话,那两只白色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在头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右边那颗小虎牙恶狠狠地呲在外面。
那种明明羞耻到了极点、却还要强撑着凶悍外表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逼到了墙角、虚张声势呲着牙的小奶猫。
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将那种反差带来的色气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副模样,精准地击中了赢逆的神经。
他看着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生动无比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赢逆拖长了尾音,声音变得有些暗哑。他将后背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摊开搭在两侧的扶手上,摆出一个完全放松的姿势。
“麻烦你快一点咯。”
他的视线从星乃的脸上滑到她那双按在自己裆部的手上。
“我快要爆炸了~”
下流的昏话没有经过任何过滤,直接砸了过来。
星乃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吵死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那件酒红色的胶衣因为她剧烈的呼吸,在胸前勒出一道道褶皱。
‘可恶……明明都没帮老师弄过……’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涩和愧疚。她那只独睁的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黯淡。
‘对不起……老师……’
她在心里默默地道了个歉。将那份纯洁的感情深埋进心底。
然后。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戴着白手套的小手,终于有了动作。
手指有些僵硬地向下移动,摸索到了那条深灰色西装裤的金属拉链扣。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莱卡面料传导过来。
星乃的手指颤抖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个细小的拉片。
“嘶啦——”
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包厢里显得异常刺耳。
拉链被缓缓拉开。深灰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
就在拉链被彻底拉下的那一瞬间。
一团极其庞大的、带着惊人热量的阴影,失去了布料的束缚,猛地从敞开的缝隙里弹了出来。
“砰。”
那东西直接撞在了星乃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背上。
因为距离太近。
那根庞然大物在弹出的瞬间,几乎是直挺挺地、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直接怼到了星乃的鼻尖前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星乃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那不是她在任何生物课本或者不良杂志上见过的尺寸。
那是一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粗硕得仿佛能塞满成年人整个手掌的恐怖巨物。
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绕着一条条狰狞的、像蚯蚓一样的青黑色血管。
每一条血管都在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胀缩,仿佛蕴含着某种要将一切撕裂的恐怖力量。
顶端那个巨大的、呈现出深紫红色的龟头,像是一个膨胀到极限的蘑菇。马眼处正微微张开,里面正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拉着黏丝的液体。
而最让星乃感到窒息的。
是伴随着这根巨物弹出的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味道,像是一场风暴一样,直接冲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股纯粹的、没有任何掩饰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混合着汗液的咸涩、石楠花发酵的腥气,以及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某种催情魔力的浑浊气味。
这股味道浓郁得仿佛在空气中凝结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雾。
“噫齁、哈……”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无法控制的、短促的抽气声。
“好臭……!!”
那双异色瞳在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眼前的画面和鼻腔里的气味,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心理建设和强装出来的镇定。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刚才隔着裤子摸到的时候,明明只是一小块鼓起!为什么解开裤子后,会变成这种狰狞凶恶的怪物?!
星乃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她那原本就因为害怕而紧绷的肌肉,此刻像是一根拉断的琴弦一样疯狂地颤抖着。
她下意识地呲起了牙。
那颗小虎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这根散发着热气的大鸡巴,喉咙里发出那种类似于小野兽受到致命威胁时,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饰极度恐惧的“嘶嘶”声。
头顶的那两只兔耳朵也炸了毛,所有的绒毛都根根立起。
赢逆靠在沙发上,看着星乃这副被吓得炸毛的反应。
他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轻笑了一声。
“好过分啊星乃酱。”
他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调笑语气说道,甚至还微微挺了一下腰,让那根巨大的器官离星乃的鼻尖更近了一点。
“我只是最近忘洗了而已诶~”
那种下流的调戏,带着一股子恶劣的恶趣味,在包厢里回荡。
星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瞪着赢逆,那双异色瞳里满是被羞辱的愤怒和对未知的恐惧。
她紧紧地咬着牙。
然后。
“斯哈……”
她猛地从鼻腔里呼出了一口带着雌性特有甜香的热气。那股热气吹在近在咫尺的紫红色柱身上。
“都、都说别说话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依然在努力维持着那股凶狠的劲头。
“安静坐好了!”
说完这句话。
那双戴着白色莱卡手套、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小手。
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缓缓地向前伸了出去。
手指慢慢地张开。
白色的手套布料,一点一点地,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布满青筋的紫红色柱身。
五根手指有些僵硬地收拢,试图握住那个庞然大物。但因为尺寸太过惊人,她的单手甚至无法完全将其环握。
指腹隔着手套,感受到了那层皮肉下跳动的脉搏。
然后。
那只白色的手套,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带着一种生涩和抗拒。
缓缓地,上下撸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