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并没有因为星乃的突然含弄而有丝毫退缩。
相反,赢逆手腕翻转,五指在粉色的发丝间收拢,掌心稳稳地贴合在她小巧的后脑勺上。
掌根抵住颈椎,指尖压在柔软的头皮上。
没有粗暴的猛按,而是一股沉稳、持续、不容抗拒的下压力道。
星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在真皮沙发垫上擦出一声短促的脆响。她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了半寸,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那股按在脑后的力量,正引导着她的头部缓缓向下。
原本只是含住了冠状沟前端的两片嘴唇,被迫向外撑开。
那层涂着透明唇蜜的唇瓣,在紫红色柱身的挤压下,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弧度,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
“呜……”
一个含混的鼻音从星乃的喉咙深处溢出。
粗壮的柱身挤开牙关,侵入了口腔。
那股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咸腥味,瞬间在狭窄的口腔壁内炸开。
滚烫的温度贴着上颚的黏膜,带来一种几乎要将软肉烫伤的灼热感。
因为尺寸的巨大差异,星乃的下颌骨被强行往下压。下巴的线条紧绷到了极点,连接耳根的筋腱微微凸起。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两道热气顺着鼻腔喷在赢逆的小腹上。
肉棒继续向内挺进。
原本在口腔里试探的那截软嫩香舌,被这庞然大物挤压得无处安放。舌尖本能地向后退缩,却在退无可退时,被硬生生地压在了下牙膛上。
随着赢逆挺腰的动作,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彻底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嗯咕!”
柱身的顶端碰到了舌根深处的敏感区域。
属于人类正常的咽反射瞬间被触发。
星乃那双异色瞳猛地睁大,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在射灯下剧烈地晃动。
眼眶边缘迅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眼底汇聚。
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在酒红色的胸口漆皮上。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胃部产生了一阵本能的痉挛。
但那只按在后脑勺上的大手,却如同一道铁闸,封死了她向后退缩的退路。
“放松点,星野酱。”
赢逆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低垂。黑色的眼眸注视着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萝莉脸庞。
“牙齿收起来。”
星乃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那根粉色的呆毛在半空中无力地耷拉着。
她努力张大嘴巴,将上下两排洁白的贝齿往后收缩,生怕刮蹭到那根滚烫的柱身。
口腔内部的唾液腺因为异物的入侵和剧烈的刺激,开始疯狂地分泌唾液。清亮的津液很快在舌面和肉棒之间汇聚,填补了那些微小的缝隙。
“吸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包厢里响起。
那是肉棒在口腔里微微抽动时,唾液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声音。
星乃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她闭上了那双蒙着水雾的异色瞳。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那条被压在底下的粉色香舌,开始试探性地活动起来。
舌尖顺着紫红色柱身下方的青筋,缓缓地向前滑动。
湿软的舌面紧紧地贴合在肉棒的底部,像是一条温热的红色地毯,将那根粗硬的巨物稳稳地托住。
舌头的肌肉在口腔内狭小的空间里收缩、舒展。
每当赢逆的腰部微微向前挺动时,那条贴在下方的香舌就会灵巧地向上翘起。
舌尖绕过冠状沟的边缘,柔软的舌苔缠绕住柱身,顺着肉棒挺进的方向,给予一个向前的吸力和推力。
“啾!”
“溜啾!”
唾液的分泌越来越多。星乃的嘴角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一丝晶莹的银线顺着唇角滑落,拉得长长的,滴在赢逆西装裤的布料上。
那些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黏腻感、雌媚而婉转的吸吮声。
在这密闭的包厢里,这些水声被无限放大,带着一种让神经末梢发麻的色情意味。
星乃的右手从沙发垫上抬了起来。
那只戴着纯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小手,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准确地握住了赢逆露在嘴唇外面的那一截粗壮棒身。
白色的蕾丝花边在指节处微微颤动。
手套的布料虽然柔软,但比起口腔内部的黏膜,依然带着一种细微的摩擦感。
五指收拢,握紧。
虎口卡在柱身的根部。
星乃的右手开始配合着嘴部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当嘴唇向后退去,露出湿漉漉的紫红色柱身时,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便顺势向上滑动。
手套的纤维刮擦过那些暴突的青筋,将表面那层晶莹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当肉棒再次向口腔深处挺进时,右手便向下滑落,紧紧地箍住根部,将那些涌向前端的血液死死地锁在里面。
手口并用。
白色的手套、红润的嘴唇、紫红色的巨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织出一幅对比极度强烈的画面。
“嘶喔……”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声音里的沙哑和颤音,不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真实感官刺激下的生理反馈。
他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暗火燃烧得越发旺盛。结实的腰腹肌肉块块收紧,腹肌的线条在呼吸间变得像岩石一样冷硬。
“这样手嘴并用……”
他的声音有些断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很快就要缴械了~”
那只一直按在星乃后脑勺上的大手,手指在粉色的发丝间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然而。
出乎赢逆意料的是。
面对这句带着明显调笑和鼓励意味的发言。
跪在腿间的那个娇小身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顺从或是羞涩。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拍击声响起。
星乃那只一直撑在沙发垫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
白色的手套毫不客气地拍在了赢逆按在她后脑勺的那只大手的手背上。
力道虽然不大,但那种嫌弃和抗拒的意味却表达得淋漓尽致。
赢逆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微微松开了几分。
星乃借着这个空隙,下巴微微扬起,将原本深埋在口腔里的肉棒吐出了半寸。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中间挤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双异色瞳睁开了一瞬,狠狠地向上一挑,给了赢逆一个混合着羞愤、恼怒和“你给我闭嘴”的眼神。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鼻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赢逆的小腹上。
‘那就快点射出来啊混蛋!’
她的牙齿在口腔内部死死地咬在一起,腮帮子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这么大……下巴要脱臼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下颌骨的连接处传来一阵阵酸痛,仿佛只要再撑开一毫米,骨头就会从关节里滑脱出来。
口腔两侧的黏膜被撑得发白,舌根的酸涩感更是让她每一次吞咽唾液都变得异常艰难。
可是。
就在这副满脸写着不情愿、眉头紧锁的抗拒表情之下。
星乃的身体,却在发生着截然不同的变化。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胸前的起伏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节奏。
那两团被强行聚拢的柔软,在呼吸间剧烈地颤动着,深邃的沟壑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体温在不断升高。
原本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熟透了的粉红色。这层红晕顺着肩膀蔓延,消失在酒红色漆皮的边缘。
而在那双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高开叉的紧身衣下摆,边缘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
一股股透明的、带着微热温度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处隐秘的缝隙里涌出来。
淫水顺着黑丝的网理,缓慢地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丝袜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膝盖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蹭动着。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让那些液体分泌得更加旺盛。
星乃拍掉赢逆的手后,并没有停止动作。
相反。
她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握住柱身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上下套弄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了。
她的头重新低了下去。
这一次,她主动迎合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那张小巧的嘴巴张到了极限。
“嗯咕!”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吞咽声,肉棒直接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
“吸溜!呕嗯!”
口腔内部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收缩、挤压。那条粉红色的舌垫在柱身下方来回刮擦,舌尖不断地扫过冠状沟的边缘。
唾液在唇齿间翻滚,发出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淫靡的水声。
“吸溜溜溜!啾!齁嗯!”
星乃的眼角再次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背上。
她的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混合着喉咙深处传来的那种因为异物顶撞而产生的闷哼。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隔音极好的包厢里,变成了一首让人理智崩塌的催情曲。
原本只是为了还债而进行的妥协。
在这二十分钟的极限拉扯中,似乎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那根属于顶级雄性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巨大器官,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都烙印上属于它的温度和触感。
那种带着灼烧感的充实,那种口腔被撑满的酸胀,竟然在痛苦的边缘,衍生出了一丝令人战栗的酥麻。
这丝酥麻顺着神经中枢,直接传导到了小腹的最深处。
让那里的泉眼,更加肆无忌惮地喷涌着。
赢逆靠在沙发上。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漫不经心和戏谑已经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于野兽般的、最为原始的狂热与红血丝。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跪在腿间的星乃。
看着那张因为含弄而变形的脸,看着那根粉色的呆毛随着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异色瞳。
那只白色的手套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快速滑动,带起一层层黏稠的唾液。
随着星乃动作的加快,肉棒的膨胀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些暴突的青筋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柱身的温度高得吓人。
“啊……”
赢逆的喉结发出一声沙哑到了极点的低吼。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沙发的真皮扶手。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不行了!”
腰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缩成一团。
那根被星乃含在嘴里的紫红色巨物,在口腔深处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舌头转的太爽了!”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射了!”
伴随着这声低吼。
星乃感觉到嘴里的那个庞然大物猛地膨胀了一圈。
紧接着。
一股滚烫的、带着惊人冲击力的液体,直接从马眼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
“齁嗯!”
星乃的身体猛地一僵。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让她的气管产生了一瞬间的痉挛。
那是一种炽热的、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液体。
温度高得像是一团刚刚熔化的铁水,直接在她的扁桃体上炸开。
“齁呕!”
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去,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赢逆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沙发扶手。
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十指深深地插入那粉色的发丝中,将她的脸颊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间。
不留一丝缝隙。
“咕噜!!!!”
第二股。
第三股。
那根紫红色的巨柱就像是一台失控的高压水泵。
大量的、纯白色的浓精,连绵不绝地从里面喷涌出来。
星乃那小巧的口腔空间,在瞬间就被这可怕的精液量完全填满。
那些白色的浊液在舌面、上颚、牙齿缝隙间肆意地流淌。
“呜……”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她瞪大了那双异色瞳,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射灯。
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口腔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的液体了。
那些滚烫的白浊,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唇角,决堤般地溢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唾液,拉成粘稠的丝线,从她的下巴滴落。
啪嗒。
啪嗒。
滴在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滴在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上,顺着蕾丝边缘流淌。
整个下巴和脖颈,很快就铺满了一层触目惊心的白色。
“咕噜……”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和精液满溢的压迫下。
星乃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完全是身体在极度缺氧状态下的下意识反射。
一口浓稠的精液,就这样顺着食道,被她硬生生地吞咽了下去。
‘精液……’
‘量好大……’
那股带着极度强烈雄性腥膻味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滑向胃部。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味道。咸涩、腥膻、带着一丝微妙的苦味,却又在舌根处泛起一种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回甘。
‘贴在喉咙里了……’
星乃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那种浓稠的质感,就像是强力胶水一样,死死地黏附在食道的黏膜上。
‘味道……涌到脑子里面了……’
强烈的气味直冲鼻腔,甚至穿透了颅骨,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疯狂地冲撞。
‘散不掉……’
那股属于赢逆的、带着绝对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顶级雄性气味,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在这位曾经的沙漠老兵、现在的对策委员会会长的脑海最深处,烙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股味道,这种温度。
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了她对于“雄性”这个概念的唯一认知,也成为了对于其他所有雄性的绝对否定。
“星乃酱的嘴穴太爽了!”
赢逆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一种因为极致释放而产生的、近乎扭曲的愉悦。
“受不了啊~”
他的射精还在持续。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在星乃的口腔里一跳一跳地喷射着白浊。
每一次跳动,都会有一股新的精液冲刷着星乃的舌根。
大量的浓精因为无处可去,只能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溢出,或者顺着她那被迫的吞咽动作,滑进胃里。
“齁!呕……”
星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眼眶红得像是一只兔子。
喉咙再次发出不受控制的痉挛。
“咕噜……”
又是一大口浓密的精浆被她吞咽了下去。
白色的手套死死地攥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真皮。
时间在这漫长而又折磨人的射精过程中,显得无比黏稠。
过了好一小会儿。
那根巨物跳动的频率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喷射的力道也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终于。
赢逆的精液射完了。
“啊啊~爽了爽了~”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按在星乃后脑勺上的双手终于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舒服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腰腹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
“腰都射软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头皮的酥麻感。
脑海里回味着刚才被这只带着傲娇和嫌弃、却又不得不卖力吞吐的小萝莉,用那张温软的小嘴硬生生榨出精液的绝伦快感。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单纯的肉体刺激要强烈一万倍。
过了一会儿。
赢逆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重新落在腿间的那个身影上。
“……等等!”
他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倾。
“星乃酱、别吐!”
只见。
高岛星乃依然保持着那个日式跪坐的姿势。
但她此刻的模样,却让赢逆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张原本清秀白皙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的嘴巴紧紧地闭着。
两边的腮帮子高高地鼓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刚刚在森林里往嘴里塞满了松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小松鼠。
那根粉色的呆毛在头顶微微颤抖着。
配上她那双因为缺氧而蒙着水汽、此刻正委屈巴巴地向上看着的异色瞳,竟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可爱和滑稽。
然而。
破坏了这份可爱的,是她脸上的那些痕迹。
在那个鼓起的腮帮子周围,从嘴角到下巴,再到白皙的脖颈。
到处都挂着那些还没有干涸的、散发着腥臭味的浓白精浆。
一些白浊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在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的深V领口里,和她刚才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滑稽,可爱,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色气和淫靡。
星乃听到赢逆的声音,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那双异色瞳狠狠地上挑。
左眼的天蓝色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右眼的金黄色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
她现在的嘴里,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那个男人射出来的东西。
那种浓稠的质感和刺鼻的腥膻味,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紧闭着嘴唇,正准备将这些让她恶心到极点的液体全部吐在旁边的地毯上。
却被赢逆那句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
“…………”
星乃的腮帮子依然鼓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声。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赢逆。
不知道这个恶劣的家伙,脑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
赢逆看着那双充满敌意和防备的眼睛。
他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那张俊朗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和戏谑的邪笑。
“如果你当着我的面,把它们全部喝下去的话~”
他的声音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诱饵。
“再加五百万……”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星乃那双因为缺氧而微微放大的异色瞳,在听到那个数字的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收缩。
五百万。
加上之前的两千万。
对于那个连买一个电热扇都要精打细算、每天都在为了废品结算单而焦头烂额的阿赫迈达斯来说。
这是一笔可以买下她们好几年喘息时间的巨款。
是一笔可以不用让芹香每天累得像狗一样打三份工、不用让由音带着高烧还在核对账目的巨款。
星乃的眼神里,那股原本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夹杂着羞愤、屈辱、不甘,以及深深无奈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个恶劣到极点的家伙,总是能用最精准的方式,找到最能踩碎她尊严的方法。
他总是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态度,把她踩进泥里。
可是。
但是。
都到这一步了。
那根东西已经尝过了,那些让人作呕的味道已经烙印在脑子里了。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屈辱已经承受了。
星乃的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坐在那里、带着胜利者笑容的赢逆。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猛地伸了出去。
五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
“唔!”
在赢逆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肉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
那是她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作为“大叔”,对这个夺走她所有尊严的男人,发出的最后、也是最微弱的抗议。
捏完之后。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任由手套停留在那个位置。
星乃慢慢地。
极其缓慢地。
抬起了那颗粉色的脑袋。
她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在一起,中间的褶皱像是一道无法抚平的伤疤。
那双蒙着水汽的异色瞳,闭上了。
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然后。
在那张被白色浊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
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微微红肿的嘴唇。
缓缓地。
张开了一道缝隙。
满是腥臭精浆的小嘴,在暖黄色的射灯下,彻底地向赢逆敞开了它最深处的柔软。